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fyhail 发表日期: 2008-04-30 08:55 点击数: 19949
“闭嘴!”江娣哪肯给小姐尖叫的机会,她若是一喊,不仅自己的行动失败,性命也保不住了。她出手如电,瞬间抓住小姐的头发,猛的向下一按,只听扑通一声,那小姐被她直接从床上按到地面,脑袋重重撞在地板上,小姐吭哧一声,两眼翻白,当场晕死过去。
没等江娣站起身,坐在墙角处的杜德松反应过来,怒吼一声,飞身向她扑去。
嘭!他两人双双摔倒地上,随后开始剧烈地厮打起来。
杜德松虽然脖子受了伤,但毕竟是男人,在力气上具有先天的优势。他腰眼用力,身形一挺,骑到江娣的身上,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咬牙说道:“是谁他妈的让你来杀我的!”
江娣脖颈被卡,呼吸困难,脸色憋得通红,她拼命的想将杜德松的手扳开,可惜,在力量上与其相差甚远,扳了几下,对方皆文丝未动,她心中大急,这样下去,自己得被他活活掐死,她咬紧牙关,眼中寒光一闪,运气全身力气,挥拳向刺在杜德松脖子上的那只发夹狠狠击去。这一拳太要命了!原本发夹还有一段露在外面,受了江娣的一记重拳后,整支都刺进杜得松的脖子上。
“咯……”杜德松通得想大吼,可是。嗓子里好象插了一根鱼刺,什么都喊不出来,口中知识发出低微的咕噜声。
借这对方吃痛双臂发软的瞬间,江娣一把将他掐自己脖子上的大手打开。随后急吸了两口气,腰身用力,双腿高高抬起,缠住杜得松的脖子,向外一甩。
杜德松闷哼一声,身子横着扑了出去,一头撞在床沿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外面的青帮守卫们皆吓了一跳,相互看看,一个个都是哭笑不得的模样:“我靠!德哥不用搞得这么生猛吧?!”“是啊!我们都有点受不了了。”“不用急!德哥搞完了,就该轮到我们上了!哈哈……”一旁的小伍没有说话,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酸酸的感觉,众人的嬉笑也觉得异常刺耳。
房间内,杜德松和江娣的恶战还在继续。这是真正的生死相搏。
杜德松脖侧的伤口不断的流出鲜血,滴在他的身上,看上去几乎如同血人一般,江娣也好不到哪去,头发凌乱,本就暴露的衣服在打斗中撕开数条口子,几乎不能遮体,人业已累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见杜德松脑袋撞到床沿后便一动不动,讲娣快步上前,可是刚到杜渡松的身边,后者突然翻身,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江娣惊叫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连连倒退,一直顶到墙壁才算止住,只觉得肚子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要裂开似的。杜德松并不追击,他也没有把握能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战胜江娣,他反身扑向床铺,快速地向床头柜爬去,那里有他的枪和刀。就在他的手指要接触的手枪的瞬间,身子猛的向后滑去,他急忙回头一瞧,只见江娣不知何时又冲了上来,抓着自己的双褪腿死劲向后拉。该死!杜德松现在喊不出来话,只能在心里怒骂,他借着江娣回拉之力,疯了似的反铺去,两人又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杜德松力量虽大,但毕竟受伤在先,随着鲜血大量的流失,身体里的力量也随之越来越小,他明白,如果自己不能及早干掉这个女杀手,那么自己的性命不保不住了。
他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臂上,抓着江娣的头发,向他板猛撞,足足撞了十数下,见江娣的抵抗渐弱,最后,不再挣扎,他这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表情硬化地向房门方向走去。
只走出两步,他双腿一软,人也筋疲力尽地倒了下去,此时,他感觉自己好象掉进了冰窖似的,冷得浑身直哆嗦,那是失血过多的自然反应。他不敢耽搁,求生的欲望让他咬紧牙关,艰难地向房门一点点的怕过去,随着他身体的爬过,鲜血在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线。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此时对于他来说,却有几百,几千公里那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爬到门前,苍白无血的面颊露出一丝喜色,发青的嘴唇抽出似的向上挑了挑,他抬起拳头,想要砸门,这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影晃动,他转头一看,之间满头是血的江娣手中拿着自己的匕首,默默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两只眼睛射出骇人的寒光,冷冷地注视着他。
杜德松吓得魂飞魄散,抬起的拳头猛地向房门砸去。
只是,拳头仅仅挥出一半,江娣手中的匕首已深深刺进他的后心。
快如闪电的一刀,也是致命的一刀!
杜德松死了,死的不明不白,也死的不甘心,直到死,他的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房门。近在咫尺的房门,却成了他永远也无法到达的地方,甚至门外兄弟们的谈笑他都能清晰的听见,只要再向前一步,性命就能得到挽救,可惜,差的就是这一步。
看着杜德松的尸体,江娣长长出了口气,片刻也没有停顿,转身走进卫生间,将脸上和头顶的血迹洗拭干净,随后,返回房间之内,用匕首将被单切成数条,系在一起,接着,一头系在房间的固定处,一头扔到窗外,江娣跳上窗台,抓着被单,双脚登着楼外的墙体,身子一点点的滑了下去。
杜德松的房间在五楼,对于功夫高手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江娣来说,这个高度可是致命的。
她咬着匕首,从楼上慢慢顺下来,双脚刚刚接触地面,就听楼房拐角处传出一声断喝:“什么人!”接着,数名巡逻的青帮人员飞速地跑了过来。
江娣没有理会他们,飞速的向不远处的院墙跑去。
“站住!站住!”“呜--呜--”
那几名青帮人员边追边喊,同时有人吹响哨子,向其他的同伴报警。
顿时间,青帮据点内大乱起来,无数的青帮汉子提着刀棍,纷纷向这边赶过来。
江娣正向前跑,突听身后恶风不善,没等她做出反应,一把刀片打着旋在她头顶飞过,直接钉在她前面的院墙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反弹落地。
她心头一颤,下意思的回头观瞧,只见自己身后已都是青帮的人,黑压压的一片,手中又是刀片,又是钢管,一个个龇牙咧嘴的穷追不舍。
她举目再向前看,院墙足有两米多高,江娣暗暗吸气,全力冲刺,打算借着冲劲窜上墙头翻过去。可就在她跳起的一刹那,一支钢管从她身后飞来,正击在她的背后。
这一钢管的力道不小,直接将江娣上窜的身子打成前扑,一头撞在墙上,反弹跌坐在地。
回头再看马上要追到近前的青帮帮众,江娣暗叫完了,自己现在浑身乏力,想翻过院墙基本是不可能,可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青帮的手里,不然,所遭受的折磨和羞辱是非人能想象的。想着,她暗暗咬牙,将叼于口中的匕首取下,手腕一翻,锋刃指向自己,打算自我了断。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忽听头顶传来一阵笑声,接着,浑厚的男人响起:“姑娘!你还在等什么,快上来!”江娣一惊,抬头一瞧,只见任长风骑在墙头之上,身子前探,大手伸向自己。如此危难的关头能看到自己人,这种喜悦是难以言表的。
江娣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挺身站起,一把抓住任长风的手。
任长风也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臂膀猛的用力一拉,同时喝道;“过来!”
别看任长风并不魁梧,但臂力却大的惊人,江娣身材高窕,体重不轻,竟被他轻而易举的直接拉过院墙,甩到外面。
扑通!
