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罗马欲望 发表日期: 2008-05-15 11:34 点击数: 481
第 十 一 回
暗箭错中布建兴 冷水泼向布石荣
无巧不成书,无书世间平。恰巧布江手头有件事要布建兴财政局这边办的。
罗马城新建的车站刚刚竣工,布江通过江各金市长已买下了罗马市新车站的经营权,合同早已和罗马市交通局签了,转让费也拨给罗马市交通局了。但罗马新车站原来由罗马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承建,罗马市财政的后期工程补助款一千万人民币还没拨下给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现布江买去了新车站,这笔款罗马市财政就有点“能省则省”的想法。罗马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员工集体闹事不让布江经营,全体员工心疼布江夺了他们的饭碗,罢车,集体上访……后经多方面协商,要求布江赔偿他们两千万福利基金。布江是生意人,当然会钻尽一切空子,他就想到原来这一千万工程补助费。布江就想办法找罗马财政放血,他找分管交通的副市长签了这一千万工程补助款。按理布江只要拿着这张签条到罗马市财政局就可以拨款了,但布江却不这样,他叫手下人空口无凭去找布建兴,要布建兴“行个方便”给核拨了。手下人找到布建兴时,布建兴说这个他做不了主,手下人回公司如实向布江汇报了。
布江装模作样地在公司员工面前发一通脾气后假寒酸说:“我早就知道布建兴这个人是个吃钱官,太不像话了,和我还是白岭老乡呢,唉!现在的人认钱不认人哪。叫办公室主任过来,去东街小滑头那边弄两斤好茶,带五万块去,晚上给我塞给布建兴,我看这小子敢不办,市长签条,他都敢卡,这人真是的,我们做企业的没办法啊!”
夜色降临之际,江芬集团的办公室主任做贼似的来到布建兴家门口,敲门时,建兴老婆姚莉莉在门猫眼看见这人手里提着东西,就知道是要干什么的,姚莉莉说:“建兴不在,你请回吧!”此人在江芬集团混老蛇了,平时帮公司去行贿的事做多了,才不会呆子样就回了,忙说:“你请开门,我是江芬集团的,布江老总叫来的,也没什么,布老总说要年终了,给他们的老乡一人送一斤茶。”送茶在罗马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况且以前布建兴也有吃过江芬集团的茶,理所当然就把门开了。
来人和布建兴说屄画屌一通,却不说什么正经事,坐会儿就辞别了,这是布江交待的。布建兴和来人把那包茶推退一番就收下了。来人说,就一包茶吗,你怕什么?
来人一走,布建兴就“检验”来人带的那包茶。有个信封,不妙,这布老虎平时找他做什么事都是不用本钱的,送点小礼物是正常的,现送上门一包“炸弹”,不对的。布建兴想了很久,突想起今天江芬集团要来办这拨款的事。
次日,布建兴赶紧把这包好料的东西提到布江办公室去。
布江说:“老乡吗,客气什么。”
布建兴说:“江总你有事尽管吩咐,我一定办。”
“好啊,毕竟是老乡,老乡好办事啊!你那新车站的一千万工程补助款帮我给拨了。”布江说。
“这个我做不了主啊,就是局长他也批不了的,最起码要有市分管领导批才能拨的。”布建兴解释说。
“你就行个方便吧,你在财政局也是个老副了,你就帮我这回吧!”
“不行的,我……你最起码也要叫分管领导签个字的,因为这笔款本来是理所当然要拨给汽车总公司的,只因市委书记有交待,冻结这笔账的,没有市委或市政府的文件是没人敢动的,要不你找局长看看。”
“我要是有能耐找局长还要找你吗?局长不是我们白岭人,你是老乡好说话的。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这是存心要刁难我,我听说副市长都批了,批件在你手头,你不给办?是不是要嫌我这五万不够?家庭有什么困难找我吗,我叫人再加给你吗。你他妈的也太大胃口啦。”其实批条就在布江包里,他才是故意要刁难布建兴呢!
布建兴有苦说不出啊!你妈的布江你从来叫我布建兴办事都是空嘴嚼舌的,你哪时候给半杯茶水几两剩酒的,白岭一些老乡,我看除布石荣外,你找哪个办事不是这样?只在过年过节的给些残羹剩汤,弄几小钱买来的小包肉骨头伴老鼠药毒猫,你娘的,螃蟹横行霸道,有钱人说话大声,罗马城被你这小子弄脏了,被你这小子螃蟹一样横行霸道了,要不然你有啥了不起,操你祖宗十八代的屁股!嗨!祖宗十八代不也是我布建兴自己的祖宗吗?只能说祖宗不幸哪!有这样的狗后代,人心不足蛇吞象,难怪结发老婆要让小荣操,造孽啊!你这老王八定不得好死,天会报应你的……
布江还要继续挖苦布建兴,布建兴却丢下东西告辞了。布建兴预感可能要大难临头了,这小子盯上自己了,一定是要找他的茬来了。这几年布江在罗马城简直是个魔鬼,谁得罪了他谁祖坟上堆狗屎……
新年就要到来,过了这个除夕夜,就是新的一年到来了。一年最后一天班,布建兴却上的无精打采,本来过节几天单位是要安排领导带班值班的,有补贴的哦。要是没重要事的话,布建兴一般都要带班值班的。今年布建兴却一反常态,通知办公室不要安排他带班值班,下午下班时间还没到,就跟局长说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早早下班去了。回到家里家务活也不帮忙,告别除夕这天,机关很多人是在这天才雇人或自己打扫做卫生大扫除。姚莉莉没雇人,自己早就请假在家忙乎了。平时在家里,布建兴可是个模范丈夫,今天布建兴一回家就去拎了一瓶酒,平时布建兴从没这样的习惯,姚莉莉马上看出布建兴有心事,忙问有什么事?布建兴发火说:“不要理我,走开,滚蛋!”
姚莉莉已累得月经都要提早来了,一听丈夫有火药味,心里就有汽油等着火苗,但她还是忍着,她清楚自己,是个懂得如何去掏男人心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不妙的事,她顾不得做饭,却坐到建兴身边来。她为布建兴斟酒,布建兴突然一时过意不去,把姚莉莉拥了一下,布建兴说:“莉莉,我可能当不了这个副局长了,你可不要我不是局长了你就不理我了。”
姚莉莉反而母老虎一样嚣张起来。“我以为是什么事来着呢,谁稀罕你那个芝麻官,这样我倒省心,早早别给我当什么破局长。”女人想想又安慰布建兴说,“好了,我更愿意你像平民一样,你看昨天的《罗马晚报》报的。”姚莉莉说着去拿报纸,“你看你看,这上面一对清洁工夫妻,快过年他们却很愉快,看看他们俩,罗马政府规定卫生街要在这几天内做好,他们就加班,下半夜他们加完班幸福地倚在街头,相拥而睡,那老头子还流着口水。我看这才叫浪漫生活,现在我们又不是没吃没喝没得住。”
“哎呀!我是被人给捉弄了,输人不输阵,输了是屌子命。”
“谁敢惹我们局长大人了,我都让你三分,是哪个不惊死的蛮撞汉不怕死啊?”姚莉莉替丈夫抱不平。
“哎呀!别说了,布江这小子看上我了。”
“布江?布江,我们平时没得罪他什么啊?他……他为何要……”姚莉莉惊讶地问。
“他不为何,他大概就是因为我和小荣关系铁,惹他不高兴吧!我现在真想打小荣一顿。”
姚莉莉心里也很着急,本想替建兴出出气,数落布石荣一番,想想自己的丈夫也不容易,自己的丈夫和布石荣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就叹说:“唉!小荣有时也真是的,不过你和他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你可不要为这事也排斥小荣,我看小荣我们也要说说他,但你也不要为这事就和小荣过不去。布江也太霸了吧,难道他政府都不怕,这人我看有点死都不知是倒,早晚有人会收拾他的。”
“有你这样的妻子,我布建兴再苦再累就是吃铁钉吞钢沙我也……可是我不死心哪!”说着布建兴把妻子拥了拥,“我喝两杯,你干活去,不要吵我,好吗?”
“傻瓜一个,我去帮你热几个菜来。”
布建兴看见老婆的贤惠,自己过意不去,就停杯要帮忙,姚莉莉不让。布建兴就边斟酒边思索着下一步要怎样应对,寻找自己的出路……
花开两朵,各表一蕊。
果不出布建兴所料,布江自己找财政局局长以那张副市长的批条拨出那笔款后,就到处宣扬,这件事布建兴卡他,为难他的工作,这样的老乡没用……布江这样做是为了蒙蔽那些白岭老头子,要不然像布日成这类的人过后会来找布江说情的,要是布建兴咋了,布建兴找这些人说情,布江就推辞说不是他干的,也得出面去说说,这样就有可能扳不倒布建兴。布江演了这场戏,先放风说布建兴的不是,到时这些老头子来了,就有话说——布建兴不是人,不是我布江不帮他的。真是套狼要有圈套,捉弄人要有捉弄道具,这叫文明弄人,知道被人“文明弄”了知道文明处理的人是圣人,要是谁被人玩了死都不知因何而死,那是猪挨小人的刀。猪才不懂得给它食物的人是要把它干掉了,最多只知道人为什么不可思议,女主人平时给泔水,男主人却拿刀来。白岭的布氏宗族可畏啊!白岭人在罗马城可畏啊!难怪很多罗马市民要是办事遇上难题就背后说,罗马城都是讲白岭话的,有腔调,经常听不懂。
不出一个月,罗马市委组织部就来考核布建兴,市委组织部邹部长亲自带领考核组去罗马市财政局考核,邹部长在考核会上充分肯定了布建兴的成绩,希望布建兴同志继续努力工作,因顾全大局,布建兴同志不再担任罗马市财政局副局长职务,另有重用。其实就是要礼节地脱去布建兴的乌纱帽。
市委组织部的文件还没下达,许多人就知道了,布建兴去罗马市经委任副处级调研员。
布石荣知道这件事时很是着急,着急也没用,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
姚莉莉心里是觉得布建兴没了实职没什么,俗话说无官一身轻吗!平时布建兴交际应酬,喝酒喝得脂肪肝高血脂痛风一些小病缠身,她苦心照料都照料不过来,现在不任实职了,也好。但看到布建兴整天下班回来吐气吹鼻,像布石荣一样喝闷酒,就于心不忍。姚莉莉就叫布石荣过来陪建兴喝酒,建兴脾气变得和老头子一样,把布石荣当出气筒,布石荣就不和他喝,滚别处喝去。
姚莉莉苦思冥想,想起了布石荣当年提起来时不是古丽娜老爹的什么人帮忙吗,得去找古丽娜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好方法排解布建兴的。
姚莉莉也不和建兴说一声,放着建兴一边闷喝去,自己去布石荣家。布石荣没在家,正好古丽娜和孩子在家,两个女人就谈开了……
姚莉莉说明了来意,古丽娜想了很久说,不知她老爹那边愿意不。他对布石荣印像不是很好,但对布建兴不知如何,要是她自己回边疆去说,路途遥远,要是电话上不知能否行得通。要不和莉莉一起上省城去找那个她老爹的战友看看。
两人正打算得有来有去,布石荣闯回来了。布石荣可能因为布建兴的事,心里也抱不平,躲哪里去喝得神神麻龟麻龟的。听到两个女人的谈话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就插嘴说:“不要去白费那些心思,阿兴是被人捉弄的,我布石荣定饶不了罗马城这些王八蛋。”
“你有能耐?你这条猪牵到北京也是猪,就是被布江害的,都是你,要不然哪有这事?你还说叱。”古丽娜很不满布石荣。
“我干吗啦?”布石荣有点烦。
“你干吗你自己清楚,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死不拐弯,脑子拐进死胡同了还不知道,还去跟他的老婆野狐狸精乱来。”古丽抱怨。
布石荣酒意化为脾气大声起来:“我操他妈的布江。但不许你乱说我的任何一个同学。”
古丽娜也大声叫:“我偏要说,我说林玉芬就是野狐狸精,臭婊子!”
