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语】:
又从正文变成灵感乍现了。。。。。。哎。。。。本来是写の《降魔二人组》の第二话,结果中途插了2个重要の考试,所以就。。。。。。。实在是没什么感觉了,但是整个故事是想完了の。。。不定在什么时候就把它补完了吧~~~
雨中的墓园可以听见哭泣的声音。天黑压压的触手可及,却并没有给人压抑的感觉。墓园很干净,地上找不到一片枯枝败叶,可见管理员的敬业与细心。
这是连着死后世界与现实世界的一道时间缝隙。人们都脱下伪装带着最虔诚、最真实的心来到这里,只为见那一隙之隔的那个人。
郭思遥撑着把黑色的伞,伫立在一个大理石刻的墓碑前。雨水冲刷了碑上的灰尘,陈显出光滑。碑上的照片有点翻角,郭思遥将花放上碑台,轻轻地将翻角的地方理平,抚摸着相片里的人。
“哥,我回来了。”
旁边传来了脚步声,在1米的距离停了下来。一束花掉在了地上。
“靳!靳!你回来?!!靳!!”
突然的拥抱打翻了郭思遥的黑伞。被紧紧的抱着,郭思遥有点透不过气。他僵硬在当场,不知所措。而那个陌生人冲着他耳朵大喊着。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靳!!!不要再离开我了!!”
那人的泪水混着雨水浸湿了郭思遥的衣服。他想,这人应该是认错人了,不过听他的口吻应该和老哥是很熟络的人。郭思遥刚抬起手想要平慰这个激动的人,却被他一把扯开。面对着面,鼻尖对着鼻尖。郭思遥在满脸泪水和雨水的陌生男子脸上读出了激动,读出了哀伤,读出了爱。
“靳。。。。不要再离开我了。。。。。。”
原来,他就是那个人。老哥就是为了这样的人么?真是个。。。。。。。。笨蛋。。。。。。。
“先生,你认错人了。”
那么近的距离,大眼对着小眼,很明显的可以看出陌生男子的惊讶。
“我不是郭靳,我是他弟弟。”
“。。。。。。”
“我哥他,在这里。”郭思遥指向旁边的墓碑。
“。。。。。。”
“可以放开我了么?”
“啊——”陌生男子立马放开郭思遥退后几步。他擦擦额上的水,理了理刘海,“真。。。真的是很,很抱歉,我。。。我。。。。。。。”
“你。。。是唐平文?”
错愕的表情肯定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
“说了我是他弟弟。”
“你。。。是思遥?”
“是的,我是郭思遥。但我不认为你可以叫我这个名字。”郭思遥拾起地上的伞,现在打不打都已经没什么差别了吧,已经淋透了。老哥那笨蛋怎么摊上个笨蛋。嗯,也对,物以类聚嘛。哎,老哥,你该给我个有挑战性的。(你在天之灵好好的保佑这个笨蛋吧。思遥死的时候说的话。)
“额。。。那个。。。对不起。”唐平文已经憋红了脸。
不过,挺有趣的一个人。老哥,我们的赌,开始了。
墓园一别后,两人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然而两人的命运并不会就此终结。所以再见到郭思遥的时候是在3周后的一个晚上。
北里大街的“比目鱼酒吧”是一家很高档的GAY吧,来这里的人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有钱有权的成功人士。众所周知,在高层的人是很注重自己的同志身份的。所以这间酒吧的位置很隐蔽,知道的人为数不多,并且要进酒吧必须通过一张秘密的卡,这就保障了这些位高权重的男士们不被外界所知。唐平文也有一张这样的卡,不过,他只是在这里演奏钢琴的。
这晚,外面下着雨,不大,却连绵不绝。今天店里是橙色调。这是这家酒吧的一个别致的地方。酒吧的老板会依照每天的心情和天气状况来选择室内灯光的色系,让每次到场的客人们能有不同或者相同的感受。
此时,肖邦19首圆舞曲第17首a小调遗作的轻快旋律拉开了今夜的序幕。
吧台上,调酒师显露出其高超的技艺。四下里只有些悉悉索索的谈话声,没有人喧哗,没有人放声阔论,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欢快的音乐和橙色的灯光之中。
今夜下雨,不知为何却来了更过的客人。也许雨天的浪漫是最为人所认同的吧。
雨能舒缓压力,消除人们的燥热。“哗哗”的雨声是来自自然的音律,当它大到足以打伞的时候,立在雨中,掀起伞的一角看水从不知多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断不断地由上而下倾泻,那时心情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安心。就像是此刻坐在这里弹奏一样,很安心,
唐平文闭着眼双手在键盘上跳跃外面的雨声是他另一伴奏。混着橙色的光,沉醉在这再熟悉不过的曲子上,此情此景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那个他们相遇的日子。同郭靳。
一样的雨天,一样的橙色调光线,一样的a小调,郭靳穿着一身深蓝色西服推门而入,自楼梯下来。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环顾了下四周,当他看向他这边的时候刚好眨了一眼就又看向了别处。一会他独自在吧台坐下。他进来的时候有不少人看向他,这个身高178左右的男人不得不说真的是很有魅力。无论是他刚才下楼的姿势,还是坐上吧台的姿势,还是喝酒的姿势无一不显示着他高贵的气质以及良好的家教,由内而外都散发着“我是王子”的气息。只是他的眼里带着几分淡漠,不过这正增加了些许神秘感。
直到整首曲子完毕后,唐平文才发现他的眼始终没有离开郭靳的身边。而郭靳这时正起身向他走了过来,如梦如幻。王子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唐平文有些紧张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王子在钢琴的对面停下,笑道:“我们又见面了,唐平文先生。”
“。。。。。。。嗯?”许久,唐平文才回和过来,欲言又止地看着眼前的“郭靳”。“你......”
