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李少辉的博客 发表日期: 2006-06-19 14:17 点击数: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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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白云,天空到底有多高,
我问小草,大地到底有多厚?
我以为我们可以天长地久
我对你痴迷,把你的付出当作一世的拥有
把那天荒地老的传说偷偷藏在心里头
我问飞鸟,高山到底有多高
我问潮水,大海到底有多深
我以为我们能够厮守一生
我对你忠贞,用我的真心换取我们的爱情
谁知我善意的欺骗,却让自己悔恨一生
失去的爱情离去的人,我不想问你何去何从,
徘徊在十自路口一个人数点点街灯,昔日的繁华已经铺满灰尘
失去的爱情离去的人,我不想问你可记得我们的相逢
如果真得还有来生,我愿意一个人去等
(于青为兴军写的第一首歌)
(五章)
和兴军走在一起已经有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我才真正享受到爱情的快乐。我常常想一个人有时在。而且兴军的表现很吸引女孩子喜欢。我们走在路上他的回头率永远比我高,我不知道我是该为自己能有这样优秀的男友自豪呢,还是感到有压力。为此兴军总说“你是当代出名的美媚作家,爱你的人肯定都是巨享了,而我呢?无名小辈,所以喜欢我的也都是些小女生-----所以嘛,我经常想我一个无名小辈能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我的幸福。”
我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但我还是有一丝难受。我感到不安,我怕他会有一天爱上别的女人,因为每个人都说我任性,都说我爱耍小姐脾气。但这些在兴军眼里都是优点。起码现在是。他说爱一个人就会爱她的全部,连同她的历史,她的优点和缺点。因此我一直沉浸在幸福的恋爱生活中自得其乐,陶醉在恋爱的甜蜜中抛却一切的烦恼。妈妈说我已经变得孝顺了许多。说有了一个男朋友整个人都变了。兴军是和我交往两个礼拜就要求上门拜访爸妈的,我答应了他,爸妈刚开始听我说他的老家是在农村时,倔强得很,根本不答应,几次三翻要我和泽雄在一起,说什么知根打底,又说什么亲梅竹马。两家的关系也很好。嫁给泽雄他们永远放心。因为泽雄的爸妈都是退休了市委干部。但就是见了兴军一面就都被他的言谈举止折服了。他们心里已经认准了这位未来的女婿。
我决定逃避着泽雄,我希望他能自己明白,我不想当面伤害他,我愿和他做永远的朋友,但不想成为敌人。我总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以使一个人的爱情慢慢冷却,但我错了,这在后来我才知道连自己都做不到。
小说终于写完,去出版社看校订样本时,是兴军陪我一起去的。编辑都说我的眼光不错,几个老熟的编辑开玩笑说黄花姑娘了还找到这么好的男友真不容易。最后说结婚时一定要请他们喝喜酒。
我准备好好去玩几天,优越的家庭条件养成了我爱好旅行的习惯。于是我给兴军打电话。
“兴军,我想去上海玩几天。”
“于青,你等几天好吗?我忙完了这几天,我陪你去,你无论去那里我都要陪着你。”
“为什么?”
“一个人出去不安全。听话,乖啊!”
“那好吧!”
“昨晚睡得好吗?”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废话了?”
“看,你怎么这么说话,这能叫废话,人家关心你都有错了?我是怕我害得你睡不着嘛。”
“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你怎么害我了?”
“我是说,怕你想我想得睡不着觉。”
“别臭美了,我才不会想你呢?”
“哎,于青,你什么时候嫁过来啊?我的衣服好长时间没洗了。”
“啊?你让我嫁过去就是让我给你洗衣服?那你就等到猴年马月吧!”
“不能怎么虐待我吧?”
“哈哈,你要我嫁过去,你自己必须先得学会洗衣服。这样以后就给我生活创造了第一个基本条件。”
“青青,电话!”妈妈又在下面叫
“兴军,不跟你贫嘴了,今天晚上见,我现在得下去接电话了,老妈刚才叫了。”
“好吧,记得想我啊。”
我下了楼妈妈告诉我是泽雄的电话。我说那我不接,妈妈说,要我和他把话说清楚,这对谁都好。于是我才握起了电话。
“于青,打你的手机老是占线,很忙吗?”
“喔。是的,你有什么事吗?”
“想和你聊几句,我有话问你,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
“、、、、、、、、、”
“怎么。走不开吗?”
“不,在哪?”