“你给我闭嘴!你们这些女人懂得什么,能做什么事?”布石荣火了。
姚莉莉赶紧挡:“我说小荣你有时也真是的,阿兴真是被布江盯上的,要不是平时你和阿兴铁,当然不会牵连到,不会这样的。”
“啊——屁!你们全是胆小鬼,没用的东西!他布江是魔鬼,我怎么牵连阿兴啦?都是你们这些胆小鬼被人瞧不起了,他们才敢乱来,他都放刁说要扳我,我他妈的是他爷爷,咋没扳倒?屁给他吃,你们就是太软弱了……”布石荣吼叫。
“你不软弱,你不软弱,为什么当时要夺去你的教育局长位置时,也要死要活要你的命的样子。”姚莉莉说。
一句话中了要害。布石荣一时无语,突然手握拳猛击桌子,桌上茶盘翻飞起来,小茶杯掉下碎了一地。
古丽娜也火了:“这是家,是一个家,不是旅馆!回来就撒野,爱回来就回来,不爱回来就不回来,茶盘是我新买的,不是你的,给我乱摔,摔坏赔钱!”
“整天钱钱叫,钱算什么。”说着就去抠口袋,却抠不出,原来刚才把钱买马尿了,石荣气得又拍桌子。
可怜啊,一场家庭战争又开始了,姚莉莉挡也挡不住。幸好,布石荣住的是原一中老校长住的老平房,在一中校园一角,单门独户,要不然邻居围来,传出去很难听的。这样的住房也为布石荣夫妻营造吵闹的氛围,养成他们夫妇经常吵架的习惯。
外人在时,要平息一场家庭战争往往很难,姚莉莉也很烦,本来和古丽娜说得好好的,布石荣一回来打搅,全乱了,劝不平他们夫妻,她索性一走了之。
姚莉莉很晚才回家,布建兴问去哪里了,姚莉莉就把去古丽娜家,以至后来布石荣和古丽娜吵架的经过说了。
布建兴责怪姚莉莉说:“我有我的心事,那是我的事,你不要操这种心,你不要去说小荣还有古丽娜,会败事的,你不清楚小荣的性格,这个人激不得,会糟糕的。”
“我只是看你烦恼的样子,我这不一起为你想办法吗?我去找他们,我是想古丽娜那边她老爹不是有个战友在省里头吗?我想和古丽娜合计合计……”
“哎呀!你这人,我骂布石荣,不想和他喝酒,我就是怕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这呆子会抱不平的,我真的很担心这呆子惹事啊!我很清楚他,这个人有时会感情用事,他所做的一些事,外人看起来,说好听叫做正义感,其实很多事,他都是去捅马蜂窝的,跟不上形势啊!我有时被这呆子气得不行,我常常想揍他一顿,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饼。但不行啊,我和他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小时候他经常护着我,我们那时候太穷了,我们上学的时候一个馒头掰成两半,在一中那阵子,我们两人合盖一条破棉被,冬天冷得发抖,小荣总在半夜里偷偷把破棉被好的一角推给我,我现在想起来心酸鼻子酸啊!后来大学时,我们也是很艰难,小荣一直在假期去打工捡破烂来弄点钱,这在当年简直不可思议,当年的大学生是很高傲的。有一回布江偷偷赞助我们一笔小钱,我一直瞒着小荣。小荣这个人很叛逆,中学时代和林玉芬谈上,后来被布江这小子夺去,从此,他心态很不健康,工作后不结婚,他老妈气得脑血栓,他老爸如今还不和他搭话。我为他操心哪,现幸好有古丽娜,尽管他们很不和谐,毕竟有个家了。我这次的事,明摆着是受小荣牵连,我心里也对他有气,但不能去刺激他,我怕这傻子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来,反而会把一些事弄成面线糊的。只是我们没本事,才会受人摆布,罗马城腐败啊!政府才会让一个土企业家声东击西的。现在我们要是和布江这小子对着干,只能是以卵击石。我们要充分应用我们的智慧,上大学是为了什么?就是学智慧,我们是有文化的人,现在是智慧用于实践中的时候了。现脑体倒挂,只是一时的,社会的发展最终是智慧战胜一切。阿莉你不懂得,你让我静静,让我静几天,好吗?不要再找小荣,再去找古丽娜……”
布建兴说得很激动,是啊,现今有文化不如有点票子,你要在街上说你要卖文化,人家非把你当疯子送罗马疯人院不可。你出门和一群人在喝酒时你千万不能让人瞧出你有文化,要不你会让人瞧不起,人家就可能把你当文化人好欺负了。但愿将来不是这样,将来会像建兴所说的智慧战胜一切。
姚莉莉说:“要不我们不当这些狗屁官,做平民不是更好。我只是不要你整天叹气苦息的,我看了心里难受。”
布建兴咬着牙说:“官是要当的,要当!无论当小官大官,要当成功的官,要做得退下来后有面子,有一帮人拥护着我们。但我现在退下来不是时候,我现在还年轻呢,我就是心不甘哪!我命中还会有官做的份的,对付不了布江这老乌龟,我们不能无知地去拿木棍子对付一只要吃人的老虎,也不能揣肉包去打狗,布江现在是只出山的老虎,人见人怕,是条名门疯狗,人家不敢得罪他,要想办法,再凶的老虎被抓到动物园关起来,乖得也像波丝猫,我们要用智慧把这只毒虎关起来,我们要用脑子,你懂吗?”布建兴说着用食指比着自己的脑袋,“我要把他捉弄我的事看做他在帮我忙,把耻辱化为奋斗的动力,惹不起他俺们躲得起他。等着吧,等着有朝一日他来求我时,我们再笑笑敬他酒,叫他狗样吃他不敢人样喝。”
“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我相信你,阿兴。”姚莉莉依偎着布建兴。
“我倒有一事要和你商量,不知你会不会支持我?”
“我肯定支持你,你是我的男人,我不支持你支持谁啊。”
“是这样的,我想离开罗马城,去我们邻近的城市——罗牛市。我同学的哥哥在那边当市长,我同学也在那边做生意做的很大,我已与我同学先打过招呼。”
“罗牛市那边比咱罗马穷,许多人都往我们罗马调,你想去那边啊?”
“所以说,我要你支持吗,我不在罗马,许多事你要辛苦的。”
“我支持你,但……”
“你要支持我,阿莉!”建兴把姚莉莉拥在怀里。
“只是你那同学肯帮忙吗?”
“以前,我经常跑罗牛市去,你以为我只是去喝酒玩?整天怪我,为我常去罗牛我们还吵过架呢!其实我早心里就防备着有这么的一天。”
姚莉莉往丈夫怀抱钻了钻,心想原来自己的男人还真不简单呢,嘴巴却似嗔非嗔说:“我不让你去,不支持你。”
布建兴推开姚莉莉认真说:“你不支持,那我就不去了。你想好哦。”
布建兴真去罗牛市了?当什么官?看官且待下回说来!
第 十 二 回
生邪念轻易泄欲 走歹运无故遇刺
新年伊始,到处一片崭新的景象。罗马城今年很多人偷偷放烟花鞭炮,更显热闹气氛。往年过年总觉得和不过年一样,反正城里人天天过年,不缺吃穿,只是这两年多了几声鞭炮声显得和往年有点不一样,有点像过年的样子。街上花红柳绿的男男女女挤得罗马城很热闹,服装店门口的迎宾小姐没表情有节奏地拍掌招引顾客上门,这些顾客也真是的,看热闹的多买的少。
正月十五元宵节一过,机关单位人员又正规上班了,就又恢复平常样子,没什么感觉。
着急的是布建义,布建义一听布建兴高升了,心里就不舒服。凭什么他高升了,同是鼻子朝下的白岭人,他布建兴何德何能?人家哪有多出个胳膊,长三头六臂?布建兴、布石荣、布江这些人哪个比自己有水平?操破他娘的屄,他们为什么都青云直上?可怜我只是个私校小校长啊!人家为什么就那么顺?官场得意的得意,生意场上拿手的拿手。我布建义哪项才能输人啦?他妈的总是不顺,人家说要去拜佛,我布建义也拜了,为何运气还是那么坏?炒股炒股输了,玩麻将总是不胡,买黑码也死了,前阵子玩一个姘子,沾上了,已经背着老婆偷偷把所有积蓄取出来送给那婊子,那婊子还是死缠不放,不怪祖宗,不怪政府,怪自己命苦啊!
不行,我得去找布江想想办法,煽煽火。非借布江的刀杀死布建兴不可。布建义心里想着,提一肚子窝火找布江来了。
“布建兴做县长了,你知道吗?”布建义问布江。
“知道啊,种山县县长吗,那个小县长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咱罗马市哪个县的县长,种山那屁股大的穷山沟沟,罗牛市最穷的地方,罗牛整个市的财政收入才赶上罗马市的一半,罗牛?牛个屁!布建兴在罗马原管着罗马的财政,那权力才是大。现在那么个丁点县有什么好玩,只要给我滚出罗马市我就静心了。”布江心情放松地说。
“我看这个人要除掉,不除掉后患无穷。”布建义建议说。
“现不是除了吗?”
“可他还是官哪,说不定哪天就回罗马城来了。”
“回来再说。”
“回来了就来不及了,说不定回来了就是罗马市市长了。”
“屁!我看这人倒老实,只是他和布石荣这王八蛋肝胆我看了不感冒,现在他本分地跑了,不管他了。”布江说。
“除草要除根啊,要不春风吹又生啊!他和布石荣是比兄弟还亲的狗熊一窝的,你要想好,我看干脆一不作二不休,一竿子搞死他。”
“怎么搞?他已经滚出罗马城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他去吧,要不然要再怎么搞他?”
“你不是省里有人吗,叫省里的人弄他回家煽猪屁股去。”
“你以为你是皇帝啊,你能一手遮天啊。省里头那些人吃饱饭等着你叫他捉弄人,没头没脑的人。”布江有点生气。
布建义便不敢多言,他心里也猜测几分,在罗马城布江是地道的地头蛇,出了罗马城他不一定好用了,说不定也要和自己一样,出门乖乖地向人说好话在外头吃快餐。
布建义讨了个没趣,装模作样地玩茶具。
布江看布建义不说话,心里很烦,好像有鬼在身上作怪,浑身不舒坦。突然他想起很久没见到布石琼了,这婆娘和布石荣同父同母生,性格和布石荣就是不一样,很乖巧的,很听话的,对我布江很尊重的,不像那老王八布石荣连我布江的老婆也想试试,太胆大包天了,我布江觉得这人可恶啊!他妹妹不错,我一看到她那一副糯米牙心里就激动,也好,他布石荣弄我的老婆,我何不设法弄弄他妹妹……布江想着想着就问布建义:“新年学校那边有何打算?”
布建义心里早就想向布江建议办大学,想想可能此时正是向他提建议的好机会:“学校那边一切正常,我想我们还有一个商机,现在不是很多地方在办民办大学吗?我们可以像其他地方那样找个名牌大学挂靠,办××大学的分校,去省教育厅走走关系,弄一些招生指标名额,不但可在罗马市招生,也可招外地生,也不要通过罗马市教育局,大力招些临近落榜的学生、一些临榜考生,分数不够,要上大学无处上,不上很婉惜,学生和家长都急得要死,这些学生大多是些有钱的人,想办法把这些学生招来,狠收一笔,同时我们也可以招几个高分的家里穷的人给予免费入学来带动这些人,做做面子,我看这是商机,这叫教育“劫贫济富”,事实上是劫富济贫。许多家长乐意这样,你好我好他也好……”
建义还没讲完,布江打断他的话说:“你说的商机好,你好好策划策划。我是说现在学校有什么存在问题要改良的,上次我听说食堂有些小问题,很多学生家长提议说食堂卖死猪肉,我看要把食堂承包人换了,让懂学校食堂经营的人来经营。布石琼在罗马城几间公办学校经营食堂经营的很好,我看不然叫她来。”
布建义心里大吃一惊,现食堂承包者是自己的亲戚,布江怎么会……是不是哪个不道德的孬种背后向布江说什么不是,赶紧说:“食堂好好的,没事的,卖死猪肉纯属谣言,这个承包者很称职。再说布石琼是布石荣的亲妹妹,你要引鬼入宅啊?”
