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启示录：做爱时得把相片翻过来(十四)
作者: 阿衣江 发表日期: 2008-04-19 16:41 点击数: 557
在这样一个早晨醒来，KS轻轻和我说：“又下雪了！”
他的后背正对着我，那是个暗示忧伤的姿势，和一年来我观察到的那个KS并不相符，但反倒更加动人，我这才发现忧伤才适合他。KS站在床前把落地窗掀开一条长长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冬天，于是飘着雪花的天空有一角被我收进眼底。一阵快意袭来，仿佛外面的清新冲进欲望弄腥的房间；我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有些雀跃——我这个人，除了爱打开电视不看却看看书以外，还钟情外面飘着大雪躲在房间抽烟感受雪天的滋味。这样的天气，工地大楼的地基刚刚破土动工，张千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我对KS说：“我好象在发高烧。”
KS摸了摸我的额头，我们相视一笑，突然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确我们从来没有白天碰过面，这是第一次。
然后，我对考虑是否送我去医院的KS说：“去买点药就做你自己的事去吧，有必要我会电话联系你。”
KS想说什么但没说什么，按我说的一一去做了。
不错，我们向来配合默契，过去一年里我们的话并不算多。当然，这两天我们说了不少挑逗的话，说了一些极具桃色的话；可是我们说话仍很节制，从前我们除了在想象中做-爱以外，最习惯的方式到底还是用身体表达；我们总是用身体说话，不管在哪里，在练习跳舞的时候，在相互温柔伤害和彼此激烈给予的时候，都是如此。
最后我服下一些药，KS替我盖好被子就离开了。大门关上的动静又象某一幕剧结束，有个瞬间四周安静得能听见雪花飘落的动静，那些隐隐约约的沙沙声。两个夜晚的迷乱过去，我想寻求一些安宁。我用电话通知了应该通知的人。把电话锁上之前打了个电话给张千，然后重新睡去。梦里我好几次都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其实往往正是这样的梦我才记不住细节。对此我一直迷惑不解。
下午醒来烧退净了。我躺着一动也不动，看看想象是否还能让身体兴奋起来有一个高-潮。可是不行。我抽了一支烟，起床吃东西时随手放了些曲子；其实也不怎么在听。舞蹈来自于体内的强烈渴望，音乐不过是舞者带起的那阵风。这一年我被排练时只认曲子的要求弄得不爱记歌词了。曲子的述说总归模糊，而舞蹈会在瞬间把存在定格成清晰的画面；我和KS有过无数舞蹈中打发的时刻，它们和这两个晚上的一切，成为日后我心里最为清晰的背景。
偶尔抬头我看到对面柜子上的相片。父母的眼睛在远远的世界默默注视，我心有不安的想，再和KS疯狂时一定要把相片翻过来，否则肯定妨碍我进入高-潮了。相片是个奇怪的存在，人已然不在可它他们的眼睛却通过相片依然注视你。而父母是不会明白我的所作所为的。
接近中午时我打了个电话告诉KS，我一切都好，就是想独自休息几天。我强调了一遍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他这类话。KS在电话那一边仍然想说些什么，粗粗的呼吸我听得很清楚，可是我把电话给挂了。我想，这下子他大概又要感觉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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