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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雪凝冰冻的路上摇晃前行。
满脸泪水的牛崽,怀里紧紧地抱着钟成彬。钟成彬血糊着脸也血糊着全身,右胸被树桩扎穿,肋骨近半折断,他没有一声呻吟,气如游丝。
姚所长一个劲地催促,“快,开快点,再快点!”
车,仍旧像蜗牛一样,在夜暗笼罩的雪地里慢慢的爬行。
大柱说:“牛崽,我换你一把,让我抱抱。”“不,你滚开!”牛崽一边哭着咆哮,一边抽出手来狠狠地搧自己的耳光,“师傅,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呀……”哭喊声撕心裂肺。
凌晨一点,车驶进县医院。牛崽和大柱疯一般抱着师傅奔进抢救室,早已等候多时的师母和昕昕、雯雯也飞奔而入,他们大声地哭喊着:“爸爸——”
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钟成彬,此时微微地睁开双眼,嘴角也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同时试图要抬起左手抚摩扑在身上的儿子和儿媳的头,然而,刚刚想抬起的手,瞬时又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面容显得那么地平静和安详……
抢救室刹时飞出惊天动地的呼唤:
“爸爸——”
“钟成彬——”
“师傅——”
(2008年2月于平溪紫气山下)
--------香茗
---风儿
呵呵,多联系。
本篇尚未读,哪阵找个专门时间一口气读完。
相思花语
这次雪灾玉屏还死了人的啊,感动中……
杨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