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 7月12日 星期六 晴
这两天我经常会看到一张苍白的脸,就好像涂了一层白色的漆一样,面无表情、十分恐怖。这样的脸,让我想起非洲的某种宗教祭祀的仪式中,那个头领的样子。又或者这是什么邪教的头领的脸。
我在电视里看到过的教唆人自杀、又或者杀人的宗教里面,举行某种特殊仪式时,常常会有一个半人半魔的头领出现。
我知道我是想多了,又或者要再犯病?应该说,恐惧还在我心里头,虽然表现形式有了改变。
刚明明已经睡下了,本来应该安然入梦,可是我听到了窗外有奇怪的声音、可是我“看到”了窗外有那样一张阴森可怖的苍白的脸。
于是,我又有不能够安然入睡了,尽管我很累。我想起佛珠剩在隔壁房间了。我不知道我是否养成了抱着佛珠入睡的习惯?
在前段时间,一点也没有感到恐惧,虽然我会有烦恼、会有压抑、会有郁闷。但自从那天写下《暗夜里的恐惧》之后,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一直没有恐惧,直到现在,我又开始恐惧了。
其实醒着才有恐惧的,如果沉沉地睡去,则不会有恐惧。或许我真的应该改变一下生活方式了。
其实直到现在,我仍不是很清楚,当初是不是我的病真的这么严重?还是真的有人要害我。我总感觉我真的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现在我又感到了危险,是因为病情还没有稳定吗?
其实是我自己惊恐,所以就把惊恐写下来了。
-----牙上的炊烟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