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 曹孟德丧命浙江 顾文白疾驰洛阳(2)
其实也不需要我们推测了,因为还有比我们性急的,性急的不是别人,正是从洛阳大老远赶来的菹授和关羽,贾诩的话还没有落地,他们两个又走了进来。我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问道:“子正、云长,不是让你们先休息,等休息好后再谈事情,怎么这么快就又来啦?”
关羽没有吭声,菹授笑道:“主公都在这里辛苦,我们作属下的怎么敢偷闲?我和云长出去,洗了一把脸,一商量,想先进来听听这边的战事,再把洛阳的事情给主公回报回报,等晚上一起休息。”
我笑道:“将近一年没有见子正,没想到现在口头变得比奉孝还滑,既然你们不觉得辛劳,那就先坐下,咱们再说!”
关羽笑着坐到了左侧武将队列,他这人很讲究轮资排辈,坐也要调地方,走过去之后,便坐到了黄忠和于禁的中间,菹授则坐到了程昱的下手,一边还笑着说道:“看来南方战事顺利,要不主公那有心思开我这种玩笑?不过主公说我口滑却有点不符合实际,只是现在见发展这么快,高兴罢了!只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与年轻有为又风流倜傥的郭奉孝相比,都老了!”
贾诩向来口上不会饶人,听了菹授的笑话之后,便说道:“子正,你在我和仲德旁边就别装老了!等啥时候我和仲德都不在的时候,你再摆老也不迟!”
没有等菹授再说话,我哈哈一笑:“正是,有文和、仲德在面前,你菹子正就不能称老了!不过子正说得不错,现在南方战事的确很顺利,张辽、太史慈、孙策、徐庶等带着军队在东部,吸引并包围着曹操的主要兵力。赵云在西部已经横扫了多半个交州,我们这些人的情况你们在来路上已经看到了,一路夺取了许多城池。现在江东的多半地盘已经掌握在我们的手上了,只要曹操和他带的军队一完蛋,江东问题就算是彻底解决了!江东的事情就是这样,洛阳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值得你们文武两人一起跑这里来?”
菹授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似乎在斟酌着字眼,沉默了一后,才说道:“其实洛阳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切都很平安,只是主公知道,这些年来,由于上了年纪,卢师的身体不是太好!… …”
虽然菹授说的不急不速,但我听到他说到我的老师,也不能不急,于是也顾不上平时的礼节,急忙打断他的话头问道:“我老师怎么啦?子正你能不能快点说,这样会急死人的!”
菹授笑笑,我见他笑,心倒放下了一半,至少证
菹授笑道:“还是文若了解主公,我们来前,文若就说,主公和卢师的关系非同寻常,如果只是派人送信,主公肯定着急,还是派人来说一声,如果派的人身份太低,主公也未必相信,正好我和云长在洛阳闲着,所以我们两就一起来了。主公如果回去,云长正好可以沿路护驾!”
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这次似乎刚好相反,是皇帝急,太监不及,我在这里着急,菹授却有缠三拐四,不肯一下子倒出来,非得头头尾尾说不透彻不可。不过既然人我已经知道卢植没有性命之忧,也就只好不再着急,听菹授的唠叨,心想他总会说到正题的。
心中想着,耳朵可还是听着菹授的陈述:“今年一开头,就不落雪下雨,谁知道到了近来,洛阳城中又蔓延开了疾病,卢师就说是由于连年战争,激怒了上苍,要文若和符浩等人请主公回去大赦天下。律法院和刑部自然不干,何况主公不在,他们也不敢作主!结果卢师一生气,都不出来理事了,说庞尚书和钟院长眼中只有主公,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主
卢植理不理事我并不太认真,毕竟他一直就没有正式的什么官职,只是一个名誉上的“顾问”,除了在太学院的事情之外,一向也很少管啥东西,他不出来给荀彧和田丰找麻烦,正好可以让我手下的人员放开手脚去干,毕竟他的思想太过传统,不切合现在的实际。菹授见我在沉思,于是停住了话题。我不得不问到:“那后来怎么样了?既然我老师都这么说了,你们可以把一些罪行低的放一些出去,免得让他老人家生气?实在不行也就算找些理由搪塞搪塞,等我回去,不也过去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并非如此想,我这老师真是,总喜欢找些麻烦,毕竟根据我知道的,现在洛阳方面人心稳定,大家生活得很好,犯人不是太多,别说监狱中人犯人不多,每年秋后处斩的犯人也不多,一年也就那么几个,都是有人命案的。那有什么要赦免的?再说把这样的人赦免出去,还不是增加社会的不稳定,为自己寻找麻烦?
菹授又笑到:“还能怎么样,主公也知道钟元常和庞公的脾气,他们自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说即使是要大赦也只能等主公回去,而且律法上条文很清楚,这些人无法赦免!结果卢师一听,就上了气,先是躲在家不出来,后来真的是病了,大凡去探望,都不说别的,只问主公回到洛阳没有?我们也没有办法,所以我和云长就赶到江东来了!”
我呵呵一笑:“钟繇和庞雄做的的确很对,法律条文是人人都必须遵守的,犯了法就必须接受惩罚,这不是随意可以赦免的!只是方法有问题,我老师毕竟岁数大了,有时候很固执,他们可以找些别的借口敷衍,不应该对着干,要知道老人和小孩都是哄着才能高兴!比如说已经把大赦的名单给我送来了,正在等我的批示不就成了!何必惹他老人家不高兴!我迟早也要回洛阳的,等我回去不就没有事情了!我老师病情怎么样?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