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潇湘凤儿1986 发表日期: 2008-05-28 20:18 点击数: 300
为什么我要说范美忠和他的支持者都是垃圾?
大震来临,范美忠跑了,撇下了他的学生。他的华丽转身吸引了不少惊艳的目光,也引发了一地的口水,支持的反对的大家都说了很多。天灾人祸永远伴随着人类,在灾难面前个人应该如何担当也是非常现实的问题,特别是在汶川大地震刚刚过去必须痛定思痛的时刻,所以我也来饶舌几句。
先把那些范美忠的支持者所持的什么个人权利、自由、道德等宏大主题放在一边,就事情本身来观察,把它还原成一个技术问题。因为事实总是独立于观念而存在的。
据范美忠自述,当课桌刚开始摇晃的时候,他“镇定自若地安抚学生道:‘不要慌!地震,没事!……’话还没完,教学楼猛烈地震动起来,甚至发出哗哗的响声……我瞬间反应过来——大地震!然后猛然向楼梯冲过去……连滚带爬地以最快速度冲到了教学楼旁边的足球场中央!我发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到达足球场的人”。
好,我们来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在范美忠要学生“不要慌!地震,没事”之时,他是以一个教师的身份在执行课堂纪律,这是他对于课桌晃动做出的第一个判断。他传递给学生的信息是:这是小地震,是安全的,不必介意。此时,他的应对措施是要求学生各安其位,继续上课,那么,学生在课堂上理应遵守老师颁布的纪律,他们也接受了范老师关于小地震的判断。而当楼房更为猛烈地摇晃起来时,他当即反应过来这是大地震,这是他的二次判断——这个判断是正确的,这个时候,他的应对措施是撇开学生独自胜利大逃亡。作为一个正在上课的老师,当他在课堂上即时做出新的判断时即意味着他已经否定了原来的判断,而他并没有及时宣布第二条课堂纪律来纠正他原来对学生的要求,学生先前得到的“不要在意继续上课”的指令没有解除,仍然有效,这就使学生处于跑与不跑的两难境地,直接干扰、限制了学生采取相应的措施自救。因为学生除了需要独立评估楼房晃动的危险有多大以外,还要独立断判是否继续遵守范老师的规定,而后一个判断却是由于范老师的误判加诸学生的。在那种“间不容发(范美忠语)”的危急时刻,范老师可以一跑了之,可学生们却要艰难地做出两次选择,这就增大了学生避险的难度,耽误了时间——紧急关头,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可能断送一条性命。范美忠跑路了,却顺手抽掉了学生逃生的跳板,而那个跳板仅仅简单到他嘴边宣布新的课堂纪律的五个字:地震了,快跑!
因此,在这个事例中,我们先不讨论范美忠是否履行了《教师法》中规定的老师有关心、爱护学生的责任,也暂且搁置他是不是应该具有舍己救人组织学生撤离的道德情操——这个垃圾还达不到这样的高度,我们首先要质疑范美忠是否有违职业操守!他一开始对地震的判断是没事,继续上课,这其实是对老师和学生两方面的纪律约束——学生继续听课,老师继续讲课,而当他随后做出大地震的危险判断时,他单方面中止了继续上课这个课堂纪律,却没有加以任何说明和解释。其性质之恶劣的核心在于:他已经发现了他原先的判断和据此做出的继续上课的纪律要求是错误的,在有时间有能力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候(仅仅是在跑路的同时说上一句要学生也跟着跑)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只顾自己逃命,让学生为他的错误埋单。他作为一个老师和课堂上唯一的成年人,对于课堂上这种他自己做出的能被瞬间验证的错误却不及时纠正,要求学生和老师共同遵守的纪律他却单方面违约,他的职业素养在哪里?如果学生因他的这一错误遭到重大的生命损失,范美忠难辞其咎。
事实就是这么简单清楚,可范美忠的粉丝们对范美忠加之于学生的误导视而不见,对范美忠发现自己的错误却不纠正错误有可能导致的后果视而不见,只盯着他个人的逃生权利大做文章,并且上升到自由和道德的高度。其实我并不觉得有必要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但既然范粉们(包括范美忠本人)一再强调这一点,那么,我们也从这两方面辨析一下。
我是个自由主义者。一般而言,自由主义者都是经验主义者,自由主义原理来源于对生活常识的归纳和抽象。它有一个原则,即自由的边界以不损害他人的自由为限。这种对他人权利的尊重源于自由主义者心中有爱。为什么自由主义者心中有爱?因为自由主义的论证逻辑是推己及人的。自由主义者首先是爱自己,由于对自己的生命的珍惜才推及到所有的生命都是宝贵的,都是需要尊重的,因此,这种对于自己的爱就上升为无差别的对生命的爱。自由主义者需要以对他人生命的尊重换来他人对自己生命的尊重,这符合他们的心理需要和社会认同,闪耀着人性的光辉,在此基础上制定的民主自由的制度框架才会尊重保护所有人的生命权。范美忠是自由主义者吗?他爱自己,这一点貌似和自由主义者相同,但他割裂了自己的生命与他人生命的关系,他没有推己及人的博爱胸怀,这决定了他和真正的自由主义者的分野。当他发现他的错误有可能危及学生们的生命时,他没有迅速纠正,他没有想到学生们的生命也是宝贵的。他之所以能够成为学校里第一个逃到足球场上的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宣布的课堂纪律限制了学生们在第一时间蜂拥而出,堵塞他出逃的生命通道,使他能毫无障碍地穿越走廊,绝尘而去。他违反了自由主义不损害他人自由的边界,所以他不是一个真正的自由主义者。
因此,那些持自由之论力挺范美忠的粉丝们,你们可以为范美忠这样的垃圾辩护,这属于你们言论自由的权利,但请不要给自由主义抹黑,不要给自由主义者抹黑。同时,也请承认我彻底鄙视你们的权利,因为这同样属于言论自由的权利。自由主义者不是你们这样缺乏爱的人,不是你们这样没有任何担当的人。你们只是和范美忠一样的垃圾。
关于道德,它有律己与律他的区别。律他是道德的底线,它一般涉及公共领域,是一个社会共同体中必须遵守的共识,违反者应该受到谴责;律己则是道德的高标,它应该是超乎于律他之上的自我约束和自我奉献,但选择权在自我本身,无关别人的态度,但别人仍然有做出评价的权利。就我而言,对于范美忠这样的垃圾,我无意用律己这样的高标来要求他,我前面对他的批评也不是基于道德范畴的。我说过,他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他达不到这样的高度,我也不想苛求他。但那些挺范的粉丝们反对别人用道德的棍子打人,而反对的理由竟然是范美忠事后坦陈了这件事,这说明范美忠不虚伪,做人诚实,所以批评范美忠的人都是伪道德家,那么请问:以范的所谓诚实来指责别人虚伪是不是也在用道德的棍子打人?你们的道德是不是双重标准?
