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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新报》社 发表日期: 2008-06-27 17:40 点击数: 307
作者:吴雪(范美忠妻子)
“作为一个女人我最同情的不是你的母亲而是你的妻子,因为你变成这样,你的母亲多少有点责任,但真的祝愿你的妻子能早点脱离苦海。”这位网友,以下是我对你的答复:
我不喜欢你的这份同情。对于所有并不懂我的人宣称的各式各样、各种程度的同情我都不喜欢。同情没有这么廉价。更何况我们还只是陌生人。
请原谅我的不领情。
不过为了满足你出于习惯的同情心,我还是在这里诚恳地对你做一次解释。
在这件事情上,我也认为我的丈夫做得不够好,并一早就向他表达了我的看法,但我不会要求他一定立即接受我的价值取向,再说我的观点也不一定是最客观公平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轨迹。如果这是他的缺点甚至严重问题,那他会承受这些缺点或严重问题带来的压力或恶果。没有人能代替别人成长,即使这个别人是你的孩子,你的丈夫或者妻子。
作为我丈夫的诤友,我一直对我丈夫直言我的价值观和判断,对这件事情也不例外,但我不强迫他认同,就像他也不强迫我认同一样;作为一个女人,我却没有觉得是生活在苦海之中。我丈夫理解我喜欢孩子,希望能全职陪伴孩子成长到三岁的愿望,帮我推掉了工作邀请,让我在家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个人做两份工作养这个家;我丈夫非常乐意我买自己喜欢的任何书籍、音乐CD、电影;我丈夫支持并欣赏我练习书法和绘画;我们喜欢一起去书店买书;我们经常交流对文学艺术及人生的领悟,有时候会不知不觉交流到深夜;我丈夫只要有空就为一家人做好吃的饭菜,听到我缺钙缺铁就默默买回大骨炖汤,买猪肝回来炒;我丈夫见我生完宝宝后身体一直很虚,又渴望身体强健,就一直鼓励我锻炼,有空的时候陪我做仰卧起坐,陪我练抛接篮球;去学校上课每天都会打电话回来,有什么学术问题也愿意和我交流,愿意听取我的见解;我们自己买衣服的时候,我丈夫总不忘提醒我也要给我母亲买;我丈夫做菜的风格本来是偏油偏辣偏荤,但因为我喜欢吃清淡的蔬菜,他做的菜及口味悄然中已经变得清淡,并也已经变得喜欢吃清淡蔬菜……
所以这位网友,作为女人,目前我还没有觉得自己生活在“苦海”之中,请别为我担心。作为女人,我个人认为我已经是很幸运的了,感恩上天让我与我丈夫有缘分走到一起。我丈夫是一个缺点很多的人,我一开始就特别的清楚,我也是缺点很多的人,我们也从来没有希望对方有朝一日要变成完人。我们终其一生都将会是走在路上,满怀好奇地要去探寻我们手拉手的一路上都有些什么样的甜蜜与苦涩。
如果你依然觉得你的好心受到了蔑视,我很抱歉。如果你看到我们有如此阴暗的品质却还顽固不化地活着,还活得理直气壮,你可以厌恶,但请不要同情。我们会慢慢成长,会反思,会对孩子讲真话,会面对黑暗与光明。
这位网友,请收回你的同情,作为女人我已经拥有得太多了,真的不需要了。
版权所有:范美忠 提交时间:2001-12-01 17:58:54
http://bbs6.sina.com.cn/cgi-bin/newsoul/soulview.cgi?id=382144&fid=16&postdate=2001-12-01&ver=tree
尤其是每个假期我都回家,想念父母是假。我是比较自我的人,你也可以说是比较自私的人,我对故乡没有任何眷恋之情,故乡留给我的是贫穷,封闭的印象,故乡人则留给我愚蠢,恶心的感受。我虽然爱我的母亲,但也没怎么想念过。我回家的目的首先就在于我的女朋友,其次是我的几个能够聊文学的好同学好朋友,最后才是父母亲人。也就是重色轻友,更没把父母放在心上,不孝之极。
实我在反思自己的错误的时候已经意识到我太把她当人看了,对女人就是在内心里要把她当婊子,女人就是贱,你越把她当回事她越牛逼越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后来总结出来恋爱就是施虐与受虐的关系,在奴隶生活当中寻出美来,不是你把我踩到脚下就是我把你踩到脚下,绝无平等关系,舒亭的《致橡树》太可笑了。所以我认为爱情是“通向奴役之路”,如果是你奴役她还比较好办,如果是你被她奴役那就糟了,几有得苦头吃了。
我们不禁要问;教师怎么了?
