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tiantian1404 发表日期: 2008-07-16 13:03 点击数: 184
第一篇:
我的女儿恬,今年8岁了,刚读完二年级。恬是一个开朗﹑活泼﹑聪明而又贪玩的小姑娘,我常听到她的一句话就是:“爸爸,我还没玩好呢!”周围的家人和朋友都说我把她宠坏了。
九月的南方依然还是那么热,恬被抱出来时见到我就是哭。而我望着她,就知道咧着嘴笑。站在旁边傻笑了半天,直到医生来做例行检查。“你的女儿,左手六指,拇指轻度畸形。”医生的话一时让我懵住了。在医院的三天里,我的神经非常紧张,当时感觉就快要崩溃了。妻子产后的虚弱和伤口的疼痛,让我十分心疼;女儿的哭泣和她的小手让我觉得焦虑万分;而拥挤嘈杂的病房又使我备感紧张。夜里我是没有合过眼的,闷热的病房既不能开空调也不能吹风扇,我只好不停地用温水去给妻子擦身;另一头还需去护士那里拿奶,化开给女儿喝。怎么说呢,第一次和女儿的会面,算是甜中带些苦涩。
回到家,我时常喜欢抱着她在家里走来走去,心里念叨着:如果能竖着抱就好了;如果能和我说话就好了……就在这样不停的期盼中,孩子也就长大了。女儿小手的手术是在上海做的,手术非常成功,现在不仔细去看,女儿的小手与常人一样,而且手指活动自如。还记得手术后,负责麻醉的医生同我说:“在唤醒你女儿时,只有我喊爸爸时,她才有反应。”也就是那一刻,我知道女儿是缠上我了。定居上海主要还是因为工作原因,而来上海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女儿小手成功的手术。
在上幼儿园时,我带着恬去业余棋校学围棋,每星期两次。从家里到围棋学校有10里路,我是骑自行车送她去的,一路上我们要么一起唱歌,要么来个成语接龙比赛。一路下来总是觉得路途太短,还没有尽兴。她和小朋友下棋时,我就站在她旁边看着。可到了回家时,那就两样了:赢棋了,我就显得很大度:“今天我们路上不谈围棋,我们来一起唱歌吧,是唱《小闹钟》还是《帅狗黑皮》?”若是输了棋,我常常就会变成一个“恶魔”,厉诉她走的臭棋,以至于她常常失声痛哭。时间长了,我就只能陪她上课,却被禁止看她下棋了。偶尔偷偷地看上几眼,还是在恬的怒视下仓慌跑开。咳!自找的,谁叫我经常要变成“恶魔”呢。学围棋,我和女儿还是有开心的时候,那就是参加围棋升级赛或是围棋比赛。比赛当天,一早我准会问:“今天是做菜刀还是菜瓜呀?”恬会马上伸出小手,做一个切菜的姿势说:“当然是菜刀,我要去砍菜瓜!”而随着下棋的时间长了,“菜瓜”和“菜刀”都经常做过。所以每场比赛下来,无论输赢,她最多就说一句:“被砍了”或是“砍掉一个”就转身去找小朋友玩。几年下来,只要有比赛,她就显得特别兴奋。
随着年龄的增长,恬已出落成一个爱美的小姑娘,早晨穿衣服的时候,常常左挑右试的。若是没有选好,她还会痛哭:“哇…我没有衣服穿!”而每次上陶艺课回来,衣服上﹑小脸上总是带着一两块泥,她还满不在乎,一脸欢喜的样子,手里捧着她的作品直往家里的展示柜跑。穿上滑冰鞋,在小区里一疯就是两个小时,偶尔还会把手或脚弄破,回来时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爸爸,给我上点红药水。”没辙,恬就是这么一个小姑娘,时而特别臭美,时而又大大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