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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yhail 发表日期: 2008-07-16 09:09 点击数: 13195
谢文东又向张居风了解了一番南洪门的情况。当然,他问的都不是什么太机密的事,张居风也就知无不言,一一如实以答。
离开医院,在返回的路上,谢文东坐在车里,始终一言未发,沉默无语,他倒没有考虑南洪门的事,而是在想孟旬,越想这个人越是喜欢,若能手入己用,不仅南洪门不在话下,对自己日后的成就也能起到相当大的帮助,而且,现在自己身边什么样的兄弟都有,有独挡一面的,有骁勇善战的,但惟独缺少一个能与自己的脑袋不相上下上人,所以许多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得亲历亲为,势力越大,他越是要东奔西跑,劳累不堪,若有孟旬,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可怎么能把此人招入旗帜下呢?谢文东这回是真动了头脑,一条一条的计谋在他脑海里浮现,但很快又被他一条一条的否定,到最后,他想得头皮都痛。
回到自己入住的场子,刚刚近来,还没等坐下,电话响起。谢文东接起一听,原来是秦双打来的。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秦双会给自己打电话,谢文东一笑,问道:“小双,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肯定有事吧?!”
“恩!我是通知你一个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
“金小姐醒了。”
“什么?”谢文东身子一震,正个人都怔住了,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话也不说,担负泥塑木雕一般。见状,周围人都吓了一跳,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人们相互看看,心中好奇,可谁都没敢多问。
不知过了多久,好象几分钟,又好象有几个世纪那么长,谢文东终于回过神来,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疑声问道:“金……小姐,哪个金小姐,你说的可是蓉蓉?”
“是的!”即使不用站在谢文东面前,秦双现在也能猜到他此时的表情,心中有酸有甜,可谓五味俱全。
“太好了!太好了……”谢文东连续说了几个‘太好了’,随后放下电话,仰天长笑。
这一笑,都周围众人都笑愣了,在他们的映像中,谢文东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一个个心中都清楚,肯定是出了意想不到的大事。任长风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谢文东近前,低声问道:“东哥,怎么回事?”
好一会,谢文东收住笑声,神情激动地说道:“蓉蓉苏醒过来了!”
“啊?”任长风听后先是大吃一惊,随后欣喜若狂,眼睛睁得提溜圆,哎呀,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文东会的人感觉不是很强烈,但是北洪门上下无不为这个消息兴奋雀跃,他们大部分人虽然对金蓉不是很熟悉,但却清楚金蓉的身份,她是金鹏的孙女,又是谢文东的未婚妻,社团两任掌门大哥都和她有紧密的关系,现在终于苏醒,众人哪会不高兴。以欧阳洛为首的北洪门干部纷纷上前,向谢文东施礼道喜:“恭喜东哥,贺喜东哥,金小姐终于平安无事了。。。。。。”
“哈哈——”连续数日来,谢文东的心情从未像现在这么舒畅过,甚至连身子都觉得轻飘飘的,好像随时能飞起来,他响着众人连连点头,怅然而笑。过了半晌,他恍然想起什么,对任长风急声说道:“长风,马上订机票,我现在就要赶回T市!”
“明白!”任长风点头,转身就走。
听谢文东要走,欧阳洛等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东哥走了,那自己怎么办?没有东哥在上海,只凭自己这些人能抵挡得住南洪门吗?不过大家见谢文东在兴头上,谁都不敢上前阻拦,一个个原本笑得灿烂的众人,此时脸上皆变成了苦笑。
“哦……”旁人可以装聋作哑,但欧阳洛不能,他硬着头皮在旁干笑两声,然后问道:“东哥,你离开之后,我们如何抵御南洪门?”
谢文东人在上海,心却已飞回T市,听了欧阳洛这话,飘飘荡荡的心思又被拉回到现实,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认真思考了片刻,说道:“坚守不出即可,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无论南洪门怎么挑衅,你们都不要出去迎战就好。另外,把张居凤放掉。”
把张居凤放掉?众人惊讶地张大嘴巴,要知道张居凤是南洪门的八大天王之一,身份显赫,己方好不容易才把他捉住,为什么要把人放了呢?众人不解,纷纷问道:“为什么?”
谢文东反问道:“你们觉得张居凤的能力如何?”
