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年终的日子,宏源电器公司财务室里,工作人员在忙碌着统计一年来公司的经营情,统计结果是公司的销售业绩比去年同期增长百分之十八,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应有营销部的功劳。
老李是电器公司营销部的部长。营销工作是一个苦差事,为了打开销售渠道,老李常年累月带着营销部的同志在商海里奔波着。特别是今年销售比往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三十,创造这么好的成绩,公司老总自然是十分高兴。
一天下午,老李和营销部的同志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着,公司老总杨董事长带着公司的领导屋来到营部,对他们表示慰问。见到公司领导的到来,营销部的同志放下手中的活,从办公桌前站起来,欢迎着公司的领导。
杨董事长对营销部的同志的工作大加赞扬,说到高兴处时竞大发善心,对营销部的同志说道:“这一年来,营销部的同志在老李的带领下,天南地北的忙碌奔波着,为公司创造了很好的经济效益,为了让大家的身心能得到休息,我代表公司决定,为你们放假半个月,到东南亚的新马泰去走走看看。”
听到这个消息,营销部的同志高兴得跳了起来。
晚上下班,老李提着公文包兴匆匆地回家了。走到居住的小区,看到三楼家的厨房里亮着明亮的灯光,从厨房的窗户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老李知道是妻子在屋里忙碌着,看到这个情景,老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步,向家里走来。
来到家门口,从裤腰上取下一串钥匙,拿着大门的钥匙开了门,走进客厅,换了一双棉拖鞋来到卧室,把公文包放在床头柜上,就走进厨房。
厨房的大理石做成的案板上堆放着一些还没清洗的蔬菜,吴芳拴着围腰,站在灶台边,拿起锅铲在锅里搅动着,老李走到大理石做成的案板前拿起蔬菜在洗菜池里清洗着。
老李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和客户打交道多,陪客人喝酒吃饭是经常的事,家里的饭桌上很少能见得到他的身影。
老李今天按时回来的反常状况,吴芳很是惊奇,看着眼前的老李,她迷惑不解地问道:“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李洗着菜,说道:“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吴芳瞪大了眼睛,惊奇地问道:“什么好消息这么神神秘秘的。”
望着吴芳,老李把今天下午杨董事长的话对吴芳说了,吴芳听了也很高兴,她说:“你平时工作繁忙,能有这个机会,应该到外面去走走。”
办理好了出境手续,老李带着营销部的同志出去了。晚上,吴芳下班回到家里,睡在床上,宽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人,显得穿荡荡的,她想起了老李,于是伸手拿起床头的电话,拨打老李的手机。老李的手机传来的是无法接听的声音,她连续打了几次都没有接通,她就责怪老李来,埋怨他出去也不打个电话,她生气地搁下电话,这一晚她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吴芳来到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病人,昨晚没有睡好,这会她没有精神,坐在诊断桌,双手抱着头趴在桌上休息。
王护士穿着白大褂、戴着护士帽从她的办公室门口,见她趴在桌上在以为是病了,就走进来,对吴医生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吴芳抬起头看着王护士,摇摇头说:“没有,只是昨晚没有睡好,这会想打个盹。”
王护士见她两眼发黑,无精打彩地来到医院上班,她的这个变化被她的好姐妹,王护士看见了,王护士惊奇地问她是怎么回事。
吴芳对王护士说了老李去新马泰旅游的事,埋怨他出去也不打电话报平安,自己打过去也打不通,把自己对老李的牵挂老老实实的对王护士说了。
王护士呡嘴笑了一下,说道:“新马泰那可是开方个开放的地方哦,有名的红灯区,特别是泰国的人妖最吸引人了,你怎么舍得让他到那些地方去哦。”
“王护士……”外面病房里传来喊王护士的声音,听到喊声,王护士回答道:“哎,来啦。”说完对吴医生说道:“这些都是我开玩笑乱说的,你不要多想哦。”说完离开吴医生的办公室,匆匆地朝病房走去。
吴芳以前也听说过新马泰的一些传闻,这时听了王护士的话,她很为老李在外面的行为担心。
老李带着大家高高兴兴地游玩了半个月,结束了旅程,来到泰国的蔓谷机场准备登机回国。
在候机厅等机时,老李感到尿急,想到厕所去方便一下,就把旅行包递给老蒋。老蒋也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平时喜欢开玩笑,他接过老李的旅行包,拉开拉链,打开包一看全是换下的脏衣服,这是他也想和老李开开玩笑。
和他们一起出去的还有一个女同事阿芳。阿芳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的姑娘,蓄着一头披肩长发,头发还染成一头金黄色的,她背着包,昂着头,望着机场的停坪。老蒋看了阿芳的满头金黄色的头发,一个妙计在他的脑中升起,伸手从阿芳的头上扯下一根头发,“哎哟……”阿芳没想到老蒋会扯她的头发,痛得她大叫一声,扭头一看见老蒋手里捏着两三根头发,红着脸,生气地对老蒋说道:“你扯我头发做什么?!”
