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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沽湖传奇》－第二章：义军勇端镇武装，惊心动魄奔天险（一）

作者: love-love-m 发表日期: 2008-08-01 22:37 点击数: 210

----本故事大部分属虚构

外婆用计谋歼灭了那帮让人谈虎色变的凶恶的流匪，带着十几个壮汉回到村里。负责群众转移的那个壮汉接到捷报，当晚便高兴地带领老少回到了村里。附近的村庄很快传遍她的英雄事迹，从此外婆声威大振，人称“抗匪女英雄”。
她为求长久之计，决定在村里成立“自卫军”。她将村中那些有反抗精神的壮汉集中到大场坝，竟有一百多人士。
她愤慨的对他们说：“多少年来，这些丧尽天良的土匪横行乡里，鱼肉人民，威逼借粮，他们明明是抢夺人民的劳动果实，却美其名，‘借粮’，人们在他们的淫威下沦落为生产工具，少交一粒粮食都不满意。谁都明白，他们的行为纯粹是敲诈勒索，人们虽然百般的不情愿，但也实在没法，为了保住这条老命，苟且偷生，只得用汗水凝集而成的粮食搬到他们指定的地方，只希望他们带了粮食，赶快离开村庄，不要再来骚扰，他们只希望过一段安宁的日子。然而这安宁的日子能有几天？流匪每年都如此，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而他们根本不据实际情况，不顾灾情，不论是干旱，还是冰雹、洪流，他们总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硬是要按老规矩交出粮食。每逢灾情的年头，农民总是唉声叹气：‘老天啊老天，凶狠的流匪硬逼我们的命，咋连你也不睁一睁眼呢？’庄稼收成不好，农民总是提心吊胆，害怕交不上粮食，遭到流匪的摧残。因此在没有流匪来逼粮食的那些日子，人们同样在心惊肉跳中度过，怎能谈得上安宁呢？
流匪可恶，他们不是好东西！然而镇上的地主恶霸又是好东西么？流匪前脚刚走，他们又来催租了，少交一粒粮食，他们也不甘心，流匪和地主恶霸都是一样丑恶的嘴脸，硬是把穷人往死里逼。农民的命运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面对饥寒和生命威胁，又怎么谈得上安宁呢？农民没有安宁的日子，用他们的话说，只要有一口气在，不至于倒下，就得为他们劳动，为他们生产，农民的命，在他们眼里算什么，简直一头连牲口都不如。
我知道你们都是响当当的汉子，被这两种恶势力逼得忍无可忍，这才有了前次雨中痛打流匪的壮举。你们惹了人们认为惹不起的人，错了吗？不，你们没有错！这是正义的力量，那些欺压百姓的坏人，应该受到人民反抗力量的惩罚！然而在地主恶霸的眼中，我与你们都是罪人。只要有这两种人在世上，就没有我们穷苦人的安宁之日。兄弟们，我们应该昂首挺胸的站立起来，打倒流匪！打倒地主恶霸！”
壮汉他们被她这一番为农民命运的心里话感动，他们的勇气被她这一番义正辞严的话激起，振臂高呼：“打倒流匪！打倒地主恶霸！”
外婆激动的说：“兄弟们，我们这个村的自卫军正式成立了！但军中不能无主，我们应该推选一名勇士担任头领。”她指着为首的壮汉说，“上次在保长的紧逼下，多亏你救了我，后来又带领乡亲父老安全转移，顺利完成任务，可见你疾恶如仇，能辩是非，在乡民心中还具有一定的威信，你就来做自卫军的头领吧。”
为首的壮汉坚决摇头说：“不，这个头领非你莫属！你有胆有识，有勇有谋，你是我们心中最伟大的女英雄，你做自卫军的头领，我们心服口服。”
外婆扫视着兄弟们说：“这样做不行，兄弟们中勇猛的人多的是，应该让他们争取做首领的机会！”
为首的壮汉抱拳退下说：“李某不才，甘拜下风！”他转身对兄弟们说，“你们当中有能耐的最好爽快的站出来，跟她较量武艺，只要能胜过她，就可以做首领！”