欧阳洛想了想,挠头说道:“说句不客气的话,他的能力很一般,八大天王里数他的年岁最大,但能力却最差,之所以能成为八大天王之一,一是因为他是向问天的心腹,在向问天刚刚成为南洪门老大时,出过不少力,再者,也是靠混资历混上去的。”
“是啊!”谢文东点头而笑,说道:“他的能力很一般,我们留着它根本没用,既然留着无用,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杀掉,要么放掉,张居凤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毕竟是八大天王,杀掉他,很可能引起南洪门的群情激奋,你们在上海更难防守,再者,没有张居凤占八大天王的位置,南洪门再搞出个象孟旬这样的人才出来做天王,我们就更难应付了,还是放他回去的好,这样还能显示我们的宽厚仁慈,以德报怨嘛!”
众人听后,皆忍不住笑了。欧阳洛连声叹道:“东哥高明!就这么办吧!”
北洪门这边出现异动,两个爆炸性的消息先后传到南洪门那里。
向问天,陆寇等人先是听说谢文东带领一干心腹离开上海,返回T市,皆吃惊不已,好端端的,谢文东怎么走了?很快,南洪门的眼线在调试查到准确消息,说因受伤而变成植物人的金蓉突然苏醒,众人这才弄明白谢文东匆匆返回T市的原因所在。
陆陋喜笑颜开,乐道:“金蓉醒得太是时候了,谢文东不在上海,这对我们来说正是个大好的机会。”说着话,他看向向问天,说道:“向大哥,我觉得趁这个机会,应该先把张兄救出来,计划我已经和侯爷想好了,用红叶的兄弟前去救人,保证万无一失!”
“恩!”向问天大点其头,既然谢文东已不在上海,离开的一仓促,现在不救人,还等待何时?他正色道:“好,小陆地,这件事,就交给你和侯爷,不过,无比要小心,谢文东虽然不在,但北洪门和文东会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向老大,你尽管放心好了!”侯小云在旁大笑道:“谢文东不在上海,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里。”
他们正说着话,下免得一名小兄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略到结巴地说道:“张……张大哥回来了!”
“啊?”众人一听,都愣了,目光一齐聚集在他身上,疑问道:“哪个张大哥?”
“就是张居风大哥啊!”
“呀?”听闻这话房间里的众人忍不住都站了起来,包括向问天在内,周挺性急,几个大步,来到那小弟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问道:“你没有开玩笑?”
那小弟又惊又怕,差点哭了,连连摇头,说道:“这……这事我怎么敢开玩笑,是前真万确的,张大哥现在就在门口。”
“哎呀!”
以向问天为首的南洪门干部们纷纷向楼下走去,等他们来到堂口的大门处,向外一看,可不是嘛,只见张居风拄着拐杖,在两名北洪门人员的搀扶下,正站在大门口。
呼啦一声,众人围上前去,将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大量了一番。周挺挠着头发,不解的问道:“老张,你……你怎么回来了?我们正商议如何救你呢!”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谢文东为什么要放我!”张居风脸色难看的说道。
现在,张居风心里满是怨气,他不怨恨谢文东,倒是埋怨起陆寇来了,他觉得,如果不是陆寇非要自己在据点外做什么伏兵,自己哪会被谢文东生擒活捉,丢人显眼。
陆寇没有感觉到张居风对自己的怨气,不过对他被擒的事,他心理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他急忙走上前去,扶住张居风,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里面去说话!”说着,他目光一转,看向张居风身边的那两位青年,疑问道:“你们二位是……”
两名青年一笑,说道:“我们是东哥的人,老大安排,让我两负责送张天王回来!”
“哦!”陆寇点点头,又问道:“你们老大为什么要放人?”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上面人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一名青年从容不迫的说道:“现在人已送到,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再见!”说完话,两人转身就走。
“等一下!”周挺冷着脸把他两叫住,哼了一声,道:“不把话说清楚,就想走嘛?”
张居风大皱眉头,不满地说道:“小挺,他只是北洪门的小弟,不要为难他俩。”
陆寇在旁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抽出一沓钞票,递给两人,含笑说道:“多谢两位小兄弟送我们的朋友回来!”
