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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然 发表日期: 2008-07-09 15:36 点击数: 233
这年头,谁敢说自己是个好男人?别人不说,我的圈子朋友至少个个“劣迹”斑斑。可别以为我们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都是一色的三、四十岁有家有室的人。整天在外吃喝玩乐不说,赌博欠钱不讲,拈花惹草,逐香猎艳,个个都是好手。比如张三,长年泡着一个有夫之妇,每月定期幽会一两次;比如李四,与吧台女勾勾搭搭,打情骂俏,最后勾搭成奸;比如王麻子,在歌厅一掷千金,几个回合下来,便把“小宋祖英”之称的歌女崭获到手。都是有故事的人,不乏“色”彩纷呈。如今通胀时期,总得找点乐子,让沉闷的生活活泛起来。
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鸟,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也别说谁带坏谁,好色,是男人本性。不解的是,当今女人咋那么容易上手?就说这位名称小丽的女孩吧,我到现在也拎不清是怎么勾上她的!只记得那晚我在歌厅喝了不少酒,带她跳过几曲舞,合唱过几支歌。第二天试着约她去某县风景区玩,不想她竟爽快答应了。惊喜、慌张之下,我忙调车迎接。在景区好吃好玩之后,还到温泉泡澡。男女共浴一池,总得做点什么吧?然而,她死活不让,我靠!不过后来我还是得手了。回到市里已是午夜时分,她说她进不了家门怎么办?我说那就去一个比你家还好的地方吧。她问那是哪儿呀?我嘿嘿一笑,宾馆呗!
就这样,我们同居一室,又面对想做点什么的冲动,这回她不再拒绝了。没想到就这“一夜情”,以后再想重温旧梦,她说,我爱你,但只爱你一夜。我哭笑不得,心说,这是什么逻辑?!
好在我很快有了柳月,且柳月比她有形,便把非分之想转移到柳月身上来。可是要小心噢,她可是有夫之妇。老公是搞水电的,这年头揽活也不容易,有一天没一天的,一个女儿养得异常艰难。柳月没法不去茶楼做事,一个月六百,抓死算计着用,还是捉襟见肘,只有指望我的手松一松了。有什么办法?她长得漂亮,勾人的眼,使了魔法,我的手一天到晚就做一个动作,掏钱。
喝茶,吃饭,逛街购物,唱卡拉OK。她的歌唱得蛮好,夸她几句便常要去,不去都不行,去了又唱不久,晚上九点前她必须回家。说是有女儿要带,其实是老公看得紧。据说有一天吃夜宵,她回家稍晚了些,就遭老公暴打。手臂上,腿上,屁股上,全是被伤痕迹。当然,看她身上的伤是我和她单独的时候,在旅馆开房,一般是下午,偷偷摸摸,紧紧张张,如地下工作者。
他妈的,这婊子不仅长得好,皮肤也好,光滑细腻,上了床,不用调情,是男人都得雄起。雄起不久就得狂奔,我受不了她的浪声燕语,不似小丽闷声敛气,慢工细活着来。还不同的是,柳月在“性”头上没得满足爱耍点脾气,当然,缓和的方式是给钱,多少她不在乎,够买件几十块钱的衣服就行。情人嘛,只是玩玩而已,都不想破坏家庭,这点,大家形成共识。
情人养得有无意思,取决于人的欲望高低,而人的欲望可能与文化素质有关,文化决定人的大脑简单还是复杂,肤浅抑或深厚。显然,肤浅和简单是柳月的价值取向。因而与之交往特轻松,基本上不用花什么大钱,平时给些买米,买油,买气的钱而已。可别小看噢,物价飞涨时代,还就那些东西涨得厉害。对柳月来说,至关重要,等同于雪中送炭。
柳月个子蛮高的,高我半个头,所以我们很少比肩而行。更多的是在茶房弄点情调,她坐在我腿上,很容易掂量出她肉体的份量,很沉,屁股占了半边天。不瞒你说,我还就喜欢屁股大的女人,面对之,我不禁有拍打的冲动,特别是在做爱时。
与她喝茶聊天也没啥劲,她总是听我说,除了笑还是笑,笑得嗓音粗哑,和她说话的声音一样男性化,就唱歌时有女人味,我奇怪一人怎么可以长两副嗓子?可惜了,漂亮女人没个漂亮嗓子,娇滴可柔大打折扣。加之简单头脑,自然也不知性,很快我就烦她了。而你越是厌烦,她就越是缠你,一天总要打几个电话,不是问你在哪,就是问在干嘛?即使我的慌话满天飞,她也深信不疑。有时又离不了她,那是虚荣心在作祟。与人应酬,带上她,让朋友过过眼瘾,过够瘾,朋友便灌她酒,好色,以另一种方式演绎着。要不,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叫朋友光瞪眼,垂口水吧?当然,局势在我掌控中,谁人该喝不喝,她听我使唤。要不然,喝醉了,她老公又要打她,据说,她老公高她一头,块头蛮大。
