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danmo 发表日期: 2008-04-25 13:48 点击数: 556
前言
行侠仗义/剑胆琴心/想着女人/整天分心/
草龄二八/独善其身/人虽单纯/也会意淫/
为了爱情/奋不顾身/赴汤蹈火/只为一吻/
腰缠万贯/都是一分/烟酒不沾/那是骗人/
喜欢篮球/胜过佳人/最爱吉他/节奏总紊/
不学无术/含泪至今/你在哪里/老婆大人/
楔子
当我冒着虚汗,把自己的个性敲在前言后,就有些后悔了。不是因为有点‘西门吹牛’,也不是因为太过‘天高扯淡’。是因为,我苦心孤诣含辛茹苦设置的爱情红灯,怕被某些姑娘给无证驾驶般地闯破了。
既然提到爱情,那就不得不说说老夫的情史。
作为全国著名的一级爱情运动员,我在长跑和短跑领域上都曾折过桂,但我从来都没有骄傲过,因为我输了她们。就算我能赢得整个世界,又能怎样呢?---深呼吸中。
“如果有一千个人从我身边走过,我也可以听出你的脚步声。因为有九百九十九个是踏在地上,只有你踏在我的心上。”
我的初恋三萍同学就是被我这句话给虏获的。当时被虏得简直死心塌地脑肝涂地。
我忘了当时说这句话时脸红没红了(按正常推理应该是红了,想也是,我那时多纯如水洁如冰啊),只记得搂她在怀里的感觉比藏在心中那份火热更暖一些(靠,怎么这么耳熟呢……2002年第一场雪?)。
后来随着时间鼠标不停地点击刷新,我的初恋也开始跌宕起伏,最终还是被泪水收买,死在伤心太平洋深深谷底。
“别问原因,别问是谁,我还是固执地如现在这般爱你,请不要被这份执着感动,我只求错过这段美丽相遇,而后求你,在我眼里,撒下永不凋谢的悲伤。”
这是我在第一个失恋的晚上,咬着泪水,写在她相片背面的话,第二天连同照片送给了她。那年,我高三,十七岁,花季不花光下雨。
“我是第一个爱你的人,你该感到怎样地幸福,伤我是你的美丽,爱你是我的痛苦。”
这是她用同样的方式送还我的一句话。看着相片上被撕掉一半只剩下自己的样子,我傻傻地笑了。那一刻,我觉得世界都在动。
若干年后,抱着一段历史取暖,不再羞涩的眼神里是否开满忏悔?
亲爱的,初为人母的你还好吧?我的微笑、已经长大了……
九九年冬天。雪儿。
雪儿是我的第二任女友。从三萍过渡到雪儿,我用了几近一年的时间。九九年的冬天,忘记了窗外北风的凛冽,再一次把温柔和缠绵重叠(靠,这话还是挺耳熟的,难道又是2002年第一场雪?!)。
“今夜,走过梦的房门,不知不觉扣响,这扇门的内涵……翩翩起舞,一个清风明月般的女孩,在为谁驻足微笑?”
上世纪冬天的某个夜里,我拥衾描下我的心灵轨迹。
原以为以后将用孤独去普渡众生,孰料再一次为女人动了凡心。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面对这样一个明艳不可方物、千里之外都想一亲芳泽的家伙,不想动心,佛曰:除非没心。
秦观老先生曾经说过: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揣着第一次失恋的体验,我觉得这话挺对的,所以我一般选择在下午。
因为,午后是浪漫的故宫。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早上我容易睡懒觉,晚上呢?我还有哥们。我这人就是英雄,不单可以为女人流精,还可以为哥们流血,所以把晚上的时间扔给了哥们。
佛曰:够爷们。
品一口午后薰衣茶,手挽着手,在未名湖边闲庭信步。她绰约如处子,我气宇似方丈。
坐在校景亭,我弹起心爱的吉他,微风吹过我的眼睛,摆弄她的裙裾,她微笑着,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声音,心在静静相印。(未完哦,先让它印会,等我喝完茶,咱再接着说)
最近在忙什么呢?
生活因爱情而丰富多采!
紫色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