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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蒙胧之即将到来的新生活-----铁血残阳
滴滴答答的大雪阻碍了交通,阻断了人们回家的路,许多人被迫身处异地欢庆春节.人们没有抱怨,少有牢骚,大多数人都表现出了宽宏和对祖国的热爱,捐钱捐物,各地开始的对祖国的援助.从文化名人到普通群众,从南方到关外,只要是有中国人的地方都纷纷举行了义赠和募捐活动,中华民族又经历了一次心灵的凝聚,一次洗礼,一次精神的升华
漫漫长夜总是过的相当漫长,好像痛苦本身就意味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一天, 两天--------时间像蜗牛爬行般迟缓的向前滑移,钝慢而让人感到揪心,黎明不知何时才会到来,我不得而知,大自然也并无半点的征兆,但印象中有人曾经告诉过她和启明星有着不知名的关系,是谁呢?东雨?陈林?不对,那会是谁呢?我奋力的想着,用手抓着头上的黑发,沉静的思索,好长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答案.
天空在不知不觉中竟亮了起来,我侧目西望,残阳又挂在了树梢,像秋天成熟的果实,绯红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突然间有一个人的音容月貌浮现在了我的眼前,她古典而现代,优美而富有传奇色彩,一句不见不散到现在还像一段优美的旋律在我的而边回想,久久的不能远去,她是那么的悠扬曾经让我为之陶醉,为之遐想,一位矜持而又内敛的女孩只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便给我留下的不经意的记忆,那记忆刻骨铭心,海枯石烂.
第一次见的她的时候,她没有过多的话语,也没有夸张的神态,有的只是无声的微笑和湛蓝的眼神,虽然缺乏经久的老练,但却流漏出了直啄的率真,在抬头的那一刹那发出了星球一般淡淡的蓝光,沁人心肺,吹生自然.她像是一株紫罗兰,但开的是白色的花朵,像天使一般的圣洁,然而更深层的意韵却是寓言中的童话世界.
那个曾经我眼中的窈窕淑女,一为学识和修养都超脱的世俗的绝伦美女,她具有一切镁的资本也具有一切美的可能,在这个多变而冲满了喧嚣的社会里,可以俯视一切,甚至于繁华的功名与权力,一位李易安式的精神才女只在几秒钟便悄无生息的袭进了我的精神世界,顷刻间便成了崇拜的偶像,在我的心中她就是一位古典的文化名流,一种冥冥中的存在.然而这一切在她做出一个可怕的决定前像迷雾一样被萧瑟的秋风吹的烟消云散,秒无踪迹.
一个人就这么地变了,边的判若两人,曾经的理想早已被尘封的沙土给淹没,取而代之的是奔驰,宝马,外加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我不知道她是怎样看待人生,是觉得这样好玩,有趣,还是地地却却的爱上了这个男人,甘愿为之做一辈子的专业地下情人,就这么了次一生,还是另有所图,比如实实在在的伟人头,人民币.也许我根本没有资格在这点评她的生活,大千世界无所不有,人会有两胃,猫也可能有八足,花花世界总是充满了奇异和激情,生活就是如此,我不知词海里是怎样定义它的,但是曾经有一个人这样讲过:生活,就是活着的时候好好生存.好好生存,多么现实的一句话呀!但这也许这才是于之最宗正的诠释.
“春去花已落,秋来叶子零”,不知后人何时才会给她一句崭新的含义.
夕阳终于落下去了,不见了身影,只留下了一片暗红的天空,清风再次吹过,卷起了地上的一片枯叶,落在了我的肩上它像以前一样轻飘,唯一的不同是任风摆布.近处传来了”吱吱”的鸟鸣声,顺着声音寻去,转入视角的是几只活波蹦跳的麻雀,这是几个生命,富含朝气的生命,我沉默了很久,点燃了一支烟,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低下了久已沉重的头,脑海里一仑铁血的残阳像流星一样从天宇滑向了天涯深处,夜就这样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