两名青年也不客气,含笑接过,心中暗笑:这差事不错,不但没有危险,还有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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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 第十一卷 黑暗崛起 第211章
作者:魏晓东
这一声巨响,如同平地炸雷,由游艇内部升起一团巨大的火球,
有厅内的人瞬间便被烧为灰烬,而甲板上的谢文东等人亦被汹涌而烧热的气浪甩飞了出去,直接坠入大海内,就连反应那么块的谢文东也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袁天仲不会水,不过他眼疾手快,掉入大海的瞬间,一把将身旁的一把木头躺椅楼抱住。使身子能浮在海面上,他举目再瞧游艇,已变成火艇,熊熊的烈火离好远都能让人感觉到灼痛。
哎呀!袁天仲惊叫一声,转头向四周观瞧,海面上到处都是游艇的碎片,正在这时,他听到有人在呼救,仔细一听,原来是金容的声音,袁天仲手脚并用,寻声游去,之间不远处金容在海水中起起伏伏,使劲浑身的力气在挣扎,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见状,袁天仲更急,手脚一齐拍打着海水,只可惜他不会游泳,越是心急,速度反映就越慢,当他接近金容的时候,后者已经看不剑了,显然是沉到海里。
袁天仲激灵灵的打个冷战,这要是沉下去,人基本就没救了。而且哦俄大海茫茫,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他急得直拍打手中抓着的椅子,最后把心一横,暗道一声:拼了!随着,他长长吸了口气,松开椅子,身子猛的沉了下去。
一个不会水的人,在茫茫大海中放弃救命的东西,选择沉入深不见底的大海内,那需要极大的勇气。这时候,也真看出袁天仲豁出性命了。他使出千斤坠,使自己下沉的速度加剧,刚开始,海水还明亮,可渐渐的,越来越黑。象是永无止境的深渊。
正在袁天仲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的时候,猛然看到自己的脚底下,金容正在一动不动的往下沉。袁天仲大喜,加快下沉的速度,到了金容的进前,管不了那么多,深受将她的头发抓住。随后双脚连等带踹,一个劲的向上窜。
度,到了金蓉近前,管不了那么多,伸手将她的头发抓住,随后双脚连蹬带踹,一个劲的向上窜。
若只是他一个人还好说,但现在还要拉着金融,上浮的速度很慢,时间过得并不长,袁天仲便觉得自己肺里的氧气已干,恐惧与焦急加速了氧气的流失,从他的鼻孔和嘴角冒出一连串的气泡。
这时也就是袁天仲,若换成别人,恐怕都要绝望了,多年的习武养成他坚韧的性格,求生的本能将它的潜力刺激到了极限。他屏住口鼻,就算此时肺子憋得快要爆炸,也不让自己吸上一口气,他明白,这时候只要是一吸气,自己和金蓉都完蛋了。
头顶的光线越来越强,这也成为唯一能激发袁天仲坚持下去,不肯放弃的原因。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哪么长,他拉着金蓉终于浮到海面上,当他的脑袋探出海水之后,他张大嘴巴,贪婪大口吸食着空气,呼哧呼哧之声,像是拉开的风箱,他没敢耽搁太久,将金蓉强拉上来,接着,他抓住金蓉的腰身,使尽浑身的力气向上一拖,将金蓉硬举到那张躺椅上。
天仲
这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唤声,袁天仲急忙转目观瞧,只见金眼搂着水镜,木子和火焰拖着土山庞大的身躯,正在距离自己七八米开外的地方,向他连连挥手。看到他们,袁天仲长长出了口气,拉着躺椅,快速的向他们划过去。
等两波人聚到一起,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袁天仲定睛查看,只见水镜肩膀殷红,像是受了伤,不过人还情形,精神很足,但土山可就不乐观了,双眼紧闭,人业已昏迷不醒,不知道伤的是轻是重,他急忙问道:土山怎么了?他没事吧?
“没事,只是震晕过去了。”金眼应了一声,看看躺椅上的金蓉,惊问道:“金小姐怎么样了?”
袁天仲回手摸摸金蓉脖颈处的静脉,脉搏虽然微弱,但却均匀,他摇头苦笑道:“应该没有受伤,只是喝了一肚子的海水,人应该是惊吓过度昏迷的。”
“哦!”五行听完,长出一口气。
袁天仲看向停泊在大海中央还在焚烧的游艇,他咬牙道:“该死的!这他*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行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看起来,己方的游艇似乎遭受到攻击,可是海面上空空荡荡,即使飞机也无船只,对方从哪下手攻击的呢?总不会是动用潜艇那么夸张吧?五行想不明白。正在这时,金眼冷声喝道:“哎呀!东哥呢?”
