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心目中,这一直是个谜的。”
驾驶员谨慎着,怕他把就要讲出的秘密再收了回去。
他沉默了会子。
“你还不信我吗,哥哥。”驾驶员追了句道。
“你不懂,说大了点,宏观上是战略转移,小一点来说,是储备积蓄,对旁人的耳目而言,是静耳根子、干净眼睛的买卖,这叫翻过一张牌,众牌都难猜。”
“别这么深奥了,哥哥。”
“那些钱没没了踪影,而是让我储备了起来,知道吧。”他声音低沉着道。
“哦,是这样。”
驾驶员听他这样说,猛地激灵一下身子。
“你不气我吧,不怨我当时没告诉你真相吧,这我不说给你听了吗。”他微微道来。
“不不不,哪的话。”驾驶员边说边摇头。
“我那是挽了个结,这处结,对公司的健康发展尤为重要,当时情况不明,只好我一人作主,办了,那次决策我是背负了、、、、、、。”
“哦,当时政府怕员工闹事,看看我们所有的帐户,户头上果真空空如也,政府那时也没办法了。”
“你那时就没想到公司分钱不名,可我为什么还买了个最大家伙的保险柜呢。”
“那时乱糟糟地,谁还有时间推理这事呀。”
“明白了吧。”
“嗯。”
“你放心,这票票有的是。”
“要那个的话,资金也不可全放在了明眼处,金融系统不见得是处安全的地方。”
“所以呀,公司不扩大规模,钱就要花往别处。”
“可要拿钱做官的生意,这买卖自古以来还真不多见。”
“谁说拿钱做‘官’的买卖了,你头笨驴怎么往自己头上砸丁,这是违法的居心不良。”
“是是,没这样。”驾驶员忙改了口道。
“钱多了不见得是好事。”他意味深长道。
“现在,这钱都把人整得魔了起来,被金钱浸透了的血管,一不小心就是那种‘拔凉’‘拔凉’的感觉。”
驾驶员右手握成拳状,照准自己的左手掌心砸了一拳道。
“今天的谈话既要领会其精神实质,又要保密绝不走漏半点风声,你要坚信,女人的心永远都是善变的,不要相信女人。”
“哥哥,你什么都聪明,这种观点不完全正确吧,不是这样的。”
“钱,都的钱惹的祸。”他一本正经道。
驾驶员蹙眉凝思着,揣摩着他为什么忽地冒出来这样一句话语。驾驶员想了会子,心猜他这几句话语一定是有针对的,针对谁呢,那只有一位。驾驶员点了点头。他托着下巴向驾驶员笑了笑。
“极端,还是有些极端,哥哥,这话可不要让女人听到的,再说了,一些坏事我们男人干出来不是女人连想都不敢想的。”
“我是站在男人的角度看的问题,知道吧,哪怕就是极端了,也是因为是男人身而极端。”
“你就这样地相信我,哥哥,你不怕我把那柜子连房子都搬走了,你这么信我。”
“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你看看我的哥哥,当然是真话了。”
“真话嘛,因为只有赌一把了,今生没有一位令我相信的人,那不可能。”他咬了咬牙道。
“谢谢你,哥哥,我绝不会辜负你的,相信我。”
驾驶员说着走近了他,他的右手和驾驶员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续)
不过,最近我是愈来愈懒惰了,极少在园内走动,见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