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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温 发表日期: 2008-06-01 15:16 点击数: 302
文字 网上遇到一个姑娘,主动答应为她写一篇文章,藉以怀念她的过去,以及她枯萎的心!酝酿了整整一个下午,灵感还是没有来。黄昏时分,自己的思绪仍然空荡荡的沉默,就像客厅里的那盆君子兰,深厚的绿着!
因为自己一直以书为伴,所以不想绕过文字来空旷的表达我的感慨。搜尽枯肠,辗转苦闷,我却找不到我的舞步规则。在灯光的背影中,我随便抚摸着香烟燃烧的轻烟,睁着双眼支撑着这个偌大的房子。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名字来镶嵌我的存在!
终于忍不住,还是躲不过他冷峻的眸子!
元好问,这个占尽金朝文坛全部风光的多情子,曾在太和五年乙丑岁,赴试并州,路途中偶感一词,传唱了千年。这就是那首“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的千年一问——“摸鱼儿”!适时诗人正值风华,邀宾携友,一路豪酒,一路词章的走来。不想,由于两只大雁的偶然出现,却引发了诗人啼血的诗句!
豪情纵跃的诗人们,在一处郊外的旷野上,遇到了几个弯弓罗网捕雁的闲人,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出于问路,更也许是源于好事。几句寒暄过后,一段悲鸣千载的传奇诞生了!捕雁者一脸淡漠的告诉诗人:“起了个大早,忙活了半天网捕了一对冤家,其中一只,算是倒霉,当场杀死了,另一只却脱网逃走了。可幸运的是,另一只却盘旋空中,凄厉不已!舍不得离去,最后竟然呆子一样,冲向地面的一块巨石,为爱情献身了!”。冰一样的叙述之后,随即传来闲人们得意的笑声!
遗山的眼湿润了.......
眼软的男人不是理性的男人,感情一上来,就会冲动,身世飘零但又不乏锦缎的遗山,还是小资了一把,在这个故事里,充当了慈善家。他稀里糊涂的抓起一把银子,慷慨的买下了两只雁!诗人毕竟是诗人,做起事来往往摆脱不了诗的方式。追悼会很朴素,几个文弱的书生沐着猎猎北风,含着泪,不时撩拨一下被风吹散的鬓角,念了几篇自己原创的诗文,就算是为雁送行了......随后作为家属的书生们大汗淋漓地刨坑掘土,把雁合葬在汾水之上 ,也算是入土为安吧!临走时书生们还不忘立一个墓碑,累石为识!刻上“雁丘”的碑文!
两只相依为命的生灵去了,送行的只有几个懂得情字的微命书生!让人欣慰的是:血泪尽头,还留下了一首岁月深处的挽歌——“摸鱼儿”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元好问以破空而来的气势,向世人发出了何为人间至情的拷问!千百年来无数的瀚海墨虫都无从应答,怯于落笔。面对爱情,文人们都尽量避及这个永恒的话题,因为不管如何努力,终究是划不出雁的阴影,走不出好问的胸襟!
一对恩爱的夫妻,曾经并肩飞在广阔的蓝天上,一起赏云听风!从秋到春,从冬到夏。期间又经历了怎样鲜为人知的风雨,又有多少欢声笑语丢弃在广袤的时空里?没有人知道。或许,只能以天为证吧!
诗人离开了,剩下的只有平林漠漠,荒烟如织。那孤零的雁丘静默的睡着,睡的很沉,很香。没有人知道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人们只知道曾经有几个削瘦的书生在这里痛哭过,哭的很认真,一塌糊涂,像孩子........
诗人回去了,回到了自己的生活里,乱世的风尘不断的侵袭他多舛的命运。舞榭歌台,笙歌达旦也罢;乌衣巷陌,秋风破茅也好。诗人惶恐战栗的经营他残余的生命。如浮萍,不知去向何方,又魂归何处?无奈的在慌乱中作一叶的漂流!尽管这样,诗人也不曾一刻忘记,在那荒草接天的汾水河畔,睡着他的灵魂!
前些年的清明时节,汾水河畔,怨雨霏霏。人们总能看到一个手持酒壶的贵族公子模样的人,跪在几块乱石前,无声的泪流。泪和脸上挂着的雨,一样清凉,透明!
又过去了不知多少年,峨冠楚带的公子已经不再,来的是一个衣衫褴褛,须发重霜的老者,依然跪在那里,无声的泪流。只是泪和脸上挂着的雨,有了明显的差别,那泪冰冷,殷红!
遗山已经走进了历史的深处,空留下千年的慨叹。望着他的背影,品着他用血写成的诗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血的颜色,舒卷他绵长的呼吸!用我的泪滋润雁丘边的草甸,使它丰茂充沛,鲜活肥美!
持久的生生不息,显现的是生命的大美!
(历时近5小时,完泪稿于5月12日午夜1点。送给世间活着的孤雁:好好的飞,哥在看着你!祝福你!} [color=crimson] 网上遇到一个姑娘,主动答应为她写一篇文章,藉以怀念她的过去,以及她枯萎的心!酝酿了整整一个下午,灵感还是没有来。黄昏时分,自己的思绪仍然空荡荡的沉默,就像客厅里的那盆君子兰,深厚的绿着!
因为自己一直以书为伴,所以不想绕过文字来空旷的表达我的感慨。搜尽枯肠,辗转苦闷,我却找不到我的舞步规则。在灯光的背影中,我随便抚摸着香烟燃烧的轻烟,睁着双眼支撑着这个偌大的房子。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名字来镶嵌我的存在!
终于忍不住,还是躲不过他冷峻的眸子!
元好问,这个占尽金朝文坛全部风光的多情子,曾在太和五年乙丑岁,赴试并州,路途中偶感一词,传唱了千年。这就是那首“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的千年一问——“摸鱼儿”!适时诗人正值风华,邀宾携友,一路豪酒,一路词章的走来。不想,由于两只大雁的偶然出现,却引发了诗人啼血的诗句!
豪情纵跃的诗人们,在一处郊外的旷野上,遇到了几个弯弓罗网捕雁的闲人,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出于问路,更也许是源于好事。几句寒暄过后,一段悲鸣千载的传奇诞生了!捕雁者一脸淡漠的告诉诗人:“起了个大早,忙活了半天网捕了一对冤家,其中一只,算是倒霉,当场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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