“这个人会经营食堂,白岭的骄傲啊!白岭的人才啊!我们白岭人无论是谁,该帮的我会帮,布石荣那小子是畜生,我才气他,布石琼和他不一样。”布江心里打着另一种算盘,微笑着说。
布建义心想,他妈的,难道布江和布石琼真有一腿,要不然为什么一直对布石琼很是好印象。其实不然,布江和布石琼真的是没有一腿,现在布江正想和她有一腿呢!
布建义试探说:“要不然让现在这个承包人再表现表现一段时间,不行再换人?”心里又骂道,管得那么远那么多,平时为你当牛做马白做了,要不是我布建义运气不佳,我自己也弄个企业。这个江芬集团,我布建义不知倾多少心血进去,奶奶的!
“你通知现在的承包者,我要叫布石琼来,就这么定了。”布江不多说,挥手示意布建义忙其他活去。
布建义夹尾狗样出了布江办公室。
布江找来布石琼的电话打通了。
“你是布石琼吗?我是布江,认识我吗?”布江打趣说,心想,布石荣啊布石荣,你会来缠我的老婆,我一句话就让你妹妹来入虎口给你看。
“知道知道知道的,大恩人哪,你帮我很多忙的。你亲自打电话,你看你看,我不会礼貌,真是的,我……我……我……”布石琼受宠若惊。
“你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我要给你一摊生意做耶。”
“我就来我就来,你是我们白岭的大老爷。”布石琼想,布江帮她很多事的,以前自己买他公司的商品房,现在涨价比涨潮快,布江优惠了她很多,她从中也赚了近百万。林玉芬也帮她很多忙,孩子要上他们一中分校等等一些事。后来知道林玉芬和布石荣有那么层层叠叠的关系,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现布江要叫去,还说要介绍生意,得赶快去。
不要半个小时,布石琼就到了布江办公室。
布江很客气地亲自沏茶,请石琼坐。
布石琼惊惶失措,很拘束的样子。
布江笑了:“老乡啊,我要让你发笔小财,不知你做不做?”
“做,做,老爷你疼我……”
“你看你看,我对你这么关心,你哥石荣不懂事啊,还与我作对。”
布石琼虽然不识字,但多多少少听些风声风语,知道自己的哥哥和林玉芬那个那个,不由脸红得像土地公,轻声说:“我哥不懂事。”
“哈哈,你哥不懂事不要紧,你可要懂事啊!”
“是是。”
“我想我那一中分校的食堂让你承包啊,你懂得承包吗?”
“懂啊,这方面我行,我承包那么多食堂没人有意见的。”布石琼激动的要闪尿。
“哈哈,感动不?明天就去和他们把合同签了,怎么样?行吗?”
“行,行。谢谢,谢谢你!”
“哈哈,说,如何感谢我?”布江色迷迷地说。
布石琼脸红心跳得惊人:“你老爷说要怎样感谢你就怎样感谢你,我……我……今天空手来,你看,我真不懂事。”
“哈哈哈哈……人来就够了。”布江说着就往石琼身边靠过来,布石琼惊得移了移身子。
“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会吃你!”
布石琼惊得心跳脸红脚要抽筋,不知说什么好,布江一只手却已搭在石琼肩上……
“大老爷,要是没别的事,我走了。”布石琼站起来就要走。
越是这样布江心里越高兴,说明布石琼不是水性杨花的货,布江把石琼抱起来。
“你要干吗?你要干吗?”布石琼轻喊。
“我要干你!我的梦中情人,我喜欢你。”布江老道平稳地说。
“不要啊,我是粗人,我不能害你,你是大老板,你不能这样……”布石琼挣扎着叫。
“我喜欢你这样的粗人,我喜欢你,你别叫,叫了我会软掉的。”
“不要啊,不要,真的,我从来没和别人乱来的,真的,你别这样,快放开我……”
“正因为你没和别人我才喜欢,放不开了放不开了……”此时一个叱咤风云的罗马城大老总,不如一条发情的公狗。
“不行的,我绝对不会的,这样我就死给你看,我不承包了,我不承包你的食堂了……”石琼拼命挣扎。
布江放开石琼,石琼转身就要溜,布江拉着石琼说:“等等,我这人也不会去做人不愿做的事,强扭的瓜不甜。你听我说,你不要走开……”布江此时像可怜的乞丐。
布石琼整整衣服不得不重又坐好,理理情绪说:“你大老板,要什么人没有,何必和我这半老徐娘过不去?”
“不是的,我真的喜欢你,你坐坐,我答应你我不会强你。”
布石琼本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被这么一说就坐好了。
布江说:“我喜欢你的性格,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那么喜欢,我天天想你。”
“不要这样,我是生了三个孩子的人了,今年四十多岁了,你不要说酒话了。”
“大白天喝什么酒,我没讲酒话,我讲真话,你听我说……”
“我很感谢你帮忙,我真的不知如何感谢你,但我没这样的祖传,我不可能害人的,你是大老板,你真的清醒清醒。”
“我就喜欢你这样,我喜欢,你下面一定很好看的。”
布石琼脸红得不能再红了……
布江突然跪下来狗一样嗷嗷说:“我求你,我求你让我看看你的下面,我向你保证我只看看,我不动你。”说着就轻轻动手前去解石琼的裤头……
布石琼说:“不要这样,我会对不起你的,我不能害你的。”双手忙去按着裤头,但却没有了刚才挣扎的那股猛劲儿。
布江轻轻地拉下石琼的裤子……天哪!真像他猜测的那样,石琼的阴道真的很特别,两片大阴唇高高耸起,里面套着小阴唇,小阴唇超出大阴唇,唇尖稍微弯钩,十分漂亮,整个阴部白皙而细腻,毫无皱纹,一撮乌黑的毛似用剪刀剪过似的整齐艺术地点缀着……这时的布江早已是出轨的列车,哪里还刹得住,他把石琼猛地抱上办公桌,任石琼哭闹打踢、屈从、呻吟……
布江像吃多了海鲜野味腻了胃口,突然吃到几十年未尝的咸香腐乳,心情愉悦爽快。
完事后,石琼默默无声地坐在布江办公桌对面,泪似雨线。
布江心里高兴,看来这婆娘真是个良家妇人,可能除了和他丈夫外就只跟他布江了。
布江心里刚这么想,石琼就说:“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老公的,我老公很老实,我从没和其他人怎么样过的,你这样,我会死的。”
“不会不会死,真是良妇,可贵可贵!我那学校食堂包给你了,明天你可以进场了。”
“我不要了。”石琼说。
“你不要要什么,直接要现金吗?好说好说。”
“我什么都不要!”石琼拉过自己的包掩面夺门跑了。
“哈哈,真是好女子。让我白来,还什么都不要,太好了。”布江自言自语。
闲话不说。
话说布建义这边却着急得半死,布江让他管着他办的一中分校,平时只是招生时布江有来过问,或弄几个关系户来,其他事他一般不管,这次却要来管食堂了。食堂是他一个亲戚承包的,平时吃这个亲戚不少,现在布江要来收走,自己和亲戚就难说话了。他找亲戚做思想工作时,亲戚就以为布建义要再吃点死鸡,就要再给点好处,建义哪还敢要,亲戚就动用了亲戚的亲戚来说情,布建义心里叫苦。
真是瞎眼鸡不经意啄着虫,几天来,布建义正苦思谋如何不让布石琼夺去食堂的承包权时,布江打来电话说,布石琼不承包一中分校的食堂了。建义惊喜,真是东溪无水西溪来,自己正愁哪里去筹一笔钱来送给莎亚,天送宝来了。这下好了,他完全可以给亲戚炮制说,是他费了金钢力量才保住亲戚的食堂承包权,从中再刮一笔。
莎亚是布建义在双合娱乐城认识的,现正缠绕得他天晕地转,他想甩脱她却甩不掉,布建义已经偷偷卖掉一套房给她,正山穷水尽疑无路。
各方面事情本来很顺的,这布建义虽然处处得到好处,可“称翘不知提走”,心里老是认为,许多事都是布石荣和他过意不去,去怂恿布江好几次,捉弄布石荣,却没能把布石荣怎么样。难道是布江真摆不平布石荣,还是布江留一手,不然为什么连食堂都要叫布石荣的妹妹来承包,还是真的布石琼和布江有那个那个。他好像以前有听布江说过布石琼,好像是说她哪个部位很好看,没做那事哪知道?不过这种事除了让人亲眼见到,要不都是神秘的猜疑,目前市场上还没有卖能随意测量人家做这事的工具。布建义挖空心思,既然布江不出力弄死布石荣,自己出面耍弄些伎俩说不定就弄死他了。对啊,布石荣的老婆古丽娜在财政局办公室做主任,这办公室的实权可是大了,上至领导吃饭下至清洁工撒尿,大大小小事都在她手上,财政局可是个肥水局啊!
布建义挖脑掏计,终于想出老掉牙的臭屎谱,布建义写了几百封匿名信,控告古丽娜利用实权吃办公用品回扣,数目惊人云云,寄给市纪委、人大、信访局等单位。
一堆水果里当然会有一个半个烂的,罗马财政局是个油单位,个人没问题小集体也会有点小事,这是地球人都清楚的秘密了。有关部门例行对古丽娜进行了审查审计。
罗马市财政局是罗马吃皇粮人的粮仓,办案单位的办公费也要从那边支出,一些单位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自然不爱去惹他们,一些小问题内部说说就算了。但说说,对古丽娜个人来说打击就很大了,古丽娜虽然没拖延出什么坐牢判刑的事来,但是古丽娜被局领导叫去批评教育一番就难免了。
古丽娜心里很是窝火,出这鸟事,虽然没有什么迹象表明是哪个缺德鬼干的,但她猜测肯定是布江那边的人干的,因为她是外地人,在罗马城很少交际,局里同事她都和人家很礼貌的,根本没有和谁过不去过。
古丽娜被局长大批特批一阵,她越想心里头越火,委屈无处说。她从没和布石荣说工作的不如意,想去和姚莉莉说说,想想又不去了,和她说了也没用。现布建兴不在罗马市财政局了,真是人在人情在,人走茶凉空气也冷下来,今儿个局长凶自己的样子,简直是大人凶三岁小孩,差点就把她吃了,古丽娜越想心里越是愤怒,想到自己的遭遇,想到布江屡屡与自己这些人过不去,想到布石荣的软弱……心里的火燃为满腔仇恨!她才不像罗马人斯文啊散故意不拉上裤链装假正经。她回到家,安顿好布石荣和女儿就提包摔门出去,女儿要跟上来,被凶了一顿,布石荣问她要去哪里,她不怀好意地说:“去勾引男人!”