“我是郭思遥,你忘了?”
“喔!呵......呵......”唐平文恍然大悟,干笑几声调整着自己的尴尬,又忙回答:“你是郭靳的弟弟吧。我记得的,记得的。”
郭思遥笑了笑,问道:“你几时下班?”
“今天不会很晚,11点半左右。”
“那,有空和我喝两杯么?”
唐平文想了想,之后也没有什么事了,便点头答应了。
“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在那边等你。”
“好的。”
时间在乐曲中悄然流逝,过去的成为历史,未来的还要继续。
郭思遥和唐平文喝两杯的地方是郭思遥的豪宅。
“随意啊,家里有点乱。”说罢,郭思遥就向卧室走去。
看着满地的书籍、被子、资料、玩偶、盆栽、碟片......唐平文深感这和“有点乱”是有着巨大差别的景象似曾相识。却又更高了一个级别。不由地轻笑道:“这是两兄弟。”很自然的弯腰去收拾地上的物品。
“你说什么?”郭思遥从卧室探出一个头,看着唐平文在收拾就上前阻止。“你别收了。收整齐了一会还是会乱的。再说了,乱糟糟的才有家的感觉嘛~~~”
“......”
郭思遥看着若有所思的唐平文,把一件干净的睡衣递上:“想到我哥了?来,先去洗个澡暖暖身子吧。”
“这......”
“怎么,怕我偷窥不成?”
“不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是......”
“好啦,你看你都冷得结巴了,快去洗吧~~~~”郭思遥推着唐平文进了浴室,并帮他关好了门。“你就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吧~~”
直到听见流水声,郭思遥才回到客厅。看着满地的东西,他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等唐平文一身沐浴乳味道出来时,看到郭思遥闭目躺在了沙发上,书显然被扔到了地上,桌子整理出一个小角落,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一个杯子里剩下了小半杯红酒,想必是郭思遥已经喝了起来。擦擦头上的水,唐平文拍了拍躺在沙发上的郭思遥。
“你睡了么?”
............
“思遥?”刚喊出口,像想起了什么,改口道:“郭思遥?”
............
对方还是没有动静,唐平文决定再叫一次。
“郭思遥,你睡了么?”
............
唐平文凑近了些,正欲再叫他,郭思遥突然就睁开了双眼,凝视着他。
两人又像在墓园相遇时那样的近,彼此看进对方的眼里,就这么让时间为此停止着。
是郭思遥先开了口。
“洗好了?”
唐平文回身连忙后退,却绊倒在了地上大堆的书下。“啊————”
“小心!”
就这样很少女情节的,唐平文被压在了郭思遥的身下,只是被夺走的不是初吻。
“唔.......”
两人都意外地看着对方,嘴唇上的温度开始扩散开来。下一步该怎么办?是的,该起来,但是,这唇的感触......郭思遥在犹豫。
自从郭靳去世后,唐平文的欲望也一同被迈进了那坟墓。现在几乎可称之为“性冷感”的他竟在这一瞬找到了昔日的一点温存,封印被拉开一个小角......唐平文也在犹豫。
犹豫的结果就是保持着姿势,按兵不动。按兵不动的结果是温度不断的上升。而温度上升的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这时,唐平文突然的理智推了推身上的郭思遥,苦笑着。
见状,郭思遥也不好再犹豫下去,立马直起身来。
“呵呵~~~~那我去洗了,这红酒你自己随意。”有些狼狈地向浴室走去。
把水开到最大 ,郭思遥一拳狠狠地打在墙上。
“操!”