“啊?东哥?”袁天仲闻言,脸色顿变,惊问道:“东,东哥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没有啊!”五行的脸色也变了,一个个苍白无血,金眼急得两眼通红,说道:“我。。。。我还以为东哥和你在一起呢!”
“哎呀,遭了!”
袁天仲惊叫一声,把躺椅交给金眼,长吸口气,直挺挺的又向海底沉去。
金眼现在那还有心思管金蓉了,把躺椅转手交给水镜,说了句:“镜,你照顾金小姐,我去找东哥!”
随后,腰眼用力,脑袋向下,一个猛子扎进大海内。别看袁天仲的身手比金眼厉害许多,但论起水性,便差得远了,两人一起向大海深处沉,寻找谢文东的身影,可是在茫茫大海中,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想到一个人,那简直是太难了,这可真印了大海捞针的成语。
两人一遍遍的潜入大海之内,可又一遍遍的无功而返,后来,木子和火焰将土山一并交给水镜,加入寻找谢文东的行列中。
众人心里都清楚得很,找到谢文东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但是他们都不甘心,找,至少还有一丝丝的希望,若不着,东哥就没救了。
几人都不记得自己一共潜进海中多少次,但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谢文东毫无踪迹,到最后他们几个都已筋疲力尽,即便是水性那么好的金眼,这时候若不把浮一些漂浮物,在海中也浮不起来了。
在盲目、紧张的搜寻中,转眼之间过去两个小时,最终,众人浮在海上,皆傻眼了。没有人说话,沉默,死一般的沉寂,人们没有气力也没有心情再多说出一句话,耳中只能听到海浪声和相互之间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的海平线上出现一直白色的小点,渐渐的,白色的小点越来越大,很快,众人都看清楚了,那是一艘游艇,和自己刚才所坐的那艘差不多一个摸样,那是北洪门的游艇。
落入大海之中,看到己方的游艇,可以平安得救,笨应该是件值得兴奋激动的事,可是现在,众人都高兴不起来,因为谢文东没了。
时间不长,游艇接近众人,速度慢慢缓了下来,只见甲板上站满了人,为首的正是周明。
还没等到近前,周明便扯着脖子,大声叫喊道:"大家没事吧?不用着急,我这就来救你们!”说这话,他向周围的手下人跳脚到:“快放梯子,快点放梯子!”
北洪门的小弟们手忙脚乱的把软梯甩了下去,周明看看,又觉得不妥,手指周围众人,叫道:“你们统统下去,把东哥他们就上来,快!”
周明这时候急得满头是汗,下面人有动作慢的,被他一脚直接从游艇的甲板上踢了下去。
在北洪门的众多小弟的帮助下,金蓉、五行、袁天仲几人被拉到游艇之上,周明在甲板上指挥,一会令人抢救金蓉,一会令人给水镜包扎伤口,一会又让人准备食物和水,等众人皆上了船后,周明还在向下观望,等了好一会,他疑问道:“没。。。。。。没人了?”
“是啊!大哥,下面已经没人了!”
“那。。。。。。那、那东哥呢?”
“东哥?不知道啊?”
北洪门的小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满脸茫然,扶着栏杆,向游艇四周观望,可那里有谢文东的身影。
北洪门的小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满脸茫然,扶者栏杆,向游艇四周观瞧,可那里有谢文东的身影。
周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了一声,茶点坐到甲板上,他看向精神状态相对来说还算不错的金眼,颤声问道:“金眼哥,东```东哥怎么不见了?还有其他那些人呢?”
金眼面无表情地依*栏杆而坐,目光发直,脸色死灰,语气死板得毫无起伏,喃喃说道:"我们遭到攻击,东哥下落不明````"
"啊,啊"周明两只眼睛蹬得象两盏小灯泡,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他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来,猛然间,他怒视着周围的小弟,声失力竭地咆哮道:"你们都他*的上来干什么?快给我下去找东哥啊!"
“啊?是,是,是!”
在一阵扑通,扑通声中,北洪门的小弟跳下去一大片。
这时候,金眼慢慢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周明身边,问道:“有枪吗?”
周明楞了一下,随后连连点头,说道:“有,有,有!”说着话,他将别在后腰上的手Q拔出,递给金眼。
金眼面无表情的接过,退出弹甲,见里面子弹是慢的,这次重新装上,双手一挫,将枪上膛,随后,他毫无预兆的猛然抬起手来,枪口直接对准周明的脑袋,咬牙说道:“周明,你害死东哥,我要你偿命!”
