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完这支烟,我们入戏》
文/醉在天边—幽幽
这个城市的黄昏,有些浑沌,斜阳低低的隐在雾气里。使这工业化了的空气,更加沉闷。
若阡,默然地站在窗前,在余晖的映照下,像一尊金色的雕塑,目光沉静的投向远方。
白色的钢琴,在这个若大的别墅里,变成了无声的摆设。忘记了很多年前,方艳表情恬适的用轻盈的手指,奏出一曲曲清泉般涌动的音符。
很多事,挨不过时间。它总是把种种曾经依恋的,信赖的东西,层层剥开,来考验人的承受力。方艳浓抹的艳丽脸庞,也渐渐陷入这无边的灰。
她拿起精致的烟盒,轻轻一弹。金色的盖子缓缓打开,抽出一支,向出神的若阡走去。若阡从不吸烟,只在她面前例外。看似并没有共通点的两个女子间,有一种莫明的情谊,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惺惺相惜。
"来一支么"方艳用指尖轻轻夹起,递向若阡。尽管吸过很多次,若阡却并不记得这烟的名字。但有一点可以确信,方艳吸的烟,一定价格不菲。他老公做房地产生意,已是这个城市首屈一指的富翁。在三十九岁的年纪,就已经在事业上做到如此,不能不承认,有他的过人之处。
若阡接了烟,优雅的吸了一口,丝丝缕缕的烟雾,升腾成丝丝缕缕的思念,她要让这思念,深深地沁入肺里,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与纠缠的思绪融合。她习惯了隐没自己的情绪,变的理性淡泊。从那一晚,几乎摧毁了她对男人所有的信任。直到遇见哲,尽管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企及到他描述的未来。可仍然忍不住去思念,甚至傻气的相信,这是世间仅存的纯粹的情感。
她有丈夫,一个同事邻里公认的模范丈夫。虽然在事业上没多大冲劲,但他肯出辛苦,也算收入安稳。她是知足的,愿意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也愿意在爱人需要的时候,做和他一起支撑生活的木棉。爱与不爱,最后都会变成一种亲情,融入血液。
可就在那一天,她抽离了对爱人所有的情感。并且一去不回头的绝决。
那是一个看似寻常的夜,一个一回忆起来,心就忍不住再次跌入冰潭般的冷水里,无力挣扎。若阡有腰痛的毛病,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得不把手握成拳头,压在腰下缓解痛楚。老公没有回家,打电话里说公司有应筹,要若阡不要等他。说是不等,却睡不实,深夜未归的家人,总是让人有些担心。直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听到他熟悉的脚步声,若阡才安心的合上眼睛。她是累了,一个人照顾一个幼小的孩子,在这样的时间,只想安稳的睡去。只有睡着的时候,腰下的酸痛才能减轻些。
他走进卧室,一身酒气。若阡没有睡着,听着他脱了衣,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被子里,揽过她的腰。“啊,别碰我的腰,今天疼的厉害。”若阡怕吵醒睡梦中的孩子,压低了声音忍痛说。
“忍一下行么”,他央求道。
“可是我真的很累了”,若阡有些生气,因为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拭图用纤细的手臂去掰开他有力的手,可是,他像是看不到她的挣扎,听不到她的痛楚。在被他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的瞬间,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这绝望,大过于身体的不适,大过于他无视的伤害。她觉得,她像是一只掉进蜘蛛网的飞蛾,越是想挣脱,就越是无力。终于,被强烈的疼痛淹没,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一点点的被抽离,留下的,只是彻骨的冷。只有泪是热的,湿透了枕巾。她终是没有哭出声,她听见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一切,只剩下空空的躯壳。
夜,那么漫长,她拖着疼痛的身子,轻抚女儿沉睡的脸,细嫩的小手。耳边响起了老公的鼾声。若阡就这样,望着女儿,直到天亮。
男人是不是都很容易忏悔自己的过错,当他一口一个“我错了”的在她面前忏悔时。她的心仍然暖不起来。母亲说,这是妻子的义务。每每想到这里,她就感到窒息。责任,义务,人活着,就是要变成这些的奴隶么。可是,望着女儿清澈的眼睛,她就彻底软了下来。
束缚一个女人其实很容易,只要让她生一个孩子。
若阡的嘴角,浮上了一丝笑容,只那一瞬间,凄楚冷绝。
方艳总是劝慰若阡说:“至少,他还爱你,至少,他还迷恋你。”
“爱,爱我,这是爱我么。如果这是爱,我宁愿他不爱我,宁愿他爱的不是我。爱一个人,可以不顾及对方的感受么?其实他最爱的人,只有他自己。”若阡的脸色更加白了起来。紧紧的咬着下唇,像是要咬出血来。
女人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看的太透彻。自己若是个糊涂粗糙点的性格,也许,也不会平添这么多的委屈,或是,自己也并不爱他,不能甘愿的承受他的伤害,因为,这违背了她的心灵。从那一夜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心,至少对他,没有。
方艳自己也点燃了一支,把身子蜷躺进摇椅里,晃动着。这样的感觉,让她想起恋爱的时候,她俯在他腿上,他轻轻晃动着摇她入眠。这感觉很安全,每当她在摇椅上摇晃着昏昏欲睡,自己就掉回进曾经的回忆里。烛光下,劳累了一天的他们,数着收入的零零散散的票子,把断裂的,用簿簿的纸,小心地粘合在一起。然后,幸福地相拥而眠。他看她的眼光里,充满了眷恋。
不记得,这样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的。或许真的是等闲变却故人心。自己从他的生意发达起来,就甘心的当起
曾经一度的认为,衣食无忧的自己。可以享受生活。几个女人,一桌麻将,是幻散的光阴,疏离了他的情感。还是他日渐加重的工作压力,她已不能为他分担。渐渐地,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梦里,哭的,笑的,是为了谁。
她照见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细小的皱纹,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出入于美容院,健身班,她的化妆品一套比一套昂贵。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和刚结婚时一样好。可是,却为什么,再也看不见他关注的目光。
甚至,她甚至羡慕若阡。爱人的忽视让自己觉得被遗弃,尽管,在所有人面前,她是令人羡
当一个女人,把所有的心思都系在一个男人身上,渐渐的,就会觉得越来越卑微。
方艳狠狠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发现若阡还是那样望向远方站立着,除了指间将尽的那支烟,几乎没有变换过姿势。
一声门响,方艳的老公开门进来。他或许是刚刚回来,在他进入这个房间之前,她们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竟没有查觉到声响。
方艳从摇椅上站起来,连忙面带微笑地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若阡也含笑着告辞,显得礼貌轻松。
当思绪结束,我们不得不回到各自的角色中去,你仍是人人称羡的阔太太,我亦是人人称羡的模范丈夫的妻。
人生如戏,不是么?
那么,吸完了这支烟,我们入戏……
加油,幽幽!
~~~缘
用散文的抒情
讲精彩的故事
峨眉栖诗问好.
小明
ddddddd,
写的好好哦!
生活有太多的无奈,可是沉浮在世间的我们却是真正的无能为力着。
痛了,伤了,吸口烟,仍旧只能投身入戏,
这样的悲哀你有,我有,所有人都没办法避免。
姐姐有空来我院子里坐哦
用真情在演绎
完美的自己
尽 屡屡轻烟
飘起
如 昨天的 誓言
清晰 穿透
生命里
每一刻 。。。
左 岸
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