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情四
作者: fanhongxian2008 发表日期: 2008-05-05 11:42 点击数: 125
四
1、高速公路
（盛夏，天气闷热。阴云密布。像要下雨。没有一丝儿风，人们都有些烦燥。一辆客车在公路上行驶，开着空调，乘客们才没有闹情绪。阿杰坐在车里，却烦燥得很，焦急写满脸。车上乘客不太多，大都在闭目养神，阿香坐在阿杰前面，头靠在后背上睡觉，长发飘扬在后。阿杰看着窗外。他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他父亲的电话）
阿杰：爸，妈现在啥样？我已在回家的路上。（不少乘客被惊动同治满的看他，阿杰因此放低声音。）
（画外音）：病得很重。医生说，已经错过治疗的时机，让准备后事。
阿杰：“什么？”
父亲：“你妈总以为自己身体好，小病总不放在心上。春晌就发现了，我怎么说她总不去医院。现在晚了！
阿杰：“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父亲：“就等你回来拿个主意。（乘客虽不满，见他家出了急事，大家都忍了下来。客车下了高速进入山区）
（阿香也被惊醒）
阿香：你烦不烦？（头也不回）（阿杰收起手机）。
阿杰：“对不起！接着睡吧。（客车，进入难找路段，车速慢下来）
阿香：说得轻巧，惊醒咋睡。（回头，向对方翻白眼。发现是阿杰，转怒为喜）是你？
阿杰：你是……？
阿香：不记得了？二年前，在省城，我的背包被抢，是你帮助抓坏人的。（阿杰思考状），想不起来了，你和一个女孩一起，骑个摩托，去参加长跑比赛。你再想想，后来在电视上得知你得了第一，所以给我的印象最深。
阿杰：可能有吧，这么久了，有此事我记不起来了。
阿香：我可没忘。从派出所出来后曾打听过你，没打到，没法当面致谢。到了晚上看电视，才知道你得了第一，还进了国家队。谢谢你的帮助!同时向你道个晚喜.(阿杰有些不好意思),你进国家队,还好吧?
阿杰:没有,我没进.(阿香一脸疑问)以后因为别的事 ,我去深圳打工了.
阿香:怎么没进呢?
阿杰:一言难尽,不提也罢.(下起猛雨,客车被迫停在一处较安全地方,乘客虽不满,却也无奈).
阿香:你在深圳什么地方?什么单位?
阿杰:龙岗,一家电子厂.
阿香:详细点儿?(她邻座对她不满了)
邻座:你们有完没完?想说座后面去。
阿香：去就去！喂，换个位子行吗？（阿杰的邻座也同意，两人换位）
2、山区 （白天）
（一辆货车在雨中行驶。路滑，货车滑向悬崖，司机猛打方向，结果，车撞在路另一边的悬崖，车头变形，司机受了轻伤。货车洒了一地，司机挣扎着包扎伤口）
3、山区 （白天）
（阿香和阿杰坐在一起。雨仍在下，车一时走不了，有些乘客也交谈起来）
阿香：你在电子厂做什么？
阿杰：DE。以前我对电子很兴趣，业余学了些，没想到，竞派上用场了。
阿香：我也在深圳，风岗，一家的袋厂，做平面设计。
阿杰：白领！不错吗，收入不低。
阿香：一般般。你的女友也跟过来了？
阿杰：分手了。
阿香：为什么？
阿杰（叹气）：嫌咱穷吧！另攀高枝去了。人啊，总是不可思议（摇摇头，苦笑）我在省队，收入还可以，她死心蹋地跟着我，听说能进入国家队，有机会可以争取参加奥运会了，她看到我可能的大好前程，就说再过上一年半载，我们就结婚。我没进城，更丢了工作，就跟一个商人结婚了（苦笑，笑得很凄凉，阿香也受感染）
阿香：想开些，走了就算了。丢了一棵树，还有成片森森呢。
阿杰：是吗？
阿香：还有人喜欢你的。你因为什么没进国家队？（阿杰支吾，欲说不止）说呀！
阿杰：不提也罢，说说你吧。
阿香：我有什么好说的？伯母的病，很严重吗？（阿杰，又陷入急燥、忧虑、绝望之中）保重自己，才能面对现实。想开些，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人们总是说的轻松，事情一旦落到自己头上，总要痛苦万分。可是事情总要办理，日子总要过。就像我吧，三年前，在大学谈了三年的男友在他提了干后，就甩了我。
