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woshiqilaoda 发表日期: 2008-06-20 11:36 点击数: 124
我是我自己吗?有时候我会问我自己。
我不知道我还是不是我自己。因为我退缩,退缩成为一个小小的软体,一个一碰就会流水的软软的东西,就那样黏附在角落里。
退缩变成了一种习惯。
面对那张凄楚的焦虑的脸色,我不得不本能的退缩,本能的丧失了自己。
清晰的角落里,我匆匆忙忙地闯进寝室,将那把钥匙,就是那把带着一个蓝色硬质塑料线的东西,放进了他的手里,“谢谢,”我还分明的小声说。
至少是一个清晰的墙角,白色的墙角打印进了我可怜的大脑。记忆是容易模糊的,渐渐形成一团灰蒙蒙的云雾,遮盖了明亮的神经中枢,虽然那个白色的角落闪烁着亮光。
然而,那张愠怒的脸却出现在我的面前,刺进我的眼里,出场的我清楚的解释着事实。
然而,“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面!”他激动的大声说。
“我们分明是……,你摸一摸口袋。”我提醒他,希望着什么。
“我说,根本的,我们两个就没有见过面,什么摸口袋,完全没有必要!”他的眼角一下涨红了。
我不敢肯定自己的记忆了,我竭力回忆,又竭力模糊自己的记忆,让位给他的记忆;竭力为自己的记忆争辩,又竭力用他的记忆说服我自己的争辩。
我是一根常春藤,见物体就攀附上面;我是一棵墙头草,东风来了随东风,西风来了随西风。
这个软骨头的人,这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你再摸一摸你的口袋!”我开始乞求了,我感觉不到自己的面部表情。
“没有,我没有必要,咱们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他十分的坚定,我心中的磐石——他的话语彻底摧毁了饿自己的信念。
当他在自己的床上找到钥匙的时候,我更加的坚定是自己搞错了,我把钥匙给了他们屋里的什么人了,当然是我忘了那个人的面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