许多壮汉都在街头见过她高超的武术表演，不禁嘀咕：“她的本领真不简单哪，别看她白皙的皮肤，脖颈却比钢铁铸成的梭镖还要硬几倍，她用力那么一顶，‘咔嚓咔嚓’，笔直的梭镖就变成一把弯弓了！这样的人何等了得，那是真功夫啊！能扳倒一头牛的李老二都不敢跟她挑战，我们又哪是她的对手呢？”
为首的壮汉乘机说：“既然你们从心里佩服她的武艺，那就推她做首领吧！”
外婆一个劲的摇头说：“不行，不行，这哪能行呢？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怎能担当如此大任呢？你们还是另选高明吧！”为首的壮汉认真的说：“历史上女人做首领的多的是，唐朝的女皇武则天；宋朝挂帅的穆桂英；近代的有女革命家秋瑾，她们都能顶天立地的干出一番大事业，怎么是区区弱女子呢？”壮汉见她还是摇头，便“扑哧”一声跪倒在地，其他壮汉也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外婆着慌了，赶紧去扶壮汉。
为首的壮汉恳求：“只有你才能拯救我们这百十名兄弟，只有你才能拯救这村庄两千多父老乡亲，你要是不答应我们的请求，我们就长跪不起！”
外婆见此情景，只得说：“你们快快请起，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一群壮汉这才起身。
外婆又对为首的壮汉说：“村里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那你就来做二头领吧。”
这回壮汉没有推辞，他激动的握住外婆的手说：“我李忠豪愿意跟你配合，誓死保卫家园！”
一群壮汉佩服她的英明，对她更加敬重。

第二天，在李忠豪的动员下，村民都把暗藏多年的火枪交出来，集中到他手里。原来这一带的村民大多数都有火枪，本来是祖辈打猎遗下的，一直藏在家中没用处，如今总算派上了用场。
李忠豪属中农，有很宽敞的院子，自卫军的弟兄便集中在他家。一群壮汉用这些火枪武装起来，他们高兴地用破布擦拭一番，上面布满的灰尘经他们这一清理，便露出乌黑的枪管。
外婆在附近的山头采到硝石，研磨后，利用硝酸钾制造炸药和火药。她主张沙粒和着火药使用，这样射程远，威力奇猛。她端枪来到后院，向百米之外的杨树开火，惊雷似的声音特别响亮。弟兄们奔过去一望，只见整株杨树的枝干都嵌满了沙粒。外婆将这一创新命为“子枪”。
李忠豪又把村里的铁匠叫来，兄弟们七手八脚的忙着，有的拉风箱，有的挥臂锤打着通红的铁条，最后按柳公的要求制造了一大批长短不等的镖枪。柳公向外婆建议：“自卫军应该制造一些枪支，等到敌军来犯时，不至于临时慌乱，你看如何？”
外婆转身问李忠豪：“那你意下又如何呢？”
李忠豪傻乎乎的说：“我是个地道的庄稼人，浑身上下都是劲，我一人对付三五个土匪，不是问题。然而这研制枪支的事并非猛力可解决的，这属技术问题，我就一窍不通了，你有这个能耐，就看着办吧。需要打下手的地方，你尽管嘱呼。”于是这个重大任务便落在了柳公夫妇及二伙计身上，他们花了一月时间，根据火枪的原理，成功的制造了一批枪支。当然，寻找枪托的坚硬木制和枪管的制造就是兄弟们和那些铁匠的功劳了。
自此，自卫军的兄弟们个个有枪，十分高兴。柳公又向外婆建议：“自卫军既然革命了，那么就要处处考虑周到，前些年经常活动在附近村庄抢劫的那帮流匪已经消灭，两个匪首狼狈逃窜，下落不明，暂时还不可能恢复力量反扑，因此不以为惧。只是自卫军的行动会惊动镇上的地主武装，他们随时都会派大军前来围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自卫军虽然有了火枪，但比起地主武装的武器装备还差得远，真要是开起火来，我们必定吃亏。
不过，他们的队伍只属于地方武装，因为不打仗，便疏于操练，他们平时只会装腔作势，欺压百姓，这样的军队等于没有武装，是一群十足的乌合之众！我们应该积极准备，在没有钱购买先进武器的情况下，我看先制造大量的弓箭。在险要地段开展伏击战术，弓箭的灵巧及杀伤力比火枪更强些。。。。。。”