克拉玛依大火时活动组织者喊:同学们不要动,让领导先走!汶川大地震时范美忠喊:不要慌!地震,没事!要求学生继续上课,然后自己脚底抹油开溜。从延误逃生时间的角度讲,两者没有什么不同吧?
最后,基于自由主义推己及人的论证逻辑,我用代入法提两个问题来结束本文:
第一:如果我处在范美忠的位置,我会如何去做?
我自己在这里给出答案:作为一个自由主义者,我并不想标榜自己,但我不会让道德良知缺席。当我做出危险在即的判断时,尽管我也没有受过专业的逃生训练,但我会立即收回我原先的判断,在第一时间通知学生逃离,而且我能做到我不会第一个离开教室。也许我选择的逃生方法效果不一定很好,但我会尽力。
强调这一点,是在为自由主义正名,不能让范粉们任意抹黑自由主义者是毫无人性没有担当的人。真正秉承自由主义理念的人应该都能做到这一点。
第二:如果范粉们的孩子就读的学校里老师都是和范美忠一样的人,你们是否放心把孩子放在这样的学校?
这个问题请范粉们回答。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无视。
我全力支持范美忠的一切言论。
正如一句古话所说,有心为善,其善不赏,无心作恶,其恶不罚。娇柔做作未必得到智者的奖励,无心作恶的人同样也不会得到智者的惩罚。一个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其他的可以量力而为,做也无妨,不做也无妨。近来我看到很多记者到汶川灾区采访,看到他们忙里忙外,有的还看到悲情而黯然神伤,做这些本是无可厚非,他们做这些的时候却被摄影记者忠诚地进行全记录,而后在电视台播放。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做做和作秀,为自己未来的日子增加现实利益或者巩固自己的现实利益呢?不得而知!在整个赈灾过程中,我只对总理、解放军、医生的出现表示支持,这些都是他们应该做的,其他人(演艺明星、无聊记者、伪志愿者)去灾区只能给灾区添乱,说句更难听的话,他们可能到灾区去旅游,去长见识,以增加饭后谈资。他们去灾区增加了道路负担,影响了解放军、医生救人,这点他们知道吗。计算一下,到底有多少人因为他们的影响而丧生?这些本来可以生存下来的人做鬼后肯定不会饶恕他们的。但现实是人死后做不了鬼,即使做了鬼也奈何不了他们,而他们却在侵犯了别人生命权后增加了见识、获得了某些现实利益。可悲,可叹,可气。无话可说
真的猛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不计后果的说真话进行自我人性的剖析。“范跑跑”无疑是猛士的典范,是一个敢作敢当的铮铮铁汉。见到这样的猛士我们不去鼓掌,不去庆贺,相反却以伪装的道德批判家的身份去指点他的所谓不是,这是何居心?为何见到真理而不去维护?为何听到了上帝的福音却捂住耳朵而不愿听呢?是不是在心里已经觉得范美忠说的太对了,但如果顺从他的言论就会反映我们的本质肮脏呢?其实,听了他的话会洗涤我们心里沉积的污垢,净化我们肮脏的灵魂。我觉得范美忠就是上天派到人间的人性批判使者,是来拯救众生的。虽然范美忠的言论对社会进步有一定阻碍,但从揭示人性本质的角度来说,他说的很对。所以,我支持范美忠的一切言论,并为之鼓掌、呐喊。
我们宁愿做一只为宣扬人性本质而呐喊后被很多人嘲笑为“笨猪”,也不愿做一只被伪道德绑架而选择沉默不语的所谓的“人”。从现在起,我们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起来的力量向世界上伪道德家宣战,全力支持范美忠。在范美忠即将接受《凤凰卫视》独家采访之际,请伸出我们正义的双手,为范美忠摇旗呐喊助威,全力支持他。我相信,只要我们万众一心,我们就会把伪道德家们批判的体无完肤并痛苦地死去,从而实现真正的民主社会、人权社会,早日实现共产主义,早日实现世界大同。
世界因你我的努力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我们拭目以待正大光明的美丽新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