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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qy358 发表日期: 2008-04-20 11:48 点击数: 216
深刻理解只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才能发展中国
胡锦涛同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之所以完全正确、之所以能够引领中国发展进步,关键在于我们既坚持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根据我国实际和时代特征赋予其鲜明的中国特色。在当代中国,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就是真正坚持社会主义。”
我们常说这样两句话,一句是“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这已被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伟大胜利而证明,无需赘言;另一句是“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发展中国”,这里的“社会主义”即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什么这样说呢?现在我们一起来学习探讨。
道路问题,至关重要。有人说西方是想让中国放弃社会主义,走资本主义道路。我说不完全。西方人实际上是想让中国走拉美式的“找食”即依附型资本主义,而不是欧美式的“造食”即自主型资本主义道路。
其实,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都有自主型和依附型之分。我们形象地把“自主型”称为“造食型”,将“依附型”叫做“找食型”。 天下都是“造食”(自主型)的主宰“找食”(依附型)的。
一、“自主”还是“依附”决定大国命运
蒋介石时期,中国的GDP发展得也很快,但中国却因“发展”而不能发展。那时中国走的是拉美式的依附模式,不是英美式自主资本的发展模式。这种模式的生长前提是国际资本和买办资本赚大头,民族资本赚小头,最后牺牲的是工农。
印度的经济结构与此类似,是依附型发展模式,除政府垄断外,印度几乎没有多少自己的民族市场。印度独立后的1949-2003年,其外贸只有1972-1973和1976-1977两个年度是顺差,到2000年后,印度外贸逆差就像雪崩一样。这说明印度经济基本上是靠外资拉动。说印度是个软件大国,但它的软件人才很多是在给国外公司打工;其战略性的核心软件几乎没有发展。1997年到2000年间,其战略产品出口只有1亿卢比;印度核试验后的若干年内,它的战略性电子产业出口几乎是空白。
印度倒是有航空母舰,但其核心技术却主要是俄罗斯卖给它的。它想跟俄罗斯进行技术合作,人家又不积极。印度社会财富分配结构正好呈两个反比:人数最多部分收入最少,其市民的最低生活标准由政府保着。中间那部分人有些收入,相当多的部分则给了外国。
英国称霸世界时最致命的招数是在把本国发展为“造食”的主人的同时,又把别的国家变成是“找食”的动物。从印度独立时起,英国人就将印度送入了亚洲版的“拉美模式”。印度一个五年计划下来,拿大头的是外国资本和国内各式私有者,国家和劳动者所得根本不足以持续完成像印度和中国那样的国民经济体系根本改造的重任。
美国人走了一条“造食”即自主发展的道路,结果是曾让当时欧洲人最瞧不上眼的美国人,经过三百多年的奋斗,竟成了后来欧洲人的保护神。
早期美国人的奋斗历史有值得我们中国人学习的方面。与蒋介石时期的中国、尼赫鲁时期的印度相反,美国走的就是自主型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发展道路。美国人根本不信英国人宣扬的“自由贸易原则”。
华盛顿在就职的当天,特意穿着国产布料制成的服装,这意在告诉美国人怎样才能够促进本国的福利。杰斐逊也注意到:美国商业和海运业的最大障碍就是英国的海上霸权。英国工业品充斥美国市场,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美国的经济命脉,他认为,不发展本国的自主工业,等于使美国“永远处于外国和不友好国家的附庸国的地位”。1809年3月1日,杰斐逊卸任前签署撤销禁运法令,但国会针对英法的经济霸权又推出《停止通商法》,继续限制与英法贸易,以保护民族市场。1820年到1902年美国制造业产品平均关税税率从40%猛增到73%,这远远高于当时其他新兴的工业化国家。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美国关税税率才大幅下调到44%,