闲话不曰。
话说古丽娜来到罗马江西岸前坂洋防堤上,这里有很多大排档,也很多不规范的小摊小吃,有一大列烧烤摊,这些摊点政府没有规划,城管也很头疼,天天来赶也赶不掉,赶去又来,有时城管为没收这些小商贩的商具和这些人干起来,其中一二十摊烤羊肉串的是古丽娜的老乡,古丽娜常常没事时带女儿来这边吃烤羊肉串,就和这些老乡认识了。老乡见老乡没有两眼泪汪汪也会互相帮忙对方。古丽娜对这些老乡很好,老乡也很热情,古丽娜也从这里听到乡音,找到心灵的慰藉。老乡经常有些东西被城管没收了,就打电话给古丽娜,古丽娜总是十差九应,去城管帮老乡通个人情拿回来什么的。今晚古丽娜不是要来和老乡唠叨乡音的,她有怨气,她要发泄心中的不满。
古丽娜往一个老乡小摊前的破塑料凳子上一坐,马上有很多老乡争着拿烤羊肉串送来。古丽娜说:“叫你们胡子来。”鸡有鸡头,狼有狼王,烤羊肉串的这些小帮里也有一个头,胡子就是这十几摊烤羊肉串的老大。
胡子不在摊点上,听古丽娜要找他,从别处匆匆赶来。
“姐姐有什么吩咐?”胡子问。
古丽娜就哭了:“咱在罗马被人欺负了。”
“姐姐,你别哭,谁他妈ZY敢欺负姐姐,老子跟他拼了,我们这些兄弟舍命都不怕。”胡子说着站起来招手,“大家都过来,姐姐有事。”
堤岸上所有烤羊肉串的都停下手中的生意跑过来。
“这里说话不便,换个地方。”古丽娜附着胡子的耳朵小声说。
“大家继续做生意,姐姐肚子痛,没什么大事,我和湾古儿送她去医院。”
大伙就又都散了做生意去,古丽娜就和胡子、弯古儿走了。
闲话不说,节省笔墨。
布江在罗马大酒店接待一个远方客户,生意谈得很顺畅,高兴就和客户多喝了几杯。出罗马大酒店时已快过半夜了,司机已在酒店门口等得不耐烦了,布江一上车,司机就开车走了。车驶离罗马大酒店不远,经过后溪街时,有两个穿着有夜反光带制服的人手比划着示意布江的车停车,好像是交警,看来又不像,但看他们着急地比划车辆,好像是车有问题。布江的司机就停下车来,车一停下,突然五六个手提马刀的人从暗处冲出来,司机要开车走人来不及了,车门被撬开,布江被拉下来。司机喊叫,街上没几个人,都躲得远远的。司机下来护着布江,背部先着几刀,这些人拉开司机,刀往布江身上剁猪骨头似的砍下……“你们肯定认错人,有话好说……”布江大喊。
“臭你妈B的,你酒里掺水坑人发财了,今天爷爷教训教训你。”这伙人中有人说。
“要钱可以,别弄死我。”布江喊道。
“今天先叫你的脑袋搬家。”其中一个高个子说着就从布江头上劈一刀。
“不要砍死他,老大有交待,手折给他断。”其中一个人命令。
“喀嚓”一声,布江右手被人扣在车门上折断。
“快跑,警察要来了。”
不到一分钟时间,这伙人就从街上蒸发了。
十分钟内,警车、救护车全来了,布江被急送就近的罗马市人民医院。
血在街上淌了很长,叱咤风云的风流人物布江——这颗罗马市的逆星火星就要陨落了。
布江身上着了好几刀,手又断了,不死也得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 十 三 回
玩烟花建义中蛊 闹人命流盖殒身
布江死了!罗马城传得沸沸扬扬。布江真的死了?罗马城电信局和罗马移动公司非常高兴,因为这个月的罗马人很多电话费升起,全罗马城都在议论这事,连布石荣都要和林玉芬通好几次电话证实这事。林玉芬有点生气了,唬布石荣:“你到底是高兴他死了还是高兴他活着?”布石荣无言以答。
这件事变得非常神秘。其实所有和布江有关联的人此时都非常紧张,许多人恨不得布江马上死了,又有许多人希望布江仍然活着。布江咋了?罗马市警方、医疗机构,以及罗马城社会各界都在忙着。
布江哪有那么容易死,那么容易死了他也死不瞑目啊!他还有许许多多的事,现实要让他死,他也会努力活着。他此时躺在医院,他要努力挣扎坐起来,但力不从心,罗马市从上海等地调来医学专家为布江医治,没有医治无效。所以背地里要为他准备开追悼会的人白准备了,为他打了“……医治无效”悼词腹稿的人白打了。
罗马警方从布江回忆中得知有布江“……你酒掺水”这句话断定这事是B省那原经营生产仙钓潭酒那个县的人干的。可怜B省在罗马城经商打工的人全被罗马警方叫去审问,全没审问出个所以然,倒是以前罗马城有好几桩悬案没破的,这下倒破了,有一些案件是B省人惹的,全被罗马司法部门重判了,弄得罗马人谈B省人色变。一些B省来罗马务工经商的被一些人拒之门外,许多B省务工人员背包归乡,罗马城一些企业一时缺工荒。B省出动了好多次行政人员来罗马城和有关部门交涉,才缓解。然而布江被砍之事一直没破案。
罗马警方以及一些想借此机会表现表现的人,平时和布江有关联的政界人士向布江汇报案情,表明破案有难度时,布江表情淡淡,好像此事无关紧要的样子,只是强调说,罗马媒体不要报道,其余的事慢慢来吗。因为案发现场,那伙人中有人说了句“你酒掺水坑人”,布江心里害怕,是不是当年在B省做仙钓潭白酒后导致酒厂倒闭,厂长李龙飞死亡的事,现“冤魂”找上门来?因此,警方不破案说不定还好,一旦破案说不定就萝卜拔出带出泥来。
布建义心里虽然怀疑是某某人干的,但此时他也是假鸟挂在树上不会叫,他怕万一说的不是,再惹出什么麻烦来,现在自己已经是一身臊了。
布建义又来医院看布江时,布江便留下布建义聊天,布建义这几天来再也没有以前的笑脸,布江以为布建义为他受伤而悲伤,心里感动。
布江说:“不要伤心,我这不还活着吗?”
“这贼没逮住,我心里难受啊!”
“不要难过,有什么新的笑话说个来听听。”
布建义说:“好,我说一个,有一天大象和骆驼相遇了,大象笑骆驼,哎哟,原来你的奶子长在背上,骆驼生气地说,没像你屌子长脸上。”
这笑话好笑是好笑,但今天布建义讲出来很生硬,没有像以前讲笑话那样,脸带表情,稍配动作,生动逗人开心,而且说的平平,最后一句话好像骂布江的样子“没像你屌子长脸上”。
布江听了心里不是很高兴,布建义也意识到今儿个不是讲笑话的日子。
布建义想告辞,又觉得是布江留他下来的,不好意走,其他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自然闪在一边,布建义又满腹心事,布江觉得他有什么话要和自己单独讲的意思,就示意其他人暂时退出病房。
布江就问建义:“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布建义还真有事要和布江说的。但看到布江伤成这样还在病床上本不好意思说,布江这么一问,就说了。“也没什么事,老大,我,我是想从公司里暂借十万块。”
“你要做什么?平时小笔的正常花费,我不是叫你不向我说你可以从分校里列支吗?”布江问。
“是啊,分校里我支不出这么多的,我是想向公司借的。”布建义已从分校支出很多了,自己知道再从学校支出,布江会发现的,最后会说不清的。
“你要做什么你给我说说。”
布建义支支吾吾说:“我向老大实说了,我在双合娱乐城那边认识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人气质很好,我黏住了。”
“风尘女子也用不着给十万啊,你是不是脑子发热?”
“不是的。”布建义哪敢再和布江说他已经偷卖掉一套房了,“我现是甩不掉了,这婊子隔三差五要钱,我自己不去找她心里又非常不好受,没去找她简直会死……”
“你今天才三岁吧?你以为你还是小伙子,对一个风尘女子这样?没志气的家伙!”布江责怪。
“我怕我是中蛊了,非常难受,两天没去找她,我就像浑身骨头要碎了的样子。”
“中什么蛊?看来你自己着魔啦!”
“对,中蛊就是和着魔一样不能克制自己。”
“怎会这样?现罗马城发廊、酒吧、桑拿到处都是,找一个婊子比买一斤猪肉容易。你一个大男人随便去挑都有,看要妖精还是要身体轻,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赶紧甩掉,不要没骨气!”布江说着回忆起自己和布石琼那美好的一幕。对啊,这次布石琼咋没来看自己?
“我真是没骨气啦,我要是三天没去找她,我就全身骨头疼痛,口干鼻燥,整个人要马上报废的样子,我求那婊子交出解药,她没交出来,她说要折磨到我家破人亡。”
“有这么厉害?现在是科技年代,还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啊,我看你自己发神经了,你是不是吸毒啦?”布江很气愤。
“我没有吸毒,但我难受得比吸毒更糟糕的,天底难受的人没有会像我这么难受的,我真是中蛊了,我去找王天师巡运,他也说我可能是中蛊啦,我请教了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医生也看不好。”
“中什么死人骨头蛊,蛊是什么鬼魔妖精?”布江气说。
“蛊就是一种鬼魔妖精,我们罗马这边叫做做扣,做扣你听说过吧?”
说做扣,布江倒是有听说过,但他不信有什么鬼扣真有那么厉害,认为是旧社会乱编胡说的迷信。现今从没有听说谁被谁做了扣。看布建义的脸色和表情,又好像真有那么回事的样子,于是就说:“没听说,不懂得。你倒说说看什么鬼扣怎么个做法?什么鬼蛊屁股死人骨?”
“我问了年老的人,是有放蛊这东西存在的,说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听说是把山上的毒蛇、蜈蚣、蛤蟆、蚂蚁、蝉、蚯蚓、蚰蛊等几十种毒虫在端午节那天抓来,放在一缸里盖住,不喂给这些毒虫任何食物,这些毒虫就互相噬咬,强的吃掉弱的,最后只一条活下来,这条活下来的便是蛊。 把这条毒虫王研成粉,再配上山上采的一些药,女人自己吃一半下去,哪个人吃了另一半就会对这个女人忠贞不渝,如果背叛这个女人就会浑身不舒服,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叫这个女人交出解药,谁放的蛊谁知解药,要是想摆脱这个女人只有死路一条。这只是蛊的一种,蛊还有很多种什么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等等,解蛊只有放蛊人知道放的什么蛊用什么解药收蛊,民间也有解法,是用雄黄、蒜子、菖蒲等研末用开水吞服,但这些东西可能只能解轻度中毒的,我吃了很多也没用。我去请教很多老中医,用了好多偏方没用的。西医是查不出身体有什么毛病的。我起初不信这套,现在我欲哭无泪,欲喊无声哪,我现在要是发作起来,就像有万只蚂蚁在全身血管里爬,坐立不安,不疼不痒,但浑身很难受,很想念那婊子,要去和那婊子搞后才能缓解。我确信自己是中蛊了。”
“真有这等事?那她要是给你吃了解药不就好了?不会这样。”
“是啊,关键是她不给解药,又死争说她根本没放什么蛊。”
“那你给她钱,叫她给你解药不得了?”布江说的轻松。
“那么简单都好了,她现在要慢慢折磨我,她死不认账说她有放蛊给我。”
“她还在双合娱乐城上班吗?叫什么名字,我打电话给老板,让老板叫来就是了。”布江说着就要打电话。
“她叫莎亚。没用的,她已经不上班了,天天坐在家里等我。”
“她住在罗马城?”
布建义支支吾吾还是说出来:“我给她买了套房子。”
布江一听买房子给一个风尘女子才意识到问题的不简单。想想说:“好吧,钱我可以给你,但你还是想办法踢开她,要不然你以后就难说。我还是不相信什么鬼蛊,你自己要处理好红旗和彩旗的关系,不要弄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么东西?”
