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雪野冬青 发表日期: 2008-05-04 16:51 点击数: 222
奔驰在草原,在沙漠,最老的城墙从历史的心底缓缓迁移。
这是人类最早的居所,家园多规则,方方整整,将河流和山脉围困。
也许已经遗忘,被那些红红绿绿花枝招展的宏伟建筑替代。人工雕琢,已丢失了往日的鲜艳。在被无数双脚践踏的门落,城墙已衍化为宫殿,辉煌着奢华的富足。
而我视野里的城墙,沉默千年万年,,无语地低吟。在黄得耀眼的大沙漠,蜿蜒曲折,开辟自己的路线。
在你的脊背之上,刻满龙的痕迹。战争,那些血与火的杀虐、横行之后,均温暖为一个空间。在你的废墟之上,被称为三五九旅的军人们,再次掏空你的腹地,歇息,歌唱,像和平鸽飞翔的吉他。
多少年走过,你的欢笑和眼泪,已被地质的年代清晰划定。风化、剥蚀,惟独谢绝搬迁。固定在自己的方位,如同忠实的卫兵,包容万象陈旧或更新,不改苍老的本色。
犹如同我的爱人,一样的诚实、可信。闪烁马一般的眼睛,忠实的目光,在深爱的土地风化成一尊雕塑。
每次,当我们曲折地拐过你的路标,总会驻足良久。在今天,有谁还会像你一样,排斥那么一种骚动和浮华,精心安排自己的命运。在无规无矩风起云涌的淡季,固守游戏的规则,显得多么不易。
古城墙啊,刀光剑影,幻化为今人消遣的喜剧。可那份透骨的沉重,固化为千古绝唱的风景。
苍凉的背景,正如我冰凉的心。是的,我这个平和的女人,早已与城墙为伴,融为一体。所谓伤心,所谓痛苦,创造最伟大巨著般的夸张,也无法与它相比。
爱是在昨天,还是今日?一只古老的船,载满城墙,被讥讽。只有我独立于成群的城墙之巅,守望来日。那些永远死去的雄性……
给我一匹上等的好马,独自一人,死守在古旧的城墙周围,嘤嘤歌唱回低语……
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