众人同是一惊,纷纷转回头来,不解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含笑说道:“哦,差点忘记说了,习雨,这次多谢你了!“说完话,他笑呵呵地点点头,然后垂着又看起文件。
五行和孙习雨皆满怀莫名其妙,走出办公室之后,后者皱着眉头,疑声问道:“东哥……刚才谢我了?”
“是啊!”五行兄弟点点头。
“为什么?”孙习雨挠挠头发,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我还以为我刚才听错了呢!”
五行兄弟耸耸肩,纷纷摇头,苦笑着说道:“天知道。”
“我们现在去哪?”
“刑堂。”
“可是东哥刚刚谢过我。”
“嗯!但是东哥也说过给你三十棍子!”金眼笑道:“我觉得这个惩罚算是够轻的了。”
“……”
谢文东打了孙习雨三十棍子,可随后又立刻令人奖赏他二十万的现金。奖赏他,是因为孙习雨的进言是正确的,他说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却无人敢说,惟独他敢,勇气可嘉,忠心可鉴;惩罚他,是因为他不懂分寸,口无遮拦,若是不做出惩罚,日后恐怕人人都敢指着掌门大哥的鼻子破口大骂。另外,谢文东也是给他个教训,希望他能吃一堑长一智。
果然。在刑堂挨了三十大棍之后,又接到谢文东派人送来的奖励,孙习雨细细一琢磨,马上便明白了谢文东的意思,至此以后,他直言不讳的毛病收敛了许多,为人也变得圆滑了些,当然,这也让他少得罪了很多人。
处理完一些连日来累积的事务,谢文东看看手表,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起身,返回别墅。
刚刚走进大厅,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立刻迎上前来,满脸都是恭维献媚的笑容,在谢文东面前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连声说道:“听说今天东哥和金小姐要去海上游玩,游艇我已经安排人准备好了,东哥随时可以动身。”
这位中年人名叫周明,是北洪门在塘沽区的负责人。
谢文东含笑点点头,说道:“老周,多谢了!”
“东哥客气!”嘴里说着客气,可是他比谁都客气。
上午十点,谢文东、金蓉以及五行、袁天仲、周明等人从别墅出发,向塘沽而去。塘沽区属T市,位于T市以东,相距有四十多公里,临海,风景优美,气候宜人,是旅游胜地,内有多个度假区和海滨浴场。
一路无话,谢文东等人抵达塘沽区,车队在临近海边的一处私人度假区停下,这里是北洪旗下产业,不大,可也不是以赢利为目的,平时过来休闲玩乐的大多都是北洪门的干部。
从车里出来,吸着海边潮湿又清馨的空气,每个人的心情都在不知不觉中舒缓开来。
金蓉还没有彻底痊愈,行动不是很方便,谢文东体贴的把她扶下车。看着眼前一片碧绿的大海,金蓉深深吸了口气,小脸上布满喜悦和幸福,自然而然地挽住谢文东的胳膊,笑道:“好久没上海边玩了,感觉真舒服!”
谢文东笑道:“你喜欢就好!”
周明快步上前,来到金蓉身旁,手指东测小码头停泊的游艇,讨好地说道:“金小姐,游艇就在那边,虽然已经买回两年多了,但一直没怎么用过,里面的设备基本都是新的……”他在旁喋喋不休地介绍起没完。
谢文东摆摆手,打断周明下面的话,笑道:“老周,你去查查周围的警卫布置得怎么样!”
“东哥尽管放心,我早上就查过了,绝对是万无一失!”周明拍着胸脯保证。
眨眨眼睛,谢文东深深看着周明,加重语气道:“再去查查!”
周明急了,正色说道:“东哥,真的没问题……”话到一半,见谢文东翻起白眼,心思一转,这才弄明白他的意思。他啊了两声,连连点头,笑道:“是、是、是!我这就去!”说着话,他向周围北洪小弟们一摆手,说道:“大家都随我来!”
这些人都是周明的手下,他们相互看看,纷纷跟随周明而去,走出一段距离,有人低声问道:“大哥,我们不是要保护东哥吗?”
“你猪脑袋啊!没听明白东哥的意思吗?是让我们别在这时里做电灯泡了!”
“哦!原来是这样!”