布建义出了人民医院,心里酸酸的。昔日自己是多么的风流!自从认识莎亚后,就一直沉在里面,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是真的中蛊,还是自己不争气?莎亚臭婊子已经弄得他失魂落魄、山穷水尽了还纠缠不清,布江建议要尽快脱离,要怎么个脱离法呢?现母老虎老婆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更不得了,布江给的十万花完了怎么办?日子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做人为什么这么难呢?一个堂堂男子汉为什么会为一个破屄如此无志气呢?布建义长叹一声,泪花不知不觉涌溅了出来……
这十万块再给莎亚后,叫她交出解药,如果不交出来干脆想办法干掉她,布建义想。他请教王天师,王天师说,如果放蛊的人死了,中蛊者蛊自解也,这是邪道上的规律。
布建义心里有这种想法,实际行动上却又是另一种做法。
布建义打开莎亚的门,他有钥匙。只见莎亚斜躺在沙发上,简直是扬贵妃再世,西施返魂,杜十娘胞妹到来……此时要是看官亲临现场,定叹世间罕见。只见:
浑身雅艳,遍体柔迷。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脸如莲萼,分明十娘降世;唇似樱桃,何疑西施光临!可怜一片瑕玉,误落建义手中。
布建义再也受不住了,他把十万块钱扔给莎亚后,就迫不及待地扑向莎亚,撕掉莎亚的蝉羽似的透明睡衣,拼命发泄一通,方解身上无数只蚂蚁啃骨头。
发泄后,回到现实冷静中的布建义说:“莎亚,自从我认识你以来,我就离不开你,你让我找到兴奋,让我的灵魂得到升华、得到超越,得到艺术的无限境界。我也为你倾尽一切,我已经破产了,你放过我吧!你再这样子我会死的,我必死无疑!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莎亚却不作答,一直在笑。一边爽快老练地拎过那袋钞票扔进保险箱,一边向布建义抛了妖眼。
“真的,我求求你,给我解药吧,我真的会死,我求你啦!”布建义可怜地说。
“你去死吧,这种男人我看多了,我给你说过N多遍了,我不会放什么蛊,也没有什么解药不解药的,你要来就来,不来拉倒,我不稀罕。来了给钱,我需要钱,我父母都在住院,弟弟在念大学,你个大老板给我哭什么穷。”莎亚无所谓地说。
“我真的没见到你我会死的,凭我这么爱你你也同情同情我,求求你了……”布建义哭诉。
“你爱我你就来啰,你不想来了哪你就别来了,我给你说过N加N多次别跟我扯东叽西的。说,晚上要不要在这边过夜?要,去给你弄酒菜,不要,我要去逛街了。”莎亚说。
“我真的会死的。”
“那是你的事。”
“你难道不同情同情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哎唷唷!我给你说过NNN多次,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
“但你已经……我已是借钱度日,借得没处借要死啦!”
“那你就别来了。”莎亚说的干脆。
“可是我不来不行啊,我很难受,我不得不又要来。我……我……”
“你真是的,要来就要给我钱啊!你是装糊涂还是真不懂事,这世道哪有要来尝人家的东西不给钱的?”莎亚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
“可是你给我解药,求你啦,你说这次给你八万,我多给两万了,你就给解药吧!”布建义再三恳求说。
“我看你脑子有问题,我给你说了NNNNNN加N的平方遍,我—不—会放—蛊!我—没—有—什—么—解—药!听明白了吗?”
布建义心里还是不清楚,他至死都信是被莎亚放了蛊的。就想吓唬吓唬莎亚:“要不然我要报警了。”
“公安也是人,是懂道理的,你报吧,最好再叫几个记者来顺便采访采访,这样我要出名也比较快。”莎亚不紧不慢地说。
布建义真是哑巴吃黄连,瞎子捧错了屎,心如针刺。心想报警也没用的,报警后倒是自己要“出名”就快了,而不是莎亚。据说,蛊这种东西医学上是查不出来的,所以报警也没用。布建义心里又急又气,恨不得马上就把莎亚剁成肉沫。布建义拎起莎亚瞪着牛睾丸眼:“臭婊子!我要掐死你,把你杀了给猪母配泔……”
莎亚不紧不慢地说:“杀吧,反正我也活的不耐烦啦。”
布建义气得扔了莎亚骂道:“斩肉渣的小婊,让你多活几天,杀你会脏了我的手,不要我下手,有人会杀你的。”
布建义说着穿上外衣,莎亚知道这是布建义要走了。
莎亚说:“要走了,别生气吗,要走也好,下次别来哦。好好去照顾你的家吧,走好哦。”
布建义要开门了,想想又转回来给了莎亚一巴掌,才狗拖羊屌泡似的走了。
可是不到两天,布建义下午上班到一半时间就又想去找莎亚,就又难受地给莎亚打电话:“你不生我的气吧!”
“生什么气啊,我知道你会再来的,来吧。”莎亚在电话里热情地招呼。
布建义心里一惊,这不是自己着蛊是咋啦?心里强迫自己别去了,但那种人神症又起得难受,心想去找别个姘子试试说不定就缓解了。于是就来到罗马城景风酒店桑拿部,去冲了蒸了,点了好几个小姐来,都看不对路。有一个衣服都已经脱了,布建义却突然非常想念莎亚,那种感觉可能吃上了白粉的人才能感受到。布建义翻身就直奔莎亚的住处……
找莎亚潇洒一回后,布建义又后悔了,莎亚提出这两天内要再给她准备五万块,这样布建义哪有办法?布建义想:到了这个地步了,不是莎亚死就是他布建义死,一场可怕的计划在布建义腹中生长……
布建义叫黄流盖来,黄流盖不知是什么事,布建义叫他哪敢不来。
布建义说:“小黄,我这几年来对你怎么样?”
“没话说的,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一切都是老大你和布总给的,你就是叫我上刀山下火海……”
“漂亮!我正有一件事还真的要你帮忙呢。”布建义说。
“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是叫我去杀人我也干了。”黄流盖很义气地说。
“你还别说,我还正想叫你去把一个妇人做掉,我给你十万块。”布建义说着就把一袋钱扔过去。
对十万块人民币黄流盖真是垂涎欲滴,想到要玩人命,却又犹豫不决了。铁打心肠的黄流盖自己有在公安混过,知道法律的,万一闪失是要把自己的命押上的。于是问:“你和哪个人过不去,何必出此下策?”
“我中一个妇人的蛊了。”布建义把他和莎亚缠上的经过作了介绍。
“那非弄死她不可吗?”
“不弄死她,我一天都不能安宁!”
“劝她离开罗马城吧,不一定要杀她。”
“只有杀死她才能解蛊!我没有别的办法,你到底干不干?你是弄公安出身的,你去干比较利落,没事的,一年半载谁也不会注意到她失踪的,只要把尸体给我蒸发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没有人知。”
“我是说先缓缓,看看有没别的办法?”
“没有啦,你到底干不干?”布建义发脾气地拍着桌子。
黄流盖本是为布建义着想,没想到布建义倒发脾气,他什么事不敢干?还有这十万顶自己好几年的工资啦。他下定决心说:“干,我干!只是以后你别怪我什么。”
“放心!干后你照常去江芬集团上班,要像没发生这事一样,但一段时间你不得和我有任何联系。赶紧干,在这两天内就要给我干掉,越快越好。”
“好!”黄流盖脸起杀机,凶像恶狼,提着十万块钱走了。
黄流盖回家去,给她老婆九万块钱,他老婆喜笑颜开,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黄流盖说是自己发了一笔小财,叫老婆好好藏着,人就出门要完成“任务”去。
黄流盖去买了一把不锈钢菜刀和一把砍骨刀,准备了绳子、蛇皮袋藏在手提包里,向朋友借了一辆皮卡车。看看时间还早,就到菜馆要了一只烧鸡、一瓶高度茅台酒吃起来。熬到天黑,黄流盖就出发了,黄流盖去敲莎亚的门。
莎亚问:“谁啊?”
“物业抄水表的,请开门。”
莎亚门开后,黄流盖进来,自然地把门关了。装模作样地问:“水表安在哪里?”
“你是小区物业的不知我水表在哪里?以前不是你抄表啊,今天换人了?”莎亚问。
“换了。噎呵!”黄流盖咳嗽一声尽量掩饰紧张感,“你叫莎亚吗?”
“莎亚是我的小名,你怎么知道?我物业登记的不是这名字啊?”莎亚突然预感有点不妙,平时自己的小名只有布建义知道的,连忙问:“你是谁?”
“要你命的,让你死的明白点,布建义叫我来的,死后你去找他吧!”黄流盖顿时像一头兽狮扑过去掐住莎亚的脖子。莎亚欲喊喊不出声,双手挥打黄流盖也没用,双脚乱蹬着挣扎也没有用,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没挣过来,慢慢地身子软了下去……
黄流盖把莎亚拖至卫生间,去包里取出刀来,几刀下去,一股恶腥臊呛上来受不了,停下来去房间里找出一瓶酒,自己猛灌几口,然后嘴含酒吐喷在莎亚的尸体上后继续工作……黄流盖把莎亚尸体解下的小块碎肉放进马桶冲了,几块不能再解成小块的用蛇皮袋装起来,把现场所有有可能留下痕迹的东西用水冲了,提着蛇皮袋下楼来。
黄流盖驾驶着皮卡车上罗马往省城的公路开去,沿途把莎亚的尸体骨肉抛了。几个小时后,黄流盖把皮卡车还给朋友,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两天后,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在罗马公路旁捡到一块肉非常高兴,拿回住处准备和老乡烹了,老乡帮着切洗这块肉时发现这块肉不对劲。老乡说,这块肉上连着一根毛,这根毛好像是人体哪个部位的。老头害怕了,赶紧和老乡报警。
警方沿着罗马公路旁捡拾回好几块尸骨肉,拼起来,案子来了……
警方很快就查出这些尸骨是莎亚的,莎亚的邻居证明,有个人经常和莎亚来往,一调查这个人就是布建义,警方传讯布建义来。
布建义一看到莎亚拼凑起来的尸骨就哭得死去活来,一直要扑向尸骨,被警察拦住。
不知真是蛊在作怪,还是布建义的魂魄真被莎亚勾引去,布建义沉浸在悲伤中,哭得比死了老娘还伤心。哭着哭着建义就自首说是他雇黄流盖去杀莎亚,罗马警方不费什么力气就破案了。
黄流盖因为自己当过警察,对警察那一套审询犯罪嫌疑人的办法再熟悉不过了。罗马市罗西区刑警大队在审询黄流盖时,黄流盖嘴很硬,一直不承认他有杀人事实,把布建义的口供录像放映给他看,他还是始终不承认。最后在铁的证据面前,警方以零口供定罪黄流盖。
黄流盖被押上法庭时,在法庭上见到布建义,一口浓啖吐到布建义脸上后吼叫:“神经病的畜生!”