（阿杰见地转换话题，忙整理情绪）
阿杰：他是干什么的？
阿香：国家公务员。一年前，又和当地的一个富婆结婚了。为了金钱、地位、权威，连结发妻子都敢甩，哪怕女友呢？
阿杰：是呀，人的一生，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再次苦笑）找一个知心爱人，真的很难吗？以前，我认识一个不得志的作家，叫范宏现，他有诗这样写：男人，需要一把伞/那是爱人的双眼/女人，需要一把伞/那是爱人的双肩/伞外，有雨/伞内有你/两人结伴，共走雨天。写的多美，可是谁和我同打一把伞？
阿香：这个人，我也听说过。他曾在清溪电子厂干过，在东莞基业人才市场见过他。当时，他在应聘一家广告公司策划，因为没有大学文凭，被无情刷掉了。他应聘时，我就在他身边，他为表现自己的写作能力，拿出了自己的一首诗。题目叫冬至杂感。冬雪未到南无雨，风清林寂鸟绝迹。枯枝划天寒无衣裳，春暖待到天暖时。我当时就挺欣赏，他肯定会成为一个大诗人。以前，我只认为当代诗人，只有汪国真的诗值得一读，没想到，我竞无意间遇到了一个有才华的人。
阿杰：你也认识！太好了！只是，后来听说他找不下工作，回老家了，仍然过他那靠出卖体力养家糊口的日子。（阿香同情地苦笑，摇头）现代社会，有才不如有名，有名不如有钱，有钱不如有权，社会就是这样，我们无力改变。
阿香：既然无法改变，那就适应吧。我们总要生存下去了，哪怕社会上有再多不利。就像现在，虽然我们讨厌雨，可天要下雨，我们只有面对，社会上的不平，我们只是小百性，能改变多少？大多时候都必须容忍和退让。
阿杰：宏观也有些傻，明知道不出名作家的作品是无人问津的，仍然要写，真是……
阿香：也许，他只是为了写而写，不管别人是否给他报酬，他总想写，满足自己的创作欲，也许才是他的目的和快乐。
阿杰：人总能有充实的物质基础作保障，才能够搞些上层建筑，他的日子还徘徊在温饱线上，还痴述如此，唉！不再提他了，我俩都怪伤感的！
阿香：好吧，我们谈些别的吧。（雨暂停，客车重新上路）
4、山路 （白天）
（雨停了，货车司机挣扎着下车，见货物洒了一路，忙收拾）
5、山区 （白天）
（客车行驶，乘客安静下来。突然，车又停了，乘客们又嚷起来）
女售票员：前面有辆货车档住了。他的货撒了一地，没法儿过。大家下去帮他一把吧，这也是帮咱位。
（乘客纷纷从窗口向外探望，议论纷纷）
一年轻男乘客，真倒霉！一路上麻烦真多。啥时候能到站，我还要赶火车呢？
另一男客：麻烦司机去问一下，他给多少报酬？
女售票员：我去了看了，车上就司机一人，还受了伤，咱们不帮他，咱也走不了，连黑都未必能下山？
司机：大家请静一下，听我说，预报今儿下午还有雨，若不赶紧下山，下了雨就要被困山上了？到了那时候，什么时候能下山就得看老天爷的。
男乘客：不给钱，无偿帮助，谁傻呀？
阿香：就你知道钱！人家司机也不容易，车坏了，贷撒了再装车，肯定会折称。他又受了伤，咱们不帮，谁帮？再说，也是帮我们清除路障，我们也好下山不是？
男乘客：你风格高，活雷锋，你去呀！别拉别人。
阿香：我本来就要去的。同志们，谁和他一样，尽管在这儿等吧。谁愿去，我们走。
（阿香头一个下车，阿杰、售票紧跟着，还有两三个乘客去帮助。车上有几名乘客又坐了一小会儿，相互观看了一下，先后下了车，去帮助。那两名年轻男乘客却相互敬烟，闲聊起来。车上剩下的另有几个年老乘客对他们直翻白眼，他们视者无物，谈兴正浓）
（货车司机见大家来帮忙，忙向大家敬烟，说好话。阿香等人边说话边干，七手八脚将货车装上车，女售票员和大家回车，司机又说感谢话。司机想回驾驶室，身子一歪，差点儿跌倒。阿香、阿杰忙回身扶住，将他送上车）
阿香：感觉啥劲儿？能开车吗？
司机：头晕。怕开不了……
阿杰：车往哪儿？（司机说个地方）正好顺路，我帮你送下山吧。
阿香：你行吗？
阿杰：我有驾照，开过车。
阿香：路上小心点儿，这儿是我的手机号，有事儿联系（阿香回客车，阿杰帮司机开车而去）
《小说阅读网》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