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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不风西 发表日期: 2008-05-04 19:33 点击数: 214
冲进来四五个铎没有见过的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擀面杖那么粗约两尺来长的铁棍。
为首的人二十来岁,个子不高,染着黄色的头发,嘴上有可黄豆大小的黑痣,身穿花格衬衫,下面是齐膝的大红色大裤头,一看就是个流氓。
铎心里想着,麻烦来了。
危险一步步地逼近。
铎一点点地向后退去,几乎靠到了床上。他往床垫下摸去,那里有一把刀,是平日里用来切水果的。
先保住自己要紧,他猛地抽出刀站了起来,朝其中的一个人砍了过去。
没有砍中,他先倒了。腿像被突然削去了一样,他凌空跪下了。
刀当的一声甩的老远。
乱棍雨点般的下来,他只能抱住头不断地呻吟。
噗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到那边要好好学习,两年的时间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是母亲略带哭腔的声音。
铎醒悟了过来,“他们这是要把自己送去加拿大”。不行,他已经决定了不走。为了他的芸,为了自己的感情。
可是眼前这样的情景该怎么办呢?飞机应该很快就要起飞了,那时他们把自己再向带到机场一样塞到飞机里,那就什么都完了。他必须得现在就想出主意。
离登机的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铎实在受不了被那么多人像生离死别一样地盯着自己看。他站了起来,走到父亲跟前,胃隐隐地还在痛。
“爸,我要上厕所”
“我陪你去”
“我都到这里了你们还不放心?”他佯装作生气。
父亲看了看他,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了。挥挥手,“快去快回。”
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
他又跑了。
一路狂奔。他害怕身后的那群人会紧缠着自己不放。他们如果抓住了他就意味着要自己离开芸,从此天涯两端,从此两不相见。
“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芸”。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了这么一句。
胃,翻江倒海;脚下的步伐越来越轻,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飘了起来。
终于,他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关上车门,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实在是支持不住了。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他又想起了她。
芸现在怎么样了?到底什么事情让她那么震惊?
他又回到了租房里,刚进去,手机就响了起来。是父亲。他犹豫着不敢去接,知道父亲也许已经大发雷霆了。
终于他还是接了,什么话也没有说,等着来自父亲咆哮的声音。
出乎他的意料,父亲的声音很平静。
“到了租房了吧?”
“恩”
“真的不去是吗?“
“爸,我真的不想去。你知道我在那边不行的……”
父亲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你不去,可以。从今天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撂下电话,他仰倒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
芸的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习风着急了,眼看着只剩下二十几天的时间了,事情却越来越糟了,这么下去,他们必败无疑。
铎的事到现在她也弄不清楚是谁做的,虽然奇成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可他的速度怎么会那么快?再说他的灵气也不可能那么快的恢复。
一个人坐在夏日清凉的教室里,习风双手托着下巴,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睛里满是迷惘。
珍和穆示的商议结果很快出来了,铎在一天内将被秘密带去功房,具体什么时间,习风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铎很快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了。
但是这些不是她眼下最着急的,她担心的是芸。
从失踪到现在已经有八个小时了,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五分,习风最后一次看到芸是中午十二点零五分——她和铎走在一起。
芸不是那么粗心的人,去哪里都一定会事先通知,哪怕是一五分钟。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习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去找石力了。
见到他来,石力一点也不吃惊。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坐”。习风很惊讶,“你知道我要来吗?”
“呵呵!凭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一定会来的。”
“此话怎讲?”
“出了这么多事,你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必然要去找穆示和珍。恰巧他们又都有事,那么你要找的下一个人……”石力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必然是我!”
“切!牛吧你!”习风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鄙夷地瞟了他一眼。
石力见她这样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样沉不住气,哪是奇成的对手。”
“奇成?真的是她?”习风暗暗地叫,脸上却表现出一股不信任,“你怎么能断定就是奇成做的?”
“你呀你”石力转了个大圈突然又走到她面前,探过头,神秘兮兮地问了一句。“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习风楞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才是笨死的。”意识到他是在羞辱自己,习风满脸怒气,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石力这才严肃起来,搬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习风的对面,看样子是要准备和它一场长谈。
习风可没有这份耐心,见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她条件反射似地跳了起来,“我可没有闲心在这里陪你聊天,你要是有办法就快说,没有办法我找可乐和梦去。”说着拔腿就要走。
“你想知道芸去了哪里吗?”石力的声音。
习风刚迈出的脚步又缩了回来,“去了哪里?”她回头问。
“回来坐下,我再跟你说。”石力看也不看他。
没有办法,习风又坐了回去。
“她母亲去世了,因为生病。”石力依然很平静。
习风却像被电击了般定住,半天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