布建义只是流泪,他心中非常痛苦,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请求法官早早结案。庭审不到二十分钟,布建义就晕过去。
话说布江在莎亚案破的第二天出院,布江得知布建义和黄流盖胡作非为的事,非常气愤又非常惊奇。布建义那么聪明,怎能做出那样的事呢?他谢绝了所有前来关心慰问他的人,叫上自己公司的法律顾问同去找罗马市江各金市长,准备营救他手下的两个逆畜。
罗马市长江各金给罗马司法部门打了电话,司法部门都向市长汇报说,一定尽力帮忙,尽量给布建义、黄流盖酌情处理。但黄流盖杀人碎尸抛尸,罪恶滔天,罗马市首例,不依法定罪难平民愤。
布江得江各金市长的诚意,心里一块石头放下半块。布建义是他的得力助手,公司的成功确实有他的功劳,失去布建义就是江芬公司失去一只手臂,布江心中有数,所以无论如何他要搭救布建义。至于黄流盖只不过是布江手下的一个狗奴才,唤之易来弃之不可惜也,这样的狗奴再找有的是。不过,狡猾的布江心里这么想,嘴里却是另一套:“无论是谁,都是我公司的员工啊,我不希望公司的任何员工出什么事,我们要尽力挽救。只可惜有些事政策不允许啊,我会尽力的,但最后没办法的也只好让公道的法律制裁,我们要引以为戒啊!你们翅膀未硬不要乱来,会惹祸闹人命的,有些事你们玩不起啊!我现在做事这么小心都有人要想来和我玩玩。”意思说公司其他人是小毛毛,没有资格胡作非为,要胡作非为是我布江才可以胡作非为的,我没怎么胡作非为都有人敢来和我玩胡作非为,谁没那种屁股吃那种泻药谁倒霉。黄流盖没这种屁股惨了,布江真是嘴里讲卫生,手里偷捧鸡屎。
莎亚案本来《罗马晚报》社和罗马电视台的记者对案情跟踪了报道。布江通过一些人叫停,许多关心罗马大事的人要了解案情的进展没了,有打电话去电视台关问的热心观众,电视台那边问烦了,值班人员干脆给说,被布江封锁了。一时间罗马城各种传说都有,说江芬集团要走向末声了,布江不是死了吗?这个布江是假的,听说莎亚是布江的情人,布江玩腻了踢给布建义,布建义发现不好玩就叫黄流盖给杀了……有很多传说版本。
闲话少叙。不久,罗马市中级法院就判处黄流盖死刑,判处布建义十五年有期徒刑。
布江为布建义请律师,四处托人情,为布建义上诉到省高级法院,称布建义有悔改之意,有自首表现,并有检举黄流盖的功劳,应功赎过从轻判处。
布江说,帮帮布建义,布建义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判处十五年要在牢中做六十大寿了。争取出来做五十大寿吧!布建义老婆也帮着老公四处奔波,争取老公能轻判,早点出来,早点出来可能还有点老膏,出来晚了可能那男人的玩意儿都会萎缩进肚里去。
外头的人为布建义忙得晕头转向,布建义却不买账。他在看守所里大喊大叫说他罪有应得,要求法院重判自己,并写信向有关部门请求要判自己死刑。
“布建义疯了,他奶奶的壳!”布江在公司拍着桌子大骂,骂后心里又想,难道现今科学如此发达还真有什么鬼资屄蛊?
布建义越是这样,布江越着急,要真有什么鬼蛊,布建义在牢中会被折磨死掉的,得赶紧给他弄出来。布江极力帮忙托人情,省高院终于二审改判布建义十年有期徒刑。
省高院判决书一下达,布建义哭得死去活来,说法院轻判了自己。狱友看他疯疯颠颠的,就合起来揍他一顿。当晚,布建义偷藏了一截塑料餐具在墙上磨尖了,半夜里偷偷起来把这把尖器插进手脉……等狱友发现了,布建义身上的血几乎流干,早已不省人事。
狱友帮着看守人员扶布建义上救护车,都说:“没救了没救了,神经十七号没救了……”
布建义死了吗?欲知故事如何,且看下回说来!
第 十 四 回
东街煮茶论风流 西郊文人编传说
白岭镇地处罗马城西北部,东连罗马市罗西区河虹镇,西接w地区C县,南临罗马市D县,北接罗牛市种山县,是罗马市区的最末端(本来罗马撤县建地级市,把原来的罗马县分为罗东区、罗西区时,白岭镇想割让给D县管辖,D县虽也属地级市罗马市管辖,但D县比较贫困,割让过去可能会制约白岭镇经济发展。罗马一些老头子去省里找一个离休高干老红军,老红军一句话,这白岭就割让不出去了,还得撤乡改镇。据说这老红军当年在白岭向老农借过粮。)。白岭镇地势东南低、西北高,南北狭长,西北方向一条长峽谷延续到山上成一条岭,很是壮观,这条岭就是白岭。翻过岭头那座山就是罗牛市的地界,是白岭人去罗牛市谋生的主干道。整条岭用石条铺成,全长约十公里。白岭镇有数十种南方珍稀树种,草木苍翠,云蒸霞蔚,怪石嶙峋,山势雄奇,又是革命老区,实为游览避暑之胜地。这个人口大镇,全镇人却似乎都一个姓,布姓人氏占全镇人口的五分之三。也有王、陈、李、赖、黄等其他姓,但这些姓氏只占全镇人口的五分之二,这其中还包括外地其他姓氏姻嫁到白岭镇的。
布姓中一直有个年老辈分比较高的人任族长,这几年推出布日成做族长。布日成这几年也来罗马城谋生,起初为布江看管工地,后为布江做几件美事,布江高兴便不再让他多担辛苦,叫来公司打杂。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让他做,白送一份工资给他。老头子平时没什么事,就经常走访白岭老乡,老头子很热心,老乡的婚姻、生意,或一些小纠纷等等他都热情帮老乡牵线搭桥,平化惊险等,白岭在罗马城的老乡死了人,或子女结婚什么丧喜事场合大都会有布日成在场的。布日成是见过世面的人,白岭一些典故传说他均通晓,一些小孩子生些疑难杂症怪病他也懂得捡拾些山草药。
布日成听说布建义这次的样子,心中明白几分。知道布建义因身体受不了人发疯发狂而自杀未遂,布日成赶紧去找布江。
布日成说:“布建义百分之一百是中蛊了,中什么蛊要用什么药治。布建义中的是情蛊,但情蛊也有很多种,目前不知是哪种蛊的情况下,只能吃百草丹试试。”
布江说:“我不信有什么鬼骨死人骨,但有什么药能治好他就试试吧!百草丹能治好那赶快去弄来,钱我这边拿。”
“不要钱,明天我回白岭去弄来。”
“回白岭?白岭有百草丹?百草丹是什么?”
“就是羊屎,羊吃百草屙出的东西治百病。”
“哈哈哈哈,羊屎能治那什么骨?”布江从桌子前弹起,笑得流泪。
“对,特别是我们白岭的羊屎丹能治很多种病的,我估计我们白岭有什么珍贵草药,我们不认识,所以羊吃了屙出的屎特别好料,晒干了是珍贵之物。上次我带一些来,被一个当官的讨了去。”
闲话少叙!
布日成回白岭镇拿来一大袋羊屎干,要布江弄进牢房给布建义吃。
布江叫人拿去看守所,看守所的人不让拿进去,布江叫公安局的领导打电话,才弄进去的。布日成真是用心良苦啊!可是,羊屎带进去后,布建义却不领情,破口大骂:“我不是畜生!外面人认为我是畜生,我不是畜生,我不吃羊屎……”布建义死活不肯吃羊屎。
布建义不吃羊屎,病还在发作,布建义在里面发作得难受,整天乱喊乱叫跟疯子没什么两样,疯后写了很多催人泪下的信出来,画了许多凄惨的漫画寄出来,还写了许多诗,摘一首如下:
思念莎亚
(一)
呼你唤你呼喊你
呼喊风云呼喊波涛呼喊
茫茫草原呼喊桃花潭水
我的莎亚
剪裁祝福剪不成样子却
剪下一堆蚂蚁
搓揉思念搓揉日子搓成痛苦的绳子
捆绑热血捆绑无数风霜
却捆绑不了开叉叉的往事
依然思念依然呼喊
呼喊唇焦口燥呼喊一春泪雨
雨季长雨季不好跋涉
一路攀登
攀登着想象攀登着情感高山
跳跃着激昂跳跃不过寄托的悬崖
我的莎亚
(二)
锯磨牢中生活
锯磨心思
锯不出阳光的酒杯和雪天的诗
锯不清古典音乐和湿漉漉的心情
茫茫目光茫茫低垂天边
茫茫的着急
跺脚踩碎预料踩碎烦恼
踩不碎浑身烦躁
心在滴血泪成暴雨
灵魂打成泥浆
糊不住一腔惆怅一切茫然
我将随你去随你去
随你去远方
我的莎亚我的莎亚
一首现代诗感动了近八十岁的老头子布日成,布日成读着布建义从看守所里寄出的诗和画,流泪了。他和布江商量无论如何要想办法搭救布建义,一定要先治好他的病,羊屎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吃下。
布江说:“要不然把羊屎制在食品里送进去,不知那样有效吗?”
布日成恍然大悟,是啊,罗马有家布氏好香包面包店,生意很好,有很多连锁店,是白岭人开的,去找他设法把羊屎烤进面包,然后再送去给布建义吃,说不定有效。布氏好香包面包店的老总自然很听从布日成和布江的,答应马上精心制作。没想到这些羊屎还让布氏好香包面包店发了一笔横财,羊屎经过布氏好香包面包店师傅处理加入面包,面包变得有种奇特的味道,这种味好似臭豆腐的那种臭味,又像陈缸老酱香,店老板把这些要拿去给布建义吃的面包顺便摆几个在店面包柜橱里,被顾客抢购一空,布氏好香包就推出这款面包,市场看好,店老板就回白岭去大量收购羊屎,白岭几个养羊的老头笑得嘴裂得比羊屄开……
闲话少叙!
说来奇怪,布建义在看守所吃了布氏好香包面包店这些特制的面包后,病情慢慢好转,精神正常起来,不哭不闹,写信要布江努力为他开脱罪责,在里面积极表现……布江去安慰他好好改造,过段时间再争取帮他减刑。
不久,布建义就转送罗牛市种山县一个劳改场去劳改了。
布建兴作为种山县的县长去看望了布建义,这是后话。
人有两腿,话叉开叙。
话说布日成为自己这把年纪能做一些好事,心里感到欣慰。他更感到有生之年应为白岭家乡多做些善事,积些阴德。
以前白岭镇党委书记和镇长来找布日成,说是白岭风光旖旎,名胜古迹很多,要拉企业家来做些美事,把白岭开发成旅游点,其实镇领导的意思就是要拉布江回家乡投资,他们去找布江,布江不感兴趣。这些小官在布江那儿不敢多言语,找布日成来。布日成以前有对布江提起这事,布江说时机不成熟,投资会亏本。其实布江当年叫布建义去分析论证,布建义给他说,不能投,收益慢,会亏本的。
现布日成心里很急,自己一把年纪了,应赶快去完成这件大事,这件大事可是造福子孙万代的好事,现白岭镇人都往城里钻,青壮年劳力差不多都外出谋事, 村里只剩下老人、妇女和儿童,长久下去,也不利于白岭镇千家万户家庭的幸福,不利于下一代的成长,甚至不利于白岭镇的稳定,白岭镇会废掉的……如果把这里开发成风景区,有外界游人去交流,白岭就能得以生存发展,经济也会上来的,所以做好这件事功德无量啊!布江上次差点呜呼哀哉,一旦呜呼哀哉这事就黄了,因为目前看来只有布江有能力去投资,布江不去,着实让布日成头痛。
布日成苦思冥想,就想招集一些在罗马有名望的人来共商大计。
白岭人小滑头在罗马城东街开了一家茶叶店,这几年生意很好,小滑头也很有名望。小滑头很热情好客,几年来广交朋友,广进财源,小滑头人缘很好,很会交朋友,他这人幽默风趣,就是去公共厕所撒尿也能交一个尿友。于是乎官儿款儿赌儿嫖儿皆来店里泡茶儿,来者泡点儿,去者送点儿,小滑头转手赚点儿,生意红得发紫。
布日成打电话给小滑头说要叫几个有头有脸的老乡去他那边煮茶讲古论今。
小滑头很高兴,说他负责召集。
秋高气爽,云淡风轻适人意。
约好时间,布日成就去小滑头店里等候。
技术监督局的计量中心主任陈新明、罗马城做化工比较好的白鹤化工有限公司的老总王四、罗马著名卦师王金师等先来了。
三人好打绳,四人好开瓶,多人好论事论人。几个人先煮起茶来,大家笑哈哈,亲热招呼,很有热闹气氛。
王金师说:“我们白岭虽然穷,但人杰地灵,风水好啊!”