我不敢想象有一天事情败露了,她大块头的老公会对小个子的我怎样?“拳击赛”显然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为保小命,我还是与柳月赶紧拜拜的好。女人头脑简单是好事,也是坏事。咱必须想周全些,尽快启动预防机制,对吧?于是躲她,经常撒谎说在县里,其实那会儿我在与“东北佬”拍拖。她二十七、八岁,离婚了,长得没柳月漂亮,但与她在一起踏实、有安全感。
认识她很简单,她在市里开了家东北火锅店。火锅主料是大块大块的羊肉排,比羊肉卷吃得更过瘾,不仅我常去吃,还带了不少朋友去。期间,柳月也跟我去过一两回。“东北佬”见了,问是你老婆吧?我说,瞎掰,只是要好朋友而已。旋即学着蹩脚的东北话,半是挑逗半是玩笑说,你把心放肚子里好了。她呵呵笑了说,关我啥事儿?你忒逗!笑时,眼角细密的鱼尾纹难掩人世的沧桑,与单纯的柳月相比,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我的电话很快被她占用,主要是晚上,而且是深夜。一条条短信,诉说着她的不幸婚姻与人间疾苦,我深深地理解并同情着。手机短信陪她度过了一个个寂寞难捱的冰冷夜。而白天,我和朋友浩浩荡荡地向她小店进发,像日本鬼子扫荡似的,把她的羊排吃得一干二净,赢得了她的欢心,也一步步实现着我的企图。那段时间,她做我的生意,哪叫赚钱,简直是在捡钱。她从心里感激我,当然不仅仅是我给她带来生意,还帮她不少忙,比如协调工商,税务,城管什么的,让她少交许多冤枉钱,而手机短信又给她精神上带来不少慰藉与快乐。
行了,时机成熟了。一个晚上我终于把她弄上床,而与其说是我在要她,不如说是她在强奸我。年近三十的女人,性处在如狼似虎阶段,何况是只饿极了的“狼”,恨不得咬死我,把我吞下肚去。
从此,我们的关系处在微妙阶段,见了面彼此的眼神有了许多默契、暧昧成分。朋友看不出来,只知道买单时,我替他们砍价的态度软了许多,还知道我买单时几乎是吃多少,算多少。但“东北佬”还是挻照顾我的,然也要有次数,否则不亏才怪。这样,我去她店里的次数就少了。与她单独会面也要等深夜十二点店里打烊以后。有天见面,她抱怨生意淡了,言外之意好象是我没常去光顾。她解释也不全是,不过如能与我合伙开,倒是件两全齐美的事。用上我丰富的人脉资源,不愁生意火不起来。而我的顾虑是,与她毕竟是萍水相逢。如有一天,她把钱全卷走了,我到哪找去?东北可是我从未去过的地方,也知道那个地方的人不好惹,连日本鬼子都怕了八年。
本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然不是。我在县里忙工程时,接到她几次征询电话,逼得我不得不表态说,我没兴趣,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还有时间开店?
这以后,我们来往便少了,她也懒得打我手机。突然接到她电话是老天逐渐转暖的季节。她说,她不想开火锅店了,剩有几百斤羊肉想处理掉,问我有无销处?她以为我常在外吃饭,与酒店一定很熟,可再熟我也不善于做这种买卖。于是委托一朋友帮忙,不久朋友帮她找人卖了。为感谢,她请他吃饭,自然少不了约我一起来。席间,她告诉我她想做中介生意,把东北那“旮旯”的山货,药材引到这儿来卖,问我,可行么?我说方向是对的,只是操作起来要小心,谨防上当受骗。她又问我一起来“使”,怎么样?我说我不做不熟悉的生意。她说很好做的,不难,她管东北收购,我管这边销售。我不胜其烦,心想这娘们什么意思?老盯着我干么?
这晚,她不知怎么就喝醉了,吐得一塌糊涂。吐完之后,她就哭,哭过之后,她就说,想儿子。儿子十四岁,在东北老家读书,没人管他学习。她想把儿子接到这来,问我可不可以帮她找个好学校?
我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怎么了?又想妥没有?披头散发里,有双泪眼饱含期待地看着我,我只知道我不能拒绝。送她回到空荡荡的火锅店里,她抓住我的手恳求道,今晚别走好吗?就陪我一夜!平时与她完事了,我就回家,从不在外过夜。而那夜我对老婆电话撒谎说,有个朋友出了交通事故,我要急着去帮忙处理,估计要到天亮……
仿佛受到什么触动,从那以后,我再没出去过。说得确切些,是不再寻花问柳,在家只想做个好男人。春光一去如流电,想来有两年多不见她们了,不知东北女人还在不在这里?柳月现在过得怎么样?她们的手机号我还储存着,真想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可……还是忍了。
我记起张爱玲说过,到达男人的心通过胃,食色,性也.
老是出差,走南闯北,故事想必不少。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