美国南北战争的实质是美国要走自主型的资本主义道路并为此与欧洲霸权发生的冲突。退一步讲,即使中国真要走欧美式的自主型资本主义道路,与美国当年面对的形势一样,西方人,尤其美国人是不会让中国人轻轻松松地去选择自主道路的。在这方面,俄罗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反过来看,即使是走社会主义道路,也有自主型的苏联模式和依附型的东欧模式。毛泽东拒绝的是东欧模式,并为此与苏联发生了冲突。这正是中苏矛盾的实质。
二、自由贸易是有条件的,当西方处于高位势的时候,才同他国进行自由贸易
我们现在总说英国是自由贸易国家,其实它在早期并不是靠“自由贸易”而是靠技术绝对垄断发家的。也就是说,它的自由贸易是有条件的。当它处于高位势的时候,才同你进行自由贸易,也就是后来亚当斯密强调的自由贸易原则。
爱德华多加莱亚诺在《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一书中揭露说:“在英国纺织品未立足之际,对出口未加工的羊毛的本国公民重判以断手或绞刑,但当拉丁美洲门户被暴力打开后,英国则向这些国家倾销其低质纺织品”。德国经济学家弗里德里希李斯特提醒说:自由贸易原则对经济落后的国家不能照搬。落后国家在面临高势能资本冲击的时候,不适度实行国家垄断是要被冲垮的。
18世纪的法国没有意识到“经济全球化”对后发国家的负面响。1786年,法国和英国签订了《伊甸条约》,法国人对这个条约就很像我们今天有些人对进入WTO的认识一样,他们的想法是,如果给予英国工业品输入以优惠待遇,以此为条件,使法国的葡萄酒与白兰地能够在英国畅销,法国一下子就能够恢复繁荣状态。当时法国在与英国交换链中处于技术下端弱势,而当时的许多法国人并不了解这样的知识,他们开始用初级产品同英国技术含量高的工业品进行交换,结果吃了大亏,其中,最吃亏的是法国农民。英国资本打入法国,法国小农场主纷纷解体。法国农民根本没办法与英国工业进行竞争。法国农民解体后就进了城,1789年法国大革命就爆发了。
大革命给法国带来了巨大的动荡。当时真正认识到法国动荡原因的不是经济学家而是拿破仑。拿破仑战争从本质上来说,是第一次抵御资本全球化并在抵御中实现民族国家从农业国家向近代工业国家转型的战争。拿破仑用军事手段将英国资本封锁在欧洲之外,形成一个法国独享的“大欧洲共荣圈”即独家垄断市场,净赚欧洲的钱。拿破仑的法国尽管被打败了,但法国由此形成了自主性的国家生产力并使法国避免了依附型的“拉美模式”的危险。
接踵而来的便是1848年整个欧洲发生的大动荡,其间产生了划时代的《共产党宣言》,马克思说,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敲响了。当时资本主义的丧钟确实是敲响了,而且后来又敲响了好几遍,但资本主义却至今没有被送终,原因就是这些发达国家的“工人阶级”确实也失去了锁链,但这条锁链却从发达国家工人阶级脚脖上被转移到当时是殖民地,现在是“南方”国家人民的脚脖子上了。不同的只是,这条曾经是带着血渍的锁链,现在则“镀”了层“与国际接轨”的金粉,好看了一些而已。
19世纪40、50年代后,欧洲人征服了亚洲。此后几乎全世界的财富都转移到欧洲,在此基础之上欧洲在19世纪后期才形成了“和平与发展时代”,那时称作“维多利亚时代”。其间各国外长频繁亮相,都是温文尔雅,说起话来慢条斯理、之乎者也。为什么?有钱了,有钱人家里少吵架。欧洲各国内部两极分化问题缓解后,欧洲人团结了起来,摇身一变,成了压迫民族。原来的国内阶级压迫矛盾演化成国际间的民族压迫的矛盾。此后,世界分为“北方”的少数压迫民族和“南方”的多数被压迫民族,民族压迫成为资本主义全球化时代的普遍现象。
三、干活吃饭,其实没那么简单, “自由贸易”理论的“普世性”是虚伪的
历史经验,对今天的中国人尤为重要。对中国未来最致命的并不是败在战场上,而是被诱入“拉美模式”,这在亚洲就是“印度模式”。我们必须认清:当前国际竞争的焦点不全在劳动权,更在包括资源在内的财富分配权。如果财富仅靠诚实和勤奋劳动就可获得的话,那国家就不需要国防力量了。
今天我们已进入了WTO,开始参与全球化。但一开始我们并不十分了解这个规则实质,我们也像18世纪初的法国一样,以为只要我们加入资本中心体系,就可发大财。现在才发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在不公正的国际分配体系中,“南方”国家仅靠劳动是不能致富的。今天的美国,国内失业者领到的补贴并不少,这是因为美国在整个国际财富分配体系中得到了大头。
今天中国也面临着同样的两极分化的问题,而解决这个问题仅靠将“世界工厂”引入中国和使劲干活是不行的,要在目前国际财富和稀缺资源分配中,有足以补偿中国为世界所做的劳动贡献的份额。我们用自己本已十分稀少的资源和辛勤劳动为世界提供了丰富的产品和庞大的市场,但当我们的资源已使我们的发展难以为继,从而需要更多的资源进口的时候,西方人就说“中国威胁”。这就是不公平。干活吃饭,这是天下最民主的道理。可就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放到中国人身上就不行了,西方的“自由贸易”理论的“普世性”就不见了。为什么?两个字:“自主”!
