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忘却的记忆(14)
作者: xxliuling 发表日期: 2008-06-21 15:29 点击数: 105
刘零还是像往常一样晚上晚睡，早上早起，其实每当换了地方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很正常的，只是以前没有这样明显，来了北京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刘零天天失眠，也许是怕吵到奕葶，起床后总要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睡一会儿。
坐在沙发上不久刘零就睡着了，梦到自己正在中考时安排的宿舍里睡觉，旁边是容。刘零醒过来了，看看墙壁上的挂钟，才5点半，就到洗手间刷牙洗脸了。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后，刘零想起中考到县城去参加统考，第一次住在学校安排的宿舍里，刘零最好的朋友容说要和她一起睡，就一起睡了。考试那几天整夜失眠，幸好考试发挥没受多大影响，成绩下来居然比重点高中的重点班收分线都高出了60多分。不过容没考好，后来去了一个技校读了一年，刘零高一频繁奔走于自己的学校和容的学校之间，高二的时候容来了北京工作，也就是从那时起刘零就想要考北京的大学。世事难料，刘零最终没来北京读大学，而是去了温州。在温州的三年里，刘零用一半以上的时间来睡觉，再也没有失眠过。刘零以为这一生可能都不会有多少机会来北京长住了，没想到大四实习却来了北京。只可惜拼命地来北京，容却回家结婚生子去了。刘零每周打一次电话回家，都能听到关于容的事情，有一次刘零的妈妈说：“容明天结婚，我今晚要过去喝喜酒了。”那时刘零还在温州，其实算算也就三个月前的事情。刘零当时拿着电话沉默了，只听到妈妈继续说：“因为怀孕了，所以要结婚。有什么话要说吗？我帮你转告她。”刘零低声说道：“妈，不用了，我直接打给她。”
刘零打了电话过去，说：“结婚了？恭喜你！”
电话的那头是可怕的沉默，久久地，传来一句低低的声音：“我，不想结婚。”
刘零拿着电话，平静地说道：“好好照顾自己！”电话的那头没声音，刘零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刘零茫然地说：“我，一个月以后，要去北京。”
奕葶什么时候走到刘零面前，刘零一点都没发现，继续回忆着，奕葶打招呼道：“刘零，在想什么呢？”。
刘零吓了一跳，马上回到现实中来，回道：“没想什么事，你也这么早就起床了啊？今天要去哪里玩吗？”
“我和阿呆肖往去爬长城，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我们拿榛榛的数码去拍照。”
“哦，我不去，我这周都加班，今天想好好休息，今晚早点回家吃饭吧，榛榛会做饭的。”
“好的。”奕葶往洗手间去了。
刘零重新回到床上继续睡觉了，模模糊糊得听到电视里传来《朝闻天下》的报道，榛榛起床后把电视打开了，刘零仍然继续睡觉。榛榛见刘零没有反应，就叫道：“刘零，起床了，我们一起去后沙裕买菜吧。”
刘零翻身含糊得答道：“我再睡一会儿。”闭着眼睛把手臂从被单里抽出来，再滚了到里面去。榛榛笑了起来：“我靠，刘零，男生要进来了呢，还不起来。”刘零又从里面滚了出来说道：“恩，我再睡一会儿，几点了？”
榛榛看了看表说：“现在八点四十，我们买菜回来做午饭。快起床吧。”说完走到刘零床头来拉住刘零的手，一下就把刘零拉来坐了起来。刘零只得穿衣服起床了。
家里剩下榛榛和刘零两个人，刑欲一早就到公司去玩游戏了，刘零可以想象刑欲之所以挂了那么多门红灯，可能就是拜游戏所赐。他在玩游戏的时候,游戏也在玩弄他.
榛榛和刘零走路去后沙裕，聊起温州，刘零虽然对温州印象不好，觉得温州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脏”。一个地方住久了，即使是再怎么不好，也是有感情的。刘零问：“榛榛，你是住温州哪儿的？”
“鹿城的，就是江摈路那里。”
“江摈路？这么说你家离五马街很近了？”
榛榛第一次离家，被刘零这一说，所有对家的思念都一下子汹涌而至，简直觉得刘零就是自己的老乡，兴奋地说道：“是啊，走路也就几分钟就到了。对了，你去过温州的哪些地方？”
刘零说：“温州市区大部分地方都去过，大一国庆时去过瑞安高中同学的哥哥那里，绕着瑞安逛了三圈。大二家教去过永嘉瓯北。至于苍南倒很想去一次，不过都没机会去。我很想看看海，以前去温州发誓要看海的，结果在温州呆三年都没去看过。”
榛榛挽着刘零的胳膊，边走边说道：“你去洞头就可以看到海了，你们班没去过洞头吗？”
刘零无比失落得说：“没有，有一次是说要去的，后来有事就没去成。”
榛榛安慰道：“明年回温州再去也是一样。明年回家去我家玩啊。”
“好。”
