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曾经有群"人"之二——群魔乱舞
作者: 宋文奇 发表日期: 2008-05-03 20:57 点击数: 276
2 群魔乱舞
洞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真的要看不见了。欧阳求败进来的时候，大约是下午5点光景，这个时候，洞外应该已是黄昏。他感觉自己左右两旁各倚了一人，刚才吃东西的其他人呢？
忽有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入耳，中还夹杂着一些听不懂的呢喃。不一会儿，类似的声音响成一片，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对男女，在行那风流之事。欧阳求败是个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青年男子，只听得他浑身燥热，血脉贲张。他猜想，这些人可能是在练一种邪门功夫，只有一些邪派的武功，才采取这种“采阴补阳”的方法增强功力，这种练法比正常的练法见效快，但易走火入魔。这种功夫学还是不学？欧阳求败暂时还拿不定主意。
“欧阳求败。”那老太婆在黑暗中叫。
“啊？”欧阳求败一激灵，忙问：“前辈有何吩咐？”
“你睡了吧。”
睡？在哪儿睡？难道就让我睡地下？哦，对了，练上乘功夫之人，睡的地方也特殊，比如神雕大侠杨过，练功时睡石棺，小龙女睡绳子。这老太婆现在是让我打基础呢，但他们这是邪派功夫，我究竟拜不拜师？管他的，就听她的吧，基础打好应该不是坏事。欧阳求败把身体挪下石凳，住地下一倒，不小心碰着了伤腿，不禁“啊”了一声。
“怎么啦？”老太婆问。
欧阳求败说：“前辈，我的左小腿可能是断了，请您先帮我治一治吧。”
老太婆说：“不用治，吃了我们这儿的神鱼肉和神羊肉，什么伤都可以不治而愈。”
真有这么神奇？这种特殊的食物疗伤法，欧阳求败在很多武侠小说中都见过，知道有些特殊的东西，吃了不仅会疗伤，而且功力还会大增。神奇的地方什么都神奇，怪不得他们吃鱼不把鱼烤熟。欧阳求败心中欢喜，说：“多谢前辈指点。”说完躺下，闭上了眼睛。
伤腿在痛，风流之声又不绝于耳，哪里睡得着？好不容易，洞口有了微光，外面天应亮了。洞中渐可视物，欧阳求败发现，地上，赤裸着身子横七竖八地乱躺着几十个人，他们身下都垫着羊皮，大多是一男一女、或两男一女相拥而卧，其中有一对男女，还在气喘吁吁地性交着。洞中光线虽不足以看清人脸，但欧阳求败还是认出了牵羊少女，她还是那身装束，一个人躺在离众人稍远的地方，看来她昨夜没参与“练功”。
“突突突……”先起来的是老太婆，她手里摇着一个斑斑驳驳的军用水壶——里面可能装着颗小石子。洞中人纷纷起了“床”，各人把羊皮围在腰上，络绎走到洞深处，出来时，每人手里都拿了一根长长的东西。欧阳求败仔细一看，好家伙，那是一支支步枪！每个人的腰上，还都别了一枚手榴弹。
老太婆拿着军用水壶，走在最前面，众人依次跟在后面往洞外走。有两个人过来夹着欧阳求败，扶着他跟了出去。
洞外，天已大亮，白发老伙夫在洞口烤着羊肉。
待看清楚这群“人”的真面目，欧阳求败目瞪口呆。这些人有不少长相奇特，有两米高的瘦竹竿、有米把高的三寸钉、有全身是毛的、有没耳朵的、有一只手长七八个指头的、有长尾巴的……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少女，只长着一条腿，她走路是跳着走的，象一条上了岸的跳鱼儿。除老太婆和老伙夫外，这群人的年纪，都在十三四岁至40多岁之间。除老太婆、牵羊少女和独腿少女外，其他人无论男女，都没穿上衣，只用一块羊皮围着腰部。