“当然了,白岭历来出人才,解放前出了个布铜,当了国民党的团长。现在王氏族中有你这样出色的能人,王四也是有名望的企业家,布氏族中有布江,布建兴又当了县长,布石荣也很出色。”
小滑头赶紧为布石荣补充一句:“布石荣前天已经任命为教育局局长了,等下会来,他说手头有点事完成后晚一点到。”
“是啊,都很出色,王布是本家啊!”布日成说。
“我也听说,白岭王布是本家,我们布姓祭祖时还要祭王公王妈,但到底是怎样来的,我还不知道得很清楚。”小滑头说。
布日成说:“以前白岭是他们王姓的天地,据说白岭那条岭的那片山上,每年三九五月短餐缺食时就会长满一种白菇,密密麻麻,白岭这个名字就是这样得来。这种白菇煮着吃很甜很好吃,但是人吃了慢慢地会得一种骨病,脚骨慢慢蛀坏,活不了三五年就死了,非常可怕。在饥荒的年代,人饿得不行还是去采这种菇来吃,有人以为多煮几遍就会消毒,但不管煮了多少遍人吃了就是会慢慢中毒。传说有人拿这种菇去喂猪,猪是没死但养不大,最后猪杀了,发现猪脚骨有空洞。有一段时间白岭被这种白菇害得人差点绝迹。几百年前,我们布姓人从罗牛那边过来白岭牧羊,发现白岭山上成片成片的嫩草,便在白岭镇扎篷牧羊,奇怪的是羊一到白岭,白岭上的那些白菇绝种了,再没发芽过,白岭的羊屎也就成了宝。以前家家户户存有羊屎干,人生病了羊屎干可做药。据说布姓人来白岭时,白岭只剩下王姓两三户人家,有一王姓人只生一女,这个姓布的牧羊人便入赘这户王姓家。王氏妻子为这个布姓牧羊人生了十个男孩。牧羊人就有了想法,十个儿子分成两姓,老大姓布,老二姓王,老三又姓布,老四姓王,以此类推。奇怪的是姓布的人口在白岭迅速繁殖。”
“哪我们陈姓呢?”陈新明问。
“陈姓也有人说是比王姓人早来白岭,也有人说也是后来的,外地人入赘给布姓人,后学布姓人孩子不姓布了。”布日成说。
小滑头开玩笑说:“这么说你们陈姓是杂种。”
“放你的狗屁,说不定你们布姓祖宗是我们陈姓,不怎么识字认为王字好写就写王了,你们应该敬陈公陈妈才对。”他们在为布姓王姓论名举功时,陈新明就有点不高兴了,以前在白岭时他们陈姓一直受布姓欺负,现陈新明在罗马城大小是个官,才不屁这些乌猫龟蛇。
布日成听陈新明这样削拆心里不高兴,要是在旧社会的白岭,今天的陈新明这样说皮都不够这些人扒。但是,现在是在罗马城,容不得布日成什么狗屁族长放肆,也为了顾全大局,布日成就不作声,大家也跟着不作声。气氛就要转冷时,布石荣来了。
大家见石荣来忙让座,呆子平时在白岭这些老乡中印象还是蛮不错的,只是有时背后人家会议论他和林玉芬的事,其余的人家还是觉得布石荣不错的。在罗马谋生的白岭老乡中可能除了布江和布建义外,差不多每人都有去找过石荣说过孩子念书的事,布石荣都尽力帮忙,而且帮人家忙后没像某些人手臂长嘴馋。布石荣自己常常说,他吃小滑头最多,小滑头人也比较滑,知道交往石荣是不会亏本的,所以布石荣和小滑头比较铁,小滑头叫他来他必来的,只可惜当年小滑头要介绍妹妹给布石荣没成。
陈新明和王四看到布石荣来当然也比较高兴,王四和陈新明虽是同届同学,但当时高中没在同校念,工作后也没在一起,王四是外地调回来的,但他们两人和石荣都很好。
布日成很尊重布石荣,但平时比较少接触,白岭布氏宗族祠堂修建剪彩时,布日成和布石荣见面一次,上次布日成为邻居小孩念书的事去教育局找石荣,石荣都认不得了,日成自我介绍后才记起。
布日成借时借地拍马布石荣:“石荣是我们布氏族中最有成就的人,值得大家学习。”
“我很爱听好话哦,哈哈!日成爷你这样夸我我不努力奋斗不成哦。现在不要我们布氏什么氏的,或者我们白岭人什么的,一家亲,都是黄皮肤人,不要让人称东亚病夫就好了,要说出息,都有出息的,王四、陈新明、小滑头你们谁是笨蛋?请举手!哦,我们卦师现在可是罗马名人,都很好都很好,很出息。陈新明还欠我一顿酒,这小气鬼好几年了也不还。”布石荣幽默一下把气氛缓解过来。
王四、陈新明、王金师听布石荣一席风趣话,都心里暗暗欢喜。
陈新明就说:“我哪时候欠你什么酒?”
“你小气鬼假装贵人多忘事。”石荣说着要去掐陈新明的腿,陈新明赶紧闪开,“我去边疆前和你一起时,你说你这世人废了提不起来,我说你提得起来的,最起码正科,你他妈的现在不正科吗?想赖皮啊!”
“哦哦,”陈新明若有所思,“一定请一定请!我先以茶代酒干一杯。”说着喝了一杯茶,心里却像吃了水蜜桃,心想布石荣在给我肯定我的地位呢。
小滑头赶紧附和:“是啊,陈新明这几年也不容易,能有今天的成绩是我们白岭人的骄傲。”
王四说:“罗马城是我们白岭的天下,我们说实话,在罗马城要财有财,要官有官,人家一说到我们白岭人就害怕。”
“不能这样,都是人,无论来自我们白岭也好,来自其他地方也好,都要尽量团结,才能做好事。白岭中的老乡也要团结,不要像有的人兜里有几个铜板就想为非作歹,想垄断生意,政治上也想插一手。”在座的人听了,心里明白是布石荣要说布江了。
布日成赶紧圆场:“都是骄傲都是骄傲,都是白岭人的骄傲。”说着布日成心又说,忘了交待小滑头不要让布石荣来,今晚主要是要集众智慧想办法让布江去投资。
小滑头也赶紧说:“今天只是谈天,约一些老乡来我店里品茶,我拿刚评上罗马茶王的来泡,大家品品。”说着叫店服务员来添水。
“敏感什么?我又没说谁谁,大家都很敏感。说明就是有这些事存在,你们以为我在说土葱饼布江吧,说布江就说布江吗,土葱饼一个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评论自由。要说财吗,确实土葱饼是白岭的首富,可能是罗马城的首富,富得流油,不错吗,也可以说是白岭人的骄傲。但为人正直一点吗,不要这个罗马城好像是他的样子,螃蟹一样横行霸道,为什么罗马城很多人说怕白岭人呢?白岭人长得像妖魔鬼怪吗?不就是怕土葱饼这个坏蛋吗?手段粗残,人家敬而远之了。罗马城传着一句顺口溜:罗马有三江,恶毒没有边!哪三江?布江、市长江各金、罗马溪这条江。人有本事是好事,人有本事要多做些善事,为人民为家乡多做贡献吗!”布石荣就是这么直爽。
其实大家心里也明白这些,没人敢点出来而已。
陈新明赶紧把大家的脑筋转弯一下说:“王四也够厉害的,从用三轮车卖化工品,发展到现在可以说是罗马的化霸。”陈新明想说话幽默一下。
“化”在罗马方言中有点吹诈的嫌疑,要是说“化鸟”“化霸”什么的有点损人的意思,王四听了不高兴说:“你才是化霸呢!”
“哈哈,化霸吗,人家是说你化工生意做的好吗,又没说你化缘化什么的。真是的!”陈新明补充幽默。
“是啊,王四这几年没首富也次富了,有才啊!”布日成说。
“厉害厉害,我说我们白岭人厉害就是厉害,风水好,出丁出贵出财啊,藏龙卧虎啊!布石荣、布建兴,布建兴现还是县长,可能是白岭最大的官了,听说咱们白岭还有一个在部队当很大的官的。”王金师说。
“哎呀,布作水啦!和我们同学,在部队做一个团长,团级军官,转业到我们罗马科长不一定套得上。白岭中学程敌闻在校庆刊上给他吹得面线会拉火车,不是啦!”陈新明说。
布日成听到程敌闻这个名字气就来,说:“说这个程敌闻,就是不懂事,说白岭中学不办高中部,要把高中部让给邻近镇河虹镇去办,畜生!前年还想调来教育局做什么官,我就给布……”布日成本要说给布江说的,一看布石荣在场,他知道布石荣和林玉芬的传说,教育局又是布石荣管的,忙改口,“布—也—石荣侄儿说,后石荣又很忙又想给他打电话说又……我就给大家说看到石荣给石荣说一声,千万不要让这个程敌闻来教育局,会害死人的。”
陈新明说:“布石荣才是精英,布石荣一没钱财二没后台,凭实力实干上去的,不像其他人那样到处买官,布石荣才是英雄风流人物!”
布石荣学着刘备当年和曹操煮酒论英雄的样子,把一个茶匙“叮当”一下掉地说:“就差一点没响雷啦,不然更像。”
大家哈哈大笑,只有王金师不笑,王金师说不定没有看《三国演义》,不一定懂得刘备当年和曹操青梅煮酒论英雄的典故。
布石荣看见王金师很深沉的样子就说:“老卦师你不高兴吗?罗马传得热热闹闹说你打卦绝准,还会天象吉时。帮我打一卦,看看我未来运气如何?”
王金师说:“你要真心实意,不能玩笑,卦才能准,来吧!”说着,王金师从褡裢里取出卦仔,叫布石荣把卦仔合掌沉思几分钟后掷地六遍。
布石荣半信半疑按卦师指令连掷六下,王金师记了卦形。
王金师深思了好一阵子,似是而非似认真似假装地板着指头算说:“按此卦形,你命很好,只是不知你有私心杂念否?打卦时必需集中精力,请你说上生辰来。”
布石荣报了生日生时,王金师似乎有点造作地“啊”了一声说:“论你的命是知府以上的官职,努力一下很有可能官至布政以上,但要往北方向发展,或者背道而驰,也就说与我们白岭背道而驰的地方去。如你以前去边疆本来是很好的,绝对有大官做,不过现在也好,教育局长,不错。不过嘛不过这个不过嘛,你最小也有知府职,也就是说你将来当罗马市的市长没问题,不过嘛不过这个不过嘛,这个将来不过嘛,你要注意在罗马这个地方要是真让你当上市长了,要注意,最好马上升任或调离这个地方,不然嘛,不然你很……这个嘛好过头了不好,不然你这个……不然你就没酒喝啦!可惜啊,你要是有个好后扎就好了。”
“什么叫做好后扎?”石荣问。
王金说:“好后扎就是有个你恩爱的老婆,这老婆不一定要有什么很大能力,有什么钱财,只要对你死心踏地,比如你有些事做错了,你认为自己对,你的老婆也帮着你说对,事情就顺,这就好后扎。你有些事明明做对了别人认为你不对,你老婆也帮着别人说你错,甚至挖苦你,这就是坏后扎。也就是说你要是有一个一直鼓励着你的老婆你就不得了。我这卦帮你用奇门遁甲断了,再参照你的生辰八字,一般是很准的,不过不要紧,注意一下,将来必大福大贵。”
布石荣听卦师说了老婆,心里有点不舒服,要说自己的老婆古丽娜还真有点麻烦,说不定这王金师卖弄江湖骗术,哪里去听到一点小风声,胡说八道。布石荣又细分析王金师的话,只当做游戏根本不当回事,认为王金师可能听了些风言风语(自己和林玉芬的事),在这边卖弄关子糊弄人。因为打卦这鬼东东本来就有点蒙人,什么打几下加起来算,要是这么准,不会心情好点时拨弄几个铜板形状叫王卦象师看看,看他放什么鬼屁。这么准他体育彩票买几注,全罗马城的钱财都是他王金师的。
但布石荣不便撕他的脸皮,也不想让别人想到他的私处,就说:“谢谢大师指点,真准真准。”
王金师说:“扯扯,我说的事一般是有点臭尿破臭尿破的。”
小滑头说:“大师也是名人了,也是白岭人的骄傲,现罗马人很走时(流行)大师的,上次来指点我店里的方向,生意真的比以前好多啦。”
“扯扯扯扯,但不胡扯,天机不可泄露太多,损阳寿啊!”王金师故作谦虚地说。
布石荣心里觉得好笑,其他人却当王金师说的话是金言玉语,心里用竹纸包了。
“白岭人风流啊,个个猛。”小滑头又发话。
“晚论了一晚上没人奉承你小滑头,你不舒坦吧?”布石荣打趣说。
小滑头脸红得像土地公,还真是让布石荣说到要害。
布日成赶快说:“小滑头这孩子聪明,没说大家心里也清楚,罗马城现在茶叶店这么多,小滑头领先的。”
“主要是赚有吃,茶王在罗马城可数小滑头你小子了。”王四说。
“布氏好香包面包店也不错的,也是有票的人。”陈新明补充说。
“都不错都不错,我高兴哪,我为我们白岭人能在罗马城这样辉煌我心里高兴哪!以前我们白岭人挑草席来罗马城卖,扁担上挂几块熟地瓜干向人讨口水来没人给,给人瞧不起,那时苦啊!你们下一代不知道。”布日成说着眼中挂泪,“现在好了,我能活着看这么多好风景,吃这么多好东西,我死也满足。”
“日成叔你别这样子,要泡什么好茶,我小滑头随时提供,几千块给你泡。”小滑头赶紧巴结一番。
“我心里有心事啊!我们白岭风光旖旎,引人入胜。可白白放着浪费,要是有人回去开发成生态旅游区,造福子孙后代,功德无量。”布日成说。
“不是说布江要回去开发吗?”王四问。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说布江要回白岭开发,其实是白岭镇的领导请求布江请不来,故意放出风声宣传,看看布江会不会动心。
“我说了好几次,布江老总不感兴趣啊,晚上召集大家来就是想出出计谋让布江老总回去开发。”布日成说。
“嫌收益慢吧!这鬼头鬼脑的人谁不清楚?”布石荣说。布石荣平时像书呆子一样,没想到观察世事还是不一般,他这么一说,大家心里明白了几分,原来布江不回去投资是无利可图。
布日成心里一惊,布石荣也知道布江嫌收益慢。于是谨慎说:“布江老总也不是嫌收益慢,他一时看不到这是造福子孙万代的好事,说说他一定会投资的。晚上召大家来就是想让大家出出主意,如何能让布江老总快点回家乡投资。”
布石荣说:“这是公共资源,早晚会有人开发的,现关键是宣传不到位。宣传到位了不怕没人来的。以后土葱饼布江去开发也好,外地人来开发也一样,谁开发都好,王四你也可以去开发吗!”