江娣身子重重落在墙外,摔得七昏八晕,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时数名北洪门的人员上前,将她扶起。
江娣举目看向墙头之上的任长风,忍不住愣愣发呆。
只见任长风,站于墙头之上,轻松踢掉两名正往墙上攀爬的青帮人员,接着,抽出唐刀,向下砍杀。
唐刀出鞘,刀刀入肉,刀刀见血,墙内残叫之声此起彼伏,任长风只一人之力,挡住数十青帮人员,颇有一夫挡关,万夫莫开的架势,那种舍我其谁的风采,夺人眼目。
连续砍杀一阵子,见己方的汽车已到,任长风哈哈长笑一声,唐刀环指下密集的青帮帮众,震声喝道:“你们给我记清楚了,也看清楚,老子是洪门任长风!哈哈--”说着话,他唐刀一挥,打掉一把向自己仰面飞来的刀片,随后,身子向我一仰,从墙头翻了下去。
“走!”下了院墙之后,任长风拉起江娣,飞速地钻进停在路边的面包车内。
车上。
看到笑容满面,从骨子里透出高傲的任长风,江娣心中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任长风和江娣都是性情孤傲的人,相互之间虽然经常见面,但却互不欣赏,甚至很少说话。见坐在自己身边,衣衫不整,直勾勾盯着自己猛看的江娣,任长风笑了笑,脱掉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发现她额角破了,他从座位底下拉出医药箱,默默帮她上药。
上一篇 |
目录 |
下一篇
麻烦快点更新啊
陆寇笑道:“谢先生肯做出让步,这点我们十分感激,若让我们做出一定的经济补偿,我们也可以接受,但是八个亿的价钱,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谢文东笑了笑,不再多言,目光一转,看向向问天。
向问天目光幽深,久久未语,同样,他也觉得谢文东开出的加码太高,甚至高得离谱,但是,谢文东却有资格向他提出这个近乎于不合理的条件,因为在青帮地盘的分割上,他确实占了不小的便宜。过了良久,向问天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对上谢文东精亮的目光,说道:“正如小寇所说,按照谢文东的要求来分割青帮的地盘,我们可以在经济方面做出补充,但是,八个亿,我们确实出不起,我所能答应谢先生的,最多是五个亿。”
此言一出,陆寇和萧方等人脸色同是一变,即便是五个亿,那也是个天文数字,实在太多了。
谢文东听完,悠然一笑,想也没想,说道:“既然向兄开口,我没有别的意见,就这么定了!”
“好!一言为定!”向问天正色地点点头。
“向大哥……”萧方眉头紧锁,低声说道:“我们还可以讨价还价的……”
不等他说完,向问天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经过三天来数次的谈判,谢文东和向问天终于达成了共识,北洪门放弃青帮的地盘,只要了九江,彭泽,胡口,常德,岳阳五市以及周遍地带,而南洪门在占有余下青帮地盘的同时,向北洪门提供高达五个亿的经济补偿,双方各有所得,最后也算是借大欢喜。
这次击败青帮,总体来说北洪门还是占了不少的便宜,其势力不仅跨过长江,而且还名正言顺地渗透到江西与湖南。尤其是它霸占了整个江苏之后,其势力已直逼南洪门的经济重地,上海。
现在,北洪门在上海有了江苏作为后盾,在不是孤军奋战,与南洪门的对峙,已由先前的处于下风变成势均力敌的局面,加上还有文东会的精锐留守上海,势头已有隐隐压过南洪们的架势。
与南洪门的谈判已经结束,北洪门的势力进入九江等五市,都由张一来指挥,谢文东在上海已无事,带上任长风,灵敏。格桑等人动身回了T市。
文东会众人没有随谢文东离开,被他继续安置在上海,为日后的征战做准备。
回到T市之后,谢文东除了见到东心雷,还看到了伤势初愈的袁天仲。至此,北洪门的主要干部已再没有伤号,阵营齐整加上
前后从傲天、向问天那里得到八千万美金以及五亿人民币的巨款,社团资金充裕,恢复起来变得更快。
北洪门现在控制大半个中国的黑道,并随之大规模的招兵买马,收揽人才,其势如日中天,锐不可挡。谢文东这时候,又将眼光瞄准到他的心腹之患,望月阁身上。
在与青帮争斗期间,望月阁损兵折将,元气打伤,自从段天杨被阁主较焦开洋招回之后,由长老周天负责指挥的望月阁对北洪门再没有过象样的进攻。
虽然望月阁现在非常安稳,但是,在谢文东眼中,他们的存在对于自己来说,始终是个极大的威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在自己和与他亲近的人背后动刀子。
他给曲青庭打去电话。
“曲长老,现在青帮在大陆彻底失败,已经退回台湾,我想,也该是望月阁“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曲青庭当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呵呵一笑,说道:“文东先不要急嘛!我们得一步步的慢慢来!”
谢文东笑问道:“听起来,曲长老已成竹在胸了。不知道,曲长老有什么计划?”
曲青庭阴阴一笑,说道:“要对付焦开洋那个老东西,必须得先除掉一个人!”
谢文东疑道:“可是段天扬?”他以前听曲青庭提起过,段天扬对阁主焦开洋是忠心耿耿的,虽然名为师兄弟,却实为师徒,情同父子。
“没错!如果段天扬不死,想扳道焦开洋就太难了。”
“可是,段天扬这个人太狡猾,身手也高强,并不好杀。”
“是!不过,他也有个弱点。”
“好色?”
“对!好色!”曲青庭笑道:“虽然段天扬这个人风流多情,但对一个女人,他的感情最深!”
“谁?”
“焦开洋的孙女,焦娇!”
“是她?”听到焦娇这个名字,谢文东突然觉得耳熟,细细回想,猛然记起,一次自己在酒吧喝酒的时候,碰到过一个叫焦娇的女孩,两人豪饮数瓶烈酒,最后都醉了,隐约接的那个女孩要和自己去开房,可是他很不争气的睡着了。
“恩?”曲青庭一愣,反问道:“文东,你认识她?”
谢文东问道:“她是不是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浓眉大眼,摸样算不上漂亮,但却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曲青庭闻言,大感以外,焦娇的模样与谢文东的描绘一模一样,可是奇怪,他怎么会见过焦娇呢?他俩可算是完全不着边际的人。他疑问道:“没错!就是她!文东,你在哪见过她?”
“在酒吧里!那次,我和她都喝了很多酒!”
“啊?”
“当初,她说她的男朋友利用她来杀我,我还觉的很奇怪,现在,我明白了。”如果曲青庭的话是真的,蕉娇是段天杨最喜爱的女人,那么,这个人就太可怕了,既然肯牺牲自己心爱女人的清白,来暗算自己,简直难以想象。
“原来是这样!文东没有上当?”曲青庭问完之后暗骂自己白痴,如果谢文东上了当,哪还有会好端端的和自己通电话。
“不是没有上当,而是没有机会上当。”谢文东苦笑一声,说道:“当时,我喝得太多,睡着了。”
“……”曲青庭翻翻白眼,默默无语。
顿了片刻,谢文东吁了口气,脸上又恢复笑咪咪的从容,他问道:“曲长老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利用她引段天杨出来?”
“没错!我会想办法,将她引到一处地方,你只管事先做好埋伏,将她擒住即可!”
