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在录像里见过的东西。它像一门缩小的大炮,绿色的炮身,黄色的炮台,炮身后有一条长长的像导火线的绳——夫妻快乐器。我的眼神在停留的时候,一边在说笑的售货员让我明白了梅子她们为什么匆匆走过去。当然现在再见到这个东西就会见怪不怪了。
午夜。候车室里十分的冷清安静,除了我和梅子几个还在说笑,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领队身边相互的靠在一起睡着了。
我的目光一直停在一位叫许娟的女孩的脸上。梅子说她是一位信教徒。看着她目光的腼腆和黑黑的两条辫子,让我感觉着一位信教徒的纯洁和文静给人从心灵上的想像与吸引。
在感觉着许娟给我的想像与吸引时,我的心里却又想起了雪,那垂在胸前的辫子搅动着我的心。
第二天,我帮着许娟提着她的那两个大箱子上了一列空调特快。因为我们是团票,我就很顺利地上了车。我们一佰多人被分到两个车厢。女孩子一个车厢,男孩子一个车厢,因为我帮许娟拿箱子,所以和女孩子在一个车厢里,同在的还有一个男孩子,梅子和我坐在一起,还有许娟,一个车厢里只有两个男孩,自然会受到不一样的待遇,女孩子争着把自己的好吃的拿给我们吃。许娟没有。看着乘务员走来走去,我还是怕了起来,怕查到我没有票,就想去补票,到补票处一问一佰多块,算算自己身上的钱买了票就没有几个了就又回来了。没过几分钟我还是坐不住了就走到陈文的车厢里和陈文说了一声在一小站下了车。我走到进站口和检票员说我忘拿了行李出了站又在站里买了一张普快车的票到了大连。
等我到了大连的厂里每个人都分好了工作,我去找了管人事的说自己是跟过来的,管人事的看我已经来了又这么远,就把我留了下来,可却把我分到了三十里外的一个厂子里,让我跟着下午去那里的一辆车去。想想梅子、陈文都在这里,那里没有一个朋友的寂寞让我想起了雪。
中午,和梅子许娟一起去吃饭,许娟给我打来了饭,算是谢我帮她拿箱子吧。我没有吃几口说我想回去。这时许娟看我,眼里有一丝惊讶和失落。
我只在那里呆了8个小时。
小龙让我回来后把哥们义气和狐朋狗友联想到一起。因为小龙知道我被抓了后就跑到河那边去他的姨家了。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只是一个人的胆量问题,主要是他和别人说我丢了他的像机,并说那像机丢了欠我的钱就全部底了。别人所不知道的那像机是叶儿的,更使我失望的是他说他什么也不欠我的。
是的,他欠我什么呢?我也说不出来。
小龙的这种想法不得不让我把狐朋狗友与哥们义气扯成一体。哥们义气我发现那只是某些聪明人在利义面前玩得一个腕一个幌子罢了。只有在你有被利用价值的时候,有人才会和你讲哥们义气。
由于家里的瘤子接到T城的通告后到过我家,让好多人都知道我去了T城做了贼。从此在某些人的眼里我也是他们心中一个偶像,可在另一些人眼里我是社会的渣子,不可救要了。
可我知道霏不会这样想,而雪听了后会怎么想,我想她不会再后悔离开了我吧!
与别人一样,在某些时候一张女孩的相片,一张心爱的女孩的相片会让人的心更加的思念,也会平静地感觉爱的美好。
霏在我去信问她要相片的几日后就给我回了信和她的相片。我有些幼稚的拿着相片给那个一直不把我看在眼睛的邻居女人看,和她说这是我的女朋友,还是一个大学生。当时,我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在看到那女人的忌妒表情后脸上堆满了骄傲。
玄耀并没有让那些人以后把我从新看做好人,而让她们更深刻地知道我曾是一个贼,也许不会再改变。
霏在信上说我为什么一个电话也没有给她打,等了几天看到我从这边给她的信才没有把我想成那种到处留情的男人,还关心的说看不到我的信还以为我一到T城就被抓了。
那天中午吃饭时,妈妈又低声地说:“小志你还是去找一下雪吧?”
这时小外甥也在一边激情地说:“我刚才回来时看到小舅妈了。”
我生气地说:“以后改口,不许再这么叫。”
说不清心里是否在后悔。那时总在看到妈妈灰暗地神色后便回忆起过去,追忆过去的美好。
老眼是我家的邻居,他也曾经是一个偷鸡摸狗放着正事不做的人,只是没有听说过他在道上刨闹过。现在老眼在路口开了一个早点铺子。
老眼和我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就总到他家里。
老眼老婆有一邦非常要好的朋友经常来他们的铺子上帮忙。其中有一个女孩叫琳茹,不是很漂亮,但却让人容易记住的是她那纤弱的身子,我总有一种担心有一天风大一点她会被子吹得不翼而飞或拦腰而断。
老眼的生意一开始是很好的,可后来老眼的爹把铺子收了回去,从此生意便开始淡薄。原因是老眼的妈把早点的质量下降了。后来老眼又接手回来,可从此失去了顾客也失去了信心。结婚时欠下的家具钱也没有还上,所以老眼老婆眼里的我就变得非常的洒脱,让她羡慕。自然她贼能让我在闲时给她讲在T城的事。她总是一脸兴奋地在听我讲述的时候显出某种思潮的冲动,那时琳茹也在我们的身边,我没有避乎是因为老眼老婆曾说过,琳茹的前男友也是一个小偷。
在老眼老婆的这邦朋友中只有一个男性。这个男性俱老眼老婆说他曾在这些女孩心中红极一时,似乎那时每一个女孩子都与他有过朦胧与非朦胧的感情纠葛。包括现在的老眼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