外婆打断他的话：“地主武装用的不见得就是先进武器，他们的步枪的确具有一定的杀伤力，却也跟土枪无异，不能连发，关键时刻发挥不了多少威力。我虽然住在村里，对镇上的情况一清二楚，他们有几挺轻重机枪，却像展览品一样成列在大厅，从来没使用过。
地方武装疏于战事，从来不操练，这事属实，可他们有大批的军队，而且在区、市有政府的联络军增援，自卫军不过区区数百人，怎能轻敌狂妄自大呢？
至于你建议的弓箭，毕竟是原始武器，只能在险要的地段，而且是丛林一带方可使用，平原作战就行不通了。自卫军想要彻底消灭地主武装，解放人民，各种地形的战争都会发生，枪在当今的战争中占有绝对性的位置，自卫军不跟着社会积极前进，难道还倒退历史不成？在目前弹药不足的情况下，弓箭可以制造一些应付，但不能大批制造，否则就是时间和资源的浪费！将来有机会，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购买先进的枪支和弹药，只有这样，自卫军才能在地主武装所辖范围内立足，并保存实力壮大起来。”
因此，自卫军只制造了少量的弓箭，柳公只得望天长叹。
村里的小伙子知道自卫军已成功的研制了炸药枪支，在柳贵的儿子小牛子的率领下，前来投奔，要求参加自卫军。外婆大喜，拍着他的肩头说：“你真是好样的，当初我没有看错人啊！你能把村里的青年小伙子组织起来，为自卫军立了一大功！”
小牛子谦虚的说：“没有婶婶的厚爱和栽培，哪有我今天的见识呢？”
外婆高兴地问：“你带来多少兄弟？”
小牛子回答：“不多不少，一共四百人。”
于是外婆将他们编入自卫军，加上村里的铁匠，一下子壮大了队伍的力量。
为防大军征讨，外婆让自卫军加紧训练。由于村里人户密集，诸多的不便，自卫军这样的行为只能秘密进行。于是外婆率领自卫军来到山谷中的一片空地，亲自教他们格斗的武艺。经过一段时间的苦练，兄弟们已能严格例队，随着拳脚发出的“嗨！”“嗨！”的呐喊雄壮威武，地上的黄土被他们有力的阵势不断掀起。
格斗训练告一段落，外婆又令人在空地上钉上无数木桩，她从成堆的梭镖中拿起一根说：“跟敌人作战，要有很强的战斗力，如今的战事，不像古代战将那样单枪匹马的挑战，一定要发挥集体的优势。没有首领的号令，兄弟们决不能自做主张，鲁莽逞能，一定要服从指挥，遵守纪律。”
“是！”弟兄们齐声应到。
外婆又对兄弟们说：“当然了，自卫军面对地主武装的大批军队，以目前的实力，只能开展游击战术，短兵相接，要有高超的格斗本领，徒手肉搏只是第一步，镖枪的刺杀才是格斗的关键，要是碰到敌人的刺刀拼杀，就不会仓促应战，应该有力的发挥镖枪的优势。”
她手持梭镖，对准木桩上的一个草人说：“使用镖枪杀敌，力量要集中在臂膀上，而且速度要快，在敌人还没有出击之前，先发制人，将敌人一枪撂倒！看清楚了。。。。。。”
她端起镖枪，“唰”的一声，便将草人挑下来。
“好！”兄弟们齐声叫好。
她一边讲梭镖的刺杀要领，一边演示：“如果敌人一上来就用刺刀猛刺，那么先有力的挥镖一挡，然后看准敌人疏于防守的要害部位迅猛的出击，扎、挑、削、扫，动作连贯，快如闪电，给敌人无还手之力！”
接下来，她先让兄弟们对准草人猛刺、猛挑，锻炼臂力。然后让他们换上木枪，二人对练。
这样练了一段时间，兄弟们已熟练的掌握了刺杀的要领，能上阵杀敌了。
外婆又训练他们骑兵作战的本领，她跨上战马在空地上来回奔驰，她一会儿伏在马颈，一会儿伏在马肚，一会儿又在马背上跃起数尺，举枪向目标频频射击，数十米之外树枝上的靶子被她纷纷击落。
骑兵作战是那一带战事中常见的，因此自卫军花了许多功夫训练，直到兄弟们人人都具有骑兵队的英姿，外婆这才率队回到村里。不知是谁走漏了自卫军操练的信息，一天下午，保长便带着一些爪牙耀武扬威的进村抓人。村头放哨的黑二、黑三便快马加鞭的赶回，将这一消息禀报了外婆。
外婆认真的问他们：“他们来了多少人马？”
