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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倾城 发表日期: 2008-08-04 00:06 点击数: 149
在茂陵邑待了近半个多月,整日都和着云影在街上游荡。
陵邑城里确乎是有不少的王公贵戚。长长的一条街上,斗鸡走马、行为浪荡的纨绔子弟不在少数。
云影好奇心强,只要是新鲜的事物就一定要玩玩看看。十几天下来,虽说是有输有赢,可我们的好些银子还是花在了这些赌博游戏上。
“清明时节雨纷纷”。这句几千年后的古话却还是清晰地描绘出如今的景象。可不同的是,梅雨季节的秦都,天空依旧艳阳高照,但细雨却仍从天穹滴滴落下。整个茂陵都笼罩在一片烟雨蒙蒙晴空好的美丽景致中。
云影关上窗,笑着跑过来,“小姐,你看今天这天多怪!”
我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叫太阳雨。太阳雨过后,经常会看到很美丽的彩虹,小时候我最喜欢趴在窗头看雨。一见到这雨,我就知道一会儿便能看见晕虹了。”
云影听后,忙拉着我的手笑道:“今天真是双喜临门,既能得见天颜,又能看见这奇景!小姐,我们到街上看看吧。”
话音刚落,门外的笙箫鼓乐已是接踵而至。还没等我吱声,云影已是快步跑到窗边,打开窗格细瞅。瞧了一会,便转过身来喊道:“小姐,皇上和太子殿下的銮驾已经到街口了!”
我一呆,坐回到榻上,好一会才强自镇定的说道:“来就来吧,至于那么高兴吗?”
云影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影儿也是好奇嘛!再说,也好久没见过太子殿下了。”
见我依旧没说话,云影急道:“小姐,再不下去可就来不及了!您二年多没见过殿下,就算是瞅一眼又有何妨?”
我长叹了一口气,从墙角边拿起翡绿纸伞,说道:“那就走吧。先说好,看完就走!”
云影忙接过我手里的伞说道:“没问题!咱们穿的是男装,那么多人,太子殿下也认不出来!”
浩浩荡荡的车队伴着阵阵御乐从街口处行来。老百姓们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抢破了头想要在有生之年看一眼权倾天下的九五至尊。
云影打着伞,随着人流的波动在拥挤的人群里里挤来挤去。我悄悄地立在一间店铺的房檐下,冷眼看着数百羽林军在前方开着道,簇拥着乘坐在步辇上的皇帝和身后的太子殿下。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汉武帝,他身穿金丝滚边的黑色冕服,头上戴着冕冠,珠帘遮住了双眼,他的神色变得模糊不清。但身上散发出的帝王气魄,即使离得很远,也依旧能感觉得到。我暗暗自想,当初将冕冠设计成这样,恐怕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不得知晓珠帘下隐藏的双眸究竟或喜或怒,让所有人都不能触犯天子的威严吧。
皇帝的銮驾慢慢向前驶去,太子的步辇也跟着渐渐驶过来。
两年不见的他,穿着玄色上衣、朱色下裳,上下绘有朱雀章纹。面色沉静,只是如旧俊朗的脸庞却让人觉得有些苍白。我本已狠下的心肠却又软了下来,是因何故形销骨瘦?但在睹见那抹月白的身影后,心中又有一点的感伤。
......
我掀帘冲车夫说道:“走吧。”
茂陵的寝殿里,刘据立在窗边注视着绚烂多姿的彩虹怔怔出神。
史凉初进殿看见脸带落寞的刘据,走过去想安慰几句,却还是被刘据察觉。看见她来,刘据眼中的落寞迅速掩去,嘴边残余着一抹笑容,“有事吗?”
史凉初轻声回道:“刚才陛下身边的总管春陀回话说,陛下请殿下换好衣装,赶紧到陵园里去。”
刘据点点头,温温地说道:“你下去吧。”
史凉初行礼后往出走,听到刘据在后面吩咐内监替他更衣时,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等刘据匆匆赶到陵园时,刘彻早已站在霍去病墓前,沉着脸拜了三拜。身边侍奉的侍从见皇帝竟屈尊下拜,呼啦啦一群全部跪下。
刘据见刘彻拜完后,忙上前行了礼,“儿臣参见父皇。”
刘彻点了下头,“来给去病上柱香吧!”
......
刘据脚一抬,往寝殿走去。
刚走到殿门口,便看见史凉初已经俏生生的立在廊下等他归来。
刘据身心有些恍惚,如果此时等待他的是另一个人,自己也许会欣喜若狂吧?
史凉初看见刘据进来,快步走过去,道:“殿下,饭菜已经备好,请您快些用膳吧!”
刘据伸手去解脖子上的披风,史凉初已抢先为他脱下,递给了身边的几个侍女。
虽然刘据离宫前已经向卫皇后严明不愿多带婢女,可卫皇后却仍从椒房宫里拨出了几名容貌姣好的宫女。明着说是要多派几个人好尽心侍候,暗地里…。。
刘据哼笑几声,母后为了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既然不能拒绝,就只好一一收下。
用过膳,史凉初带着一众婢女退下,刘据却盯着史凉初的背影,神色复杂。磨了这么多天,不管愿与不愿,总该给母后一个交代了。
......
听见史凉初下拜行礼,刘据随意摆了摆手,“起来吧!”
史凉初站起身,又没听见他吩咐,只得尴尬的立在桌边。
小福子幸灾乐祸的偷笑一声,清清嗓子故意说道:“殿下,您是不是该歇息了?”
刘据皱了皱眉,“天色尚早,再等等。”
小福子应了一声,摊开砚台磨墨。
史凉初不知该进该退,耳听着外面的更声敲了三下,她才终于看见刘据合上书,对殿里的宫女太监说道:“都退下吧。”
史凉初的心像悬在了嗓子眼,她低下头,看着那双崭新的红缎白底的鞋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脸上慢慢布满红云。
刘据说道:“抬起头来!”
史凉初仰起头,咬唇看着刘据。
刘据盯着她,说道:“今夜之后,你我就不再为友。我为君,你为妾,希望你恪守妇道,时时体恤母后圣意。这些,你可明白?”
史凉初眼底闪过疑惑,但还是说道:“凉初明白。”
刘据看了一眼案上的红烛,长长叹口气,“替寡人更衣吧。”
因此,想先问问姐姐心里有个底,当然等下文也可以。
还有想知道此书中霍光是怎样的人?请姐姐不要介意,因为至今对他没什么好感,所以才好奇。