不久,郭思遥也顶着一块干净的毛巾走了出来。他一屁股坐到了唐平文身边端起桌上的酒杯与唐平文干杯,然后两人一饮而尽。先前的尴尬他们很有默契的避开了。
“啊~~~~~爽~~~~~”郭思遥又给两人倒上一杯。“我哥以前是怎么叫你的?”
“......他,喜欢叫我平文。”
“平文......呵呵,果然是他的水准。”郭思遥端着杯子,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看着它随着摇晃打着旋,想了会说:“那以后你叫我思遥,我叫你小唐子,如何?”
“噗————咳咳......”唐平文一口酒喷了出去。“啊啊,对...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我...”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有趣,哈哈哈哈~~~~”
想不到郭思遥竟大笑起来。唐平文见他这般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够了,两人便开始闲聊起来。
“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嗯......就是在刚才那间酒吧。”
“喔?”郭思遥啄了一口酒,“真是化不开的缘啊...”
“额......呵呵...是呀。”
“那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唐平文握了握杯子,脸有些发红,他盯着杯中的酒带着一副有些羞涩但夹着无比甜蜜的表情,说着:“一见钟情。原来,也是很准的。那天他进来的时候,站在楼梯上时我就注意到他了。很高贵,就像是英国皇室的王子站在那里,然后他坐上了吧台。我就边弹琴边一直看着他,如同着魔了一般就这么看着他无法移开视线。”
“然后呢?”
“是他主动向我打了招呼,那时,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之后,就见他常来酒吧。每次都会等我下班,两人聊一会才会回家。那时真的很开心。后来,有一天,也像今天这样在下雨,等我下班已经有些晚了,他便说去他家。”
“那时候,你们......”
“不,在去他家之前我们是朋友,虽然我知道我是喜欢他的,但并未告诉他。”
“原来,被我哥拐回家后就成了?”郭思遥一脸坏笑地看着唐平文,看得他的脸更加的红了,不过,这也有酒的原因。
“是的。”唐平文很坦然的说到,“靳,突然对我说喜欢时,真是吓了我一跳。当然,欣喜大于了全部。我很高兴,也很庆幸。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喜欢上自己,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们就在一起了?”
“是的。”
“你,一定很辛苦吧,我老爹那样。”
“不,对于靳的父亲,我没有怨言。他们的反应是正常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宝贝是同志的。何况我的手已经没事了。”
“对了,我今天可算是亲耳听见你的琴了。真的,我绝对没有奉承的意思,”郭思遥竖起了大拇指,“BRAVO!”
............
“谢谢。”
夜还很长,故事还有很多。
清晨,唐平文就起床离开了。11点多的样子郭思遥才自然醒来,他不习惯早起,赖床是他的嗜好之一。所以他基本早上都不会安排工作,除非有大型的会议要在上午举行。
摸摸旁边已经凉透的床铺,他很早就走了吧。郭思遥又躺了5分钟才起床洗漱。在客厅昨晚用的酒杯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昨晚谢谢款待,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
“哼,”郭思遥哼笑一声,“我们有的是机会,小——唐——子。”便将纸条揉捏成了一团。
那天以后,在“比目鱼酒吧”唐平文都可以找到郭思遥的影子。他就那么坐在吧台上看着他演奏,时不时的两人会通过眼神交流一下。
......
“这么晚了,明天不上班么?”
