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灵霄殿上莳花人 发表日期: 2008-06-20 07:21 点击数: 3033
见状,齐昊也不想多问下去,"这可是你自找的!"一沉声,他从身后的警卫员腰下迅速抽出手枪,在前者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枪响,"嘣!"子弹并没有打穿俘虏的脑袋,而是一枪命中俘虏耳朵上所塞爆竹的引线,兹兹的窜起火花.
好快!好准!
不仅魏启墚和警卫员对齐昊的身手和枪法大惊,连那个日本俘虏也被这眼前的景象大惊一跳,根本没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不过那个俘虏没惊多久,因为耳边"兹兹"的引线燃烧声已经完全侵入了他的脑袋,懵了,只得是懵了.
"轰啪",一声爆竹的炸裂声响起,紧接着便是杀猪般的嚎叫,叫声来源于那个俘虏.
硝烟很快散过,"嗷嗷"的嚎叫还在继续,俘虏的身子幅度强烈的挣扎着,试图减轻耳朵上的疼痛,效果不仅没有实现,相反耳根上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再看他那边耳朵,此时哪算是什么耳朵啊,耳郭都被炸碎了,满地皆是带着血水的肉屑,耳根上还残留着不少肉屑和血渍,殷红的颜色,嗜血的颜色,伴随着阵阵嚎叫充盈着整间屋子.
外面的哨兵一听见屋内的爆炸声,急忙冲了进来,但一见到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即使受过不少训练也忍不住干呕了半天,那俘虏哪还有什么人样儿啊,挣扎过好一会儿身子也虚脱了,由于绳索的拷押,无力的耸拉在半空,双瞳无神,面目狰狞,一边的耳朵还在滴血,嗒嗒的落在地面,此刻屋子里的人都呆了,只有齐昊一人还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丝毫不把如此残忍的景象放在眼里.
再看魏启墚,脸色煞白如纸,而警卫员也好不大哪儿去,强忍着内心的恶心,视线转向别处,不愿多看那俘虏一眼.
齐昊没等众人完全反应过来,漫步到俘虏身前,分开两指,掐着俘虏的下鄂,缓缓抬上来,幽幽道:"小日本儿,滋味如何?"
后者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耷拉着脑袋,一语不发.齐昊笑意更深,顺手端起身边还剩的半盆水,一鼓脑儿顺着俘虏的头颅泼了下去.
半晌,俘虏才算清醒了些许,疼痛也渐渐麻木,齐昊又重复道:"看样子滋味不错嘛,要不要再试试?"
"不...不...不要!"俘虏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带着哭腔般地求饶道.
"怎么不要?这么痛快,你刚才嘴巴不是挺硬的吗?呵呵."齐昊伸手拍拍俘虏的脸颊,笑呵呵地说.
"大哥,我求你了...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齐昊带着一丝不相信,随即又笑道:"那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我全都招!"俘虏一听有机会,连忙说道.
闻言,齐昊转过身,对魏启墚身边的警卫员说:"这个爆竹你先留着,或许还有用,他要是真招了就留着以后备用."
后者接过战战兢兢的接过爆竹,刚才的那一幕总算让他长了见识,这才叫真正的泯灭人性啊!
"老魏,我看接下来的事情就留给他们吧,时间不早了,您老还是去休息吧."齐昊一直挂着笑,说道.
"恩?,是..是该去休息了."魏启墚这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哈哈,还是小昊有办法,这么几下子就搞定了."
"承蒙您老夸奖了."
两人到了屋外,月色已浓.
"老魏,您先去歇着,我想在这四处转悠几圈."齐昊背着手,老神在在道.
"恩,小昊,记得早些休息."
"知道了."
魏启墚走后,本来面带笑容的齐昊脸上瞬时冷了下来,和刚才的他判若两人,绕过竹楼,便是一片密林,不远处还有一个高架,上面隐约站着个哨兵,身后背枪,警惕的扫荡着周围的情况.
"啧啧,想不到这部队里头还有女人."齐昊摸摸腮帮子,渐渐露出淫意的笑容.
不错,哨台上放哨的士兵正是女兵,向来部队里男兵占主,不过这个女兵应该有比男兵更加强悍的本领,不然也不会加入到这个世界上能称得上是少数几个顶级的雇佣兵团里来.
齐昊仔细留意了周围的情况,见没人注意,纵身一跃跳入杂草丛中,身形如游蛇般在草丛里穿梭不止,十来秒后便到了高架台下,他小心翼翼的仰起头,放眼往上望去,赫!不怎么高嘛,这轻松!心里想着,马上就落实到实际行动中来,齐昊轻轻的抓牢木梯,蹑手蹑脚地向上爬,生怕惊动了上面的哨兵,没几下功夫就到了顶,借着清幽的月光,刚好映在女兵脸上,操!这么美的妞儿跑来当兵真可惜了,齐昊暗叹道.
"谁?(西班牙语)"女兵警觉地察觉到身后有人,迅速抬起冲锋指向身后,乍一看,哪儿来的人啊!
不是没人,而是在女兵警觉之时,齐昊立刻身形一晃,闪到了另一头,抓牢木板向上一跃,瞬时到了台上.
"呵呵,找我是不是?"
身后穿来一个带着磁性的男声,女兵心里一紧,忙转过身,正要举枪射击,就感觉喉咙被硬生生给掐住了,气都憋不过来,
"慢了."齐昊没有松手,牢牢的拷紧女兵的嗓子眼儿,道:"速度至少比我慢半大半拍!"
看清楚男子的模样,女兵丝毫没有表现出畏惧之色,扯着嗓门也只能发出细小的声音:"你是谁?"
"我?呵呵,我是你们首长的儿子."齐昊笑呵呵答道.