等周明等人走后,五行兄弟和袁天仲也都自学地向外走出一段距离,给谢文东和金蓉留出单独相处的窨,几人边闲聊,边注视周围的动静。虽然外面的警卫很严密,可他们还是不敢太大意,现在是非常时期,明里的敌人有南洪门,暗里的敌人有CIA,无论是哪一方,万一渗透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谢文东和金蓉在沙滩上席地而坐,虽然烈日当头,不过阵阵海风带来丝丝的清凉。
金蓉将头靠在谢文东的肩膀上,问道:“大哥哥,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谢文东闻言笑了,幽幽说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你不下二十遍了!”
“可是我想听嘛!”金蓉看着他,掘起红嘟嘟的嘴唇。
“恩!”谢文东轻轻应了一声。
“哼!”金蓉不满的说道:“我问你二十多遍,你就恩了二十多声!”顿了一下,他又好奇的问道:“如果我和玲姐同时有了危险,而你有只能救下一人,你会去救谁?”
谢文东一怔,还没等说话,金蓉又忙说道:“不许想,要立刻回答!”
他摇头而笑,反问道:“为什么要立即回答?”
金蓉说道:“在你心中第一个想到的那个人,就是你最喜欢的人!”
“哦!”谢文东点点头。
“喂,大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金蓉追问道。
“这个问题····”谢文东笑呵呵的说道:“等我想好了再回答你!”知道这个答案肯定不能让金蓉满意,刚说完话,他立刻转移话题,说道:“走!我们到船上去转转!”
“你这明显是耍赖嘛!”果然金蓉开始不满的嘟囔起来。
正如周明所说,游艇确实很新,无论是外观还是内部。
游艇是奢侈品,一艘的价值在二千万左右,而养护一条游艇的费用,日积月累下来更是昂贵,单单是雇佣清洁人员,服务人员,养护人员以及厨师,船员的费用,就不是普通的富人所能承担的起的,当然,对于家大业大的北洪门来说,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
众人来到小码头,正向游艇上走,突然间,从游艇上慌慌张张的跑出一名青年,面带急色,看到谢文东等人,招呼也没打,直接快步跑了过去。
诸人同是一楞,五行兄弟看着青年的背影,慢慢皱起眉头。
这时,又有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从游艇上走了下来,到了谢文东近前,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说道:“东哥,金小姐,里面请!”
“恩!”谢文东摆下手,然后回头瞧瞧那位已跑出好远的青年,问道:“他是怎么回事?”
“哎!”那汉子摇头叹了口气,解释道:“他是咱们游艇上的服务员,年岁不大,但确实老人了,已干了两年多,小伙子人不错,也挺勤快,不过他家里刚刚打来电话,说他母亲病危,如果有失礼的地方,还请东哥多多见谅!”
“哦!”谢文东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随口道:“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就尽量帮帮!”说完,便和金蓉并肩走上游艇。
游艇很大,甲板更是宽敞,上面摆放着巨大的太阳伞,伞下有桌椅,两旁则是数张躺椅,显然,经过一番精心的布置。
那名汉子是游艇的负责人,自谢文东和金蓉上来后,便前前后后的招呼着,忙个不停,又让人送果汁,又是让人准备水果和小点心。
忙了好一会,感觉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方问道:“东哥,现在可以开船了吗?”
谢文东含笑说道:“可以!”
汉子应了一声,回头向着驾驶室里的船员拍拍巴掌,在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中,游艇缓缓启动。
站在海边,和驰骋在大海之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众人心情舒畅,在甲板之上,或躺或坐或站,谈笑风生。
时间不长,游艇的速度提了上来,远离岸边,到达大海的深处,这时候,碧绿的海水已变成蔚蓝色,海的深蓝雨天的浅蓝连成一线,时而还有成群的海鸟在头上飞过。
天近中午,烈日悦来越足,众人纷纷换上泳装,就连谢文东也是脱掉上衣,摘掉腕上的金刀,赤裸着上身。
金蓉只穿一件粉红的泳衣,趴在睡椅上,舒适的半眯缝着眼睛,象是一只小懒猫,谢文东坐在旁边,含笑看着他,心有感触,如果没有这样那样的争端,就这样一直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如何能没有争端,只有没有敌人,如何没有敌人,只有消灭已知的对手和压制那些未知的对手,这需要强大的实力做后盾·····
他正想起,突然之间,轰轰隆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乍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