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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殿上莳花人 发表日期: 2008-06-26 07:14 点击数: 2503
我们不妨猜测一下曹雪芹思路:宝玉既然是星宿“柳”,宝琴的婚姻结局既然是“在柳边”,那么最好宝琴也是星宿,而且是“在柳边”的星宿。让我们猜对了,曹雪芹还真是这么构思的。在古代星相图上,“柳”的左边是“星”,由七颗星组成,因此也叫“七星”,是这个样子:
——宛然一只天上“琴”。“七星”像琴,宝琴又以“琴”为名,“七星”不正可以与宝琴相比附吗?原来宝琴是天上的“琴”,就是南方朱雀七宿最中间的“七星”,而且恰恰就在“柳”边。如此看来,宝琴诗所谓“不在梅边在柳边”,就是她婚姻结局的诗谶。更要紧的,是曹雪芹别号“梦阮”,“梦”的哪家阮?梦的就是阮咸。阮咸,晋朝人,善弹月琴,这就是后来人们把月琴叫做“阮咸”的原因。曹雪芹的这个别号告诉我们:他所梦的就是“琴”——终于归嫁他的宝琴。还有另一个别号“雪芹”呢,既暗示了“琴”(芹),又暗示了“薛”,不过较之“梦阮”不那么明显而已。这一切都不能视为“巧合”吧?
还有更巧的:《天官书》把“柳”比作凤凰(朱雀)的嘴巴,而把“星”比方成凤凰的脖颈,说:“七星,颈,为员宫,主急事。”“员宫”是什么,或者说可以别解为什么呢?可以别解为月亮:月亮是圆的,可以用“员”旁敲;月亮又叫“蟾宫”、“广寒宫”,这就是“宫”了。“七星”为“员宫”,也就是为月亮,又宛若“琴”形,她岂不又成了“月琴”了,而“月琴”不正是雪芹所“梦”的“阮”(阮咸)吗?
还有呢:“七星”“为员宫”,“员”旁敲“圆”,没说的;而“宫”则又可以暗射“纨”——记得宝玉的寡嫂李纨字宫裁吧,古人名与字都是互相叫得应的,说明“宫”与“纨”在某种意义上是相通的。在什么意义上相通呢?在“纨扇”,也就是“宫扇”的意义上是相通的。
这里面有什么机关吗?有的。这篇文章是从宝琴那则“不在梅边在柳边”的谜语说起的,谜底不正是“纨扇”吗,“纨扇”就是“圆”(员)的“宫”扇——正是“员宫”。原来曹雪芹安排“七星”宝琴“为员宫”,还暗射了她抛了(“为”)以“员”的“宫”扇为谜底的谜语。
有了以上密密麻麻的证据,该不必怀疑宝琴是“柳”边的“星”了吧:宝玉是“柳”,宝琴“在柳边”的诗谶就应在终嫁宝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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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只能在电话里头
玫瑰做了个好梦,梦见一大堆花。一下子自己也变成一朵。有只蜜蜂在花心里挠我的痒痒,好舒服呀!恍恍惚惚好象有人在抱我。哦,果真有只不安分的手在挠我的花心。
梦里,他起身,朝我微笑。向我挥手,叫我过去。
我一荡,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那一刻,窗外的金属招牌,在大漠的风沙中,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