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江南小镇
弗君打断她的话,说:“这里既没有高大的建筑物,也没有出名的大商场;这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小站台,和一个不知怎么才能找到的神秘留园。而我,呆立在冰天雪地里,无处可去。”
尹洁雪在电话里立刻高分贝地嚷出声来:“哇——我知道了。你别动,我就来接你,就来接你;你千万别动啊,千万、千万——”那语气,好像生怕弗君像小孩一走动就会迷失方向。
在那个小小的站台上,弗君是以怎样的心情来等待洁雪呢?在那个冰天雪地里,在那个纯净又澄澈的江南冬雪里。多年以后,他唯一能想到的是:那只是一个冬天的纯净的童话。他看着一身纯洁银白的尹洁雪从飘飞的冬雪里走出来,逐渐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许多日子以后,他还会想起那么一个干净简单的画面,尹洁雪正是从那个画面走出来,胸前扎得很凌乱的白色围巾在白雪里飞动。
她红粉芳菲的脸蛋慢慢逼近他,空灵清脆的笑声快速地穿过他的胸膛;她一眼就看到了他在瑟瑟发抖,迅速解下脖子上的围巾,踮起脚尖轻轻地围上他的冰凉的脖子。那一刻,他的心融化成一片水。他好想扔掉提着的行李包,在飞舞的雪花里张开冻得快要发僵的手臂,把她重重地迎接入怀里。
然而他还来不及决定是否放下包袱的时候,洁雪已经伸出暖烘烘的绵软双手,拉住了他有些僵硬的胳膊,她眼光闪动,她笑语盈盈,望着他冻得发红的脸,围绕着他跳起了欢快的舞蹈。那舞步是没有节拍,没有步法的活蹦乱跳,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留下一串串不成行也不成列的脚印。弗君随着她的
舞步旋转,看着她笑啊笑啊笑,恐怕这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自然舒畅地笑出声来,最后,一直笑到雪花都放佛张开了笑脸。
他见她穿得那么单薄,脚上毛绒绒的靴子带子都没系好,脸上却欣喜兴奋洋溢,不禁担忧道:“你穿得那么少,不冷吗?”
她忘了回答,一个劲儿的冲着她笑;他脸上的担忧越浓,她却笑得越开心。笑够了,她才半吞半吐得说:“你来了,我太兴奋了。出门太急,什么都忘了,外套忘了,哦,还忘了带伞遮挡风雪呢,你看我一兴奋就什么都糊涂极了,是吧?不许笑话我哦。”
弗君说:“我——我——其实也只是开会顺路过来看看。”
洁雪微仰头,清澈的眼光直射,说:“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弗君看着她白皙的脖子根开始冻得有些发青,浅蓝色的青筋脉络清晰,于是蹲下身,从提包里取出淡黄色的风衣,披到她消瘦的肩膀上,说:“披上吧,暖暖身子,仔细冻坏了,过几天还得回学校复课了。”
洁雪一脸温顺得点头,风衣有点大,衬得洁雪的身子削细而修长。她笑着说:“围巾你可得留着哦,白色围巾正配青蓝色大衣。我自己织的,怎么样?”
弗君才注意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不知是围巾的香味还是洁雪身上的香气,说:“那么好的围巾,舍得割爱送给我?”
洁雪点点头,笑着说:“还有一件好东西呢!!”抬起弗君冰凉的双手,呵几口暖气,掏出一副白色丝质手套,要给弗君戴上。
弗君却嫌女孩子的手套太花俏,让人瞧见多不好意思呀。
洁雪开心得笑笑,只得自己戴上,然后紧紧握着弗君的双手,弗君的手给她戴着的丝套的小手一握,顿时软绵绵的说不出来的舒畅,握着的手不愿再分开。
雪还在缠缠绵绵地下,她拉着他的手走在小镇子上,镇子上一片宁静,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在喁喁私语。她一边晃荡着他的手臂,一边滔滔不绝地跟他说着话。
她指指点点,一一告诉他,小镇子的四周是一排排松柏、桃树、梨树,一条小河穿梭小镇中央而过,沿岸两旁古朴半旧的瓦房里,居住着不多的人家。
小镇的石桥真多,洁雪数着一座座石桥的名字说给他听,而他像走马观花般记下了一个名字又忘记了另一个名字。不时地看到几个小孩子在青石板路上堆着雪人红润的小脸蛋上满是欢情与愉悦。
弗君看着洁净的天空和洁净的大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都是温润的,说:“看样子,我是喜欢上这儿了。”
“真的?”洁雪欣喜地问。
“嗯,真的,不骗你。迷住了,好想找个地方定居下来。”
“可是我家里不好让你住,妈说不什么也不准我带陌生男人回家的。”
“没关系,我想应该辞掉所有工作,来这边找份临时工,哦对了,可以去当中学老师吗?”他满怀幻想。
“小镇子来过许多的外地人,却没一个长久居住下去的。”她说得他一阵沉默。
两人踏在干净的青石路上,路旁的民居里,漆得半新的门庭里偶尔会有姑娘们开门探出头来瞧瞧风景,但一看到他们两人神态亲密的样子,旋即闪现一个羞涩的笑容,别过脸去。
闲情公子?名字不错
孤独的忧伤
在江南博客里看到你小说的评论
江南是你的朋友?
呵呵
风月88问好
激情欣赏
56枫联
还不如抱着爱人的肩头
痛哭一场
写了好几篇雪落隐痕的评论,可是就是提不高阅读率,你还是多放点心思.
闲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