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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月 发表日期: 2008-04-08 23:40 点击数: 620
作者:邓竹青(诗人)
大学象牙塔下有些什么,轻歌漫语,轻风习习,一部分人昏昏,一部分人除了迷惘还是迷惘,挥霍涂抹的青春色彩是那样凌乱而毫无章法,而玉超兄用他那特异的眼光无情而又是如此现实的解剖着这一切。
玉超兄来自有着悠久历史文化积淀的姚安,04年的时候,入楚雄师范学院中文系学习,初时,因为偶然的原因我进了雁塔文学社编辑部,在有一次招聘会上,玉超兄来应聘,他吓了我一跳,那时他走上讲台,把手上的一摞书一放,说,这就是我写的书,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最终没有录用他。后来渐渐的处熟了,知道他练笔是如此的勤,足以让我们这些抱着浪漫主义就认为已经拥有整个诗国的人汗颜。
一个偶然的机会见玉超兄的诗歌,大标题为夜尽,副标题为大学象牙塔下诗情撷念,作者名为一枝月,大概是玉超兄的雅号吧。
我认为我们身处的时代是一个不纯粹的时代,在我们身边拾人牙慧的文化现象比比皆是,也许吧,这种状况会在我们身上得到改变。文学之路是一条漫长而充满荆棘的路,而诗歌这个文学样式曾是中国文学的主导,而走直今天,他的前景显得如此苍白而毫无光亮。但我们依然摸索着向前走,因为我们相信,“夜尽”就会迎来霞光万丈,鸟语花香。
诗主情,情为语之魂。极端地说,无情不成诗。情主我,我为情之本。极端地说,无我不成诗,诗之不同,各好其面而已。不否认,作者的胸中的情感是汹涌澎湃的,如一座火山一样,而我们从他的诗的表面什么也看不见,只隐隐的听到轰隆的声响,只有把我们沉陷下去,我们才会发现,在平静的表面下,暗流的力量是如此强劲,但欲罢不能,我们只能打开灵魂之窗去领悟那种奇妙的感觉,一种生命与生命的对话,于是我们懂了,看似轻如鸿毛的文字打在心上有多么沉重,直到我们都分不清那是“毒药的毒药”还是“浊色的哑酒”。
我这个人比较懒,而且也比较固执,而且领悟能力也不高,对于自己难于读懂的诗,那就再也不去涉猎,而玉超兄不同,不可否认他的阅读面是广的,这从他写不同题材的诗歌时,那文字风格不同就可以看出。轻快的时候如天边的浮云,而痛苦沉重的时候就像大雪前的天空,像“撕开的伤口,还要洒上焦盐和烧酒”,这还不算,还要“坠入无底的深渊”。这样的痛还能活下来的人,应该是坚强的,热爱生活的。《我的生命中没有女人》,但至少我们还可以一个人喝疯,也可以“有一支寒酸的破笔”来抒写我们的明天。
当爱情远离我们而去的时候,所以怨恨和反思过后,我们不能不承认,心中的她永远是最美的《雪衣姑娘》。《记忆》中,“梦锁,那片林子”,“幽禁在记忆浅滩”的“挥不去的芦苇水上天,抹不去的清风涟漪漾”,以及“在舴艋上升的那把花伞”,都成了我们永远不谢的回忆。其实我们胸中都有一个美丽的雪衣,只是我们都没有等到最后,因为雪衣融化了,化作了虹。
作者的胸中是有大爱的,这个社会是永远不会公平的。当所有关爱都远离他们远去的时候,如果我们还是人,我们的良知还没有泯灭,我们是不是应该喊出泣血的关怀。《童工》中,作者用淡而又淡的笔迹写出了他们的处境:“夕阳像是淡了,水晶般的白墙上刻下了他们年轻岁月的痕迹︱过时了的衣着打扮,成了大都市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是夕阳淡了吗?不是,是他们的眼睛暗了,而又严重的是他们的心灵没有光亮了。是他们的衣着打扮过时了吗?不,是人们的目光戴上了有色眼镜。
因为年轻我们有资本骄傲。而现实中的暗箭是如此密集,当尊严被严重践踏时候,我们要怎么去面对,那么“哪怕,夕阳去了,月亮哭了,纵使,沙漠无边,天涯限尽”,我们依然要大声地唱响我们的《心曲》,就算“人生的真谛是心的苦旅”,就算我们的脚跛了,我们也要继续走,因为,这路,“一生只能走一次”。
到最后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作者为什么叫做“一枝月”了。因为就算这世界没有光亮,难道我们就不能点燃自己,挂在天空,把我们的生命献给我们所爱的雪山,我们灵魂中那永远最纯朴的《山村》。我想说的是一个人喝醉是可以的,在冬夜里把自己当成是月亮也是可以的,把那些哭泣的人当成朋友也是可以的,把纸醉金迷抛在空中也是可以的。因为我们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
可能因为时间问题,我不能全面整体而又详细的去阅读你的每一首诗,而我的话语也许也存在着一些颠倒和错乱,但我在读它们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奇妙的,是用心的。
与玉超兄共勉!
2006.10.25
附:
一枝月对读者的话:
此读后感邓竹青于两年前写成,那时我的诗(一枝月诗集)还没有完全打印出来,只有零散的几篇手写稿交予邓兄欣赏,让邓兄读到的有限,这里向他表示深深的歉意。不过,在我交予邓兄那几篇龙飞凤舞、张牙舞爪的零散手写稿的第二天,想不到邓兄在这短短的时间,就把这些诗读完,可见他对诗歌的天赋和造诣。而且还写了洋洋洒洒长达四页信笺的读后感,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从来都没想过的。他说他读了一夜,早上的课他一个字没听进去,喷发着心中的激情,一口气写完了这篇读后感。现在回想起这段友情,我的心依然温暖。而后来我们因共同的爱好,写诗,就走在了一起,而且越走越久、越走越深,现在,我们成了铁杆兄弟。我对邓兄的诗很有感觉,他的文字轻灵而优美,柔中带伤,这犹如他的人,很懒散。而我,其实不像他说的很勤,也很懒散,也喜欢睡到自然醒,过星期天。瞧,这篇稿子我在很久,不,是在两年前,就说打出来,可是,到了今天,才与读者见面,真是对不起各位,当然,直到今天,我的很多稿子,在没有进行网络写作前的很多稿子,现在还是存封于柜底(有的已经东翻西搬,已经丢失),虽然自己的电脑就在桌上放着,但还是很懒,呵呵!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诗人的陋习,无可救药。此刻,我在重新审视这篇文稿,发现有的观点已经过期,有的说法不太妥帖,比如我已经不再对那个什么“夜尽”的标题感兴趣,甚至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不再收入我的诗中。鉴于此,想找邓兄商谈一番,改改某些,但又他懒我懒,只好一字不改,让读者跟着邓兄两年前思想的火花,按照读后感的第一真实,去感悟去体味我在两年前的诗歌。我想说声真的对不起大家,但我又想,这样没什么不好,第一感觉说出来的话没有什么不好。虽然,多了感性,少了理性,呵呵!又是站在诗人的立场,感性!
—— 一枝月
文章来源:《乐趣文学》→《大理金花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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