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旧梦
作者: 大大_丫丫 发表日期: 2008-05-22 12:18 点击数: 342
[/size]第四章(二)
清扬每到一处必为我放飞特快加急的鸿雁，她不喜欢用电话。
我已收到她三张卡片，每张寥寥数语，却掩不住她的快活：“我们今日在西湖泛舟，微风细雨中一片迷蒙，我们似远离红尘，真想醉死在他的眼波中。”
“并不觉桂林的山水迷水，倒是那湛蓝湛蓝、蓝得发透的天空，一轮圆月披着薄薄的云裳，美如梦境，我们相拥曼舞，啊!碧海青天夜夜心。”
他们真是人间天上。
我则想她!我想知道她有没有找到大海螺，于是走下楼去开锁打开信箱。
只有一个白色信封，咦？没有封口，不是清扬的。我怔住：里面厚厚的一摞百元大钞!
抽出里面的小小纸片，似从记事簿上撕下的：
小戈：
可好？
我前日出院，两次找你不见，这是你的工资。希望与你一谈!
许白黑
我看日期，是昨天。他大概下班后前来，正值我处出散步。我没有心情再去散步，上楼坐在沙发上数钱。嘿!整整三个月的工资，真是雪中送炭!许白黑仁至义尽，他似没收到我的辞职报告，按公司的解雇条款，名正言顺地给了我一笔遣散费。很好，我又可以高枕无忧地消磨一段时间。
将钱捂在胸口，久久不舍得放下，厚厚的票子在握，心情马上塌实下来，近虑变远，远忧消失。我取出吉他、啤酒，边弹边唱边喝，自得其乐。
一曲终，门铃响，许白黑先生三顾茅庐。奇怪，前些日子避着他，此刻并不觉得尴尬，没有茶叶，只能取出啤酒招呼。
“有茶时无水，有水时无茶”。我解释。
“我刚才站在门口听《苏武牧羊》，”他的神情似乎很投入，“小戈，你还会弹些什么？”
我一言不发，抱起吉他清弹，这把破喉咙是个能再献丑。《阳关三叠》，《汉宫秋月》，《思归引》……
弹毕，许久，我们都沉默，时间似凝住。这是我的地盘，我有恃无恐，坚持等他工开口。
“小戈，那晚在汽车里我曾说过等事情过去要与你谈谈。”
“许先生，如果是谈私事，就大可不必了。”
“不。我一贯行事明朗，无论对人对己!”
“谁的问题谁自己解决，无须对旁人交代!”
“关于倩影，我与她……”
“许先生! ”我霍地站起来，“我无意识探听你的隐私。”
我愤怒，因为他满脸矛盾。若他干脆告诉我“我娶倩影，我们不要再见面”，或是“跟她了断，为了你”，我都可以接受。
最恨那种没有主见、拿不出结论的男人。徘徊在两个女人之间，这里诉苦恼，那里发牢骚，永远做不出取舍。
他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小戈，你为她而生气？”
“不，你的眼光很好。”我讥讽他，“她非常美丽，美得如同商场里的皮娃娃。”
他不以为然：“没有灵魂的漂亮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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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17岁,
也是10年.
8月19号就10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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