作者:
xiekejiang 发表日期: 2008-04-04 15:57 点击数: 367
21
很有那么一会儿时间,王二蛋的目光变得很游离。
“我想问问,那天我喝醉了,是不是摸到你了?”说到这里,二蛋那游离的眼光就定定地落在刘玉香的胸脯上。
刘玉香的脸蛋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你……你问这干啥?”
王二蛋的眼光就更加明亮,似要把玉香的胸脯刺穿:“要是摸过了,我就要娶你。”
刘玉香使劲地摇头:“二蛋哥,你小时候对我那么好,我一直在感激你,所以听说你住在水利局之后就去看你。我们是一块长大的,也会一辈子都是好朋友好同学,但我有了大可,不可能跟你的。”
王二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也早就打消了这个心思。可你又去惹我了,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你就说我那天是不是摸到了你?是的话你就点个头。”
刘玉香低下头:“那天你喝醉了,我也什么事都不记得了。二蛋哥我不会怨你,我们以后还是老乡还是朋友,何况我们还是同学是同桌呢。你把帽子还我我要回去看电影了,大可该着急了。”
王二蛋低喝:“别跟我提那个东西!”
刘玉香的口气也明显透出不高兴的意味:“你以为你是谁?把帽子还我!”说着就向前一探身子,伸手去抓王二蛋手里的帽子。
刘玉香犯了一个令她终生后悔的错误。那天夜里,要是她不跟着王二蛋出村,或者不是自己而是带着张大可,或者跟他出来后发现苗头不对转身就跑,就不会有以后的事了。如果刘玉香知道是自己这个伸手抢帽子的动作导致了以后的一切,那就算用一万顶金帽子来挽回,她也是肯的。
当刘玉香往前探身的时候,王二蛋就往后一闪,帽子从左手交到右手。这样一来,刘玉香就扑了个空,整个身子就栽到王二蛋怀里来了,她那丰满的胸脯就挤压到王二蛋胸上。王二蛋和村子里所有的小伙子们一样,在这样的夏夜只穿一个大裤衩,上身是赤裸着的。
所以,当刘玉香的胸脯压到他前胸的当时,王二蛋就整个儿地爆发了。
他把刘玉香往田里拖了几步,按到地上。刘玉香只穿着一条碎花短裙,在体壮如牛的王二蛋手中,它脆弱如纸。
当王二蛋进入她身体,下身一阵撕裂般地疼痛时,刘玉香咬住嘴唇没有叫喊。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叫,自己这辈子就全部完了。而王二蛋不怕她叫,因为在那时的农村,要是发生了这种事,只要男方肯娶女方,天大的事也就化解了。
那顶鲜艳的小红帽,被挂在高高的玉米棵子上,仿佛是王二蛋占领对方高地后竖起的红旗。
王二蛋一阵激情过后,见刘玉香既不喊叫也不哭求,就知道完了。刘玉香心里根本就没有他,而且自今后会恨他入骨。人家一家都是吃公粮的,而且还有张大可。张大可的妈妈是人民教师,爸爸听说也是个在县城里横着走路的人。看这情形,刘玉香是宁死也不会为了遮丑而嫁给自己的,那自己的后果该是怎样?
王二蛋的身体像是受了凉似地一阵痉挛,抖得比躺在田地里的刘玉香还厉害。当他站起来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在田边睁着大眼的张大可。
张大可盯着王二蛋,哆索着嘴唇:“你……你……你!你把她怎么了?”
王二蛋的面部那一刻变得狰狞难辨。他抡起膀子,一巴掌打了张大可一个满天星,嘴里嘶吼着:“操你娘的,要不是你,哪有今天这个事儿。你给我上她!”
张大可看着这个昔日同学,一下子懵了,用手捂着腮帮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二蛋伸手撕开张大可的上衣,恶狠狠地说:“你要不上她,要是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我就掐死你!”
张大可望望四周,一片黑漆漆地,只有冷冷而斑驳的月光透过密密的玉米叶子洒下来,除了远处电影音乐的声音和抽水机的鸣响,再没有任何人声。
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刘玉香,紧紧地闭着眼睛,似乎对王二蛋的决定根本就没有听到。就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两行泪水涌出她的眼帘,静静地流淌着。
王二蛋盯着张大可,开始伸出手来,捏向他的脖子。
张大可退了半步,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带,脱下裤子趴下去,压在刘玉香身上。就在那一刻,他听到刘玉香在下面发出一丝类似叹息的声音,那声音里分明透出刻骨的仇恨和绝望。当他进入之后,又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成狂风中的落叶。
当张大可站起身来时,发现王二蛋早就不见了,那顶鲜艳的小红帽还在玉米棵顶部飘扬。躺在地上的刘玉香已经一动不动,好像连呼吸也没有了。
张大可害怕极了,穿上衣服就跑,也不回刘村,斜穿过田间小道跑向通往乡中学的河堤。到处都是浇过水的田野,都是泥浆,但他丝毫不顾,就像身后有猛追过来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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