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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倾城 发表日期: 2008-07-19 21:57 点击数: 174
大雪下了整整三日,天地万物都是一片清冷的颜色。
我坐在榻上,握着笔无聊的在锦帕上写写画画。倦了,便两手一推,手撑在头上打着盹儿。云影走过来,跪坐在地上,轻手轻脚的收拾着东西。看见锦帕上的诗,云影笑道:“小姐,这怎么不像是诗,倒像是市井老百姓唱得歌谣呢?”
我睁开眼,笑说道:“这本来就是坊间传唱的歌谣!曲.词都是出自普通艺人的手笔,想学吗?”
云影点点头,说道:“当然想!自我娘死后,就再没人教我唱过歌谣了。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娘亲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声唱着很好听的曲子,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河西的童谣都很粗犷,可被娘亲一唱,心里就像被千万个小虫挠似的,痒痒的,麻麻的,很快就会睡着。我好怀念那歌声……”
云影的眼睛红红的,一张白净的脸也因她的话语变得红润。我握着云影的手,轻声说道:“以后,我教你唱!你想学什么,我们一起唱……”
赵破奴和高不识部率着一千轻骑兵行走在人迹罕至的皑皑雪原上。顾野四望,空无一人。赵破怒看了一眼高不识,说道:“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恐收效甚微。就在此地安营扎寨,派探马去前方打探一下,再做决断吧!”
高不识点了点头,吩咐中军官,说道:“传令全军原地扎营,派四队探马各带三日干粮,往西、北分四个方向前去打探。一旦发现匈奴人行踪,速来报我!”
中军官传令而去。几天过去,三路探马都寻访无果,纷纷退了回来。高不识心中不悦,已经出朔方城在茫茫的草原、戈壁搜索十余天了,军士疲惫,粮草不济,难道此次要无功而返吗?
正在失望之际,最后一路探马从东边疾驰而来,下马拜倒:“报高将军、赵将军,东北方向,距此越二日马程处,发现匈奴人栖息地,有营帐二百余顶,方圆一里有余。据属下观察,大约有两千余人口。我等不敢耽误,连夜赶来报知将军,请两位将军定夺!”
闻听让赵.高二人俱是一愣,这股匈奴残兵竟还有两三千人之多!赵破奴挥手道:“你等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待探马退下,高不识急道道:“太好了,总算没有白辛苦这一趟!不过,匈奴人数甚多,依赵将军看该如何破敌呀?”
赵破奴笑道:“为今之计,恐怕只有一招了。但这事急不得,得先赶路。等接近匈奴营地,再做准备吧!”随有吩咐中军到:“再派探马,紧紧盯住匈奴人!”
高不识问道:“莫非是……”话未说完,便会意的点点头,与赵破奴相视一笑。便传令拔寨起兵。
大军急行军一日,至下午时分,来到一洼地,迎面被一座不太高的乱石山当住去路。赵破奴唤来带路的探马问道:“此地距匈奴人的营地,还有多远?”
探马回道:“已不足百里了,翻过此乱石山,往东北方向大约八九十里地,有一片草甸,中间有一条小河,东西走向,河水不深,可以骑马涉水而过。匈奴人的营帐就扎在河的两边。”
赵破奴对高不识说:“走,过去看看。”
二人带十余骑策马来到山岗,远远望去,山岗下面,被落日余晖照的茫茫一片。天际边,隐隐约约看见一条蜿蜒的白带。赵破奴一杨鞭,指着那条白带对高不识说到:“高将军,你看那是不是河谷?今晚下半夜,你我各带五百骑,沿着河道两边包抄上去,突然袭击,南北对进,踏平匈奴人营地!你看如何?”
高不识道:“如此甚好!”