“对不起,把你扯痛了。”老蒋拿着一根头发对阿芳赔礼道歉,迅速地把头发放进老李的旅行包的内衣里,迅速拉上了拉链。
同事们这才明白老蒋的用意,对老蒋说道:“你这一招真绝,亏你想得出来。”
“嘘……”老蒋示意大家别声张,大家听了老蒋的话,也真的不在说什么了。
老李上完厕所来到他们面前,接过老蒋手里的包挎在肩上,登机的通道的门开了,老李和乘客们匆匆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回到国内,老李从老蒋手里借来手机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吴医生自己平安回来了。
吴芳在办公室里,接听了老李的电话,知道老李平安回来,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她要弄几个菜,为老李接风洗尘,下班了,离开办公室,匆匆向菜市场走来,买了老李平时喜欢吃的鱼、卤猪肠、瘦肉等几个菜,提着菜回到家里忙碌着做午饭。
下了飞机,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离开家几天,老李对家有了一股浓浓的思念情,汽车来到居住的楼下,老李下了车,匆匆上了楼,站在大门口,伸手按响了门铃。
屋里传来“叮咚叮咚”悠扬的音乐声,吴医生拴起围腰在厨房里做晚饭,听到门铃声,知道是老李回来了,放下手里的菜刀,赶出来开门。
打开门,老李微笑着站在外面,吴医生接过老李的旅行包,把老李迎进屋。老李坐在沙发,吴芳为老李倒了一杯茶水,端来放在老李面前,老李喝着茶,和吴医生摆谈起来。
厨房里传来一股糊味,吴芳这才想起锅里炖了牛肉,水烧干了,“哎呀,锅糊了。”吴医生惊慌地叫着来到厨房熄了火。
老李休息一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的壁柜前,打开壁柜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洗澡去了。
吴芳做好饭菜,见老李在洗澡,就从旅行包里拿出老李换下的衣服走到厨房旁边洗衣池,拧亮了灯,哗哗的放着水龙头,水池里慢慢的积起了水,弯腰打开下面的柜子,从柜子里拿起洗衣粉,倒在池里,洗衣粉渐渐化去,清澈的自来水成了一池浑浊的水,下面柜就在她将要把衣服丢进洗衣池准备搓洗时,她脑子里突然想起了王护士的话,于是拿着衣服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闻出什么异样的味道,就每件衣服仔细地搜索起来。
在白色的背心上她发现了一根金黄色的头发,看到这根头发,她的心涌起了疑问,拿着这根头发在灯光下仔细的打量起来,从影视剧里看到的新马泰红灯区的情景在她的脑海里闪出出来,她在心里问道:“难道真像王护士说的……”
拿着头发,吴芳想这就是证据,要好好保存下来,于是把头发放在洗衣池边上的肥皂盒里,又继续洗衣服。
洗着衣服,脑子里想着这根头发,她已经无法再继续往下面想了,她的脑子很乱,身体软弱无力,硬撑着抚住墙壁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水在继续流着,水池下的阳台已装满了水,已溢到下面去了,住在下面的张医生家的阳台上,张医生抬头往上看,见是吴芳家流下来的水,就走到吴芳家门口敲门。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坐发沙发上吴芳,吴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大门口打开门,见是张医生站在外面,她不解地问道:“什么事?”
张医生说:“你们家的水流到我家来了。”
听到张医生的话,吴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忘了关水龙头,听到张医生的话,赶紧跑到洗衣池前关上水龙头,下面的地板上积了很深的一层水,她拿起脸盆往洗池里舀水。
老李洗好澡,抱着一堆换洗的衣服来到洗衣池,见到地上积了一地的水,就惊讶地说道:“怎么回事?”
