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蔷薇处处开
作者: 黄稻草 发表日期: 2008-05-07 15:34 点击数: 350
描述： 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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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节，照例是短信飞舞，横冲直撞到手机里。你要回的。不回答就很不礼貌。羌薇的短信较他人群较好，我就以此偷懒为范本，群发回复朋友们的款款爱意。短信说——身边有个朋友心就会飞翔。心中有个希望，笑容就会清爽。人生有个缘分，梦就会绵长。时常有个问候，友情就会长远。祝五一节快乐！羌薇敬祝。
一群短信天女散花完毕，该做饭、购物、访亲、探友、郊游、农家乐……的我，忘乎所以。每天，好几天，总有人拐弯抹角零星探问我，羌薇是谁？
羌薇是——我的同学，我的女朋友呀！羌薇她怎么突然间在这个节日里这么有名了？我的朋友们都在询问她？还很不认识的口气，很奇怪。我打电话问，蔷薇你在哪里呀？
在新疆呢。
你认识谁谁谁……吗？
我根本就不认识呀。
我回电话怒斥谁谁谁，人家都不认识你。你瞎问什么呢？！啊？？？？
就是你呀。就是你把她发信息给我的呀，老同志。
嗷，原来是我。笑自己粗心吧！还有这个让人难忘的名字。
羌薇年龄小我14岁。我常对羌薇说，咱们之间可横着一个少年，或者说是一个中学生呀。说羌薇是我同学，那是我们同在省行政学院2005年春季首期处长培训班里学习过。房间分好后，同房的富雪玲对我说，想调我到另一间住。
我问为什么？她说她们年轻人有很多话要说。劝说着劝说着，一个香喷喷的少妇俏佳人就闪靠在门边，一双大眼睛骨碌骨碌地等待着我的回答。我笑了说，不换。美女的思维就是别人应该处处让她。我不让。我不想惯她们毛病。只问她们，怎么就知道和我会没有话说？你想说的时候，就过来说好了。咱们一起说。
那期培训班是人大班、县长班、处长班，三班一期。学习内容有不一样的，也有一致大课的，还有活动、参观、论坛，到中午，富雪玲就带那个香喷喷的少妇蔷薇来屋里聊天。我问她是蔷薇的蔷吗？她说，不是。是羌。我说就姓蔷好。她笑纳了。我们三人相处很好。拓展训练的高空跳跃，羌薇像只小鸟在高空蹦达来又蹦达去。因为江苏人，羌薇对我很亲近。学习结束时，羌薇还请我们几个同学刘朝阳、云育兵、邢西宁……去唱歌，大家很尽兴。
这种学习多是人散茶凉。蔷薇不是。她从此就把你当朋友挂在心上。常约我去些雅致清净的地方吃饭。像：西城墙里拐角的“青都里烧烤店”。服务员用撑竿架起竹窗檐，我望着城墙蓝天，有一二黄包车掠过；羌薇她看着小园子里的青竹瓦廊，飞蝶翩翩，蜜蜂嗡嗡，鸟鸣啼翠，无言。无言的相对总是很安心，很惬意。
我们好像都成为亲人了。没事的时候就一起吃鱼、闲聊。晚上有空了，就坐在她那辆红色本田思雨车里看路灯，听她叹息，听我吐气。我总唠叨这样的话，女人像花。开放时，要多么好看就多么好看；败落时，要多么难看就多么难看。可是，蔷薇说不是。她说女人会一直很好看。她父母总说，蔷薇不会笑。可是我看见的蔷薇，总是笑得很灿烂。让我的同事们过目不忘。有人说看见她就几天谁不好。有人还雨天细雨朦朦地为她上城墙朗诵诗歌。这让我想起邓丽君的那首歌：蔷薇，蔷薇，处处开。但是，她还是总来找我。她说她的心里话，只有经过沧桑的女人才能懂得。
对于我们见面的初识，蔷薇很不满意。我们开始一起编造我们的初识，居然是青都里的孤独 吃饭。我还是看着城墙蓝天黄包车，她看园子里的花鸟蝶蜂风景，只是我们需要一个对视，一个会心的一笑，然后坐在一起。我们讨论，我们拍板，认为这个相识浪漫，挺好。
其实，我们怎么相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居然拥有那种很像亲人的感觉，是那种女友女友很像“蔷薇，蔷薇，处处开”的那种人与人之间最自然的感觉。
二ＯＯ八年五月七日.
——复坚德
《羌薇蔷薇》很耐读，经得起细品，人生的美好、挚友间的真情和在这种真情浸泡下的美梦，都颇让人心动。这是我心目中的女性文学：把女性特征无意识化，即本能地去感受人生、体味人生、醒悟人生、描绘人生、陈述一种独到的情趣。
你的散文确实别致。“我就以此偷懒为范本”，让我说，就是“我就以此为范本偷懒”，但这样一说就没有了一点趣味。还有，不把蔷薇的短信紧接着她的“比较好”之后写出，一下子凸现了行文的节奏感，而且带出了作者的性格特征。
人物彼此间的对话也颇具女性味儿。尤其是二人相对无言地各自观望着各自的景观，写得特有诗意，一种静静地心灵默契、心灵沟通、互为对象地自我守护，而这，正是相互间真情得以存留久远的深层心理依据。还有细雨中城墙朗诵、八竿子打不着的胡话，点画、勾描了多样态的白领层男女身影。这是女性的骄傲，也是女性的困惑和麻烦。这些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文学，特别是散文，是深深植根于作者的记忆之中的。记忆，不是一种静态的存在，它实际上是人的情感的酿造剂，一旦达到了迸发的程度，发而为文，便有特真实的境遇呈现出来，而且会写得极其自然，如潺潺流水，沁人心脾。
坚德，才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