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培庆·文 李君·编辑
母亲的菜包子
——读李君散文《母亲》有感
读李君的散文《母亲》后,心潮澎湃,浮想联翩。天下的母亲对待儿女都是一样的,但儿女报报答母亲的方式却不同,借此一角奉上《母亲的菜包子》一文作为献给“母亲节”的礼物。
还是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常常组织一些劳动。如种地、锄草、捉害虫等,每次劳动都会要求带午饭,这可难坏了家长。那时是计划经济年代,吃供应粮,粗粮多细粮少,每人每月2斤大米2斤面2两豆油。平时吃的都是玉米碴子、玉米饼子,不到年节很少能吃上细粮。每次一听说要劳动,小伙伴都很高兴,因为要带饭,每个人心里总盼着家里给做好吃的带上。但每次多数人的期盼都会落空,因为就那一点点儿细粮,年节还不够,平时哪舍得吃,更不用说带了。
我常常能带上母亲做的菜包子——皮儿是玉米面的,馅就不一定了,也许是酸菜,也许是白菜,也许是萝卜的,随季节变化。但有两样辅料必不可少,一样是剁碎的粉条,一样是海米。我每次都能看到母亲是怎样做菜包子的:一盆玉米面分两份,一份用开水烫面,另一份用凉水和,然后合在一起和,有时再加半碗白面,这样做出来的皮儿有韧性,皮儿不散,好包馅。包好的菜包子放到热锅里蒸上十几分钟,出锅时黄亮亮的,趁热吃特别香。现在的大鱼大肉都没法比,每次我都能吃三四个。凉了就差了,皮儿脆,易散包,但吃起来依旧很香。那时家里太穷了,有点儿油腥儿就是好饭菜。母亲也喜欢吃菜包子,但为了让我能多带几个,她总舍不得吃,即使吃也是捡那些开口的、破皮儿的吃。现在一想起那情形,心里就酸酸的。
有一次我剩回来一个,想起母亲早上可能没吃,就拿给母亲说:妈妈,我剩了一个给您吃吧,边说边拿给母亲,母亲接过捧在手里,半天没动,只是细细打量了我半天儿,然后微笑着说:好,我吃,你先出去玩儿吧。吃晚饭的时候,我回家,母亲正在往桌上端饭菜。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我留给母亲的菜包子,还冒着热气。我的眼中一热,泪水差一点掉下来。
35年过去了,母亲已经83了,我们的生活也日新月异。现在什么好吃的没有?但母亲依然喜欢吃菜包子,只是年纪大了,包不动了。每每想起童年的往事,就常常和妻子包菜包子,送给母亲,皮儿是玉米面的,掺的白面比玉米面多,馅是酸菜的,酸菜比肉少,还一定会多加一些虾仁。由于母亲住在弟弟家,离我家也不近,所以每次做好后都是我亲自骑着摩托送去,路上总是尽量快一点儿,好让母亲吃上热呼的。
看着母亲吃上我们亲手包的“菜包子”,心里总是甜甜的、暖暖的。每次给母亲送包子,我就想,儿子的孝心也许不仅仅在包子上,是希望母亲的笑容常挂在脸上,包子也许会凉,但儿子报答母亲的心永远是炽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