吴芳不想和老李争吵,就敷衍着说道:“刚才忘了关水龙头。”
听了吴芳的话,老李也没多问,把衣服放进洗衣池里就走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吴芳拴起围腰,低着头在洗衣服,洗着衣服,脑子里浮现着那根头发。匆匆洗了衣服回到卧室里睡下了。
这几天在外面经常走动,老李也很疲惫的,见吴芳进了卧室,他也关了电视,来到房间,脱了衣服上了床,搂抱着妻子想和她亲热。
吴芳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很累了,想早点休息。”
老李是抱着满腔的激情想和吴芳亲热,没想到被到她拒绝,看着吴芳,老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关了灯睡下了。
第二天上班,吴芳坐在诊断桌前,脑子里仍然想着那根头发,想起头发就禁不住用笔在报纸上写问号。
王护士穿着工作服从她的办公室门前经过,吴芳见到她,把她喊住了。
王护士走了进来,在吴芳的对面,吴芳就把昨晚替老李洗衣服,从衣服里发现的一根黄色头发的事对她说了。
王护士笑她太多疑了,对她安慰一番后就走了。吴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仍然想着这根头发。“头发头发,这该死的头发”这根头发搅得她心神不宁的,她在心里诅咒着,她想这件事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过去,回家还是找老李问问。
晚上,客厅里的灯关着,屋子里漆黑一片。吴芳坐在沙发上望着客厅的天花板发呆,想着这根烦心的头发,她就怨恨起老李来,她们是结婚近二十年的夫妻了,平时两人有说有笑的挺亲热的,没想到老李到了外面会做出这样对不起自己的事,她越想越伤心,禁不住淌下了眼泪。
老李在外面陪客人吃饭,吃好饭,红着脸,满身酒气地向家里走来。走进屋,见屋里漆一片,不见吴芳的身影,他以为是吴芳值夜班,也就没有多想,站在门口,伸手摸着墙壁上的开关,啪的一声按亮了客厅的灯,抬头一看,吴芳坐客厅的沙发上。
见此情景,老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就不解地对吴芳说道:“一个人在家,也不开灯,我还以为你值夜班去了呢?”
见到老李,她感觉到了自己受到了很深的伤害,于是禁不住双手捧着脸哭泣起来。见吴芳这时哭了,老李更是迷惑不解,他来到吴芳面前,蹲下身子,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对吴芳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吴芳挣脱开老李的手,生气地对老李说道:“你问我,我还没问你呢?我问你,这几天你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听了吴芳的话,老李一头雾水,不知吴芳在说什么,说道:“你在说什么?”
吴芳说:“你还在装?要不要我说出来?!”
吴芳伤心地把昨晚洗衣服,从衣服里看到一根黄色头发的事对老李讲了。听了吴芳的话,老李这才明白这几天为什么妻子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他很严肃地对吴芳说自己绝不会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吴芳用失望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老李,她说:“你还嘴硬的,我把证据拿出来,看你怎么说。”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的洗衣池前,从肥皂盒里拿出这根头发,匆匆地走到客厅老李面前,把头发往老李面前一掷,生气地说道:“这是什么?你还狡辩,我看你这下怎么狡辩!……”
看着头发,老李在吃一惊,拿起头发在眼前仔细地端详着,吴芳:“你看清楚了,这是不是头发。”
老李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跑到我的衣服里。”
吴芳说:“这下你没有话说了。”
老李拿着头发,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是冤枉的。”
吴芳走上前来,伦起巴掌,啪啪给了老李两个耳光,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到这时了还要狡辩。”
受了吴芳的打,老李一下愣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羞辱加疼痛一起涌上心头,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用手证拿起这堆衣服,从衣服上捡起这根黄色的头发,对着老李生气地说道:“怎么了?我还没问你,我问你这根头发是怎么回事?!嗯平时看起老老实实的,出去就……”
老李被吴医生的话弄得云里雾里的,看着吴医生手里的头发说:“这是从哪里来的?”
吴医生说:“从你的背心里找到的,看样子还是一个外国人,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李:“没有这么回事,我可以对天发誓。”
无论怎么解释吴医生就是不听,还从沙发站起来,左手抓住老李的衣领,挥起右手向老李摔了两个耳光,老李本来就受了委屈,这会见吴医生打他,他也怒从心头起,就动手和妻子打起来。
两人二十几年的家庭生活到了这时陷入了深谷,吴芳甚至要吵着离婚,老李的脸上也留下了几道被手指抓搔的痕迹,这个狼狈的样子样子老李没有脸面外出上班,只好以身体不适为由向单位请了假在家休息。
老总来到老李的办公室门口找老李,大家这才想起老李没来上班,阿芳就给老李打电话,老李说了和妻子闹矛盾的事,埋怨是哪个同事开这么个玩笑。
老蒋这才知道自己的玩笑开过头了,忙拿着电话对老李家打了电话,老李接着电话,老蒋对老李说了头发的事是自己从阿芳的头上扯的事。下班后,老蒋带着礼品邀上营销部的几个同事来到老家,讲述了这个头发的经过。同事们都为老李的清白作证,听了大家的话,吴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