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样失去童贞的
〈一〉
吴老板少年记忆:印象猪奶头
少年时候,那是一个经济不发达,性经济也不发达的年代。男女间的事就是一个天大的秘密,除了同学间(当然是些“调皮”的同学)秘密地探讨和揣摩之外,无从得到那方面的任何信息。
我生活在一个小镇上,供销社卖猪肉的小俩口,那男的五大三粗,满口脏话,女的丰满白皙,言语粗俗。现在的年轻人很难理解,那时买肉要肉票,一人一个月只有一斤定量,骨头,皮,肥瘦的搭配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就象现今的领导一样,做部下的都不敢得罪,否则对你肯定不利,因为这是一种特权。
一天家里来了客人,老爹塞给我肉票和钞票,让我去买肉招待客人。
天气热,卖肉的女人丰盈的臀部把花短裤绷得紧紧的,大小腿白皙丰满,胸部象藏着两个猪膀胱,一走一晃荡,那下刀割肉的动作是那样的熟练而优美……一种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和需求在我心中悠然而生……
当我迷迷忽忽地回到家,得到的是老爹的一顿臭骂——买回来的猪肉是一块肚囊皮肉!
到了晚上,上床睡觉,床头上摸到一块凉冰冰,软软的东西,仔细一看,是老爹剔下来的猪肚囊皮。想必是被我养的大黄猫叼来的。夜里我就捏着皮上的猪奶头,想着卖肉女人,一次次地自慰……
这以后,我总是主动要求去买肉,放学后到肉铺里去捡肉渣喂大黄猫,这都是为了多看一眼那卖肉的女人。
一次去晚了,卖肉女人要我帮她收拾东西,然后请我吃饭(可能她认为我家里困难,捡肉渣是人吃),看着大碗里盛了那么多猪肉,当时的感觉奢华得有点腐败了(她老公这段时间没见着,我也不好问,也许这是我暗暗期待的)。吃完饭,在那待着就是不想走,她当着我的面搽澡,换衣服,换裤子,脸上流露出诡秘的笑容,好象那屋里没有我似的,我的每个细胞都好象被麻醉了,兴奋地期待着神圣,甜蜜,神秘的事情发生,她开始抚摩我,吻我,我就象一个布娃娃一样任其摆布……之后,我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一种类似小便憋久了得到排泄似的轻松。
回到家,我开始感觉到害怕,我认为自己犯了强奸罪,担心她要告我!派出所的公安要来抓我!我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可过了许多时日啥事都没有。偷偷地去看,那卖肉女人还是天天在肉铺卖肉,她老公不在的时候还是跟顾客打情骂悄,开着低俗下流的玩笑……
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姓名,但我好象并不后悔那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