“即便将她擒住,以段天扬的为人也未必肯冒风险来救她!”
“是的!段天扬未必肯去,但是,焦开洋爱女心切,一定会去的,只要他去找你,段天扬必定会跟随前往,到时,文东将他二人一网打尽,日后,望月阁句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哈哈——”说着话,曲青庭得意的仰面大笑。
好个阴险狡诈的曲青庭。段天扬固然阴险,但却是阴险在表面,而曲青庭的阴险,是阴在骨子里的那中。说实话,谢文东觉得曲青庭比段天扬更加的可怕。一旦被谢文东认为可怕的人,对于那个人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谢文东柔声轻笑,说道:“曲长老做事,我放心,你尽管去安排,我这边会尽全力配合你的。”
“哈哈!”曲青庭大笑道:“文东,只要我做上望月阁的阁主,一定会竭尽全力配合你,帮你一统全世界的洪门!”
“多谢曲长老,我实在很期待那一天!哈哈!”
“哈哈!”
两人各怀鬼胎,同时放声大笑。
谢文东从来没把曲青庭视为自己的伙伴,只是一个他可以利用的对象罢了,而曲青庭也从来没有帮他同意世界洪门的意思,只是用他做自己的垫脚石,借助北洪门的力量帮自己坐上望月阁主的宝座。用各怀鬼胎来形容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丝毫不过分。
曲青庭想引焦娇出望月阁,办法太多了,但是,想从中找出一条完全只策,并把自己撇的一干二静,那可不容易。
他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个自认不错的注意,利用短天杨四处留情的个性,引焦娇去成都。
望月阁位于四川境内,距离成都虽然不近,但也不远,段天扬自从被召回望月阁之后,心情不佳,常常去成都散心。四川属于北洪门的势力范围,但是实力并不是很强,被洪门的策略向来是重东轻西,加上段天扬自身武功高强,望月阁在成都也颇有势力,所以他到这里并没有太多的顾虑。
俗话说得好,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一日,曲青庭在望月阁内“恰巧”遇到焦娇,相互打过招呼,他旁敲侧击,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小娇,以后你可得小心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焦娇愣住,过了片刻才缓过神来,急忙追上已经过去的曲青庭,问道:“曲长老,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曲青庭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反问道:“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唉!”曲青庭叹了口气,随后故作神秘地向四周瞧了瞧,随后,讲焦娇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低声说道:“你可知道,段天扬这阵子为什么总是往成都跑吗?”
李爽一听这话,肩膀顿时塌下来,仰天长叹口气,什么都没说。
三眼见了,大翻白眼,在后面狠狠踢了他一脚,气道:“东哥问你话呢,你装什么深沉!”
李爽身子一栽歪,差点趴到办公桌上,他回头怒冲冲地看了三眼一眼,拍拍屁股,象告状似的对谢文东说道:“东哥,梦梦不喜欢我,她喜欢三眼!”
梦梦?谢文东看看李爽,肩膀颤动,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接着,转目看向三眼。
三眼老脸一红,瞪了瞪李爽,说道:“东哥,你别听他胡说,我和张小姐之间可没什么。”
“没什么?如果没什么她会找你出去吃饭,而不来找我?”
“我靠!她邀请我,我又没有接受,我他妈这样也有错了?”
李爽哼哼两声,嘟囔道:“谁知道你背地里做什么男盗女娼的坏事呢!”
“妈的!”三眼咬着牙,开始挽袖子,侧头吼道:“强子,关门,打狗!”
高强重伤初愈,身体虚弱得很,听完三眼的喊话,他看向谢文东,微微点下头,随后打个呵欠,转身默默走出办公室,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这木头疙瘩!”三眼和李爽看着高强老神在在远去的背影,异口同声地嘟囔着。
听着他二人吵来吵去,谢文东兴致顿减,突然感觉脑袋发晕,困得厉害,他站起身形,对三眼等人说道:“大家继续聊,我先去休息了!”说完话,加快脚步,紧随高强之后,也走了出去。
李爽眨眨眼睛,本来他还想向谢文东诉诉苦,现在倒好,东哥走了!他看首三眼没好气地说道:“都怪你……”
“呵呵!”三眼阴沉沉地笑了,挽好袖子,边向李爽走去边揉着拳头,笑问道:“你还要说什么,最好一起都说出来吧!”
“……”李爽盯着三眼的大拳头,艰难地咽了口吐沫。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来到谢文东的房间,同时,把自己写好的方案交给谢文东。
谢文东接过,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随后点点头,用手指轻轻弹了弹,说道:“可行!”
张一的方案主要有两大方面,其一,是对青帮地盘分割的问题。方案中,北洪门确实做出很大的让步,提出只要江西三个市、湖南两个市,分别是九江、彭泽、胡口和常德、岳阳,这五个城市都位于两省的北部,与北洪门势力相交。其二,是对青帮索要资金补偿问题,这一点倒是狮子大开口,开出八个亿的天价。谢文东明白张一的意思,之所以开出这么高的价格,是留下和南洪门讨价还价的余地。
按照约定,上午九点,谢文东准时到达酒店。进入事先订好的会议室时,以向问天为首的南洪门众人早已经到了。双方纷纷走上前来,客气的寒暄。虽然在会议上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但私下里却都很客气,看起来好像关系深厚的老朋友似的。
客套话说完,双方各在会议桌的两旁坐下。
谢文东笑眯眯地看了看对面的南洪门众人,说道:“我们对于青帮地盘的分割,实在是讨论得太久了。”
“没错!”萧方含笑说道:“只是,结果却不能令人满意。”
“我提出平分青帮的地盘,你们却觉得我这个提议太过分。”谢文东耸耸肩。
“是很过分!”萧方直言不讳地说道。真把青帮地盘的一半让给谢文东,北洪门的势力将直逼南洪门在广东的总部,日后南洪门也就再没有安全性可言了,甚至连缓冲区都没有,北洪门可随时长驱直入,直取广州,这对南洪门而言,太要命了。
“过分?”谢文东笑道:“我问你,打击青帮,我们谁付出的多,谁做的贡献大?”
萧方闻言,默然。这一点,可算是南洪门在与北洪门谈判时最吃亏的一点,被北洪门无数次地强调过。
陆寇呵呵一笑,说道:“贵帮的确是一直在与青帮作战,也极大的消耗了青帮的实力,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也是在最后时刻,正是由于我们的参战,才使青帮彻底战败,甚至发生内变,对于这一点,谢先生不能不承认吧?!”
“哈哈,简直是笑话!”任长风冷笑道:“如此说来,没有你们南洪门,我们还打不赢青帮了吗?”
“你们或许能打赢,但绝对不会这么快,而且你们还有付出比现在多得多的代价!”
“放屁!”
任长风的性情向来不柔顺,张口便骂。而另一边,比他脾气更加暴躁的是周挺。
“啪!”周挺猛的一拍桌案,指着任长风的鼻子,怒声喝道:“你他妈骂谁!”
“骂你,骂你们,怎么样?”
“去你妈的!”周挺站起身,回手抓起椅子,直向任长风砸去,任长风最看不上眼的就是周挺,见他动手,唰的将唐刀抽了出来,向外一辉,将杂来的椅子扫向一旁,随后便准备跳上桌子,和周挺动手。
“长风!”“小挺!”