两个人走路，永远比一个人走路来得快，刘零是这么觉得的，如果只有刘零一个人去买菜，恐怕会觉得路漫漫兮其修远。因此，心理研究说：两个人在野外比一个人在野外存活几率要大。刘零她们两个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后沙裕了， 榛榛说道：“我觉得我们一路聊过来还是很快的，你觉得是不是？”
刘零同意道：“是啊。”
刘零把大部分的袋子拎了，榛榛只拎了豆腐和青菜。走出菜市场，榛榛就说道：“刘零，给我几个拎吧，你拎太多了。”
“没事，我能拧动，我们是坐车还是走路？”
“坐车好了。”
几分钟后，刘零和榛榛回到了家里，刚开门就电话响了起来，刘零把菜放下接了起来：“喂，请问找哪位？”
“刘零啊？我奕葶，我们现在在长城上了，好美哦！我跟你说，现在长城上的风真大，我们爬了好久才爬上来，现在就顺着长城走，有些地方的长城断掉了呢。”刘零能听出电话那头的奕葶一定是在手足舞蹈，也能想象肖往和阿呆正在拍照，奕葶在打电话，把喜悦从电话里传过来。
“你用温州卡打的吧，长途加漫游呢！你们好好玩，多拍些照片回来，回家再给我们说，不要浪费电话费。晚上早点回来吃饭，我和榛榛买了好多菜。”
奕葶依依不舍地说道：“那好吧，我回来再告诉你们。”
榛榛已经把菜给提进厨房放冰箱里了，刘零挂了电话，对榛榛说道：“奕葶打来的，她说现在在长城上面了，看来他们玩得非常开心呢。对了，榛榛，我不会做饭，我们中午怎么办呢？”
榛榛说道：“没事，我会做。”
刘零下午就一直在床上睡了醒，醒了睡，其间听见榛榛在厨房里炒菜，后来榛榛做好了一桌菜叫刘零起来吃饭，刘零浑身无力，想翻身起床，但就是动弹不得，只得叫榛榛道：“我没力气，拉我！”
榛榛把刘零拉了起来。刘零终于恢复力气后，问道：“榛榛，几点了，奕葶他们回来了吗？刑欲呢？还在公司吗？”
榛榛说道：“他们都还没回来，我们先吃吧，饭都快凉了，现在已经7点了。”
“我们再等等吧，今天中午吃得太撑了，现在还没饿。”刘零和榛榛等了很久，最后决定先吃。刑欲和奕葶他们都是晚上10点才回来的，原来刑欲和小白买电脑去了，正好和阿呆奕葶他们一块坐了末班车回来。小白的电脑经过几个星期的酝酿后，终于买了回来。
奕葶他们都吃了东西回来的，一大桌菜只有搬回冰箱第二天再吃了，奕葶兴高采烈地给刘零说着去长城的经历：“我们先坐车到了怀柔那面，后来包了一辆车坐到长城的山脚下，每人大概花了30元。我们再爬上去的，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刚好爬到长城上，然后就顺着长城一直走啊走，那段长城都没人管理的，很破，有些地方都断掉了，过不去。我们只好先滑下去，再爬过去，很险的，我的鞋子，你看，现在都成这样了。”刘零和榛榛就一起看她的破鞋，确实是双破鞋了，早上去的时候还是好鞋，走一趟回来就面目全非了。
奕葶继续说：“有一处特险，本来有几个老外跟我们说那里过不去，他们就没过去往回走了，我硬叫肖往他们一起过去了，真是破得不成样子，但自然景色很不错。都是树，长城上的风很大，虽然今天太阳很大的，但风也很大，所以没感觉怎么热。哈哈哈哈！”奕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哎呀，笑死我了，我给你说，阿呆•••••哈哈哈！他看见一只毛驴，呵呵！就去和它拍了张照片，然后有个老太婆就过来向他要钱。呵呵！原来和毛驴拍一张相片就要5块钱，笑死我了。呵呵！”奕葶抑制住笑：“下山的时候比上山要难走，很怕摔下去。我们坐车坐到东直门碰到徐斌和小白他们，就一起坐车回来了。”
刘零插嘴道：“怀柔的车不是经过喇苏营？你们怎么跑到东直门去了啊？”
奕葶说道：“我们不是原路返回的，不是在怀柔坐车了。”
榛榛问道：“相机呢？我们看一下相片吧。”
三个女生把相机拿到房间里去看了，奕葶就当起了解说员，一一地给刘零说道：“你看，这张是阿呆在这洞里拍的，呵呵，真像猪头。这张是叫阿呆拍的，给我拍得这么难看。这里长城断了，我们和阿呆先拍了才给肖往拍的。”
奕葶指着有毛驴的一张相片，笑道：“就是这张毛驴，呵呵！”相片上毛驴站在破烂的长城上，好像在寻觅食物，但长城除了石头砖块之外并没有什么，阿呆站在毛驴旁边，一只手小心地搭着毛驴的背。
刘零看着相片说：“好好的景色，早知道我也去了。呵呵。毛驴，有意思！还有几张？”
榛榛也说：“确实好看，下次我们再去。”
刘零突然想起应该先洗澡的，说道：“我要先洗澡了。”
不一会儿，刘零在洗手间里尖叫：“啊！救命啦！”
所有的房间都是一片漆黑，客厅里的肖往大笑：“哈哈，刘零又是洗澡洗到一半就停电了。哈哈哈哈！”
阿呆在外面大声说道：“我马上就去插卡，等一下。”
奕葶也在客厅里说道：“刘零，阿呆马上去救你。哈哈！”
灯在熄灭了一分钟后重新亮了起来，喷头喷了一分钟的冷水后也重新喷出了热水，刘零在黑暗中冲了一分钟的冷水，重新见到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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