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我的迟迟没有答复很是不满,竟然亲自把那未婚妻送到了部队。要我跟她在部队完婚。
父亲找到部队的领导,一通强权逻辑。
领导找到我,问我事情的原季,我据实相告,并告诉领导我有了自己心爱的人了,想跟她共渡一生,不想被父亲的包办误了自己一生的幸福,领导很通情达理,对我的处境深表同情,但同时也表示无能为力,这是我的家务事,部队不好插手,最多把我父亲劝回去,余下的还得我自己去处理。
父亲在部队闹个鸡飞狗跳以后,终于在领导的调停下离开了,却留下了那个烫手的未婚妻。
未婚妻一天到晚怯怯的,话也不说,活像是被我虐待了的媳妇,想想她也可怜,不过是父亲手上的一只棋子,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如果说我是上一代恩情的受害者,她又何尝不是一个受害者,父亲以为她找幸福为由,埋葬了她追求幸福的权利。
冷冷的相对了几天,我问她:“今天我出车,带你出去走走?”她欣然同意了。
车到县城,忍不住想下车走走,因为那里有我留下的足迹,漫无目的地转了二条街,一抬眼就看到雯歆跟一个同事迎面走过来,这世界有时说小也太小了,最怕遇到她,偏偏就让她碰个正着。
大概她也不想尴尬的面对如此的相遇吧,见她向左拐去,刚想松一口气,没想到,她突然又站住,叫道:“喂。”
硬着头皮走过去,她不看我,把那个未婚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未婚妻低着头,完全当眼前是个玻璃人,都不知该怎么介绍才好,说:“这是我…这是我…”雯歆一脸的笑,等着我的介绍,狠狠心说:“这是我未婚妻。”雯歆冲那个未婚妻点点头:“你好。”没想到身边的人跟风中的木头一样,完全没有反应,好像不是在跟她打招呼一般。
雯歆毫不在意的笑笑,说:“陪你未婚妻好好转转,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留下七窍冒烟的我和一个木头一样的女人。父亲哪父亲,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幸福吗?
晚上回去跟战友一起喝得酩酊大醉,怎么也排遣不了那份落寞。
第二天战友告诉我,一晚上我都在叫着雯歆的名字,说着心里的不甘与无奈。感觉自己跟祥林嫂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跟未婚妻说要送她回家,她同意了。
以为送她回去后我可以得到一点点平静的时间,没想到回到家,等待我的是一场早准备了很久的婚礼,被拖上红地毯的那一刻,分明听到了心碎落满地的响,那么震耳欲聋。
努力了又努力,还是没能把幸福握在自己的手里,父亲,用他所谓的关爱,扼杀了我一生的幸福,我的爱,像昙花般美丽的开放,又急急的调谢,落地成泥,消失在生命的长廊里。
听说,雯歆一直没有找男朋友,也听说,她离开了故土,去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岁月的墙越砌越高,慢慢的,再也听不到关于她的一点点消息。
留下我孤独的走在人群,麻木的走过一天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