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花和长寿花》
茗轩说我“见花就风”,想想还真是的。
大概是在自己十几、二十来岁的时候吧,有一年的夏天,在颐和园,突然抬眼瞥见了那一大片长在高坡土台子上的橘红色的花串--就在蓬蓬深碧浓绿之间。
不顾他人阻拦,即飞身蹿上土坡,想亲近它们,了解它们,细审它们,赏爱它们。
突然间一声断喝:“下来!”--是园子里的巡防员。
我悻悻走下,嘴里嘟囔着:“干嘛呀,吓我一大跳!不就是看看那花么,什么了不起?”
“看看?--远远地看,不许上去!”巡防傲然离去,顺便拽下一对儿白眼儿。
只好远远地看了,心下还在想:若是做一条墨绿色的裙子,零星绣几串这样的凌霄,岂不雅致又靓丽?
但一直到现在,这条裙子也还是没有做。
--不为别的,只为隔壁住宅小区种的凌霄爬过了墙头儿。
爬过来的凌霄枝子,盖满墙头儿,且义无反顾、大大方方地探身向下,把那长长一段红墙恣意地参差绿覆。
依旧是蓬蓬浓绿间点缀的串串橘色,我却怕敢走近它们了。
因为此前已经近近地捧起花串儿,细细地端详过了:花朵的形状固然像橘色的云朵,但花的颜色却禁不住细细地赏玩--旧气得很,像被人玩儿得腻了,丢弃了的似的。
为它痛楚之余,就想:还远不如我家的长寿花儿呢!
我家的长寿花,是别人随手插在那里的。初也没理睬它,不知怎地就长了许多腻虫;我平生最看不得大欺小,强凌弱;花是没法子逃跑的,腻虫却有脚又有嘴,有时还会飞。这样子绝对有失公允。
我于是大力出手相助,连捉带掐、冲水吹风,最后连刷辣椒水儿这一招儿都用上了,虫虫游击队才暂时宣告撤退。
长寿花终于开花了,那细巧精致的花朵常常令我看到出神。有时打开窗子的时间太长了,先生就会说:“喂,歇歇儿吧,蚊子都被你放进来了,我昨天晚上被咬了五六个包呢!”
呵呵。
每一朵长寿花都有四个花瓣儿,向四面努力地伸展--是最惹眼的那种硃砂红;一二百朵这样的红艳簇拥着高擎在豆瓣绿的枝头,细端详时,会有让人迷离惝恍的感觉:觉得就要走进那硃砂的堆堆儿里去,天荒地老地醉生梦死着了......
从此每年的从冬到夏,我都会如此这般地醉上一阵子。
人也是如此的。有的人远看还可以,近看却不耐瞧;一般交往还可以,深交却绝不敢奉陪。有的人远看一般,细看却百看不厌;初次交往似觉其淡,交往日久却唯觉其纯。我想:这淡、这纯,也许正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情感注脚吧?
君子交,长寿花。
生活随时随地予人启迪......
关河,多谢你的问候,顺祝夏祺!
朋友一定是爱书画的吧,否则哪里会有这样一个颇大气、有书香的好名字?--深谢夸奖!
有了你的这一个热情的赞赏和知识的介绍,我想,受益的一定不止我一人.....
这一番言语让我喜不自禁--好文章与好读者:天仙之配,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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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魅力是无声的,又是无声胜有声的。读您的文字,就像一曲流动的旋律,又像一支婉转的歌曲,更像一波涌动的清泉,令人神往并爱不释手。您的文字,我喜欢!
凌霄花,仿佛志凌云霄,橙黄色,与绿叶相映,鲜艳
夺目。除供观赏外,茎、叶和花都可以入药。我喜欢!
祝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