布日成心想投下去是讲亿元的,王四没有办法的,但此时在王四面前不便这样说,就说:“钱是很多的才能成规模经营的。”
“要先是论证,逐步开发,每一项开发,一旦论证可行,就会有人来的。当然有我们白岭人去更好的,也更好开展工作。”布石荣说。
“所以说要发动大家,想方设法动员布江老总。”布日成还是处处为布江着想说。
布石荣听了心里就不高兴,但这是大局之事,于是献计说:“现在不要急于找谁投资,现在是要宣传起来,让大家有看头,让大家了解白岭,觉得那边是个好地方有人去才是根本,人家看好了,自然找上门来要求投资,而不是我们去动员请谁来的。”
“我认为这个建议好,应先发动宣传。”陈新明说。
“怎么宣传才更能收效率?”王金师问。
布石荣说:“我们罗马最重要的宣传阵地是《罗马晚报》,但我们要是叫几个记者去,写几篇报道也就那么几篇。我们不但要发动记者去采访,还要发动一些文人墨客去采风,《罗马晚报》副刊《八峰山下》的主编是我的同学,大家要充分发动起来,跟罗马市文联联系,请罗马市作家协会、罗马市美术家协会等一些人去,利用一两个月时间,让这些作家、画家去白岭写生采风,我们白岭有很多传说,叫这些文人帮忙收集整理起来,陆续在罗马晚报副刊《八峰山下》刊出来,也可以在《罗马文学》刊出来,我那《罗马教育风采》也可以发,好的文章也可以推荐到外地,这样一段时间就很热闹了。这些文人也不会像官爷下乡大吃大喝,我们给他们提供吃住,他们会很感动,我们给他们提供创作场所的……”
“有道理,这个建议很好,但这前期费用也要一笔的。”王金师说。
“这个好办,白岭镇政府出不起这笔小钱?我们刚才才说白岭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王四你赞助一些,我看没问题吧?文联和《罗马晚报》社那边我可以帮助联系。”布石荣说。
“没问题没问题,赶快行动。日成叔爷你说呢?”王四说。
“很好很好。”布日成一边说一边想,还是布江去弄好,布江姓布啊,你王四毕竟姓王,虽然说是什么同宗族,但心里还是很有宗族观念的。布江这傻孩子,这可是能挖金的好事儿啊!你想想,那么美好的风光,弄起来游人多着呢,王四一赞助,不就等于说以后他要来干了。事到如今,看人家都拥护布石荣,还有什么话说,布江傻孩子晚上不来,给小滑头说他有事不能来,其实是布江在吊架子。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一伙白岭风流人士畅谈到深夜方散去。
话说,布石荣星期一一上班就打电话给白岭镇镇长说了。镇长很高兴,和罗马市文联联系,文联很乐意地组织了一批作家、画家进驻白岭镇,为期一星期的采风活动,全程活动经费由罗马市白鹤化工有限公司提供赞助,并打算这种活动要举行多次。
秋爽风和,白岭上彩旗飘扬,三条大横幅拉在半岭上别具一格,一条红布横幅打着“罗马市作家协会白岭笔会”,一条打着“罗马市美术家协会白岭写生会”,一条打着“罗马市摄影协会白岭写照现场”,很有气派。一大群流鼻涕的山孩围观着,衬着风景倒是艺术味十足。
一段时间里,《罗马晚报》副刊《八峰山下》、《罗马文学》等刊登了这场笔会、画会、拍会的大量作品,摄影作品也是罗马空前的佳作,美术作品更是发挥艺术家的想象,添色润彩,美不胜收。文学作品更是五花八门,有白岭传说,有抒情散文等,有几篇佳作还引起外地人和省里一些人的关注,如《白岭风情》、《神奇百草丹》、《布氏世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白岭传说》、《岭后亭传奇》、《白岭风俗》、《罗马西郊的世外桃源》、《羊话》、《人生如岭》、《白岭风水》、《白岭艺术品介绍》、《风景这边独好》、《蛊毒传说》、《莫问仙境何处有》……引起一阵轰动效应。
特别是《神奇百草丹》写得很幽默,但有特色,引起许多读者阅览,短短几千字的文章里引用了一个例子,说是有一个囚犯中蛊了吃了羊屎好了,这个人是罗马市一个大集团公司的名人,为一个小姘子惹得中蛊,失去这个人就是斩了这个大集团公司的一只手,公司老总想尽办法,终于找到白岭镇的羊屎做药方云云。大家一看就知道在说布建义,布江看了这篇文章气得要找绳子套脖子,得知这些事又是布石荣干的,更是气炸肺。
“布石荣王八蛋,这生我跟你没完。”布江手捶桌子骂。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简评长篇小说《罗马风流》
读完《罗马风流》,感到可贵!这几年揭露官商勾结的作品逐渐增多,描述官商争斗的作品却很少,《罗马风流》正尝试着挖掘。
《罗马风流》讲述的故事既能独成一体,又与《罗马欲望》中的故事相衔接。却比《罗马欲望》好多了,从书中我们既可看到作者的功底,又可看出作者的进步,艺术的升华和凝练。当书中女主人翁林玉芬遭刺后瘫痪了,布石荣心如火焚,赶回罗马城……林玉芬的丈夫布江却认为布石荣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布石荣和林玉芬这段未了孽缘引发一个个故事,作者轻松自如地把故事底蕴挖掘出来,引人深思!而男主人翁为情为爱在官场上滚翻作为一番,爬到罗马市市长位置上时被布江设计而跳楼自杀……让读者读后捶胸顿足,感叹人生——情欲名利摧毁人性,震荡灵魂。能够以平朴诚真的语言勾勒出官商争斗中的诱惑与冲突,此乃书中之雅。
《罗马风流》采用了章回小说写法,章回体小说是中国古典长篇小说的主要形式,它是由宋元时期的“讲史话本”发展而来的。现代章回小说坚持艺术性、趣味性、知识性、可读性的高度统一,素有“新奇精美一读难忘”之美誉。《罗马风流》的故事情节更趋复杂,描写也更为细腻,它在内容上和讲史已没有多少联系,只是在体裁写法上应用了,实际上采用现代通俗语言进行描绘,古为今用,脱颖传统,突破创新。如在书中作者恰到好处地插入一些诗词,并巧妙地与现代手机短信结合起来。通俗的几句话,在平常中可能随时可以听到,但被恰巧地安插在小说对话中就不一样了,如小滑头劝慰布石荣时:“……避孕的效果:不成功便成人。”(P209);布建兴到外地去当县长时说:“……在外地省事多了……在罗马城春蚕蜘蛛竞先吐丝相缠相缚……”(P243);布江骂汪三放不要手太长时就不直接说了,也是“……吃人家黒豆就要为人家拉黒豆屎,拉不出黒豆屎就不要吃人家黒豆……”(P213)等等一些对话,俗中见真,幽默风趣,让人读到痒处抓了痛的感觉。正是这种俗话中显哲理的勾兑,使小说得到进一步升华。这是作者进步和成功的体现。
在此要中肯作者的是,是金子迟早会闪光,不要因为了迎合某些读者,造作地给一些人物对话中安插太多灰色笑话,味精多了汤头不一定妙,一棵美丽的风景树,何必再挂上一个花篮?另外,一些牢骚语言和粗野话几乎从整本书中的所有人物口里吐出,难免冲淡了书中人物个性塑造,不过,瑕不掩瑜,我们期昐作者为新时期乡土文学创新倾心倾力。
4月22日
再评郭敬明
我这人一大嗜好,时而特低调,时而特爱跟人叫板。
蛙蛙的话不错,儿童文学。本来此人不在我的评论之列,闲着无聊,当作笑话来写。
有个词叫恃宠生娇。说难听点,就是真把自个当盘菜了。
被一群小女生粉丝捧到天上去,就飘飘地忘了自己骨头有几两重。实在颇有捧杀之嫌。
撇开剽窃不谈,有人被逼急了拿他的文笔作挡箭牌,看来丫头们不是太浅薄就是太幼稚,这都敢拿来说。
谈文笔,首推小青,沁菊为辞,可泼墨可枯笔,笔止而意驰,情字深到骨头里去,历来无人能出其右。
来说郭的文,脂粉气太重,不够大气,文如其人。
他对文字的认知和态度,始终停留在伪拿来主义和消化不良的层次上。充其量只算是个堆砌词藻的建筑工。
赝品郭的行为和逻辑相当不成熟,当他是个孩子便罢了,不过偷东西的小孩总是叫人厌恶,
哪怕他把偷来的擎天柱变成卡车也一样。
写作是三流的,身高是二流的,扯谎是一流的。那纯洁的45度角总能叫我发笑。
还总不忘掏出他的几本赝品向大众宣称自己多么低调多么不快乐多么没有抄袭,我都烦了。
剽就剽了,是男人就承认。怎么丫总是能找到叫我鄙视的理由?
粉丝和铁丝们的笑声悲凉而无助,好似午夜的狼嚎:)
实在,郭不是最糟的,只是最巧的,巧到在很多名字中被第一个想起,光荣地成为我想说就说里程碑
的第一个牺牲品。
末了说一句,他今后的发展趋势我持观望态度,路漫漫其修远兮。
和小孩子家家争些有的没的挺浪费时间的,不玩了,洗洗睡去。
———— 鸭鸭 2006.4.22
、、、郭敬明、、、
锯不清古典音乐和湿漉漉的心情
小说结尾弄出来,要不然破坏你的播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