谢文东和向问天几乎同时喝住任长风、周挺二人。谢文东对任长风使个颜色,示意他不要冲动,后者见状,慢慢将唐刀抽入刀鞘里,气呼呼地喘着粗气,等着周挺缓胡缓坐下。
向问天此时也大皱眉头,对周挺低声说道:“小挺,不要胡闹,快坐下!”一旁的南洪门人员快速地将椅子捡回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周挺身后,后者咬咬嘴唇,扑通一声,重重坐在椅子上,两眼喷火的与任长风对视,虽然二人不再动手,但眼神却在一起交战了上百个回合。
灵敏在旁,头痛的扶了扶额头,心里嘟囔一句:“两个笨蛋!”
谢文东和向问天相视一笑。前者说道:“我们不要再为这件事起争端了,青帮已败,我们做在这里再争论谁付出的多付出的少,毫无意义!”
“嗯!”向问天连连点头,说道:“谢兄弟所言极是!”
“向兄!”谢文东问道:“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此言怎讲?”
“按理说,你我联手打败青帮,其地盘也应归你我平分。”说着,谢文东笑眯眯地看着向问天。
向问天老脸一红,沉默未语。正如谢文东所说,青帮地盘,两家平分,合情合理,而且,即便是平分,北洪门也是吃了亏的,但是,实际情况却容不得他这么做,这关系到社团的生死,他只能咬紧牙关去争取本不属于自己的利益,这对向问天而言,本身就是一件很难堪的事。谢文东一笑,挥挥手,说道:“我知道向兄的难处,所以,我可以做出让步!”
闻言,向问天、陆寇、萧方等人的眼睛同是一亮,目光齐刷刷地落到谢文东的脸上。
谢文东含笑继续说道:“青帮那一半的地盘,我不要了,我只要五座城市,九江、彭泽、胡口、常德、岳阳,就这五个,向兄觉得如何?”
“这个……”向问天吸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回想这五座城市的位置,很快他就判断出来,这是江西和湖南偏北的五座城市,谢文东竟然肯放弃青帮一半的地盘,只要五个城市,倒是大出他的意料。他低头深思,陆寇和萧方等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过了一会,萧方对向问天低声说道:“向大哥,这个倒是可以接受!”
向问天应了一声,他也是这么觉得的,既然谢文东肯做出如此大的让步,若他再坚决不同意,就显得太过分,也太不近人情了。他对谢文东点点头,说道:“谢兄弟的提议,我仔细斟酌了,觉得可以……”
不等他说完,谢文东淡然大笑,打断道:“我只要青帮地盘上的五座城市,向兄当然可以接受了,但是我却难以向下面的兄弟们交代,所以,我想出个折中的办法,我那一半的青帮地盘虽然不要了,但是,向兄至少也得向我意思意思!”
向问天皱起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谢文东笑道:“经济赔偿!地盘我都让给向兄,而向兄给我……”说着话,他伸出八的手势。萧方疑问道:“谢先生要八千万?”
“不!”谢文东说道:“是八个亿!”
扑!南洪门众人听完差点一起吐血。八个亿,南洪门若是硬拿,也是能拿得出来,但是,这个数字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大了。萧方等人无不苦笑,就知道谢文东不会那么好心,平白无故的将青帮地盘让给自己,原来他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价八个亿,黑社会固然是黑,但也没有象他这么黑的。
陆寇扑哧一声笑了,摇头说道:“谢先生不觉得这个价钱实在太高让人难以接受了吗?”
青龙总堂包括东部两省,分别是河北和山东,北洪门总部T市不列入其中,总堂主为原S市堂主,刘泽;白虎总堂包括四部三省,分别是山区、甘肃和四川,总堂主是谢文东身边的亲信之一,沙木;玄武总堂包括中、北部两省,分别是山西、河南,总堂主是同是谢文东的亲信之一,张国男;朱雀总堂包括四部三省,与南洪门接壤,分别是湖北、安徽、江苏三省以及上海市,总堂主是原X市堂主,张一。
各省的地方堂主强各自总堂主负责,而总堂主直接对北洪门总部负责,分工明确,松驰有度。如果说以前的北洪门象是一只握起的拳头,各堂口直接受总部指挥和调遣,那么现在的北洪门就象是一只张开的巴掌,四大总堂主都具有相当大的权限,可根据自己的独立判断,随时向外扩张。
谢文东对北洪门的调整,也可以说完全是针对南洪门的,将无论是头脑还是统帅力都高人一筹的长一放在南方,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现在还不是对南洪门下手的时候。一是北洪门刚刚与青帮经过一场生死大战,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再者,谢文东还有个心腹大患存在,那就是望月阁,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南北洪门现在还是磋商如何分割青帮的地盘,此事十分敏感,涉及到南北洪门自身的利益,在没有明确之前,谢文东也不好对南洪门发动进攻。
上海。
此时,谢文东和向问天同在上海,对青帮地盘的分割,双方已开了两天的会议,可是却没有商量出了能让双方同时接受的结果。
以南洪门的意思,是将安徽和江苏两省全部的地盘都让给北洪门(以前是以长江为分界线,双方各占一边),而青帮其他的地盘归属南洪门所有,如此一来,北洪门的势力已彻底越过长江,也算是有得颇丰。
但是北洪门并不满意,因为在与青帮交战的过程中,安徽和江苏两省就都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了,他们想得到更多的地盘,也就是将势力继续向南方延伸。如此一来,这触及到南洪门的根本利益,后者当然不会轻易让步。
其实青帮的地盘都是强占南洪门的,现在青帮已撤出大陆,回到了台湾,北洪门想要趁机分割,对于南洪门而言,就等于是割自己身上的肉,也等于把大敌引到自己的家门口,甚至是家门之内。
分割青帮地盘关系到南洪门的存亡,向问天在这方面也表现得很强硬,坚决不做退让。
连开了两天的会议,北洪门众人都有些‘筋疲力尽’,头疼不已。
晚间,在谢文东的办公室内,北洪门的主要头目除了东心雷之外,几乎都到齐了,另外,文东会的干部们也都在场,办公室里面黑压压的都是人,不过从中随便挑出一个,皆是跺一脚能令中国黑道颤三颤的顶级人物。
任长风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狠狠拍下座椅把手,努声道:“打败青帮,我们出力最大,文东会的兄弟出力最大,它南洪门做过什么了?青帮的地盘本应该归我们所有,肯让给南洪门一些,肯和他们商议,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给足了他们面子,可现在这些臭不要脸的家伙,竟然想独占青帮地盘,简直欺人太甚,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张一、沙木、张国男、刘泽四名总堂主皆垂首站立一旁,后三人的表情都是愤愤不平,只是张一表情淡然。
其实分割青帮的地盘,与沙木三人没有太直接的关系,所得地盘要划分也都是要分到以张一为首的朱雀总堂里。张一当然希望所得的越多越好,不好他也不明白,想在这方面让南洪门让步,比登天还难。
文东会众人倒是满面轻松,因为无论北洪门所得的利益是多还是少,都对他们影响不大,在李爽心里,反而希望北洪门分得少点,与南洪门发生摩擦,若能打起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就不用回东北,可继续留在上海了。
灵敏这时在旁说道:“根据线报,南洪门的人力正由广州向北调动,看起来,是打算谈不拢,就用强制手段!”