“自己给自己打工而已。”
“呵,你呀,和你哥一个德行。”
“我可没我哥那么厉害。”
唐平文伸手摸摸郭思遥的头,“你们都厉害~~~~”
“小唐子,我在开车,你不想我们一起去见我哥吧。”
“你这孩子。”
“我都27了,是有孩子的年龄啦。”
“呵呵~~那你还不去生个。”
“那你去催催生物学家吧~~~”
“哈哈哈~~~~~”
每天郭思遥都会等到唐平文下班后开车送他回家,或者送回自己的家。生活在家,公司,酒吧三点一线的模式下平淡的流走着。这天是周末,天气格外的好,唐平文难得主动地约了郭思遥去爬山。接电话时,8点,正是郭思遥睡得很沉的时候。他恐怖的起床气着实吓到了唐平文并给予其深刻的教训,以后10点前都不能给他打电话。不过郭思遥还是答应了去爬山,两人约好9点在中心广场会面。
放了电话,郭思遥是再没了睡意,低骂几句,便去洗漱了。
8点37分,中心广场。
唐平文背着包站在中心广场的大时钟下。好像来得太早了......哎,思遥怎么那么恐怖的说。唐平文不禁又回想起了早上发飙的郭思遥,戳了戳身上的鸡皮疙瘩。反正还早,郭思遥一定没有吃早饭吧。想着,唐平文就走向了早餐店。
8点53分,中心广场。
一辆宝马X5越野车停在了入口处。车里的人灭掉烟,透过窗户向广场中心望去,然后拧上包下了车。
大时钟下站着个背着蓝色背包的人,他抬头看着天空,一只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正直炎炎夏日,8、9点的太阳也是很晒人的。那个人突然向他看了过来,隔着路上的行人看见他,慢慢转过身笑得很灿烂同他招手。这场景在郭思遥的眼里就如一组慢镜头,周围像是笼罩着大片大片的白光,再没了路上的人和物,没了任何的声音,只剩下向他招手的唐平文和自己。
郭思遥一眨眼,周围又清晰了起来,嘈杂声也响了起来。他低头苦笑着。
“我说我不能早起吧。”
他快步走到了唐平文身边,唐平文递上早饭:“来,还没吃吧。”
“谢了。走吧,车在那边的。”
“嗯。”
两人上了车,唐平文却坚持要开车,他说,思遥你就好好吃早饭吧,反正就半个时辰不远。郭思遥笑着说,小唐子你有驾照没啊?唐平文敲了下他的头说,我可不做违法的事。就这样车向着南山驶去。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南山脚下,他们背上包下了车。
南山海拔400余米,峰峦叠嶂,沿江列峙,林木联袂,郁郁苍苍,恰似一道绿色屏障。山中有一条很细的溪流自山顶流下,现在这个时候山上的气温还不算很高,应该说现在的南山上是清新凉爽。唐平文很精神的走在前面,郭思遥打着哈欠看着他在前面一会蹲下摸摸小草,一会拿起相机卡擦卡擦的照相,还时不时的回头招呼下郭思遥。
“思遥~~~~昨天下了雨,路有点滑,你小心点喔~”
“嗯,好。”郭思遥有气无力的答应着,这沁人心脾的山间气息并没有驱走他的疲乏,虽然没了睡意,但就是觉得身体轻松不起来很不舒服。他慢吞吞的挪着步子,再看看前面的唐平文,低头叹了口气。
“呼......小唐子。”
“嗯?怎么啦?”
“你经常我和哥来这里么,看你走得那么惬意。”
“嗯,我们以前有段时间周末都来。”
“为什么呀?”
“因为他要减肥。”
“减......肥......”
唐平文停下来,看着慢条斯理的郭思遥。他这速度简直比蜗牛都还慢,便大跨步的跑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扶住。
“怎么?不行了?”
“就这点路?笑话。我只是不想动。”
“既然来了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那他减成了么?”
“没有,坚持了2个月就放弃啦。靳那家伙。”
“是么......好,我们看谁先上去。后到的就请客吧!”一说完郭思遥就马力全开的冲了出去。
“思遥!小心路————”
“啊————”
“滑......”
中午在南山山顶吃了泉水鸡。下午去了南山的植物园。开心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快得都感觉不到真实了。天渐渐黑下来,看看表已经是7点了。缆车早就休班了。两人只好从大道走下山。不过唐平文好似还没有回去的意思。
“思遥,反正都这个时候了不如我们看看夜景再回去吧~~”
“你老大,你说了算。”
“呵呵,那我们去瞭望台吧。”
华灯初上,城市里只亮着稀稀拉拉的灯光。唐平文和郭思遥就这么趴在栏杆上,看着车灯在弯曲连绵的公路上穿梭,看着各处高楼上硕大的广告牌随着更黑的夜亮起。此时,瞭望台也亮起了信号灯,白色的长长光束不停地旋转着,同山下城市闪烁的霓虹灯像是在产生某种共鸣。
虽然是夏天,山上的晚风还是带着些许凉爽。
“阿嚏!阿嚏!阿嚏!”郭思遥连打了三个喷嚏。吸吸鼻子,“呼,谁大半夜咒我。”
“思遥,连打三个喷嚏是有点着凉喔。”说罢,唐平文摸摸郭思遥的脸,“唔,有点凉呢,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下山吧。”
郭思遥颤了一下,用手背揉了揉那手刚离开的地方。唐平文手带着的他的温度由脸上的那一小块传至了全身。借着这城市所有的灯光,他看进他的眼里,很快又偏过了头。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