国家的“吃饭”问题实则是国际资源和财富分配制度问题。“粮食”少了战争多。小孩都知道在桌上划一条线以此与“同桌的你”分割有限空间,这种人之初就萌生的地缘政治浅显道理,现在我们的一些人却不明白了,硬说全球化时代主权界限模糊了,硬说这时的国家间竞争已转为“反恐合作”,这些判断显然都是违背历史常识并且是不利于中国健康发展的。
四、坚信中国特色 警惕西方国家以错误的经济学诱导中国改革
20世纪中后期,美帝国主义在亚洲东海岸经历了两次历史性的失败后,终于认识到中国人民“不怕鬼”、“不信邪”,再无力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武装颠覆,美国对华政策从此改为 “和平演变”。
改革开放、国门打开之后,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使国人心灵上产生深深的震撼:“西方为什么发达”?我们在引进先进科学技术的同时,也疯狂的汲取着人类文明的一切成果。
以此为契机,西方世界将“凯恩斯主义”和“新古典-新自由主义”经济学介绍到国内,西方宏观和微观经济学一定程度上成为了指导我国改革开放的显学。通过经济学普及读本我们不只一次的读到,市场是如何通过“看不见的手”来调节生产,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使每个人的福利都达到最大。
多么诱人的图景呀,这幅图景是建立在以下假设上的。
1.市场信息完全及时、充分,且获取不需要成本;
2.生产要素充分供应;
3.资本存量是非刚性的,即不需要任何成本就可以自由流通;
4.生产过剩不会出现。
不幸的是这些假设都不存在。大多数情况下,资源并不能得到优化配置。
计划如果不周会造成浪费,那么伴随者市场调解的周期性经济危机中产生的经济损失和资源环境的破坏就是良性的了?事实上,只要不是自给自足的原始经济,只要存在着社会分工和交换,就有对社会生产活动进行协调和计划的要求。市场还是一种间接的经济调控手段,计划则是直接面向消费的经济调控。从这一点上说计划并不是一种落后的经济调控手段。而单纯的市场调解才是不合理的,其直接后果就是经济危机。
社会进程归根结底是由生产力和科技水平决定的。计划经济存在的种种问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信息传递的制约。在手工统计报表的时代里,绝对不可能编制出全面、正确的反映社会、经济运动的国民经济计划。现代计算机和通信技术的高度发展,可能为科学计划体制的建立提供了物质基础。很多成功的大公司都有很好的内部计划,海尔的无仓库生产就是直接面向消费的经济调控的生动体现。
实际上苏联和新中国建国之初对经济(特别是对贸易)的全面管制和国家直接投资建立企业并不是经典的计划经济,有其经济史上的必然性,相当于西方经济史上的重商主义阶段或资本原始积累时期。是任何负责任的政治家,不管他信仰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乃至军国主义,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一种自然的抉择。这也决定了传统的苏联模式也只是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一个特殊历史阶段的产物,而不是规范性的东西,是可以改革,而且必须改革的。资本不足是后起的发展中国家工业化过程中面临的首要问题。计划体制在当初的历史条件下具有以下作用:首先可以加速资本积累和集中,并防止资本过度流出;其次可以集中人力、物力,以弥补资本不足,可以在一定程度避免发展中国家工业化过程中的债务陷阱;第三可以促进新技术扩散(虽然少数企业无法通过垄断技术获得超额利润,但有利于整个国家经济发展),使社会再生产顺利完成,防治过度竞争对正常的经济秩序的破坏。西方经济学的流行肢解了我国社会对计划经济的理解。
理论误区将导致国民经济泡沫化和危机。以房地产开发为例,房地产开发的资金可能70%-80%都来自银行贷款,当然这些是以房地产商开发的土地以及在建住房为抵押的,房地产商以房屋销售款偿还银行贷款,而购房者的房款又有70%-80%来自各类借款与贷款,当然这也是以房屋与土地为抵押的,这样的话,一套房子就被房地产公司和购房者两次抵押给了金融机构,房地产市场中的资金流动本质上是银行将钱从左手转移到了右手。
虽然房地产建设和交易中可以创造出大量的GDP,但是这种GDP的增长是有风险的。市场的风险最终都转化为银行的金融风险。表面上不论是对房地产商还是对购房者的贷款都是以现房为抵押,银行资金是有保障的。但是银行追求的是安全性、盈利性和流动性“三性”的协调与优化。一旦房地产市场或者整个宏观经济形势发生变化,大批地产商破产或者购房者无力偿还贷款,虽然银行名下可以增加许多资产,但是这种资产显示在银行的资产-负债平衡表上,就会带来巨大的冲击。因为房地产价格已经下降,银行将面临着两难的选择:或者坐视大量的资金凝结在房地产中,听任资产的流动性严重下降,或者为了保障资产的流动性,忍痛清仓,低价抛售手中的现房,而蒙受巨大的损失。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造成金融机构的破产。20世纪最后10年日本金融业受到的巨创,殷鉴未远。