黑二回答：“不多，只有二三十人，他们身着便装，不像正规部队，看来是保长的爪牙。”
外婆点了点头说：“看来地主武装只是听到了一些马路消息，并没摸清我们自卫军的情况。”
她问黑二：“他们距村有多远？”
黑二回答：“善在五公里之外。”
外婆冷笑说：“这个该死的保长，自卫军跟他算老账的时候到了，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立即下令李忠豪，带了五十名身强力壮的兄弟，迅速跟二伙计赶到村口的杨树林埋伏起来。
保长一伙刚经过那里，丝毫没料到杨树林的高坎下有埋伏，自卫军的兄弟们便窜出来，一个猛虎扑食，将他们一一按倒在地，用绳子捆了，缴了他们的手枪。外婆果断的从靴筒里拔出尖刀，将爪牙全部杀了，把尸体拖进杨树林。
保长吓得魂不附体，跪地求饶：“姑奶奶饶命！”外婆逼问：“快说，地主武装知道村里多少情况？”
保长哆嗦着说：“他们只听说村里有人想造反，而且猜到多半是你所为，因此派我来打探消息，顺便把你抓回去治罪。”
“还有吗？”
“没有了，实在没有了。”
外婆一怒之下，将他踢倒在地。
李忠豪上前就要结果他。
外婆说：“暂时留着他，我还有用处。”
李忠豪将一块破布塞在他嘴里，喝令兄弟们：“把他带走！”
保长被自卫军押回村，把他关在村民一处十分隐蔽的地窖，严加看守。
当晚，外婆率领自卫军乘着夜色的掩护，摸到镇上，袭击了地主武装。那些地主恶霸都进入了梦乡，他们还等着保长回来，第二日才打算去村里镇压人民，毫无防犯。直到荷枪实弹的自卫军从天而降，将他们一个个的从被窝里揪出来时，他们才吓得浑身发抖。
十几个地主老头被自卫军捆绑起来，用布条封了嘴，押回村里等候处置。
自卫军突袭成功，却丝毫不敢大意，担任放哨的弟兄坚守各个岗位，警惕的注视着四面八方。
当天深夜，外婆、柳公与十几名弟兄在李忠豪家的地窖商讨作战计划。
外婆精明的分析说：“今晚，我们偷袭了地主武装，捉住了一些头儿，已经打草惊蛇，他们的爪牙还有很大的势力，很快就会派重兵围剿我们，我们自卫军不过四百多弟兄，跟他们有很大的悬殊，不能硬拼，弟兄们应该分头行动，跟他们周旋，把他们的队伍引向对我们有利的地势，将他们拖垮，然后在各路要道设下埋伏，拦腰斩断他们的主力，再各个击破。”
李忠豪和其他弟兄都赞赏。
外婆接着说：“地主恶霸主要是冲着我来的，因此我担负诱敌深入的任务。。。。。。”
她话音刚落，弟兄们便说：“这样太危险了，你是我们的头领，不能有任何闪失啊！让我们去吧。”
外婆信心十足的说：“弟兄们，听我的，没错，我会想办法甩掉敌人。”
李忠豪还是不放心的说：“那我的弟兄跟你去。”
外婆严肃的说：“你的兄弟们有更重要的任务，就让小牛子的兄弟跟我去吧，也不需要多少人，一百人足够了，人多了，反而碍事，不利于突围。”
小牛子见外婆点他，高兴的站起来说：“我的兄弟们冲锋陷阵，不怕牺牲，保证能完成任务！”
外婆正色说：“你只要带好你的兄弟们就是了。”
“是！”小牛子接了任务，赶紧坐下了。
外婆继续安排任务：“我的丈夫过去是打猎的，防卸能力很强，对山川地形的布置有丰富的经验，小牛子和李二当家的兄弟各调五十名由他指挥，埋伏在险要地段，利用镖枪、弓箭等，节约弹药，他的主要任务是切断敌人主力的腰部，消灭小股的敌人；李二当家的率领自卫军的精锐部队埋伏在平坦的大路口，但千万切记，不论其他地方的战斗多么激烈，都要按兵不动，一定要沉住气，等敌军主力溃散时，才集中火力给他们沉重的打击；李二当家与小牛子下剩的兄弟，一共二百五十人，由小牛子的伙伴崽娃指挥，埋伏在距平坦路段三里之处的三岔路口，左右各一支，担负追赶逃窜的敌军，不能放走一个，明白吗？”
“是！”弟兄们领了任务，分头行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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