“妈的!”任长风虽然傲慢,可是向来不缺少拥护者,比如格桑。听完他的话,格桑大点其头,咧着大嘴,嘿嘿笑道:“把南洪门大的抬不起头的青帮都被我们打败了,和南洪门打,我们当然是稳赢不输了!”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谢文东苦笑,环视这些自己的弟兄,暗暗叹口气,如果已方全盛时期,当然可与南洪门一战,但是现在,刚刚打跑青帮,下面兄弟疲惫,若在马不停蹄的去与南洪门交战,已方太吃亏了。
他转过头,看向张研江,问道:“研江,你有什么意见?”
显然没有想到东哥会问自己北洪门内部的事,张研江毫无准备,有些措手不及,见北洪门众人的目光皆落在自己身上,他扰扰头发,呵呵干笑两声,眼珠轱辘乱转,沉思片刻,说道:“现自动手,有些不是时候。”
任长风听完,眼睛顿时瞪圆了。若是以前,他定会破口大骂,但是现在,他忍住了。
因为谢文东的关系,文东会对于北洪门而言,既属于外人,又属于自己人。而这次与青帮交战,文东会长驱直入,直接打进青帮腹地,大大牵制了青帮后方,使青帮后力不继,给了北洪门全面反击的机会,可算立下汗马功劳。
北洪门上下对文东会都是很感激的,任长风也是如此。他强压怒火,问道:“张兄弟为什么说现在不是时候?”
张研江一笑,说道:“当青帮全面进攻贵帮的时候,贵帮上下,异常团结,奋力应战,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一战,关系到己方的生死存亡,不拼死一搏,北洪门就完蛋了。现在你们若对南洪门发动进攻,他们也正是这样的心理,所以定会全力应战,想打赢他们,从整体实力而言,有机会,但自身付出的代价也将会很大。”
北洪门以任长风为首的主战派听完,皆都垂下头来,认真琢磨张研江这番话。
张一暗暗点头,忍不住多看张研江几眼,感觉这青年年岁不大,但头脑却清晰敏捷。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加深,又问道:“研江,以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做呢?”
张研江悠悠笑道:“慢慢蚕食,会比全面打击好的多,等确立了绝对优势之后,再发动全力的进攻,到那时,南洪门即使明白该拼死抵抗,恐怕可也抗不住了!”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暗到一声高明,他目光一转,又看向张一,问到:“张兄,你觉得如何?”
张一闻言,忙答道:“我完全同意这位小兄弟的话。其实,这次对青帮地盘的分割,我们不用抱太高的期待,毕竟这关系到南洪门的自身存亡,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让步,与其这样僵持着,不如我们先让步,放弃一口吞掉对方的打算,现实一些,从中尽可能的多捞取实惠。”
“恩!”谢文东满意的应了一声,笑道:“详细说一下!”
“比如,我们要江西的一部分,湖南的一部分,即便几个城市也好,地盘虽然小,但与我们的势力范围接壤,也更加容易控制,同时,我们的势力也可趁机暗暗向这两省全面渗透,为日后的进攻打下基础,而且,这样的条件对于南洪门来说也更容易接受一些。”
见任长风等人颇有微词的样子,张一一笑,又继续说道:“当然,其他的地盘我们也不是白白送给南洪门的,可让他们花钱来赎,地盘涉及到南洪门的根本利益,我想让他们出些钱,还是没有问题的。其实,我们现在不愿意开战,南洪门更加不愿意与我们开战,因为,一旦交战,他们稳输不赢!”
谢文东听完嘘了口气,转头看向任长风,问道:“你觉得如何?”
任长风耸耸肩,说道:“我没有意见。”其实,他这时也觉得张一的话有道理。
谢文东抚掌而笑,说道:“我看张兄的主意不错,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吧!”说着,他对张一正色说道:“张兄,你回去之后,仔细盘算一下,将我们要的那些地方,以及南洪门该出多少钱来补偿等,写份详细的计划给我。”
张一点头道:“是!东哥!明天早上我交给你!”
“恩!”谢文东点点头,环视众人,问道:“大家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众人齐声回答。
“那好!既然没事,就散会吧!”谢文东短期茶杯,喝了口茶,对李爽笑道:“小爽!你留下!”见李爽被谢文东叫住,文东会众人都没有走。
等北洪门的人相继离开之后,李爽走到办公桌前,好奇地问道:“东哥,什么事啊?”
青龙总堂包括东部两省,分别是河北和山东,北洪门总部T市不列入其中,总堂主为原S市堂主,刘泽;白虎总堂包括四部三省,分别是山区、甘肃和四川,总堂主是谢文东身边的亲信之一,沙木;玄武总堂包括中、北部两省,分别是山西、河南,总堂主是同是谢文东的亲信之一,张国男;朱雀总堂包括四部三省,与南洪门接壤,分别是湖北、安徽、江苏三省以及上海市,总堂主是原X市堂主,张一。
各省的地方堂主强各自总堂主负责,而总堂主直接对北洪门总部负责,分工明确,松驰有度。如果说以前的北洪门象是一只握起的拳头,各堂口直接受总部指挥和调遣,那么现在的北洪门就象是一只张开的巴掌,四大总堂主都具有相当大的权限,可根据自己的独立判断,随时向外扩张。
谢文东对北洪门的调整,也可以说完全是针对南洪门的,将无论是头脑还是统帅力都高人一筹的长一放在南方,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现在还不是对南洪门下手的时候。一是北洪门刚刚与青帮经过一场生死大战,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再者,谢文东还有个心腹大患存在,那就是望月阁,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南北洪门现在还是磋商如何分割青帮的地盘,此事十分敏感,涉及到南北洪门自身的利益,在没有明确之前,谢文东也不好对南洪门发动进攻。
上海。
此时,谢文东和向问天同在上海,对青帮地盘的分割,双方已开了两天的会议,可是却没有商量出了能让双方同时接受的结果。
以南洪门的意思,是将安徽和江苏两省全部的地盘都让给北洪门(以前是以长江为分界线,双方各占一边),而青帮其他的地盘归属南洪门所有,如此一来,北洪门的势力已彻底越过长江,也算是有得颇丰。
但是北洪门并不满意,因为在与青帮交战的过程中,安徽和江苏两省就都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内了,他们想得到更多的地盘,也就是将势力继续向南方延伸。如此一来,这触及到南洪门的根本利益,后者当然不会轻易让步。
其实青帮的地盘都是强占南洪门的,现在青帮已撤出大陆,回到了台湾,北洪门想要趁机分割,对于南洪门而言,就等于是割自己身上的肉,也等于把大敌引到自己的家门口,甚至是家门之内。
分割青帮地盘关系到南洪门的存亡,向问天在这方面也表现得很强硬,坚决不做退让。
连开了两天的会议,北洪门众人都有些‘筋疲力尽’,头疼不已。
晚间,在谢文东的办公室内,北洪门的主要头目除了东心雷之外,几乎都到齐了,另外,文东会的干部们也都在场,办公室里面黑压压的都是人,不过从中随便挑出一个,皆是跺一脚能令中国黑道颤三颤的顶级人物。
任长风坐在椅子上,阴沉着脸,狠狠拍下座椅把手,努声道:“打败青帮,我们出力最大,文东会的兄弟出力最大,它南洪门做过什么了?青帮的地盘本应该归我们所有,肯让给南洪门一些,肯和他们商议,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给足了他们面子,可现在这些臭不要脸的家伙,竟然想独占青帮地盘,简直欺人太甚,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张一、沙木、张国男、刘泽四名总堂主皆垂首站立一旁,后三人的表情都是愤愤不平,只是张一表情淡然。
其实分割青帮的地盘,与沙木三人没有太直接的关系,所得地盘要划分也都是要分到以张一为首的朱雀总堂里。张一当然希望所得的越多越好,不好他也不明白,想在这方面让南洪门让步,比登天还难。
文东会众人倒是满面轻松,因为无论北洪门所得的利益是多还是少,都对他们影响不大,在李爽心里,反而希望北洪门分得少点,与南洪门发生摩擦,若能打起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就不用回东北,可继续留在上海了。
灵敏这时在旁说道:“根据线报,南洪门的人力正由广州向北调动,看起来,是打算谈不拢,就用强制手段!”
