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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芎 发表日期: 2008-04-10 23:04 点击数: 388
论“社教红”和“运动红”
川芎
一九九二年春,我有幸参加第三期社会主义思想教育运动,以下简称社教。当时社教的目的不是为了整人,而是为了解放思想,树立新的观念,帮助村组理顺账目,建立科学的农村帐务管理办法。我们工作的第一步是搞好新时期社会主义思想教育宣传工作,第二步就是清理村组原有的账目。十几天下来,清理的结果,各村组哪有什么账目,多年的开销全是些吃饭的白条子,不是一包烟,一瓶酒,就是一斤花生米、四个凉菜什么的,每个白头条子上最高不超过五十元人民币,都是县、乡干部到村中检查工作时,村里管待留下的,资金来源基本上都是村上的承包地款。我所在的那个村,每小队平均累计资金五万元左右。
本来,其他村中都是将每张白条子上的什么一包烟、一瓶酒,一一炒在白纸上,往村中较显眼的墙上一贴了事,而我们的社教组长却认为应该将所有白条子上的开支汇总后再公布。这样,我们可惹下了大麻烦。账目一公布,群众的眼就睁大了,一个个议论纷纷,因为当时的五万元在农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那天下午,我们几个社教队员正在村支书家中商量第二天的工作,一个中年男子突然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钟书记,快,社教红和运动红打起来了。”原来,社教红和运动红每人代表一派人,就账目的开支情况争执起来,社教红和运动红两个人显得很激动,好像他俩就是群众利益的代表,一个劲地煽动大伙的情绪,鼓动大伙要与村干部干到底。傍晚,那个叫社教红的中年男人蹑手蹑脚地溜进村支书的家门,把村支书拉到另一个房间,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阵悄悄话后,留下一张纸条就走了。村支书走出房门,对我说:“娃他薛姨,你看到了吗?就那个人不是刚才还煽动群众闹事吗,现在来给我告密来了,这是他举报的人名单。这个人与那个叫运动红的人一样,在历次社教、历次运动中都是一样,喊得最凶,煽得最火,结果大家都被他俩出卖了,因此,大伙给他俩起了个外号叫社教红和运动红。你参加工作时间不长,农村工作经验少,不要被某些人的假象迷惑了。”书记的话让我为实吃惊不小,这也是我参加那次社教的最大收获。
时间进入二十世纪,我们国家正在为建设强大的、富裕的、文明的、和谐的人文社会而奋斗,似乎没有像社教红和运动红这样的人产生的土壤和存在的市场,其实不然。认真观察我们周围的环境,不难看出,在单位,同志有可能为了一个小事情与领导闹点意见,就会有人打着关心的幌子来煽动一番,然后又将同志对领导的不满告密到领导耳边,激化领导和同志的矛盾,而他或她却坐得鱼翁之利。在农村,虽然现在没有运动,但各大报社的记者经常在农村采风。这就为社教红和运动红这样的人提供了表现的机会,作为记者同志,务必要擦亮眼睛,切莫被少数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
本人我是一个农业技术推广工作者,需要经常下到农村为群众进行科技服务,得到了大多数群众的欢迎和支持,但也遇到不少麻烦。就以每年的动物春秋两季防疫来说,动物防疫对群众来说本来是好事,如果搞不好防疫,群众养的家畜家禽有可能在一夜之间全部因病死掉,蒙受巨大的经济和精神损失。改革开放几十年了,大多数人都能主动为自己的家畜家禽注射疫苗,可就有个别人任你工作人员磨破嘴皮也不让打针,他们认为自己的牲畜就要自己做主,不打就是不打,看谁能奈我何?可牲畜一生病,他又到处告状,在记者跟前乱说一通,说是防疫人员他从来就没见过,就没到他家去过,如此等等。特别是目前,在地方政府资金不足,对村级协防员还无力支付工资的情况下,勤苦一天的协防员每头家畜适当收点费,我想在今天这样的经济社会里,也是无可厚非的,但那些社教红式的人物就钻国家政策的空子,以免费免疫为借口,到处煽风点火,到处告状,弄得协防员都不愿工作,因为现在的农民工也是很值钱的,一天最少也得二十多元人民币,谁愿意去做义务工呢。
说道此,我认为,不论在什么时候,干什么工作,我们不能单纯地相信某些人的片面之词,不管是领导、还是各大报社记者,要遇事多听取各方的意见,公平、公正地处理一些人和事,这样才不会被社教红和运动红式的人物所蒙蔽。
2008年4月10日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