夜,黑沉沉的。一对人马队沿着河岸悄无声息前行。前边不远处,依稀可以看见,一朵朵白色的营帐。赵破奴对几个校尉说道:“你们两个随我第一波攻击。待前队接敌后,你们两个第二波攻击。列队、点火把!”说罢,马鞭一扬,马队分两排,高举火把一字排开。几个校尉一拱手,各自回本部队列。
赵破奴侧身看了看他手下士兵,一甩手“嚓”抽出宝剑,大喝一声:“勇敢的大汉羽林将士,为皇上效忠、为国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跟着我,杀!”便闪电一般飞驰出去。
霎时间,马蹄轰鸣,火光冲天。喊声.求救声.厮杀声,声声震慑于耳际。这时,只听得河对岸亦是喊杀声刀剑撞击声,响成一片。天空变得暗红一片,一个耀眼的晨星闪动着在天际间一眨一眨,似乎在耻笑人生的喜怒无常,似乎在悲鸣命运的轮回旋转。
监军帐中外,一军士匆匆来报:“将军,前军快马传来捷报,赵破奴、高不识部大破匈奴敌兵,烧毁营地,斩杀千余级,俘虏匈奴人三百余口,缴获粮草千担、牛马羊无数。正班师回营。骠骑将军大喜,吩咐军中准备酒宴庆贺!”
“什么!”卫伉“啪”的一拍桌子,从踏上一跃而起。突觉失态,又慢慢坐回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又打胜仗了?这可是好事,是该庆祝一下!”随又缓缓道:“去请苏将军来一下!”
苏明熙听闻卫伉召唤,心下有些懦懦,还是整了整衣冠,来到监军大帐。卫伉背着身立在桌案前,听见苏明熙在身后行礼,才回转过来,大步走到苏明细身前扶起他,笑说道:“苏将军快不必多礼,坐吧!”随即命人搬上酒菜来。
苏明熙谢过卫伉,便坐在了他身旁,顿了顿说道:“不知少将军唤我来,有何吩咐?”
卫伉呷了一口酒,一边问道:“赵破奴和高不识率兵剿敌,大获全胜,将军可曾听闻此事?”
苏明熙点了下头,“此事军营里已经传遍,末将略有耳闻。”
卫伉叹口气,说道:“父亲是名震天下的大司马大将军,想我也算是生于将门之家,此次出兵,本想着一展抱负,却没想到骠骑将军竟一次也派提起让我出征,用得净是他手下的将领!也带累的苏将军受无寸功,空让我等担了一个将军的虚名啊!”
苏明熙劝道:“少将军也不必如此。听闻皇上开疆扩土,雄心百倍,继续向西挺进,只是迟早的事,不愁壮志难酬啊!”
卫伉阴森森的笑道:“这军中也只有知道他霍去病与我不和,只要在他手下受制一天,我就一天无翻身之日!”
苏明熙被卫伉的话听得心下乱颤,忙制止道:“我知道少将军心中苦楚,但切不可如此言语,若让骠骑将军知晓,定会问我二人一个不敬之罪!”
卫伉笑了笑,止住了苏明熙话头道:“苏将军走之前,娘亲有没有给你交代过什么?”
苏明熙看了卫伉一眼,心下一震,低下头说道:“大军出发之前,我曾到大将军府上拜谒。殿下让我一切听从少将军吩咐!”
卫伉点了点头,笑说道:“走前,皇上曾在宣室殿召见过我,赐给我了一张密诏,让我在适时之时拿出来,便宜行事。我想,是时候奉旨办事了!”苏明熙闻言自是一惊。
卫伉焚香净手,撩开衣袍,从内中取出一黄色锦缎,置于桌案上,和苏明熙俯身拜了三拜。才上前取下锦缎,双手捧着递给苏明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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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处理完霍去病的后事,卫伉在军帐中召集了所有将领,他面色沉静地说道:“此次出兵,虽屡有小捷,但却痛失主将,此等要事,本将不敢擅专,必要回京面奏皇上。故本将之意明日辰时率大军班师回朝,回京复命。各位将军,有无异议啊?”心思各异的众将此刻却难得一致地说道:“谨遵少将军调遣!”卫伉点了点头,坐回了榻上。
中间一段,没有发上,因为会比较重要,只有在书上写了。以后,可能也会删除一些要紧段落,告知小妹!(*^__^*)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