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往事，重拾已碎
作者: bingyugezhe213 发表日期: 2008-04-07 14:05 点击数: 437
春秋易逝，相别已近十年矣！偶隔网路相遇，已非昨日之你我。怅惘之余，只能慨而叹之：岁月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旧情相拾，往事便纷至沓来。
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我的相交，就象平行相立的两个人，你在不断的前行，而我却在不断地后退。要了解我，你就得不断地向前，而这种向前，让你踌蹰，让你忐忑，让你不安……。读过后，我心下虽然难过，却也无言以对。也许你说的是对的，隔着毛玻璃看人，谁都会心存疑虑，谁都不会捧心相向。但是，我必须说的是，我不知道给你造成这种错觉的原因究竟何在，我也不是故意的，也许……也许这就是天意，这是性格使然。
记得，与你初次并肩走在夜幕的街上，你轻快的语句让我寂寥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你银铃般的笑声让我久沉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路上穿流的汽车仿佛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昏黄的路灯迸闪出明亮的光，它是灼热的，使一向消沉的我也有了要活跃一下的冲动了。汇集后的再次分流，你依然诀然地与我走在一起，我相信，在那一刻，我看到了金星的升起，墨色的塔松也有了一种高山仰止的非凡。于是，我写了“雪裹冰原是往事，红梅如火暗香溢。花开当逢春之早，留连还须待时日。”的句子，后来，又写下了《七子赋》，虽是玩味之作，实则想赞你的长袖善舞，欲说还羞，只好化点为面，把欢乐的蝴蝶放飞到五彩缤纷的花丛里，也许这样，才是对那蝴蝶的一种保护，也许那样，才是筑起赏蝶人心中秘密的一道防波堤。
记得，那是个明媚的春天，草青如碧，油菜花开的一片金黄。那个早晨，阳光灿烂，可是你却选择了与我保持距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原本明亮的太阳突然暗淡了下来，瓦蓝的天际飘过几片云。破旧的自行车轧过柏油路，吱吱地响着，仿佛是它的主人在发泄心中的不解和郁闷。与白云相接的铁轨看不到通向了何方，相信线性的生命的未来一定也是看不清通向何方的，看着那磨的锃亮的铁轨，我的心中迷茫了，正如眼前的你，一样的让我不知所以然。大家都看出了我的不乐，你也不例外，你知道为什么，但你什么也没有说，我也没有说，甚至我们两个没有交谈一句话。你莫名地看着田野里的麦苗，去与劳作的老农聊天，我知道你心中一定也很不稳定，用那种淡然的方式掩饰着，你不想，不想让人——更不想让我——看到兹时兹地你的内心世界。
记得，踏青归来，夜幕已垂，在你们宿舍楼前的小花圃的几株老树下，几个人默默地立着，气氛有些许沉重，稚气的老八哭了，也许没有原因，也许有，只是没人说，也没人说得清楚。转回到宿舍，只有我和老四，我们相对枯坐，没有言语，只有难奈的沉默。隔壁的同学来下棋，老四礼让，我没有象以往那样推脱，也没有象以往那样先采取守势再后发制人，这次由绅士变成了战争狂人，这是个发泄心中情绪的事由，于是我执红先落，布陈向前。我的变化让对方不解，只能步步为营抵挡我疯狂的进攻。正在大战方酣之时，电话铃响了，老四说是找我的，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电话，但你的声音让我大喜若狂，挂断电话就推砰而起，心中的乌云一扫而净。与你一起来到电影院前，你的一句俏皮的“虽然是我请客，你也得去买水果”，让我更是颀然。走进电影院，我故意在后排落座，本来谁都明白：看电影只是一个由头。你买的两大瓶百事可乐虽然被我戏称为中药味，但进入肚腹之中，却也是舒畅甜美，想来酒不醉人人自醉就是这个样子的吧。我注视着你，注视着你光洁的额头，水汪汪的眼睛和润泽的双唇，你没有躲避我如锥的目光，坦然地靠在椅被上，虽然几次惹你生气，虽然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就向人说“对不起”，来哄你开心，看到你不言的样子和竖起的三根如葱的手指，我的心中也许真的陶醉了。
记得，在那个落木萧萧的日子里，如血的夕阳黯淡了一切，你的诀绝让我心痛，也许没有理由。我想大醉，可是我仍然不想让你心痛，只能小酌浇愁。沉郁成了我生活的主旋律，我写了好多诗样的东西寄托自己的心伤，心痛，悼念曾经在心头燃烧的火焰和激情，可是，这些却只能让我愈陷愈深，不能自拔。
记得，那是个炎炎夏日，第二天就要放暑假了，你的身影总是飘荡在我的心间。与老四喝酒归来，已然近零时了，我们坐在窗边，没有开灯。老四终于打破了沉默，他说与其这样，不如打个电话，反正快放假了。我没有说话，他则默默地按着电话的键盘。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心事，我又能有何言语呢。你欢快的言语让我如沐春风，心头的积郁都丢到了云端。你问我可是要你来陪我，这可是我想都没敢想过的事情，当然是颀喜地说是，你的应诺让我以为找回了昨日的故事。见到你，你给我拿出了一杯不知道放了多少茶叶的酽茶，好苦好涩，你却笑说它是可以解酒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肯跟我走出校门，走在人迹鲜然的大街上。坐在街角花圃的石椅上，我多么想拥抱你，但我不敢造次，我好怕你拂袖而去，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满足于你陪在我身边就好。除此之外，我还能有更多的选择吗？
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时间过的好快。每每想起你，心中不知是甘是痛，想起徐志摩先生的《偶然》，也许他也是想起自己青春年少时的往事才命笔疾书的吧，思之于此，我也就借这个名字来写下了自己的《偶然》，正如我当初借闻一多先生《七子之歌》而写就的《七子赋》吧，只是宵壤之别，境遇甚远，不可同日而语，但它也毕竟记下了我的心声，真是往事如烟，重拾已碎！
2008年4月3日
你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很喜欢读你的这些散文。
能够让人找到纯洁和美好。
我想这样的感情，这样的男人，大约今天是极其罕见了。
幸好，我认识了。
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和身边的人，你是我工作后遇到的唯一可以称的上是我朋友的人。
前几天长假太急，没有找你，请谅解。下次回去，一定找你喝酒。
不染斋主
４月８日晚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放心吧，没有人会不明白你的意思，更不会有人怪你。因为每个人都会在年轻时有过美好的爱情，但过去这么多年石头都会风化了，更何况是没有任何承诺的感情，谢谢曾经的爱。你们都没错，错的是没有缘份，你们都有不同的生活要过，所以把往事都埋藏在心的角落吧，因为忘记也许不可能，但不要去触碰。好了，不管怎样，一切都让他如烟一般，随风飘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