"放开我."女兵的语气不容置疑,并未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放松警惕.
"不放又怎样?"齐昊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另一只手缓缓伸向女兵的前胸.
"你...你究竟想怎样?"
"随我下去如何?我们慢慢消遣一番!"
女兵一听这话,怒了,但任凭其怎么挣脱都松不了,见状,她握紧冲锋枪把,突然一使力从胯下穿过,直袭齐昊的命根.
她的速度快,而齐昊的速度也不慢,身形一偏,轻松躲开这要命的一击,紧接着一只手迅速拿稳枪头,旋转后在一抖,把女兵握枪的手磨地麻疼,不自觉的脱落开,枪则被齐昊接在了手上.
"瞧你那劲儿,浪起来可够味儿,呵呵,不错,我喜欢."齐昊一脸淫笑道,说着便挥手把枪甩了下去,落进灌木丛中."趁今晚美景良辰,你我何不携手共赏月色?"手里空了,齐昊又抓上了女兵的一只手,道.
"无耻!"女兵恶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那我就无耻给你看看!"
说完,齐昊身子猛地压在女兵背上,后者受惯性,身体硬倒向地面,不过齐昊并非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在女兵倒下的那一瞬间,齐昊腾出双手,按在下面,稳稳地接住女兵的身子,承受着整整两个身体的重量,这不接还好,一接两手却刚好抵在女兵的胸脯上.
"操,真他娘的舒服!"齐昊自言自语道,手上的疼痛似乎也消失殆尽.
女兵没有放弃挣扎,回手就是一肘子,不过还是落空,齐昊的反映超常的迅猛,又是微微一侧身便避开.
见一击不着,女兵另一只手又挥了过来,这一回齐昊倒没有躲开,而是撤出一只原本按在女兵胸部的手,牢牢地扣住了朝其面部袭来的一拳.
"啧啧,好个烈女!我倒看看你能烈个什么程度."
话说着齐昊一把扯开女兵的上衣,使劲一拉,一条褶布被撕下,齐昊也不停歇,赶紧反手捉住女兵的双手,顺势绑了个牢实.
"看你能奈我何?"齐昊趴在女兵脊背上,做出一副捣蛋相道.
在女兵看来,这哪里是捣蛋,纯粹是奸淫前的预兆,心里慌乱得很,但身子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
"你...."女兵嘴巴解放了,正想大吼,齐昊见势不对,赶紧掐上女兵的腮帮子,另一只手把衣料裹成一团,塞进女兵口中.
"哎,我的命真苦啊!不用猜都知道你叫声肯定消魂,嘿嘿,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看还是这样好些."齐昊总算松了口气,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女兵,刚才在下面没怎么看清楚,现在这么近距离观察,能看个清楚,操!真他娘的尤物啊!此时女兵虽然满颜愤怒,但美女就是不一样,生起气来都是那么可爱,至少在齐昊眼中是这样,因为,在别人眼里,这显露着死亡的气息,女兵长着小巧却模棱分明的脸庞,细窄的睫毛再配合上狭长的眼睛,好一个大美人儿.齐昊心里暗道运气上好,来这儿都能找着发泄地.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齐昊不顾女兵的奋力挣扎,三下两下褪光女兵的衣物.
[部分文字已被屏蔽]
"呜唔..."
女兵虽然嘴里塞着东西,但剧烈的疼痛一涌而上,也忍不住要大叫出声,还好有衣料堵着,才只能发出呜唔的声音,还有带着痛楚的哽咽,眼泪没有流出来,作为一名军人,再痛的事情都经历过,何况如此,虽然这种痛不同于一般,这是钻入心扉的疼痛.
"处女...?"齐昊刚感觉被什么东西抵触了一下,再看女兵的脸色,顿时反应过来."嘿嘿,今天这便宜算是捡大了."
洞口很紧,夹得齐昊下身那活儿生疼,而且这样的姿势抽插似乎费力不少,齐昊看看身后的木梯,立马豁然开朗起来.
远处的黑暗浓浓,走近了就可以看到这样的香艳景色,女人趴在高架台的面板上,男人则站在悬空的木梯顶端,借着这个上下落差之势,摆弄的这个"老汉推车"姿势可谓巧夺天工,不过危险系数还蛮高的,没人看见这两个人,如果看见了也定会被如此高空作业所折服.
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则是犹如浪潮般滚滚袭来的快意,好不销魂!
几番猛烈的抽插过后,齐昊终于爆发,一团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射出,下身的剧烈弹跳,再加上女兵又一次高潮所带来的痉挛,裂唇猛缩,就在这样的境况下,齐昊再一次射了.
全身已没有了丝毫多余的力气,齐昊耷拉着的身体扑倒在女兵赤裸的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呵呵,没想过你的第一次这么爽吧!"齐昊站起身,提上裤子,乐呵呵地说.
女兵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听齐昊这么一说,偏开了头,她不想看到这个方才令她销魂但现在心中却无比厌恶的男人.
"忘了给你松口了."
齐昊探下身,取出女兵嘴里塞着裹成团的衣料.
"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女兵盯着齐昊那张迷死人的俊脸,恶狠狠道.
"代价?呵呵,笑话,我从来不知道代价是什么东西!"齐昊眼露不屑,接着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万一我哪天死在你手上还不知道你姓什名谁呢?"
"记清楚了,米维!"
齐昊这次给予米维的经历的代价是巨大的,她之后培养过大批特工,这些特工中有一个貌美如仙的女孩,名字叫李筱依,成为了唐寅日后生涯中又一劲敌!而齐昊,最终鹿死谁手?正是这个名叫米维的女兵。
上一篇 |
目录 |
下一篇
cao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