“就在百花园吧。”
“好,我半个小时到。”
我放下电话看了看表,十一点二十,我想我是该和他说清楚了,不然我每天就像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生活。被自己爱的人爱是一种幸福,而被自己不爱的人爱却是一种负担。我想今天我该放下这副负担。我上楼换了身米色连衣裙就出去了。
此时尚是北方的夏季之始,阳光还不那么强烈,北三环边上的草正绿的可爱。再加上今年没出现沙尘暴,所以天空也是湛蓝而清澈的诱人,偶尔漂移着几多白云,也给这个季节带来赏心悦目的诗情画意。我开着车子一直往白花园走。我想现在的白花园应该是情人们最理想的所在吧,可是我今天居然要和另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人在那里度过,我忽然就觉得对兴军有种负罪感,觉得对兴军不公平。可是此时想要改变主意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看到了泽雄在百花园门口向这边望。我想我要么和他换个地方,要么就几句和他说清楚算了。我这么想着下了车。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显然他憔悴了许多。
“走吧,我们进去转转,边走边聊。”
我一时间没有拒绝,我跟在他的后面,但本能地和他拉开了很长的距离。我们没有言语就那么沉默地走着。在儿童乐园旁边他终于停了下来。我于是也跟过去。
“你在想他,是吗?”我先是感到莫名奇妙但是就在一秒种内,我反应过来了,一切他原来都已经知道了。但是我没有说什么,我想现在的一切解释都成了多余。我把目光转到了远处。我在看着那里两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放风筝。僵硬而笨拙的手想使劲把高高飘飞在空中的风筝拉回来,那风筝却越飞越高。好像断了线。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明明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是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们不合适,我们好好的朋友不做,为什么要去做敌人。”
“我喜欢了你多少年你知道吗?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
“泽雄,我希望你能理智点------”
“理智,我能理智吗?”他打断了我的话“自己爱了好多年的女人突然间喜欢上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我能理智吗?难道你叫我说,好啊,你们能在一起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我告诉你,我没那么伟大,我没那么无私。”
“可是你应该明白爱是两个人的事,是勉强不得的,婚姻不是游戏,现在我们不是小时候玩过家家。”
“所以这两个月来你老躲着我?躲着我让我知难而退?”
“是的,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哈哈,哈哈。女人啊女人,都会说这么一句话。要是我觉得有比你合适我的人,我不是早就找了吗?为什么要等这么多年?你们女人说话可真不负责任啊。”
“你要我怎么负责?”我有些愤怒了,但在一杀那我看到了无助而又凄凉的眼神我的怒火又默默地冷却了下来我几近无奈地说“泽雄,你现在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作家了,你应该明白,没有爱情的婚姻是死亡的婚姻。如过没有爱情就不要去结婚,这句话是永远的真理。也许你会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但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都没有喜欢上你,你说以后还可能吗?我不想自欺欺人,更不想去欺骗你。希望你能明白。”
接着又是沉默,距我们不远的地方有几个二十左右的年轻情侣正在看着我们。也许他们是我们的读者。看起来好像在说着什么。我心里似乎怀了一只蚂蚁那么不自在,那么难受。
“于青,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希望你能理解。你知道吗?当我在你表哥那打听到情况时,我几乎要崩溃了。这段时间我思考了很长时间。原本我是不准备再找你的,但我总觉得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说什么,你也不应该躲着我。”说到这泽雄终于掉下了眼泪。我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慰他。能用怎么样的适当而可取的方法来使眼前的这位男人得到心理上的平衡。是的爱没有错。他没有,我也没有,错的是命运,命运总是不理解地和人开着玩笑。“哎,说什么都怪我,都怪我啊,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和你说这些呢?”
“迟说早说都一样。泽雄,做个好朋友吧,朋友是永远的,不可能的爱情最好不要开始,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果。你我都不是小孩了-----”
“但是于青,我告诉你,我不会罢休,我就不信你不会爱上我,我要和他公平竞争-----今生我非你不娶。”
泽雄说完转身就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那是伤感,失望,而又凄惨的影子。我心里感到无可名状的难受,未来,未来会是什么样的?我想到了兴军。心里隐隐约约有些疼痛。爱情本来很简单可是在无形中却被我们复杂化了,我无心去伤害泽雄,却在无意中泽雄还是被我伤害了。
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我反复思考着这个千万次都不得其解的可笑而又无聊的问题。
花园里的月季开得鲜艳而又灿烂的耀眼,在这个中午游人已经慢慢地散尽,我怀着复杂的心情也在人流中走了出来,我该回家了,我想妈上见到我的兴军,我要和他说明这一切,我怕突如其来的波折会让我们两败俱伤。
也许泽雄说得对,在爱情中的人都不会理智。处在爱情中得人很容易是去自己的自尊失去自己的骄傲,要不然也就不会有人为爱情弄得反目成仇甚至自相残杀。我曾经在小说中说爱情是既是魔鬼又是天使,现在发现自己说得还是不错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可以使一个人辉煌,也可以使一个人堕落;可以使懦弱的人变得勇敢,也可以使勇敢的人变得懦弱;有时它可以成就一个人,有时也可以催跨一个人。而泽雄,我现在不知道他今后会是什么样的。我衷心地希望他不再卷入这场没有希望的爱情中。我希望我们都好!幸福而又平和。
下午一直心里乱糟糟的提不起一点精神来,妈妈说让我帮她去买件上衣,这本来是应该做女儿的担当的义务,然而这么多年来我未曾给妈妈买过一件衣服,哪怕是一双袜子。于是我答应了和妈妈一起去逛商场,进地下停车场时却心不在焉地几乎将人撞了。我一直在傻傻等待天黑,等待着兴军下班。与妈妈回到家我就开车去兴军所在的公司。
当我走进兴军办公室时他正在哪儿看文件,看到突然而至的我显得有些吃惊,可很快就变得平静起来。
“随便坐,我马上就好-----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兴军略微将陷在转椅里的身子向前倾了倾。
我于是在靠窗的那一支沙发上坐了下来。此时傍晚的夕光温暖地从落地玻璃射进来,兴军拿起笔在文件上挥动的很快,不时还抬起头向我笑一下。他的每一个动作在我看来都那么潇洒与自然,都那么得体与富有魅力。也许在初恋中的每一个女人都有这种莫名的心动吧!
