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君,名阿文,潮州人士,在单位被公认酒风良好,据他本人介绍:他很少喝醉酒,在他的记忆里,喝啤酒后,从没有醉过,大不了多去几趟洗手间而已。
昨天晚上,我们一群同事,有幸耳闻目睹了阿文喝酒后的经历,并在此记之,以供大家参详:阿文酒后,醉否?
在饭后回酒店的车上,阿文用麦克风,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们书记(男),唱起了儿歌。儿歌结束的时候,他用青蛙的语言,在书记的耳边轻声呼唤:“哇——哇——哇——”,然后用他特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说:“你们知道我最后的:‘哇——哇——哇——’是什么意思吗?那是雄性青蛙在青春期对雌性青蛙的呼唤啊!书记你听完以后,怎么就没有反应呢?”——选择对象的时候,已经男女不分了。(这里甚至还有点不敬之嫌:怎么把我们的书记当成了雌性青蛙了呢?还是青春期的雌性青蛙!哈哈哈哈!好玩!好玩!但书记如果当时清醒的话(他也有点醉了),可能会说:“可恶!可恶!”吧?)
在酒店唱K的地方,单位的两个女同胞正在女洗手间洗手,忽然,女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巨响后,冲进来一个男人,就是阿文!两个女同胞惊得张大了口,还没反应过来,阿文急忙一转身,冲到了洗手间外面,指着女洗手间说:“我要抠酒出来,在这边可以”,又指着男洗手间说:“拉尿在那边,也可以”。这时候,一个女服务员经过,阿文忙问:“男厕所在哪里?”一男同事见状,急忙把他扶进男洗手间。——上洗手间,已经男女厕所不分了。
回到OK的房间,阿文不断地重复一句话(用广州话):“我本来唔想讲比你地听嫁喇,点解我个头唔湿,衫(衣服)唔湿,面裤唔湿,底裤就湿了呢?你地话点解呢?哈?边个搞既呢?哈?(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们的,为什么我的头不湿,衣服不湿,外面的长裤不湿,内裤就湿了呢?你们说为什么呢?谁弄的呢?)”——可能是自己尿湿裤子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不停地问大家:是谁弄湿了他的内裤。
一同事关切地问:“阿文,你喝醉了吧?”阿文哈哈一笑,说:“没醉!没醉!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轻飘飘的感觉,真好!”
唱完K回来后,已经是深夜2点多钟了,他还跑到校长的卧室,大聊孩子的教育问题,校长已经很困了,不说话了,又不好意思赶他走,他还在滔滔不绝地大谈特谈,一直折腾到凌晨4点多种才肯离开。——已经没有时间观念了。
第二天,大家在叙述他酒后的故事,他笑嘻嘻地,听得津津有味,好像在听着别人的故事。有人忍不住说:“你知道我们在说谁吗?是说你啊!”他的表情有点木然,有点不信任,还是淡淡地笑,不置可否,一脸的无辜,说:“是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各位看客,阿文酒后的所作所为,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绝对不是主观臆造的。阿文醉否?阿文不知道,你们该知道吧?哈哈哈哈哈……
特将此文送阿文,以铭记此美好感觉。
作者倒是没醉,只是把话说得太明白,读者想醉也没法醉。
作者倒是没醉,只是把话说得太明白,读者想醉也没法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