五、坚信中国特色:警惕西方在中国搞“颜色革命”
“藏独”事件,其实就是西方企图在中国重演的“颜色革命”事件。但是他们不了解中国。先看中国共产党的表现:中国共产党在国家主权和民族利益大节上确实是有气概的,无论你“西方”怎么诱导打压,无论你“外媒”如何翻天覆地的鼓噪,中国共产党都能够坚决抵住一切压力,哪怕被骂,哪怕奥运会办不成,国家主权也绝对不可以让步,民族大节绝对不能丢弃,这就是中国共产党可爱之处。中国共产党是有民族大节的,是忠于我们中华民族的,是忠于我们中国国家利益的。同样在这般国际压力下,戈尔巴乔夫拱手把苏联让给了西方,以国家分裂和民族灾难的代价来博取国际名誉和“世界民主先生”的奖章。如果换成孱弱的北洋政府和国民党政府,也许早就在国际压力下却步了。中国共产党在民族的大是大非上同样值得我们信赖!
再看我们中国人和海外华人的表现:我们也看到了中国人的可爱之处。大陆的且不说,那些在海外的华人有左中右之分,他们政见不同,经常炒翻天,但是正如一名网友所说的一样,中国人自有中国人的可爱之处。“家贫思孝子,国难见忠臣”,这句话时常让我震撼。CNN记者第一次采访在北京的中国人的看法时,受访者都表示了对分裂主义极度的厌恶,并表示支持政府;CNN没忘了注解这是在中共铁腕控制新闻和宣传下的结果。可是看看海外中国的媒体,看看那些生活在所谓“自由”、“民主”、“接受充分自由资讯”的西方世界的海外华人的看法,如果西方世界来看看文学城,看看其他海外华人论坛,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中国政府,反对分裂。
国家统一,是凝聚我们中华民族五千年存在的信条,是我们中华文明历经苦难和灾难后依然屹立不倒的根源。英国人可以击败我们,但是绝对折服不了一个民族骄傲的灵魂;八国联军曾经屠杀我们,但是绝对不能消灭一个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生生不息的民族;日本人也曾侵略和屠杀我们,但是绝对阻挡不了一个民族自强不息的生命力;今天西方世界又想恶意阻挠中国崛起,但是这依然阻挠不了一个民族崛起的决心。那些生活在西方世界的中国人,热爱民主、人权和法治等人类普世信条,但也时刻准备为中国未来的进步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他们也坚定热爱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他们热爱祖国统一和捍卫祖国统一的信念与他们对民主自由的信念一样坚定。
西方世界这次恶劣之极的丑陋表演固然打击了中国的国际形象,让我们的国家形象惨遭凌辱,但是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极大地促进了中国人(无论我们是左、中、右)的空前团结,西方世界极力想看到的1989年“中国学生反对中国政府”的画面他们再也看不到了,中国人在民族危机前从来就是一个凝聚力坚强的民族和团结的民族。西方可耻地赢得了媒体战,却彻底失去了中国人的人心,特别是他们想借重的海外华人留学生的人心;西方可以谎言重复一百遍就是“真理”,但是却彻底在我们的心里成为虚伪的“道德卫士”。赢得了媒体战,失去千万人的心,使得海内外华人空前团结,这一点恐怕是西方媒体所始料不及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反西方,我们更应学习好“西方”的一切先进制度和思想理念,应该更加努力掌握西方社会成功的秘密,更加积极地学习知识为我所用,然后用我们自己、自主、独立的步伐去推进我们的政治体制和社会体制改革。“1989年”那个时代,永远告别西方了,想人为制造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的对立并借机颠覆中国的时代永远过去了,我们将更加自信地融入世界去构建我们的软实力,我们将用中国崛起的步伐去带动“南方”国家的集体发展和共同崛起,我们将平等地与“南方”国家共同参与世界新话语权的构建。
西方世界,你尽管诅咒吧,你尽管诬蔑吧,你尽管妖魔化吧,你越这样做,就越不能改变我们冷静理智地掌握自己民族命运的决心;你越诅咒,就越表示西方开始走向衰落,只能是用尽伎俩却无可奈何地看着中国的崛起。我们正告西方某些人:不要再试图干涉我们的政治和社会体制改革,我们是不会上当的。今天的中国人知道该走的路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有足够的智慧和能力来推进中国的现代化进程,中国会掌握自己的命运!
