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位才女以文会友,对诗招婿。一名花花公子欣然前来,作艳诗一首:
“绿草簇拥一朵花,红润欲滴湿巴巴。
常年生在峡谷里,惟有勇夫敢采它。”
才女一看,羞容满面,怒火中烧,立马应对一首:
“秽语狂言真肉麻,狗嘴岂能吐象牙?
假装斯文来卖弄,还是露出狐尾巴。”
狂徒面红耳赤,扫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