平时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的教师,为什么忽然在地震后成为大众媒体关注的对象。因为大灾面前教师表现的无畏和奉献使许多人为之动容,使许多人才明白身边还有这样一群道德的楷模。可身为教师的范美忠的一席话却激起千层浪,引起公众媒体狂热的批判。范美忠在灾难来临面前维护自己的生命,这并没有错,生命权人人平等,作为一名普通民众,灾后说出自己的心里感受也无可厚非。他总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骨头里却男盗女娼的人强些,他只不过是一个说了真话的真“小人”,却比那些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值得人仰视。
把教师放在道德的神坛上进行拷问,反映出一些人的阴暗心理,为什么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草根阶级却要承担社会道德的典范作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社会上的最大利益所得者和强势群体占有社会最大资源,成为人上人,万人仰慕的对象,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愿作社会道德的表率,这不成了利益和道德的强烈反差。把道德的最高要求强摊在社会上既无权势也无地位的教师身上,不能不说是一些人的阴暗心理作祟。把教师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这没有合理合法的解释,教师也没有必要赤膊充当道德的殉葬品。
大爱无痕,在学生身上的爱不是能用斤用两衡量出来的。大多数的教师一生都是默默无闻的,只有在非常时刻才张显出做人的良心。他们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做人标准,用不着某些人来提醒。然而张口闭口俨然成为圣人的那些人,不知道你们把教师放在道德的神坛上顶礼膜拜是何居心。教师不要成为圣人,只要有良心就行,只要社会公平就行。“圣人不曾高,众人不曾低,人人皆可以为圣”。我想社会各阶层的人均可以用良知和道德来做人行事,没有必要把教师放在道德的风口浪尖上去拷问。
教师在这个社会上既不拥有资源也无权势,总是远离主流社会的视野,我们媒体平常是不关心这一群体的生存状况。但到了需要的时候,一方面极尽丑化之能事,把一些教师肮脏的是大肆渲染,另一方面却不断地用最高道德标准来指责教师,似乎教师是圣人,不该有错误和污点,不该谈利益。首先我想告诉那些人,教师是人,他不是社会利益的最大获得者,也就没有必要承担最大的社会责任;再次,我们在追问在灾难来临时教师该不该跑时,我们为什么不追问造成大量校舍倒塌的责任人。国家为建设学校投入大量资金,却建成豆腐渣工程,我们政府官员集体保持了沉默,请问他们的政治道德和做人良知何在?其三,教师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整日为生活奔波,怎样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管子曾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一个为生活苦苦挣扎的人却如何奢谈道德?拥有庞大资源的行政官员们知道用“高薪养廉”。不拥有任何资源的教师长年不知疲倦的工作着,难道不需“高薪养德”?其四,教师是整个社会中的弱势群体,没有张扬的个性,不会为自己歌功颂德。连那些执法人员也敢狂妄叫嚣“我是警察,我怕谁”,肆无忌惮的殴打一名手无寸铁的女教师,因为他知道他做了也没人把他怎么样。既然被人凌辱到如此地步,又如何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成为世人的表率。
我们不禁要问对范美忠的穷追猛打是不是公众和媒体的病态。
我们不禁要问;教师怎么了?
平时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的教师,为什么忽然在地震后成为大众媒体关注的对象。因为大灾面前教师表现的无畏和奉献使许多人为之动容,使许多人才明白身边还有这样一群道德的楷模。可身为教师的范美忠的一席话却激起千层浪,引起公众媒体狂热的批判。范美忠在灾难来临面前维护自己的生命,这并没有错,生命权人人平等,作为一名普通民众,灾后说出自己的心里感受也无可厚非。他总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骨头里却男盗女娼的人强些,他只不过是一个说了真话的真“小人”,却比那些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值得人仰视。
把教师放在道德的神坛上进行拷问,反映出一些人的阴暗心理,为什么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草根阶级却要承担社会道德的典范作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社会上的最大利益所得者和强势群体占有社会最大资源,成为人上人,万人仰慕的对象,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愿作社会道德的表率,这不成了利益和道德的强烈反差。把道德的最高要求强摊在社会上既无权势也无地位的教师身上,不能不说是一些人的阴暗心理作祟。把教师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这没有合理合法的解释,教师也没有必要赤膊充当道德的殉葬品。
大爱无痕,在学生身上的爱不是能用斤用两衡量出来的。大多数的教师一生都是默默无闻的,只有在非常时刻才张显出做人的良心。他们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做人标准,用不着某些人来提醒。然而张口闭口俨然成为圣人的那些人,不知道你们把教师放在道德的神坛上顶礼膜拜是何居心。教师不要成为圣人,只要有良心就行,只要社会公平就行。“圣人不曾高,众人不曾低,人人皆可以为圣”。我想社会各阶层的人均可以用良知和道德来做人行事,没有必要把教师放在道德的风口浪尖上去拷问。
教师在这个社会上既不拥有资源也无权势,总是远离主流社会的视野,我们媒体平常是不关心这一群体的生存状况。但到了需要的时候,一方面极尽丑化之能事,把一些教师肮脏的是大肆渲染,另一方面却不断地用最高道德标准来指责教师,似乎教师是圣人,不该有错误和污点,不该谈利益。首先我想告诉那些人,教师是人,他不是社会利益的最大获得者,也就没有必要承担最大的社会责任;再次,我们在追问在灾难来临时教师该不该跑时,我们为什么不追问造成大量校舍倒塌的责任人。国家为建设学校投入大量资金,却建成豆腐渣工程,我们政府官员集体保持了沉默,请问他们的政治道德和做人良知何在?其三,教师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整日为生活奔波,怎样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管子曾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一个为生活苦苦挣扎的人却如何奢谈道德?拥有庞大资源的行政官员们知道用“高薪养廉”。不拥有任何资源的教师长年不知疲倦的工作着,难道不需“高薪养德”?其四,教师是整个社会中的弱势群体,没有张扬的个性,不会为自己歌功颂德。连那些执法人员也敢狂妄叫嚣“我是警察,我怕谁”,肆无忌惮的殴打一名手无寸铁的女教师,因为他知道他做了也没人把他怎么样。既然被人凌辱到如此地步,又如何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成为世人的表率。
我们不禁要问对范美忠的穷追猛打是不是公众和媒体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