“妈的!”任长风虽然傲慢,可是向来不缺少拥护者,比如格桑。听完他的话,格桑大点其头,咧着大嘴,嘿嘿笑道:“把南洪门大的抬不起头的青帮都被我们打败了,和南洪门打,我们当然是稳赢不输了!”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谢文东苦笑,环视这些自己的弟兄,暗暗叹口气,如果已方全盛时期,当然可与南洪门一战,但是现在,刚刚打跑青帮,下面兄弟疲惫,若在马不停蹄的去与南洪门交战,已方太吃亏了。
他转过头,看向张研江,问道:“研江,你有什么意见?”
显然没有想到东哥会问自己北洪门内部的事,张研江毫无准备,有些措手不及,见北洪门众人的目光皆落在自己身上,他扰扰头发,呵呵干笑两声,眼珠轱辘乱转,沉思片刻,说道:“现自动手,有些不是时候。”
任长风听完,眼睛顿时瞪圆了。若是以前,他定会破口大骂,但是现在,他忍住了。
因为谢文东的关系,文东会对于北洪门而言,既属于外人,又属于自己人。而这次与青帮交战,文东会长驱直入,直接打进青帮腹地,大大牵制了青帮后方,使青帮后力不继,给了北洪门全面反击的机会,可算立下汗马功劳。
北洪门上下对文东会都是很感激的,任长风也是如此。他强压怒火,问道:“张兄弟为什么说现在不是时候?”
张研江一笑,说道:“当青帮全面进攻贵帮的时候,贵帮上下,异常团结,奋力应战,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一战,关系到己方的生死存亡,不拼死一搏,北洪门就完蛋了。现在你们若对南洪门发动进攻,他们也正是这样的心理,所以定会全力应战,想打赢他们,从整体实力而言,有机会,但自身付出的代价也将会很大。”
北洪门以任长风为首的主战派听完,皆都垂下头来,认真琢磨张研江这番话。
张一暗暗点头,忍不住多看张研江几眼,感觉这青年年岁不大,但头脑却清晰敏捷。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加深,又问道:“研江,以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做呢?”
张研江悠悠笑道:“慢慢蚕食,会比全面打击好的多,等确立了绝对优势之后,再发动全力的进攻,到那时,南洪门即使明白该拼死抵抗,恐怕可也抗不住了!”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暗到一声高明,他目光一转,又看向张一,问到:“张兄,你觉得如何?”
张一闻言,忙答道:“我完全同意这位小兄弟的话。其实,这次对青帮地盘的分割,我们不用抱太高的期待,毕竟这关系到南洪门的自身存亡,他们绝对不会做出让步,与其这样僵持着,不如我们先让步,放弃一口吞掉对方的打算,现实一些,从中尽可能的多捞取实惠。”
“恩!”谢文东满意的应了一声,笑道:“详细说一下!”
“比如,我们要江西的一部分,湖南的一部分,即便几个城市也好,地盘虽然小,但与我们的势力范围接壤,也更加容易控制,同时,我们的势力也可趁机暗暗向这两省全面渗透,为日后的进攻打下基础,而且,这样的条件对于南洪门来说也更容易接受一些。”
见任长风等人颇有微词的样子,张一一笑,又继续说道:“当然,其他的地盘我们也不是白白送给南洪门的,可让他们花钱来赎,地盘涉及到南洪门的根本利益,我想让他们出些钱,还是没有问题的。其实,我们现在不愿意开战,南洪门更加不愿意与我们开战,因为,一旦交战,他们稳输不赢!”
谢文东听完嘘了口气,转头看向任长风,问道:“你觉得如何?”
任长风耸耸肩,说道:“我没有意见。”其实,他这时也觉得张一的话有道理。
谢文东抚掌而笑,说道:“我看张兄的主意不错,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吧!”说着,他对张一正色说道:“张兄,你回去之后,仔细盘算一下,将我们要的那些地方,以及南洪门该出多少钱来补偿等,写份详细的计划给我。”
张一点头道:“是!东哥!明天早上我交给你!”
“恩!”谢文东点点头,环视众人,问道:“大家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众人齐声回答。
“那好!既然没事,就散会吧!”谢文东短期茶杯,喝了口茶,对李爽笑道:“小爽!你留下!”见李爽被谢文东叫住,文东会众人都没有走。
等北洪门的人相继离开之后,李爽走到办公桌前,好奇地问道:“东哥,什么事啊?”
韩非默然。他加入青帮的时间确实比傲天晚许多,老帮主将帮主的位置传给他,他自己也很意外。
这时,堂堂上前几步,沉声说道:“傲天,你知道当初老帮主为什么不把位置传给你吗?没错,你或许是比韩大哥有头脑,有心机,但是,你也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无情无义,在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从来都容不下其他的人,一旦真由你做了社团的老大,那么,社团只会灭亡的更快!”
“哈哈!”傲天仰面狂笑,说道:“成王败寇!你们现在当然说什么都可以了!今天我傲天败了,但你们要知道,我并不是败在你们的手里。我现在就在你们面前,由什么本事,就统统使出来吧!”
张广满面怒火,冷哼出声,抬起手中的钢刀,作势要向傲天冲去。
韩非伸出手来,将他拦住,面无表情地对傲天说幽幽说道:“世界上许多事都不会十全十美,每个人都会由怨恨的时候,你知道你和我最大的不同在哪吗?我的恨,全会表现在脸上,恨过之后,就没有了,而你的恨,一直都埋藏在心底,越积越深!”
傲天闻言,脸色微变,凝视着韩非,久久未语。
韩非继续说道:“如果你早把这些话说出来,事情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地步。”
“现在说这些还由什么用?”傲天仰天长叹,道:“由始至终,我只是算错了一个人。”韩非知道他指的人是谁,脸上露出苦笑,是啊!想弄明白谢文东这个人,确实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他沉默片刻,说道:“傲天,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随我回台湾,你究竟是对还是错,长老们自有公断!”
傲天嗤笑出来,说道:“随你回台湾?是以一个叛徒的身份随你回去吗?呵呵,韩非,你实在太小看我傲天了!”说着话,他双手抬起,放到衣襟上。
以为他要动手,韩非身后的青帮帮众一拥而上,呈扇形想傲天逼去。
眼看着如此众多敌人逼进,傲天身边的那几个心腹手下此时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一个个身子哆嗦着厉害,其中一名青年偷眼瞧瞧傲天,随后猛的向韩非跑去,不等到近前,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百年前向跪爬边求饶道:“帮主饶命,帮主饶命啊!我是受傲天的鼓惑和利用才鬼迷心窍,跟他造反,做出这种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事,我现在知错了,帮主饶命……”
韩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唐堂皱皱眉头,冷喝一声:“拿下!”