“你稍微等会,马上就好了。”
“没事,你慢慢做吧。”
我仰在沙发上细细地打量着兴军办公室的布置。头顶至脚底的一切都是乳白色的色板,再加上宽大的落地玻璃使整个办公室显的十分亮堂。但是在里面除了有大量的书之外。这间办公室显得有些简陋。靠办公桌的左面仅有一台饮水器是这间办公室看起来有时代的气息。但是就是因为有了那些书使其显得有很浓的墨香。并且乳白的墙上那些看起来很有创意的字画使这间办公室看起来充满了古典的文化色彩。
“怎么?我的办公室是不是有些简陋了?”
“不,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很符合你的性格。”
“哈,我还没发现。我是什么样的性格?”兴军说着站起来向我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你,我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
“我的大作家,你就是跟着感觉走吗?你不会写作也是凭着感觉写吧?”
“世界上有很多事很多现象是只能感觉到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哈哈,好了,我们今晚去哪?”兴军说着把我搂在怀里,我能清晰地闻到他特有的体香。我没有被其它的男人拥抱过,但我能感觉到兴军身上散发的体香对我是最具诱惑力的。
“我也不知道,你说去哪就去哪吧。”
“什么时候大作家变得这么温顺了?”
“我本来就很温顺嘛。”面对着兴军我总会在无意中露出在父母面前撒娇的本性,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靠着他我就有种永远不要离开的依赖感。一个月来我每每在这样的情景下无缘由地自我陶醉。在他的身上我似乎看到了爸爸的影子。不记得是那位名家说过在生活中很多的女人在寻找自己的伴侣时总会在无意中把自己的父亲当做榜样。也许真是这样吧,在这个时刻我的确是把兴军的爱当作父爱的,他会给我塌实的安全感。在世界上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需要的就是男人给它的安全感。这中=种安全感是来自女人天性中的软弱需求。
我忽然想起了泽雄,心颤了一下。我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他我和行军的爱情会受到威胁。我抬起头看了看兴军。兴军低下头趁势在我的额头吻了我一下。
“不要这样,办公室你还敢这样放肆?”
“可现在下班了嘛”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夕阳已经剩下最后一道余光了在遥远地西海面上徘徊。
“那我们走吧。”
“好吧,去你家怎么样?”
