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涧松之五柳先生 发表日期: 2008-07-03 15:19 点击数: 309
李绅好像总是静静地躲在《唐诗三百首》一个角落里,他的名字对于大多数读者来说有些冷僻,不过一首《悯农》: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却使李绅在唐代诗坛乃至中国古代文学史上有了一席之地。诗不在多,文不在长,可以流传足矣!在当代中国只要不是文盲,都能随口吟出“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说夸张一点我们是吟着“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长大的,足以见此诗听之入耳,诵之顺口,晓畅如话却无单调浅薄。这首诗也反应了李绅儒家的仁政观:为政者应力戒奢侈,体恤农人疾苦。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们理解了李绅,理解了农民,理解了伟大,也理解了卑微。
据计有功《唐诗纪事》载:李绅曾以此诗拜谒吕温,吕温读后,预言日后必为卿相,极叹赏其“《悯农》”忧时的仁人志士的胸襟。吕温眼睛确实很“毒”,果然李绅官至宰相。李绅是新乐府运动的倡导者,他的事歌具有“为时而著”,“为事而作”的鲜明特点。因短小精悍,朋辈间昵称“短李”。他曾首撰《新题乐府二十首》,“病时”尤急,元稹、白居易先后仿效,由此促成中唐新乐府运动,惜未传。李绅生活在中唐时代,大唐国力已开始有盛转衰,社会已出现民不聊生的想象,如果说“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是含蓄批评统治集团的话,那么他的另一首《悯农》“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是在呐喊,一位朝廷官员能为社会最底层的人这样呐喊,在今天某些人看来有些不合时宜,说不定是脑残!其实农民的问题一直是中国根本的问题,农民富裕了,中国社会就稳定了。李绅眼光很辽远,1千多年后的中国共产党人也看到这点,终于取消了农业税,取消了卡在农民脖子上的长达2千年之久的“皇粮”。国力强大了,农民自己养活自己就行了。“以工哺农”的国策,确实让亿万农民得到实惠,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社会矛盾,改善了民生。但农民是社会最底层的事实依然没有改变,面或菜色或黝黑,衣不得体,一口的地道乡音是当代大多数农民的外部特征,好不容易进了一趟城不是看病就是打工,城里人见之唯恐躲避不及。如今教育费、医疗费是压在农民头上的两座大山,靠两三亩田想搬掉大山无疑是天方夜谭,于是他们不得不背井离乡做城里人不愿做的活,时间久了,他们有个新的称谓“民工”。“民工”听起来很酸楚,我不知道为了四个现代化进程,有多少农民客死他乡?有多少农民流血流汗最终一身伤痛而归?
朱门酒肉臭,路有农民工,农民年轻时在城里干着“重、脏、险”的活,可谓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民工。有一天干不动了,被工头一句话打发回乡,继续“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最后累死在田中。
斜阳逼近,一位颤巍巍的老农裸足在田中,他的牛鞭正在努力向上朝迟缓的老牛挥去。
书里自有万千历史
书里自有万千思想
紫色问好先生!
久闻先生好菊花,宅边有五柳树,自号为五柳先生!名如其人,文日其名.大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