六、胡锦涛位居德媒“最具影响力”榜首说明了什么?
据香港文汇报报道,德国汉堡时尚杂志《ParkAvenue》公布了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人的排行榜,位居榜首的是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该杂志表示,中国受惠于胡主席的政策,即将超越德国,成为全球第3大经济体。此外排入前10位的还有俄罗斯总统普京、德国总理默克尔、美国联储局主席伯南克、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秘书长巴德里及美国民主党总统参选人奥巴马等人。
以前的西方杂志也进行过类似的全球影响力排行榜,但是这次胡锦涛能在排行榜中位居第一或许还是第一次。当然,西方的媒体排行榜五花八门,不同的媒体有不同的角度,得出的结论也不尽相同,但是从总的趋势来看,这次“德媒”《ParkAvenue》能够把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放在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人的榜首不能说不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话题。
首先我们知道,就全球当今各国的发展道路来看,中国的发展道路无疑是最特别的,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几乎所有的西方发达国家的政治体制都基本上可以用“三权分立”来做一个概括,而唯独中国不是。如果按照阶级矛盾理论来划分的话,在当今世界大国中,除了中国实行社会主义制度之外,其他所有大国都是清一色的资本主义国家。正因为这样,西方国家领导人在访问中国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喜欢和中国领导人讨论一下“民主”的话题。但是随着中国的不断发展,以及中国综合国力、国际影响力的不断加强,世界似乎也在思考着另一个话题:当今世界是不是只有西方民主才是唯一科学的发展之路呢?社会主义在中国的成功实践是不是一条更具有科学性的道路呢?
国民党副主席江丙坤经常往返于海峡两岸,他在接受香港“凤凰网”记者采访时说:八年前台湾在大陆充满机会,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不仅是技术上没有优势了,体制上也落后了。大陆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台湾望尘莫及。
中国与世界各国的发展从历史渊源来看从来都是具有非常鲜明的中国特色的。中国的统治阶级能够在封建社会时期把中国封建社会的社会架构、文化、经济、军事、科学建设水平达到世界其他国家远不能及的程度。而后来的西方国家也仅仅是在实现了资本主义制度和工业革命以后才逐渐赶上并超过了中国。
纵观当今世界,中国与世界的关系似乎又在演绎着一曲中国的社会制度与西方社会制度孰优孰劣的博弈大戏。当然,我们现在可以把这场大戏看成仅仅是一个序幕,真正的高潮或者是精华部分还在后面。从北京奥运会火炬在西方国家传递所受的干扰,到某些国家和政府对干扰所采取的纵容态度,再到西方对中国“西藏打砸抢事件”所持有的固有偏见,再到“德媒”《ParkAvenue》杂志最近把胡锦涛位居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人的排行榜的榜首等等。通过所有这些有意思的事件,我们似乎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在中国与西方世界所选择的“道路”博弈中,双方所持的是一种既排斥,又包容;既竞争,又认可;既反对,又支持的复杂局面,而这样东西方一种“复杂局面”的长期存在,或许需要东、西方几代人甚至十几代人的智慧博弈才能够分出优劣。而这,或许正是我们中国人在21世纪紧跟中国共产党,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