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把自行车赶着进菜市场了,我就把它停在菜市场的外面。因为收停车费的老头现在没有来,以前我买菜的时候,我会趁着看门的那个大爷不注意,一个子把车推进去,实际上我也不想推着车买菜,菜摊与菜摊之间靠得太近,又有好多人在里面挤,有时候会把人家碰了,我要说上好几句对不起,可是我能省三毛钱的停车的钱,你和人家讨价还价也一下子也还到这么多。
刚刚进去,农贸大厅的门口,是一排卖鱼的,我不喜欢在第一个卖鱼的老太那里买鱼。去年有一次,我一进去,我就问她,鱼多少钱一斤?
没有想到这个老太很激动,一边把沾满鱼鳞的血糊糊的手在她的橡皮围裙上蹭,一边说对左右隔壁的愤愤地说,我不告诉你了,我试过,每一次你进来,总是问我鱼多少钱一斤,但是从来不买我的,你总是买下一家里面的鱼!
我大吃一惊,我没有想到我平时还有这么一个习惯。而这一个习惯却深深地伤害了这个卖鱼的老太。同时我又一点激动,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没有想到还有人认识我。
自从那一天以后,我见了那个老太就不好意思了,我不问她的鱼的价格,我也不买她的鱼。
我到来了下一家,我问了一下鲫鱼的价格,七块钱一斤,真是比前几天便宜许多,前几天都是八块或者是七块五。
不过我的冰箱里还有上一次吃下的鱼冻子没有吃完,今天就不买鱼了吧。我问一问鱼的价格完全是习惯,就像炒股的人,明明对股死了心,不卖也不买了,仍然每天还要看着在电脑屏幕里跳动的绿肥红瘦的乱七八糟的细钱。
每天荤菜总是要买一个的,死了的小白虾也要十块钱一斤,前一段日子我问过,只要八块钱一斤。真是太能要了!搞了点回去还要把虾子的头一个个的掐掉,不然那些虾头总是会从女儿的碗中一个个地扔进我的碗里。我吃吧,虾子的头上的触角会戳我的嘴,不吃吧,上面又沾了好多色拉油,你知道现在油又多贵吗?怎么能随便扔掉!
卖水产的过了就是卖鸡的,那些杀好了的鸡很便宜,没有涨价之前只有三块八一斤,现在涨了,也只有五块五。前一段时间我以为很合算,我经常买这个回去吃。过称之后,卖鸡的会用一把剪子,一下子把鸡剪开,掏去肠子,只留给你一个心一个肝外加一个鸡皲,肠子扒到最后,也会剪掉尾巴剜走好大的一块肉。但是时间久了,妻不干了,妻子说,这一种杀好了的鸡,便宜是便宜,但是烧不出肉来,放在锅里一炒,就会呼啦啦地冒出许多水来,再说这种鸡健康不健康真是谁也说不清楚。
正是在这一种总是指导思想的指引下,上个礼拜,我买了一只小公鸡,活的,是快中午时买的。那个农家妇女急着要回去,她说要七块,我还价六块五她也卖了,她说就在她的身后有杀鸡的,不要两块钱就可以杀一只鸡,不要我回家烦神。我一来觉得杀一只鸡要一块五有一点贵,还不如自已回家杀还能落一点鸡血与鸡肠子。
没有想到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总是以一种丑角的形式在我的面前跳舞。首先那一只小公鸡的生命力比较强,我抓着它的膀子用菜刀割的时候,我的小侄子也来帮忙双手抓着鸡腿,鸡还是挣扎了,鸡血没有如愿以偿地全部地流到下面放了盐水的碗里,我的阳台上溅得到处是血,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我杀了人。
鸡烫得也不行,下面的部分皮都烫掉了,上面部分的却没有烫着。有的地方,毛一碰就下来了但是连着皮,有的地方怎么拨也拨不下来,完完全全地成了一只和我教劲的铁公鸡。
只好又用水烫了,毛都搞到盆子里去了,没有想到时间长了,风一吹处乱飞,搞的到处都是,一地鸡毛,我怎么也收拾不干净。
不买鸡了吧,我去买点肉。我一走进肉市场,卖肉的都光着背膀,糸着围裙,舞动着板斧,肉铺子上的架子上挂满了肉,有一点像孙二娘的小店最里面的那一间。他们个个把我当成了亲人,这个喊过来那个喊过去,搞得我无所失从,最后还是那个胖子把我拉住了。老主顾了,这十二块一斤我卖给你十一。我不好推却他的美意,让他把我要的那一块肉称了,他在称的时候我也仔细地看着电子称,每一项显示都不能看错,斤两,价格,和总价。我以前是不看的,但是有一次我突然发现,明明说很我十一块钱一斤的,但是价格还是十二,我立马指出,卖肉的假装搞错了还退了我钱。我想以前我肯定上过当,从那以后,我就十分小心。
价格上显示九块五毛五,他说十块,我正准备说没有那么多,那胖子又从一个座子上割了一小坨下来,往电子称上一扔,不多不少,正好十块零一分,他说你还占我一分呢,我心满意足地拎着肉走出了肉铺子。
荤菜有了,我要买一点小菜。我来到一个菜铺子,那个菜铺子的菜一惯便宜。在长期的与菜贩子作斗争的过程中,我总结了一个经验,菜摊越是零乱,价格越是便宜,你越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今天就是一个证明。我
我向老板要来小刀,我自已动手,藕两边有节的才能要,如果一端无节,那种藕就叫藕稍子,里面一定是灌了很多黑泥,一炒就变色。我把两边的节削去,只取中间的部分,我一下子就买了一大堆,放在冰箱里可以吃好几天,这样的好机会不能错过,我大家人口,侄女一直在我家,是要小菜吃地。
我还要去买一点叶菜,那就最好在外面那个小巷子去买,那里的是流动的菜农游击队,他(她)们拎着蓝子拖着筐子,打一抢换一个地方,城管的来了他(她)们就收摊,城管走了他(她)们就摆摊。城管的不管怎么吆喝,他(她)们都一边可怜惜惜,一边偷着卖菜,一边小声唾骂。我总是赶在他们短兵相接的时候来点渔翁得利,城管踢着菜蓝子的时候,我和他们讲好价格,城管转身的时候,我付钱取货。有的时候,我只要化一半的钱,就可以买到在大厅里同样的菜。
我从农贸市场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方便袋子可以说满载而归。我碰见一个拖着录音机卖光盘的。歌声在流动的来来往往人群中流动:
流浪的人走在天涯,何处是我的家?
我很容易沉浸在其中,这是一首老歌,我以前听过,我应该很熟悉的,但是我每听一次都有别样的感受。我对小菜的价格了如指掌,毛豆角两块,豇豆一块五,小白菜一块,还有辣椒一块二,我在大脑里盘算着价格的时候,往往会被这歌声打断。
看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好几次,呵呵::)
流浪
这篇文章看来是匆匆而就,整体结构不紧凑,句子也有不通顺之处,结尾处似有深意,但草草收笔,让人不明不白的.个见
"赶"自行车,两次看到你用"赶"来驾御自行车,哈哈,这是那里方言?
问好
风轻扬
老邻居
还有就是变相表扬自己是个好人法,嘿嘿,看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