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九日是全国哀悼日,也是在今天我失去了我的外公。
可我从不喊他外公,我喊他“爷爷”。他从来也只是笑呵呵的应声。
以前小的时候,他会骑着自行车送我上学,他会在车后安上一个软软的坐垫,让我坐在上面,然后缓慢的骑着自行车送我,一送就送了六年。
我和爷爷的性格一样,脾气很倔。小时候,生爷爷的气时,会在墙上用铅笔写“爷爷大坏蛋”。长大后,这样的行为还常常被爷爷津津乐道。
爷爷的身体一向很好,以前送我上学后,他还会骑着自行车去江边,或者去中山公园逛一圈再回家。那时,他住六楼,上楼都不怎么喘气。
爷爷的口味一向很重,这也是他生病的由来。
病是在日积月累下变成顽疾的。
起初爷爷发现上六楼开始有些困难,他也以为只是年老的缘故,后来没上几层楼梯就喘气,呼吸困难。
终于有一次去医院,才知道是心衰。心脏肿大,严重挤压心肺,致使呼吸不畅。这是无法治好的病。
因为楼层太高,所以他搬去了姨妈家,两层楼高的住处。
只是孤独一下子向他袭来了。他呆不惯,呆不住,他是喜欢运动的。可是一旦得了这个病,是需要休息的,需要整日卧床的。
但是他仍会每个星期日坐一个多小时的车,上六楼来看我。每一次他的到来,都让我感知到他的衰老,迟钝在加剧。我不敢想的再深。
直到他死前,我一次也没去看他,我的理由很微薄:为了高考。
他也从没有怨言,只是每个星期日来看我,风雨无阻。
到了高考的前两个月,他觉得不能再来打扰我,就不在来了,只是偶尔通个电话。
我和爷爷通电话时,曾信誓旦旦的保证:高考一完我便去他那里住一段时间,当时他高兴的直说好。最后一次通话我也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但在他死的前一天,他还要外婆提醒我,要我高考时记得带准考证的身份证,我问了问外婆他的状况,外婆说他很好。
现在,一切都成了虚妄。
爷爷很关心国家大事,他喜欢听收音机,因为眼睛不是太好。以前他跟我住时会戴上我弄坏的耳机,因为很早,他便聋了一只耳朵。
我想,按照他的习惯,他肯定天天关注着地震的消息,我想这也是他突然逝去的原因之一吧。
我想上天是长了眼睛的,夺取爷爷生命时,没有让他承受太多的痛苦。他一个亲人都没看见便死在苍白的病房里。
知道现在我也没看见遗体,可是我一进灵堂,看见他的遗像,注视他曾经住过的房间,用过的东西,忍了太久的泪水终于落下,停也停不了。
看到他用过的牙刷,看到他用过的百雀灵,看见他习惯性的把用过的很旧的东西堆在屋里,特别是看到我的照片被干净的摆在桌上,我那一定要忍下的泪水想忍也忍不住。
他是那样的疼爱我,我见他最后一面竟然是在两个月前。
今天离高考还有17天,我知道他担心我的高考和姐姐(姨妈的女儿)的工作,可是他什么也没看见就走了,带着说也说不尽的遗憾。离开他家的时候,我偷偷将他用的最后一瓶百雀灵揣在身上,算是一种慰藉。
在他死后,突然涌出好多好多的回忆,爷爷慈祥的笑容,走路的样子不停的在脑海回旋,散不开,化不掉。
当我想到爷爷一辈子节衣缩食,每月退休金只有四百来块,却为我动手术准备了两千块。
当我想到再没有这样一个人为我修钢笔,为我换手表的电池,为我买好吃的零食。
当我想到再没有这样一个人会在我做作业时悄悄进来又悄悄的出去。
这一刻,我觉得我只剩悲凉。
我也是叫外公叫爺爺誒..- -.!..
還記得小時候還和表姐爭論...說到底是誰的爺爺..- -
懷戀ING..
我是他最疼的一個..雖然總是默默地流露.
他送我的小東西和花一直在.
總是會說我喜歡這種小東西..然后在我下次去時放桌上..
即使只是個月餅金屬盒..
然后外婆就會哭笑不得..
愛的人會永遠在身邊的
即使看不見他們
也會感覺到.
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