这是一群怪物！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一群人？说是原始人吧，他们又怎么会有步枪和手榴弹？欧阳求败觉得，自己似乎是进入了玄幻世界。
只听老太婆一声口令，怪人们立即排头朝南、面朝东，站成三排，每排10个人。老太婆站在队列前，俨然是个指挥官。她左右各站着一个中年人，左边那个长着一只硕大的蒜头鼻子，右边那个长着一双难看的倒三角眼。牵羊少女站在第一排的排头。老太婆、蒜头鼻和三角眼同时向后转，也是面向东方。老太婆先跪下，蒜头鼻和三角眼跟着跪下，后面的三排人紧跟着也跪下。
一轮日头慢腾腾地升上树梢，老太婆嘴里念了一句什么，众怪人跟着念了一句。老太婆再念一句，众怪人又跟着念一句，如此，总共念了那么二三十句后，老太婆一声口令，众怪人站起身，用步枪练起刺杀来，“哈哈”之声震天响。
欧阳求败这时才发现，只有老太婆、蒜头鼻、三角眼和牵羊少女手中的步枪是真的，其他人的则全是纯木头制品。倒是每个人腰后别的那颗手榴弹，看样子全是真家伙。
观摩了这些人的“功夫”，欧阳求败大失所望，心想如果自己的腿是好的，一个人对付他们四五个，应该不是问题。
连老伙夫在内，这群人共是34个，20个男的14个女的。那些怪男人们，个个面带晦色，边练边哈欠连天；女怪人们则个个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众怪人先练一阵刺杀，又练了一阵投弹，老太婆举起军用水壶摇了几下，大家停止练习，又面向东方，集合成三排。老太婆、蒜头鼻和三角眼在前面跪下，众怪人跟着跪下，老太婆念一句，众怪人跟着念一句，听音调，是跟训练前念的是相同内容。看情形，他们是在进行什么宣誓。
宣誓完毕，老伙夫端上了柳条筐。众怪人席地而坐，由老伙夫把早餐送到众人面前。还是老太婆和牵羊少女先拿，然后是蒜头鼻和三角眼，羊角求败和老伙夫最后。看来这儿的等级森严，牵羊少女的地位，像是仅次于老太婆。这次羊角求败吃到一块斤把重的烤羊肉。
牵羊少女吃着羊肉，起身向树林外走去，估计是牵羊去了。
老太婆一边啃着羊肉，一边跟靠她最近的蒜头鼻、三角眼，以及三个50上下的妇女，叽哩呱啦地说着什么，一边说，边往欧阳求败身上瞟。那几个人频频点头，口中“哈依、哈依”地应着，也不住地往欧阳求败这边看。他们可能是在商量接收我入派之事，欧阳求败猜想。
好像是商量妥了，老太婆向几个年轻的怪男人吩咐了几句什么，那几个人立即行动起来。片刻，两个盛满清水的钢盔，分别安放在两堆“品”字形的石头上，中间堆放了一大堆柴草。
欧阳求败猜测，他们可能要煮什么东西来吃。但煮东西吃，应该是老伙夫的事，他们又何必亲自动手？
随着老太婆的一声吆喝，四个身体稍壮的怪男人，猛扑过来，分别抓住欧阳求败的双手双脚，将他抬到钢盔旁边。老伙夫一瘸一拐地过来，在两口“锅”的底下添上柴草，点燃，两团桔黄色的火苗，立即欢快地舔着钢盔底。
“突突突”，老太婆摇了几下军用水壶，说了句什么，众怪人立即围成一圈，席地而坐。人圈中间，是烧着的两钢盔清水，和被扭住手脚，坐在地上莫名其妙的欧阳求败。
老太婆又一声吆喝，扭着他的四个怪人把欧阳求败摁倒在地，死死地固定住了他的双手双脚。欧阳求败动荡不得，大声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不学你们的功夫了！”
蒜头鼻过来把欧阳求败的两腮一捏，把一块鸭蛋大的卵石塞进他嘴里，欧阳求败说不出话了，只能“呜呜”地表示抗议。
（待续，欲知后事如何，请阅下一章《衍后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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