呼啦!左右的青帮众人上前,将那名青年按倒在地,捆绑起来。
见青年投降后没有被杀,傲天的其他心腹手下随之纷纷上前,跪地求饶,向韩非缴械投降。在这个关键时刻,傲天手下的那些所谓心腹兄弟竟然没有一个愿意与他同生死、共患难的,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讽刺的事。看到手下人一个个的去求饶,傲天没有阻拦,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严重尽是鄙视,同时也隐隐流露出一死哀色,或许正如唐堂所说,自己性格上有着致命的弱点,所有才导致做人如此的失败。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指尖泛白。
韩非看着他,正色说道:“傲天,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那么,你只剩下死路一条。”
傲天身子一震,手指慢慢松开,一步步的向后倒退。当他退到窗边,再无可退的时候,才将身形稳住,他的目光环视,看着向自己一步步逼来的青帮人员,自己曾经的兄弟们,他突然仰面大笑,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垂下头,仔细地讲衣服上的扣子扣好,随后拉了拉衣角,将衣服整板正,昂起头,振声说道:“没有人可以能杀得了我!”说着话,他身形一纵,直接跳上窗台。
韩非见状,脸色顿变,急上前两步,伸手叫道:“傲天,不要……”
“哈哈!”傲天站在窗台上,幽幽长笑,低头看着一个个面露降压的众人,他笑道:“除了我自己,谁都杀不了我!”说着话,他猛的向后一仰,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从窗台上急速坠落下去。
“傲天----”韩非飞身上前,向把他拉住,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抓到的只是一把空气。
谢文东,向问天以及二人的手下此时都站在楼下。
向问天问道:“谢兄弟,你说韩非会不会杀傲天?”
谢文东一笑,反问道:“若是向兄,会如何去做?”
向问天认真想了想,摇头道:“我不会杀他。这样一个人才。杀掉太可惜了!”说完,他挑目看向谢文东。谢文东悠悠笑了,仰面说道:“若是我……”他话只说了一半,接着,身子急向旁闪了闪。
向问天等人还没弄清楚怎么回时,只觉得前眼黑影一闪,接着,嘭的一声闷响传来,其中还伴随着骨头破碎的声音。
众人皆是面露惊骇,纷纷低头一看,只见傲天正砸在谢文东刚才所站不远的地方,他双目圆翻,身子不自然的弯曲着,鲜血慢慢从他身下扩散开来。
啊?看罢,无论是南洪门的人还是北洪门的人,皆倒吸口冷气。
众人中最镇定的可能就属谢文东了。
他低头看着傲天的尸体,没有笑意,也没有悲色,冷漠地继续他刚才未说完的话:“若是我,无论傲天会不会造反,我都会杀他!”
众人回过神来,哗的一声,纷纷围上前来,萧方蹲下身子,摸了摸傲天的脖颈,再向楼上望了望,最后看向向问天,微微摇摇头,低声道:“向大哥,他死了!”
“唉!”向问天幽叹,苦笑说道:“看来韩非还是容不下他!~ ”
他对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不知道傲天是主动跳下来的,还以为他是被韩非扔下来的。
谢文东耸耸肩,说道:“象傲天这样的人,是不会容忍自己以一个背叛者的身份被捉的,死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个解脱!”说着话,他淡然一笑,看着傲天的尸体,喃喃说道:“即便死,你也想拉上我一起上路,对吧?!”向问天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傲天死了,他生前寡情,死时也是众叛亲离,下场甚悲。青帮上下,对他没有惋惜,有的只是唾弃。
他的死,归根结底是选错了对方,与谢文东合作,无疑是与虎为谋。
随着傲天自尽身亡,南北洪门和青帮之间在大陆的纷争也彻彻底底的画上一个句号。
数日后,青帮退出杭州,大陆派系的人员基本全部解散,台湾派系人员跟随韩非,返回台湾。
两年前,当韩非雄心壮志踏入大陆的时候,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个结局。
那时的青帮,人才济济,雄心勃勃,资金充足,如日中天,可是现在撤回台湾的时候,十把尖刀竟然仅仅剩下三人,帮众更是折损无数,甚至与背后支持他们的大财阀也发生了裂痕,现在的青帮,即使回到台湾还能不能成为台湾的黑道霸主都是个未知数。
青帮撤离,大陆的黑道也总算是安稳下来。
当然,这种平静也可以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借着青帮这次对北洪门的全力猛攻,各地方堂口暴露出来的种种弱点,谢文东开始对北洪门进行大刀阔斧的整顿。在他手里,有一本细帐,当青帮全力进攻时,各地方堂口表现得如何,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将从傲天那里骗来的八千万美圆拿出一半,对这些应用作战甚至已死的堂主以及兄弟们进行重奖,并派发巨额抚恤金,而对那些能力平庸、贪生怕死的堂主统统撤掉,换上更年轻更具有才华和胆魄的新人。
如此整顿,虽然花费甚大,又引得那些被撤职得地方堂主不满,却使整个社团更具有活力呵凝聚力。由于巨额得抚恤金的派发,使下面普通的帮众们没有后顾之忧,更加死心塌地地留在北洪门,由于奖罚分明,有能力者上,无能力者下,使帮众们更具有积极性,也使他们明白只要自己肯努力,便有无数晋升地机会。随后,谢文东又将北洪门所控制地势力范围划分为四大块,并增设四名总堂主,协助总部管理各地方的堂口。其实,北洪门以前是设有总堂主的,那是以省为单位,但随着谢文东的上台,他将总堂主全部取消了,不是他感觉设立总堂主不好,而是觉得不容易受自己控制。
他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坐上北洪门掌门大哥的宝座,地方难免不服,而总堂主权利太大,管辖地区也太大,一旦生乱,甚至反叛,他的地位不仅难保,整个北洪门都可能会分裂成数块,这个责任,是他难以承担。现在的情况呵那时完全不同,他在北洪门的地位已经根深蒂固,异己呵北洪门的老人死的死,退的退,可以说现在的北洪门就是他的天下。
韩非明明已被炸得粉身碎骨,他的断手还摆放在自己身旁的桌子上,可韩非此时却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完好无损。这对于傲天而言太震撼了,也太难以想象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表情呆滞地说道:“你……你还没有死?!”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韩非面无表情走了近来。此时,与张广交战的那几名傲天心腹也纷纷停手,一个个又惊又骇地看着韩非,表情慌乱,随着他一步步走来,他们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更深,与向问天走到含非身旁,淡然说道:“韩兄,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和向兄就不插手了,希望,尽快解决。”说完话,他与向问天带着各自手下,并肩走出会议室。
看着谢文东和向问天离开,傲天身子一震,凝声问道:“谢……谢文东没有杀你?”
韩非冷漠地说道:“事实摆在你的眼前!”
傲天吸了口气,颤声问道:“为什么?”
