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该死的“女人心”使我醉倒吧台,今天早上天大亮了我才摇摇摆摆回到家里,我还没有睡下,汤米跟我提出了分手。
其实,我早有预感了。他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的话越来越少烟越抽越多,他看电视的时间远远超过了看我,做爱时他不再吻我而是直奔主题……我知道我们离分手的时间不远了。
我回到家的时候不过早上八点,他已经起来就穿好衣服坐在床沿上埋头抽烟,这种姿势,这般作态,一望我便知道他必是要开口了。
男人都喜欢早上说分手,因为早上离夜晚还远,他们还不必担心夜晚的无着无落无依无靠,所以这时他们最狠得下心说分手。
我懒洋洋钻进他睡过的被窝里,连衣服都没脱,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可是再过一会儿他就要永远离开这里了,我有点感伤,但是无奈。我点一支烟静静抽着,等着他开口。
果然,他闷声闷气说话了:“海里,我们分手吧。”
“好。”我简单干脆地说。
“海里……我觉得……”
“少废话,收拾好你的东西快滚!”我厉声道。
我之所以这么凶巴巴地说话是因为害怕听见他对我说抱歉。我不要人对我说对不起,不爱就不爱,没有什么对不起。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永远不要。
他叼着烟头,飞快地收拾他的东西。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静静地吸烟。
我想起当初他喝醉了酒,众目睽睽下他走上台一把抱住我吻我,他的吻粗鲁而又细腻,蛮横而又缠绵,仿佛蕴藏着很深很深的爱恋,使我惊愕又欣喜,后来我们就开始同居……到如今不过半年他已经厌倦我了,说明建立嘴唇感觉上的爱是不可靠的,从此我又增长了一条教训。
他已经收拾好了不多的衣物,大包塞得鼓鼓囊囊,还有只衣袖耷拉在外头。他始终不看我一眼,临走时也不敢回头,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斜睨了我一眼,就转动门把。
我狠狠地掐灭了烟头,甩开被子,赤着脚奔过去拦住门,冷哼一声:“这样就想走了?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吃了一惊,警惕地看着我,问:“你想怎样?”
我朝他摊开一只手,冷冷道:“钱!你住在我这里这么久,吃我睡我玩我,就一句分手,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快给老娘拿钱来,住宿费,分手费,青春损失费……”
他略一沉吟,掏出皮夹,点出五张百元钞票放在我手心,说:“算我对不起你。”
我抓住钱,狠狠地掷在他脸上,一眨不眨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这么点钱,到妓院嫖个小姐都不够,你当我叫花子么?”
他叹一口气,又数出500块,举着,松手,任它飘落,和刚刚掷在他脸上的一起躺在肮脏的地板上,“你可不可以放我走了?”他问。
我夺过他的钱包,将里面的钱统统攥在手里,将钱包掷还,一把转开门,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你!”他青筋毕露,举着钱包冲我吼。
“我怎样?”我将这沓钱凑近他鼻尖,“这点钱算多吗?这点钱赔付我半年的青春算多,还是偿还你答应我的一辈子算多?你自己说!”我盯着他,你浓我浓恨不得化作一团的照片还贴在墙头,疯疯傻傻海枯石烂的誓言还在耳边,可是你却要离开,你还是要离开,你最终必是离开,只是这离开却到来得如此之快……我不能流泪,我不能为混蛋伤心,我发誓。
他别过头不再看我,将瘪了钱包揣在袋里头也不回走了。
我蹲下来,将落在尘埃中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捋平,叠整齐,收好。
钱,永远是钱,哪怕是落在垃圾堆,落在粪坑里,它还是钱,永远有用,值得尊敬。人可比不上。
爱更比不上,爱上一堆狗屎的话,爱就不名一文。
有时候女人的内心和外表的确不能达成一致.海里说,不爱就不爱,永远不要说对不起. 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同情,以这样的方式包裹自己的脆弱和伤痛,或许还可以给男人一个不再留恋的理由和借口. 爱的时候尽情爱,不爱的时候不强求.
活灵活现.
(四)回归到了(一)、(二)的感觉里。。。
也许她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掩饰内心的脆弱,
我没有觉得她拜金,却是报复的味道十足。。。
美鸿也觉得海里这样说话太拜金,她无法接受。
我的解释是,海里宁愿汤米认为她是拜金女,也不愿承认在这段感情中她是失败者。
---这场分手戏,有些不尽人意。。。
如果说海里是这场感情中的弱者,那么她此时的表现,让人觉得,分手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看不出花青的笔下也有这样的文字,的确令我耳目一新。
写的越来越好,对下文更是期待……
——胡安大哥
小西
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