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
开窗见,烟雨如昔。
莫茉深深地吸了一口被雨浸凉的空气,顿感精神奕奕。“啊!这世界是多么地美好。”她是给自己做积极向上的心理暗示吧,呵呵。 “白靖羽。”三个字从她的唇边很自然地说出。她笑了。
今天穿什么样的衣服好呢?
莫茉坐到镜子前,单手支了下巴,状极努力地思考。
清丫:也许大名鼎鼎的雕塑思考者······
莫茉:我有穿睡衣啦!
清丫:我什么也没看,没听,没讲······
废话么!
左右无事,早些去店里喝咖啡挺好。匆匆梳洗,换了平日里穿着最舒服的那套衣服,对着镜子左照右看,呵,镜子里的那个家伙长得还不赖呢。她想吹起欢快的口哨。
伞撑开着,如深蓝色的花盛开在那里。走过去,将伞收了起。又从书架上挑了本散文集,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背包。这才匆匆出门。
仍记得第一次喝咖啡,是和艺心,没有加糖,也没有加奶粒。深深地闻着咖啡香,很自然地被香味诱惑,急不可耐地喝了一口,好烫,烫麻了舌尖,好苦,苦皱了眉头。被呛了,咳嗽着,接过叶艺心递过来的水,含糊不清地说着谢谢,喝完了水,才见自己的咖啡里让叶艺心加入糖和牛奶。
纤纤玉手捧了咖啡。“再喝罢。”
从此恋上咖啡,也恋上她。
“咖啡的香味快飘远了。”莫茉见他坐在高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样子,已经好一会。换言之,莫茉站在一边看着他也有好一会了。
白靖羽抬头看她,微笑。“无事。一会改做冰啡也好。”
“不好。”莫茉笑着摇头,说,“咖啡的生命是香味。”
咖啡的生命是香味,对啊。深深地闻着手边的咖啡,却见香味早也不在。“香味飘远了。”香味去哪里了?白靖羽将咖啡杯推到一边。“冰啡的确不好喝。”笑说,“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她夸张地做了个深呼吸。“我来感受咖啡的生命!顺便,看看书。”从背包里取出了书,翻开了,却不看书,斜睨着白靖羽。“你好像忘了件事。”
白靖羽又笑了。“没忘。我的雨伞,是吧。”
莫茉叹。“怎么没忘呢。你的伞挺素净的。我还想偷偷地藏了呢。”才拿出了伞,递给他。“完璧归赵。”
“不。”白靖羽一本正经地说,“应该是‘完伞归白’。”
呃。莫茉感觉脑袋要当机。好一会,吐出几个词。“I服了U!”
白靖羽爽朗地笑开。“不小心还听是I了服U!”
“哇!”莫茉怪叫一声,表示自己真是服了眼前这个U。“我现在,终于百分之两百地确定,你是白雁归的亲哥哥,身体里有着一模一样的恶搞细胞。”说完了,忽然脸红。I了服U,虾米东东哦?
眼角的余光见了那朵会行走的白莲。
莫茉笑得甜蜜,欺近白靖羽,低声说话,像是对情人的私语。“我喜欢你。”
花儿呀,你为什么这样红?
待他回了神来,佳人早已不知所踪。
又失了神,仿佛,她的笑脸依然在眼前,笑声萦绕在耳畔。
“白助理。”孙珏子的手中拿着文件夹。
“哦。”他说,“你有见莫茉······”心想,孙珏子不认得莫茉吧。
“那个新来的兼职吗?”孙珏子说,“刚刚见她笑得很开心,笑着笑着就走了。”暗叹:那女孩子如何能随时明媚地笑着,这烟雨迷离的天,仿佛也因了她的笑而变得春光明媚呢。可是,自己应该要嫉妒的,这才是女子的天性罢。
“有事吗?”白靖羽看着她手中的文件夹。
“关于员工活动。”孙珏子知道他的工作作风,简明扼要的那种。
“晚上十一点,清场。聚餐。”
“清场?”孙珏子不解。“十一点钟,会不会早了些。”
“员工活动,难得。让晚班同事事先与顾客说好时间。到时,开始活动,太热闹,可能照顾不好顾客。如果顾客愿意,就互动。”白靖羽解释。
是呢,员工活动,难得。
白靖羽会如此耐心地解释,更难得。
孙珏子隐隐地觉着,白靖羽变了。没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