谢文东为什么没有杀韩非?其实很简单,在他心中,傲天比韩非更加可怕,青帮在韩非的领导下,自己还能有所控制,若是在傲天的领导下,以后会变成什么局面,他想象不到。无法否认,谢文东十分看重傲天的能力,甚至将他视为能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之一,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更不能容忍傲天的存在。
在南京郊外的树林中,谢文东那一刀并未刺死韩非,也没有伤他。激战过后,谢、向、韩三人在树林中密谈了许久。谢文东和向问天答应韩非,帮他铲除青帮的叛徒傲天,作为回报是,韩非带领青帮,离开大陆退回台湾,结束纷争局面。
当时的韩非本已万念俱灰,抱着一死的决心,想不到,谢、向二人竟肯放自己和下面兄弟一条活路,还肯帮他对付傲天。虽然要他领青帮残部返回台湾,但这对韩非来讲,无疑是个可接受的条件。何况,以现在的青帮实力以及黑道的形势来看,青帮也无法继续在大陆立足。
二人很快便达成共识,安排韩非诈死,以迷惑傲天,然后再出其不意的杀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韩非心存顾虑,他知道傲天这人生性多疑,若是看不到自己的尸体,肯定不会相信自己已死。
这一点,谢文东早就想到了,与韩非单条争斗之前,他曾吩咐格桑出去一趟,其他是让他带回两样东西,一是尸体,二是手雷。谢文东将尸体的一根手指切掉,再套上韩非的挚爱戒指,然后将手雷绑在尸体身上引爆,将其炸个粉碎。
当谢文东和向问天等人从树林里出来的时候,韩非其实一直都隐藏是树林内,看到手下兄弟得知自己“死”后悲上欲绝的样子,他又是感动又上心疼。由于魏东东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他很难表现出悲哀的模样,干脆就装出悲伤过度已麻木的样子,骗人耳目。
谢文东等人倒不是有异要对唐堂等青帮核心干部隐瞒真相,但现场毕竟人多眼杂,谁都不敢保证青帮阵营里还没有傲天的眼线,一旦走漏消息,事情就前功尽弃了。
本来,谢文东与韩非合谋,打算让青帮信得过的帮众装扮成残兵败将,逃到杭州,假意投靠傲天,然后再来个里应外合,将傲天一众彻底消灭。
哪知,傲天却先打来电话,让谢文东将青帮的俘虏全部送到杭州,如此一来,就给了他将韩非等人名正言顺地带到杭州去的机会,事情变得更加简单,谢文东顺水推舟满口应允下来。
谢文东和向问天进入青帮总部之后,唐堂,魏东东、张广以及暗藏在青帮帮众里的韩非顺理成章地被彭真带进总部的院内。
当彭真安排人员把唐堂等人带下车时,原本被捆住双手的张广突然将绳子挣开,‘嗷’的一嗓子向彭真扑去。彭真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吓得脸色顿变,边后退边抽出刀来,准备与张广一战。
正在这时,忽听身后大乱,只见那些被俘虏的韩非手下连同看管他们的南北洪门人员纷纷铃着片刀从车里跳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韩非从人群中走出,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冷声问道:“彭真,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看清楚来着是韩非,彭真傻眼了,满面茫然,原本抬起的刀又慢慢放了下去,身子哆嗦着问道:“帮……帮主,你……你没有死?”
“哼!”韩非背着手,冷冷哼了一声,并未说话。
这时,总部里的青帮人员发现院内大乱,不明白怎么回事,纷纷举着家伙从总部里冲出来,到了近前之后,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韩非,一个个惊若木鸡,也都呆住了。
傲天是背叛了韩非,但是青帮大多数的帮众可没有背叛。
本来他们都已听说韩非已被洪门所杀,但现在突然见到帮主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许多人喜极而泣,急忙放下手中武器,纷纷施礼问好。
此时,彭真也反应过来,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低着头脑,泪水横流,低声说道:“帮主,我……我……”
“你与傲天密谋造反,背叛了我,也背叛了社团!”韩非声音依旧冰冷。
“我……”彭真想解释,可是,又实在无话可说,他看看韩非,再瞧瞧周围众人鄙视的目光,他哀叹一声,说道:“帮主,我……错了!”
韩非深吸口气,说道:“如果你是真心知错,那你就站到一旁,如果你想将功补过,那就和我一同去找傲天!”
彭真猛的抬起头,不敢相信地问道:“韩大哥,你……你原谅我了?”
韩非幽声说道:“我一直当你是兄弟!”
扑!彭真听完这话,再忍不住,放声痛哭。
没有发生任何械斗,几乎毫无阻拦,韩非带领众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进入总部大楼。
只是,在去往会议室的走廊里,遇到傲天心腹手下的阻拦,双方展开交战,不过,傲天的手下毕竟太少,被打倒过半之后,便都吓得闪到一旁,无人再敢上前动手。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可以说韩非的诈死,就是谢文东一手策划出来的巧妙骗局,就连向来以头脑精明著称的傲天,也被蒙骗其中。
当然,如果傲天不是太贪心,想霸占韩非的全部手下,后者就不会那么顺利混进杭州,甚至青帮的总部;如果傲天能对彭真和颜悦色并加以重用而不是处处提防和排挤,后这也不会见到韩非就倒戈,使其那么轻松的进入总部。傲天的造反,是因他的性格所致,而他的失败,也正是败在他性格的缺陷上那就是寡情。
现在。
“为什么?”听到傲天的问话,韩非仰面而笑,摇头说道:“这话,你应该去问谢文东,而不是来问我。”
说话间,韩非的手下人员大批地走进会议室内,其中有不少是杭州本地的请帮人员,他们此时已经知道傲天企图借洪门之手害死帮主,密谋造反,一个个皆是义愤填膺的对他怒目而视。彭真也恰恰站在人群中。
看到这里,傲天明白,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毁了,只因为一个人,韩非,或者说,是隐藏在韩非背后,安排这一切,刚刚骗走自己八千万的谢文东。
他环视众人,仰天长笑,过了片刻,他目光垂视,喃喃说道:“谢文东,想不到,我最终还是输你一筹!”
韩非语气低沉的说道:“你不是输给谢文东,你是输给了你自己。”顿了一下,他幽幽说道:“谢文东毕竟是个外敌,只要社团上下团结,还可以想办法应对,而你密谋造反,分裂社团,使兄弟相残,才是直接导致我们失败的原因所在!”
“哈哈!”傲天疯狂的大笑,说道:“韩非。现在好了,你可以把社团失利的责任都推到我傲天一个人身上,可是,我要告诉你,就算我不造反,社团也打不赢谢文东,只是我比你更早看清楚这个事实而已,如果继续下去,整个社团都会毁在你的手里,我之所以造反,只是想让我们青帮一脉得以延续。”
哧!闻言,许多青帮干部都冷笑出声,嗤之以鼻。
韩非没有笑,看着傲天,落寞地说道:“这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可以成为你造反的理由。”
“告诉你?你会听我的话吗?”傲天怒道:“当初我不让你对北洪门动手。你听吗?当初我不让你忌禅文东会,你听吗?当初……有太多的当初,我也有太多的进言可是你从来不听我的话,你刚腹自用,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除了造反,我再想不出其他的出路,因为,我不想和你一起死在这个见鬼的地方!”说到最后,傲天几乎是咆哮的怒吼着。
韩非有些惊讶,他从来不知道傲天对自己竟有这么大的怨气,他一直都没有察觉这一点。他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个如此不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