“不,我现在只想和你单独多呆一会。”
“于青,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兴军很敏感。这是我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的。但他对自己的爱人是否对自己忠诚是从来不怀疑的。
“没什么事,我就是不想让你离开我嘛。”我说着就不由地眼泪就掉了出来。
兴军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别傻了,我能拥有你也不容易呀。”
“可是我觉得我对不起你,今天------今天我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一杀那兴军呆了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似乎在寻找着一句合适的话来对应我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可是他没有找到。然后他慢慢地松开了我,眼睛木然地打量着我,他的眼神在这一刻让我显得好陌生,接着他站起来把目光转向窗外。我不知道我该向他怎么说起我与泽雄的事,但我清楚他现在心里一定在想象着什么,一定在淌着鲜血,还有误会的蔓草。只有结过婚的女人才能真正了解男人,所以我不懂怎么才能使一个自己多么爱的男人永远地属于自己。
“于青,我相信你,只要你爱我,你是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兴军转过身来高大的身体第二次淹没了我。“你和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我有权利去爱你但没权利限制你跟什么人去交往。你有你自己的生活空间,那么这个既然口口声声爱你的人怎么忍心把你的自由剥夺了呢?何况这根本就不可能。”
“恩,我不会背叛你,刚才你也许误会了。我还没把话说完。”
于是我给兴军讲了泽雄的故事讲起了泽雄这么多年来对我在默无声息中所做的一切。也讲起来我和泽雄今天的谈话以及我对他的态度。我把所有的事说得一清二楚,生怕落下什么。末了我说:“兴军,我唯一爱的就是你。我无法容忍自己对你隐瞒什么,更无法容忍你对我隐瞒什么,哪怕是善意的。”
“于青,我也一样爱你。你说得对,在我们之间不该有任何的隐瞒,爱应该是无私的,也应该充满无限的宽容与理解。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给你解释的机会,你也一样。”
兴军紧紧地将我搂着,我感觉到那样的温暖与惬意。好幸福的时刻总是停留在我们彼此的周身不忍离去,然后为我们欢喜雀跃。我在享受着爱的甜蜜时忘却了自己,忘却了所有。一颗年轻的心灵只有在恋爱时才能体现出它的激情来。在那之后我常常想,人的一生最什么时候快乐?是年轻。因为年轻我们会有美丽的爱情;因为年轻我们会把所有的美好都交给了爱情。然后我会再问自己,人在什么时候最感到忧愁?还是年轻。因为年轻我们充满了幻想;因为年轻我们对无法实现的幻想耿耿于怀,尤其对自己理想中的爱情。
天气忽然在夜间变得雾气弥漫起来,好像要下雨了。夏季的第一场雨来的悄无声息,从兴军办公室出来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妈妈给我打电话要我们一起回去吃饭,我们说有事没回家。此时此刻肚子里饿得直叫,兴军要带我去吃韩国料理。因为韩国料理离兴军所在的公司并不远,于是我们便走着过去。我喜欢和兴军肩并着肩走在夜路上,何况在这个烟雨袅袅的幽静之夜,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们踏着被柔柔的喜雨浸润的石板路闲步走着喜雨不动声色地沐浴着我们。我并不是追求浪漫的那种青春少女,但是在今夜我却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浪漫。曾经在小说中见到过两个年轻的情侣相拥着在雨中散步然后抱在一起接吻,曾经在电影中看到过一对年老的夫妇互搀着在傍晚的海边看落日,然后相拥着不忍分离。那是纯真心灵中留下的最美感动与向往,而在这个时候我也终于品尝到了这样的温馨。
“于青,我有一个想法你愿意听听吗?”兴军每次总是这样用商量的口吻和我说每一个自己的想法,这也是我唯一感到自己受到尊重却又使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点距离。
“兴军,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我愿意做你的听众。”
“我、、、、、、、、、我、、、、、、、、我想和你结婚,哈哈、、、、、、、、”
“讨厌,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别忘了,我这可是初恋,有哪个人不经历几次恋爱能结婚?”
“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吧?”
“哈哈,我最起码要谈上他三五次恋爱,再说结婚也不迟,嘿嘿!”
“那我帮你悟涉几个?”
“不用了--------不过嘛,想要和我结婚就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怎么才算有诚意?”
“结婚时,必须有两套房子,有一部宝马,还有------”
“于青,我和你说得是实话。”
这时我看到兴军一本正经的脸上肌肉绷得紧紧的。我也打住了玩笑。
“于青,我想你说得那位泽雄既然那么爱你,又为你付出那么多,他不会就这么放弃。而我好怕好怕失去你,你是我生命中最中要的人,我不知道我有一天失去你,我会怎么活下去。我真怕我会再也没有勇气开始新的生活。所以刚才在路上我一直想,我们要是快点结婚了他也就自然死心了,这样对他和我们都好,也许那样回对他有很重的打击,但是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对他简直是一种折磨,而且对他伤害的时间也就越长你说呢?”
兴军说到这停下来看着我,说到泽雄我不得不考虑兴军刚才说过得话,也许他说得很在理。
“让我回去考虑考虑,好吗?”
“好啊,爸妈也来了好几次信,催我快点结婚,他们都在等着抱孙子呢!哈哈。”
“农村人都是这样。”
“我想和你表哥他们一块办。”
“兴军,完了你去我家也和爸妈说一下嘛。”
“那是肯定的--------你不用去上海了,我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回我老家一次,怎么样?妈妈说让我带你回去,他们也很想见见你。”
“好吧,我也正想去见见你们的黄土高原呢。”
我们都在为爱情生存,在人世忙碌着每一天,为了寻求与营造一份真正的爱而努力。当我意识到我已经开始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时,我已经无法自控,无药可救。我陶醉其中,好快!我就要结婚了。
我和兴军走进韩国料理时,我无缘由地想到了过去的单身生活,想到了我的青春年少。心里忽然感到一阵莫名奇妙的伤感。心里沉重极了,人说爱情的甜蜜只有在恋爱时才能体会得到,随着结婚后生活的烦琐,爱情的一切激情都会因此而泯灭,可是我和兴军也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